有一对夫妇,每月都要交给双方父母一些生活费。因为是由妻子管钱,所以每月女方父母都得十元,男方父母只得五元。
男方父母知道后,把这件事告诉了他们的儿子。儿子听了很生气。以前他下班时,总是要把半岁的小儿子抱在怀里,逗上半天。今天他回来,尽管小儿子在床上哭得声嘶力竭,他也不去哄一哄,却把5岁的女儿抱起来给她糖吃。
妻子回来看见后,大发其火他说:“她这么大了,又没有哭,你倒抱她,小儿子哭得要死,你为啥不抱抱?”
丈夫听后不慌不忙他说:“那是五元的,你去抱吧,我要抱十元的。”
一家ISP公司工作的时候曾经接到这样一个电话:
“您好!请问您有什么事情吗?”
“我是有事情要找你们!你们为什么让我的计算机不停地开、关?”
“开、关计算机?您的意思是不是您的Modem总断线?”
“不是,我是说你们把我的机器给关掉,然后又打开!每当我在网上冲浪的时候这种情况就会发生!”
“您能详细描述一下吗?”
“好吧,当我在机器面前正在浏览一个网页时,屏幕就会莫名其妙地‘死’了!当我随便按一个键时,它又好了!”
这时我只好绞尽脑汁向这位先生解释什么是屏幕保护了!
话说,在某大学中曾经有这样一个故事:有一个上海的女学生,一次在学校有事,周末回家晚了。由于她家住在郊区,故回家时要坐中巴。故事就发生在她所乘坐的中巴上。郊县的交通本来就比市区的要方便,加上当时已是晚上10点多了,因此在该女生所坐的中巴上只有零星的几个人。由于在累了一天,她在车上闭目养神,四周很静,只有他们车子发动机是声音......车到中途靠站,又上来了三个人,两男一女,这时车上加上司机和售票员一共为八个人。她也没留意,继续坐在车上休息。突然,她身边的一个老头儿站了起来,指着她就大喊道:“你为什么要偷我的钱包?”她对这莫名其妙的质问感到十分惊讶,问道:“老人家,我自己在打瞌睡,碍着你什么了,我根本就没偷你的钱包。”“就是你,我身边就没别人,钱包怎么会不见的,年纪轻轻就学人偷钱包。唉!”她被这突如其来的事件给惊呆了,想今天怎么这么倒霉,碰上这种事,委屈得快要哭了。这时老头说:“你还别说什么,有本事就和我一起下车给我检查。”她当时也没说什么,只是一肚子火,于是一赌气就和这老头下车了。下车之后,她脑子一转,觉得不对,莫非是老色狼?觉得有点害怕。这时,老头对她说:“你知不知道,我刚才救了你一命。”“什么?你这个老头子,神经病!”“你看到么?刚才上来的两男一女,不是人,是鬼。”“什么?不可能,是鬼?你是不是疯了?神经病!”“刚才那三个人,上车的时候,不是走上来的,而是飘上来的。”女孩还是不相信,老头说:“你不信也就算了,我先走了。”说完,老头就走了。女孩想今天算是倒霉了,碰上这样一件怪事。也就自己叫了辆车回家了。第二天早新闻报道,有一辆某郊县中巴发生了交通事故,车上无一人生还,死难者共3人。女孩听了之后,想来想去,觉得车上少了三人,难道真是鬼?
有个商人回家,发现他的妻子正和他最好的朋友在偷情。他气愤地嚷道:“你们究竟是在干什么呀?”
“是不是?”他的妻子对他的朋友说,“我早就跟你说过’他是个笨蛋’。”
有一位农民中彩票发了大财,于是要买辆汽车,他到了汽车展览厅一看。每辆汽车边都站着一位十分漂亮的小姐,还编上号。
他很快选择了一位最漂亮的小姐是8号,他想:车子好坏没有关系,坏了可以再买,这美人买来是一辈子的事……
嗜赌的男人提早回家,发现妻子正躺在一个他最要好的朋友的怀里。为了平息那个男人的怒气,他的朋友建议说:“咱们玩牌吧。如果我赢了,你就答应和你妻子离婚,我好跟她结婚;如果你赢了,我保证不再
跟她见面,怎样?”
“好吧,依你的。不过为了玩得更痛快,一分点算一个便士,怎么样?”
一个城里男孩kenny移居到了乡下,从一个农民那里花100美元买了一头驴,这个农民同意第二天把驴带来给他。第二天农民来找kenny,说:“对不起,小伙子,我有一个坏消息要告诉你,那头驴死了。”
kenny回答:“好吧,你把钱还给我就行了!”
农民说:“不行,我不能把钱还给你,我已经把钱给花掉了。”
kenny说:“ok,那么就把那头死驴给我吧!”
农民很纳闷:“你要那头死驴干嘛?”
kenny说:“我可以用那头死驴作为幸运抽奖的奖品。”
农民叫了起来:“你不可能把一头死驴作为抽奖奖品,没有人会要它的。”
kenny回答:“别担心,看我的。我不告诉任何人这头驴是死的就行了!”
几个月以后,农民遇到了kenny。
农民问他:“那头死驴后来怎么样了?”
kenny说:“我举办了一次幸运抽奖,并把那头驴作为奖品,我卖出了500张票,每张2块钱,就这样我赚了998块钱!”
农民好奇地问:“难道没有人对此表示不满?”
kenny回答:“只有那个中奖的人表示不满,所以我把他买票的钱还给了他!”
许多年后,长大了的kenny成为了安然公司的总裁。
公元某年某月某日,我背着书箧赶夜路,仰头云霭蔽月,星光黯
然,心中不觉惶然,好在有百卷圣贤之书在背,徒然胆气凝聚,足下
生风,往密林小径深处。
途经冢茔簇簇,不觉疑心生鬼。
叶疏枝稀,不远处烛火数点。近时才知乃一小客栈。红灯高悬,
随夜风轻曳,幽深所在倒也好去处。
店家开门迎客。
“来了,里面坐。”掌柜红光满面,热情洋溢。
“你怎知小生来投住。”
“小店四周无甚人家,生意清冷,全凭科举秋试,赶路生员必经。”
“可有空屋?”
“无,全部客满,不过,这厅堂宽绰,不妨坐宵,也可热菜暖酒,
一夕易过,您瞧,那边几位也是刚来,不如近坐聊个通宵。客官意下
如何?”
“甚好。”伺视四周,桌净灯明,散坐散人,皆行旅之人,正杯
觥交错,筷筹不绝。
“来,来,来,兄台一见便是寒窗苦读之人同道尔,同桌坐可好。”
一青年文士起身邀请。
我欣然往座。
此桌三人,旁桌三人,旁桌四人,正海阔天空,兴致正好。
“这几位全是陌路相逢,有道人生在世,相逢不必相识,有缘今
日买醉,无缘明日背道。掌柜,添副杯盏。”一豪客袒肩而坐。
“小生赶考而来,正愁路途寂寞,想不到在这乡村野店遇到几位,
人生快意,我先干为尽。”我言道。
“甚好,甚好。不如一起干了。”一中年商贾打扮。
“来,同饮这杯,愿仁兄金榜题名。”一锦衣少年起身举杯。
座中人皆仰头饮尽。
“我亦赶考,明早正好相伴。”青年文士道。
“莫借故推诿,该汝说鬼了。”另桌一精壮道人叩桌道。
“好好好,我说,”青年文士饮尽杯中酒,持杯道,“这是个文
鬼。”
杯子落桌,众人禁声注目。
“那日,小弟途经赤壁,东坡先生题字之处隐约可见,果然气势
非凡,正吟诵之时,一客江上至,隔岸击掌,腾空而起直上一处兀岩,
笑道‘有佳句岂能无胜景乎?’语毕,大喝一声,‘千堆雪。’刹那
间,江水汹涌,掀起数丈巨浪,扑面而来,吓得我冷汗夹背,此人平
空杳去,轻舟不覆,随浪而起,笑声自空寂处传来,‘可想看东风,
哈哈’我此时已手足皆冷,只是凭浪水淋透,转眼之间,江水平复,
江上一叶轻舟已在数十丈之外了。”
“异人尔,何来鬼迹?”豪客不满。
“喏,我转身时,岩上四字‘江郎尤在。’注目之时,正化青烟
而散。”
豪客抚掌,“小菜一碟,看我的。”他把酒一喷,顿时客栈墙上
四字“廉颇能饭。”他得意道,“如何?”
众人回头时,豪客伸伸腰,“我已睡意阑珊,走了。”一时间灯
烛轻摇,豪客慢慢隐去。
青年文士轻叹,“雕虫小技,何必卖弄?”
座中尚未发一言之葛衣清硕老者抚须道,“小鬼尔,徒猖狂,无
妨,那位接着说?”
锦衣少年欣然起身。
“祖父,我来说。掌柜,请灭了灯烛,余一只即可。”
“甚好,甚好,森然恐怖些才有趣。”中年商贾笑道。
“从古至今,世间皆传什么狐仙,妖鬼,其实大多为善不作恶,
只是些阴冥之气积聚尔;倒是柳将军,蛟皇叔之类荼毒无辜,故尔我
以为鬼怪不可怕,故小子常夜行于荒废所在,出没于野坟旧隅。”
“初生之犊,无可畏也。”老者。
“唯一日,我如深山游玩,见一洞,隐于叠嶂巨杉之处,洞中隐
约有光,闪烁不定,便心生疑窦。”少年说话之间,已持烛台缓缓绕
到众人之后。
“才进洞,只见洞口瞬合,一片黑暗,深处有汩汩声,我只觉地
动山摇,顿时落入洞底,那里腥湿晦寒,全是枯骨。这时身后传来……”
少年声音渐厉,忽烛火大炽,少年身形暴长,面目狰狞,红舌伸
长数尺,目如火球,团团转。
青年文士身侧只书童,顿时吓倒在地。
“竖子死性不改,与我回去,看我不责罚你!”老者大怒,拍桌
而起。
只见灯烛突灭。火球一闪即逝。
“小儿不懂道理,见谅。”老者声音渐远。阴风阵阵,吹得窗棂
吱吱响。
等伙计燃起灯烛,已满地狼籍,座中只余四人:胖商贾、瘦道人、
青年文士、我;地上一个书童。
“尚有数更,几位是继续喝呢?还是――”
“为何不喝,秋夜清爽,道爷尚未尽兴,几个小鬼,忒也胆大,
改日定一一收了它们。”
“真是荒野小店,竟与鬼怪周旋饮酒。”文士轻叹道。
“无妨,且听我说一只解闷的,说佛不说鬼。”道人摇着他的酒
葫芦。
“道家和释家素来无甚过节,不过我倒是遇到了一次。
那日,我途经衡山,因避雨宿在在汉水之滨一处破庙。
庙中残垣断壁,没几处不漏,我便坐在钟下。庙中只余一个泥胚
佛像,金身全无,风吹雨打,分不清耳鼻,四周蛛网缠绕,显然久没
香火。
这时又进来一位道士,年轻得很,见我便问,‘道兄从何而来?’
我答毕,他便坐在佛像旁,拿出干粮与我一起食用。
我早已饥肠辘辘,自然受之。
此时,听到‘咕’的一声我以为是道友,他也正瞧我。
这时,佛像摇动,竟开口说话,‘三月未食尔,两个贼道居然诱
我,我佛慈悲,让我吃个道士果腹。’说毕便抓过身旁道友,大口咀
嚼。
我逃无可逃,避无可避,正心急如焚,这时惊雷一阵劈中庙梁,
大钟正好扣在我身上。
只听那泥胚佛像扼腕,‘好一顿美餐,怎偏被压在钟下,难不成
让我留做晚餐?’”
我问那道人,“你又如何脱身?”
道人轻笑,“这样便成。”随后化烟而去。
那胖商贾打个哈欠,“听鬼说鬼故事,听得我睡意阑珊,倒不如
回家睡觉。”
话音才落,便一收身形,缩成一针状刺入地中,顿时无影无踪。
青年文士与我相视,摇头说道,“看来世间鬼魅肆虐,读书何用?
兄台,我决定不赴考了,咱们就此别过。”
说完,他拎起书童,一抖,将书童抖成一件白袍,披上身。
在我尚未回过神来之时,他便穿墙而过,墙上只余“廉颇能饭”
四个毫无章法的字。
这时,掌柜率伙计鱼贯而出,手中全是各色菜肴。
我正待解释,掌柜已愤慨不已:“来此处开店本已艰难,还要利
薄物美,笑脸陪尽,竟常有吃白食之辈,人也有,鬼也有,真是人不
是人,鬼不是鬼,只怪我贪图钱财,也罢,还是回鬼界混日子吧。”
只见他忍痛咬牙一挥手,偌大一间客栈无影无踪。
一时间空余一个我站在林中空地上,四周秋虫啾啾。
我幡然大悟,做人时本已苦读成疾,作鬼时仍痴心仕途,想借这
皮囊在人世间混个官做。其实,人世间鬼、人是一样的,又何苦一定
要混迹于人间呢?
我仰天长叹,全身一抖,皮囊落地,魂魄乘风而去。
月光才刚照下,照在满是圣贤书的书箧上,林中静寂无声。
菜鸟:请你做我的师父吧!
大虾:别客气,大家切磋切磋而已~~~~~
菜鸟:我有个问题百思不得其解。
大虾:请讲。
菜鸟:我很菜,你可千万不要笑我!
大虾:对天发誓,绝对不会。
菜鸟:oicq含义,是不是代表“我爱重庆”的拼音缩写?
大虾:……我可不可以收回我刚才发的誓?!(喷饭中……)
菜鸟:我喜欢一个mm,她问我有没有“伊妹儿”,我说没有,为什么就笑我老土?
大虾:你应该立即去申请一个……
菜鸟:弱水三千,只取一瓢!我绝对不会去再申请一个mm的!
大虾:我晕……
菜鸟:听说电脑有两种启动方式,冷启动和热启动。
大虾:对啊,没有错。
菜鸟:冷启动是直接按电源开关开机,不过热启动我怎么*作都不行。
大虾:热启动,就是按altctrldel啊。
菜鸟:没错啊,我按了,可是没有反应啊。
大虾:你是同时按的吗?要同时按下这几个键才有用。
菜鸟:同时按……这可有点难……
大虾:你试试,慢慢就会习惯的。
菜鸟:我试了好几次,还是不行。
大虾:不会吧?很简单的啊。
菜鸟:没错,a-l-t-cc-t-r-ld-e-l……不过,先请问一下,要怎样才能同时按下“l”健三次?
大虾:……汗
坐快速大巴回家,空调开的很高,车又平稳快捷,所以非常舒适,满车的红男绿女都疲惫地倒在座位上。昏昏然中,大家被一记超级毒辣闷臭屁熏醒了;大伙先是紧皱眉头,很快有人拼命捂住口鼻,当臭屁浓度越来越高时,大伙开始骚动,并恶狠狠地相互对望!有人试图开窗户透气,才绝望地发现完全是徒劳的,因为车窗是密闭的……每个人都在挑战耐受极限,终于有个学生憋不住了,大喊:“停车!偶要下去!”司机说:“高速路,不能停!” 那学生又喊:“求你,偶真憋不住了!”司机依旧不理睬。终于,那学生大吼一声:“那就怨不得偶了,偶要来一个响的啦!”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