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在车上,一个蛮漂亮的女孩忽然冲一个文质彬彬的白净小伙儿大骂:“流氓!”好象是小伙手脚不老实了。小伙表现得很委屈,立即反驳。双方开始骂架。
稍候,听女孩骂道:“你是大流氓,从小就是流氓,你妈刚生你出来,你都不忘回头要看一眼。”满车乘客听了后,先是鸦雀无声了一下,随之发出爆笑。
我的同事直摇头说,他头一次见识到骂人可以骂到如此,这真是绝骂,无人能敌了。那个小伙被骂以后,张着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们听了,都感叹这骂真是千古绝骂,大概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都说的确没有比这更狠的骂人话可以用来回击了。
这时突然听那男的大声说到:“你才是大流氓呢!你还在你妈肚子里就一天看你爸三回!"
众人听后,晕倒一片
孩子:“妈,我们考完了。”
妈妈:“看你都瘦了,妈给你煮几个鸡蛋。”
孩子:“不用了,老师给了。”
有个手臂骨折的家人,向护士叙述发生意外的经过。他说那天他在田里工作,觉得胶鞋里有块石头,于是便在田间的高压塔旁,一手扶着铁塔,一边猛力摇着他的腿。碰巧有个工人经过,见他身体在拌动,以为他触电,便拾起木棍用力打他的手臂,于是他来到了医院。
1932年,柏林。在旧西区马克斯・李勃曼家隔壁有一幢别墅,却成了一所冲锋队队员训练学校。
一天,一名冲锋队队员隔着花园矮墙观看李勃曼作画。未了,那冲锋队员说:“教授先生,就一个犹太人而言,您画得真够橡样的。”
李勃曼回敬道:“就一个冲锋队员而言,您竟然还有不小的艺术理解力。”
一对夫妻开的车子在乡下的路上发生故障,没有可以拖曳他们的车子通过,夜幕快要低垂了,这对夫妻心情焦急,正坐立不安时,两个农夫走了过来,于是夫妻就请他们帮忙推动车子。
“到村里去有四公哩吧!”一个农夫微笑着说,“一公里算美金二十元,如果你愿意出八十元的话
,我们是能帮忙的。”
这对夫妻被昂贵的代假吓住了,但是农夫不肯让步,所以他们不得不同意。于是两个农夫流着大汗把车子推到村里,然后拿了八十元美金的报酬回去。
农夫走掉以后,太太气忿地说:“真是趁火打劫!!”
先生得意的安慰太太说:“别气!我一路上都一直踩着煞车让他们推的!”
谦本生活得称心如意,看起来似乎比以前更年轻。确实,他那满头灰白头发现在居然变成了一头乌发。他的朋友们对这事议论开了。这到底应归功于这新迁居的名古屋良好的气候,还是归功于最近常吃的菌类食物的营养,众说纷纭,莫衷一是。然而,有一天,松本谦三回到住所时,偶尔发现仆人正拿着他的头发刷子刷亮他的黑皮鞋。这一看,他顿时什么都明白了。
某男50岁娶妻,妻年轻貌美。。。。。。
次日清晨,邻居看见新娘披头散发,扶着墙根艰难的从屋里边走边说:“骗子!骗子!婚前还跟我说有三十年的积蓄,我还以为是钱呢!”
米尔气喘吁吁地跑来对正在打扑克的比斯说:“比斯,你还有心思在这里打扑克!你妻子正和你最要好的朋友在……”
比斯连忙把手里的扑克递给米尔说:“我去看看,你坐到我的位子上,一直等我回来!”
过了一会儿,比斯回来了,他替下了米尔,然后对其他几个好奇的牌友说:“米尔就是瞎说!那个人我根本不认识嘛!”
手术做完了。病人醒过来睁开了眼睛,用清楚的声调欢呼说:
“感谢和赞颂归于安拉,手术很顺利!”
邻床一位病人听了对他说:
“老弟,不要过分乐观。医生把海绵球忘在我胃里了,我将被迫第二次打开腹腔。”
与此同时,躺在左手一张床上的病人痛苦地说:
“我也是这样,将要第二次开刀。外科大夫把手术刀忘在我肚子里了。”
正在这时,门开了。刚给前一个病人做了手术的大夫探头进来问道:
“你们有谁见了我的帽子?”
可怜的病人又昏了过去。
一位美国数学系的研究生来台湾搜集中国古代数学发展的资
料,朋友请我代为招待。他是首次来到东方,也没有学过中文,可是
竟在短短半小时内学会写错综复杂的“张”字――而且还是草书。
惊讶之余,不免向这位天才请教。他说:“这没有什么,我只是用一
笔把三又四分之十三这个数字写出来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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