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妇人,带着好些银子去圩场买东西,半路上却把随身的一个
布袋丢失了。回到家里,她“主动”向丈夫“报告”:“今天圩场上的人
真多,挤呀挤的,许多人的布袋都给挤丢了……”
丈夫问她:“那你的布袋也丢失了。”
这妇人说:“任你是英雄好汉,也得丢失!”
丈夫大惊道:“银子丢失了没有?”
妇人回答说:“这个你放心好了,我把银子紧紧地绑在布袋角
里呢!”
有一次出去给朋友过生日,因为大家高兴,所以我多喝了几杯,朋友给我送回家,我看见老妈穿着貂皮大衣包着刚买回来的东西,我竟然看成了一只猴子在树上,我随口来了句,妈妈你怎么会爬树。
小男孩问爸爸:“是不是做父亲的总比做儿子的知道得多?”
爸爸回答:“当然啦!”
“电灯是谁发明的?”
“爱迪生。”
“那爱迪生的爸爸怎么没有发明电灯?”
医院精神科的患者常常会对医生或护士有爱慕的情结。
某日,一位女患者向某男医生走来……
女病患:蓝医生,你爱我吗?
蓝医生沉思许久(为了不伤及病人以免病情恶化)。
蓝医生:我们呢是医生与病人的关系,因为你生病了所以我必须要好好照顾你……
(为了不伤及病人,蓝医生解释了半天,终于解释完。)
女病患:蓝医生,你的意思是说你不爱我喔?
蓝医生(苦思不语):嗯……嗯……嗯……
女患者:还好……我爱的是陈医生……
在我们那里,有一个不祥的预言,就是死了丈夫的女人不能参加丈夫的葬礼,否则会被亡夫招唤到另一个世界去做伴。由于这个说法,形成了一种习俗,在死者出殡那天,妻子要留在家中,并由年长的人她手腕上系一根红绳,红绳的另一头系在家具上面,以免痛失丈夫的女人被牵去了灵魂。
当我不幸地成为一个需要系红绳的女人时,我没信那个邪,硬是挣脱了所有的劝阻,去眼看靖入了土,因为我不能让靖一个人走,我一定要送他最后一程。那时,我的心里只希望那个预言是真的,让我跟随靖去,一个人在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了任何牵挂,活着又有什么意思?倒不如与靖在那个世界里再续前缘。
从墓地回来的那天晚上,我刚洗完澡,照着镜子梳理凌乱的头发,我突然看到镜中的自己在眨眼睛。上帝呀,我发誓我绝对没有动过一下眼皮,但那个镜中人却清晰地毫无表情地在朝我眨着眼睛。我吓坏了,使劲地用手揉眼睛,再睁开去看镜子时,那已经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自己了。我松了一口气,心里想一定是靖的突然离去给我造成了太大的打击,精神都快崩溃了。幻觉,那一定是幻觉。我是该好好休息一下了。
或许是几天来的疲倦一并袭上来,我很快便睡着了,在梦里到处都是靖的身影:他朝我微笑;像恋爱时一样送我许多鲜红的玫瑰;吻我;说他想我;问我愿不愿意跟他去一个美好的地方;还说不要怕,他会来接我……一早醒来时,我发现枕巾湿了一大片,说不清是泪还是汗。
来到公司,我像往常一样打印各种各样的文件,奇怪的是我会莫明其妙地到同事身后去看却不跟他们说话,也不知道自己想看什么,而同事们也都各忙各的,没有人理会我。当我回到自己的位置时,我看到刚刚打了一半又放下的文件已经全部打完了。
“谁这么好心呀?帮我打完这些东西?”我高兴地问同事。
“不是你自己吗?你一早来就一直坐在那里打个不停呀。”
“什么?我自己,可我刚才在你们身后看呀,看了半天呢。”
“看我们?别开玩笑了,你明明一直没动地方嘛。”
“不可能呀,我刚刚才回到座位的。”
“什么?”几个同事都停下了手中的工作,惊异地看着我说,“蓉儿,你没事吧?是不是有点没进入工作状态?是不是靖的事让你太累了?不如回去休息一下吧。”说完,他们不由分说地把我推出办公室,送上了计程车。
坐在计程车上,我回想着办公室里的事,实在是想不明白,他们都怎么了?还是又出现了幻觉?正想着,一个身影提着一大堆购物袋晃了一下便走进了街边的巷子,那个身影好熟悉哦,是谁呢?怎么觉得像在哪里见过一样。我马上叫司机把车退回到巷口,再一看,已经没有任何人了。奇怪,这条巷子里没有人家,她会走到哪里去呢?怎么会走得这么快呢?该不会又是我的幻觉吧?我顿时觉得脑子好乱,便叫司机继续开车把我送回了家。
进了屋,我觉得好喝,想喝一点可乐,但愿冰箱里还有一瓶,因为我已经好长时间没有到超市去购物了,恐怕冰箱里已经亏空了。可当我打开冰箱门时,天啊!里面满满地都是我喜欢吃的东西,还有好几瓶可乐好好地放在里面。是谁干的?我不禁有些害怕,因为从靖出事到现在,我从来没有买过任何东西,而在这个城市里,我又没有任何亲人,我的朋友们也是绝对没有我家里钥匙的,那么这些东西都是从哪里来的呢?这时,我注意到冰箱边有一大堆空的购物袋,那正是我常去的那家超市专用的。我翻遍每一个袋子,发现了一张用信用卡结帐的帐单,帐单的日期正是今天,信用卡号正是我自己的,再看看时间,正是我坐在计程车上回家的时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是我自己去买了这些东西?可我自己怎么一点都想不起来?难道我得了键忘吗?或者是有人偷了我的信用卡?我马上翻自己的挎包,而信用卡安然无恙地放在我的皮夹子里。我紧张得浑身是汗,跑到浴池里去冲了个冷水澡,然后躺在床上大睡到晚上。
吃了一点那些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东西,我坐在沙发上想把这些事情理出个头绪,但越想越糊涂,直到想得头都大了。倒是一阵急促的门铃声把我的思绪打断了。去开了门,竟是几个抬着电视机箱子的工人。
“你们干什么?这是怎么回事?”
“咦?小姐,你今天下午在商场里付钱买了电视呀,还叫我们这个时候送过来。”
“我?有没有搞错呀?”我惊呆了,今天下午我一直在家里睡着呀。
“不会错的,就是这个地址。喏!你看,这是帐单,有你签的字。”
我接过来一看,是没错,我的签名清清楚楚地写在帐单上,也是用我的信用卡结的帐。收下电视,送走那几个工人,我再一次乱了头绪。再去挎包里看信用卡,还在。我怕极了,跑遍每一个房间,歇斯底里地喊:“是谁?出来,快出来,到底是谁?你要干什么?是谁呀?……”我喊得累了,喊得嗓子也哑了,可房间里除了自己的回声以外没有任何回应。我想我快疯了。
吃了好几片安定,我才又睡了一夜。
一大早睁开眼睛,听到卫生间里有哗哗的水声,我便起床去看,更可怕的一幕出现在我眼前:在浴室里,有一个女人在洗澡,而那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正是我自己。我想喊,可是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丝毫喊不出来;我想过去把那个自己赶走,可双腿像灌了铅,一步也迈不动。眼看着她洗好了身体,又吃了早餐,换好衣服出了门,而我只能无声地跟在她身后。那种感觉是飘飘然的,很奇妙。
跟着她,走在每天上班的熟悉的路上,邻居们都亲切地跟她打着招呼,却没有一个人理会我,更没有人听我跟他们说话。只有那条跟我很要好的可爱的小狗,看看她又看看我,受惊一样地跑开了。走到巷口,一辆车飞一样的开过,把她撞倒在地上,鲜血顿时流了出来,染红了路面。行人们都围上去看,交通顿时堵塞了。有人有目无睹地朝我撞过来,我来不及躲开,喊也没有人听,然后他们竟从我的身体穿过去。我,我成了空气的组成部分。
看着血泊里的我的肉体,我终于明白了一切:当灵魂慢慢从躯体里脱离出来的时候,当灵魂与肉体分别以两个独立的形式存在的时候,也正是我即将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了。这时,我看到在巷子的另一头,靖微笑地看着我,向我伸出了双手。我没有迟疑向他跑了过去,扑到他怀里开心地哭了。靖说:“你看,我说过我会来接你的,等你参加过自己的葬礼,我们就可以上路了。”
那天,我看着他们将装着我的肉体的棺材入土,听着神父为我念悼词,然后跟着靖像蒸汽一样升腾。靖牵着我的手,我感到我们慢慢地与空气融合在一起,变得透明,也许只有过滤得如此纯净才能够到达那个美好的世界吧。再见了,人间,能跟靖在一起,是我最大的满足。
现在,我们过得很开心,有时候我会想起人间的亲人和朋友们,想给他们一个忠告:假如不想太早地来我们这里,就千万不要去参加亡夫的葬礼,而且千万要用红绳把自己的灵魂系牢在人间。
儿科病房里的两个病儿在谈论自己的住院经验。其中一个问:“你是外科病还是内科病?”
“我不知道?”
“我的意思是你来这里之前不舒服,还是到这里后他们使你不舒服的?”
某甲是个书呆子。有一天,他邻居失火,邻居大嫂一边救火,一边对他说:“好兄弟,快去找找你大哥,就说家里失火了!”
书呆子整整衣冠,踱着方步出门去了。走了不远,看见邻居正在下棋。他连忙一声不响地走了过去,专心看下棋。
过了大半天,一盘棋下完了,邻居见到了他,忙问。
“兄弟,找我有事吗?”
“哦!小弟有一事相告,――仁兄家中失火。”
邻居又惊又气:“你怎么不早说呢?”
书呆子作了一个揖,慢条斯理他说:“仁兄息怒,岂不闻古语云:‘观棋不语真君子吗’?”
一个科学家跟一个诗人同搭乘一辆火车,
两人互不认识。因为很无聊的关系
科学家对诗人说:「你要不要玩个游戏?」
诗人看了看科学家,没有答腔。
科学家继续说:「我是科学家,我们互相
问对方问题,答不出来的要给5元,怎样?」
诗人想说可能很不容易赢科学家,于是婉拒了。
科学家仍不死心的说:「这样子好了,
你答不出来只要给五元,如果是我答不出来,
就给你50元,这样可以了吧?」
在金钱的诱惑下,诗人于是答应了他。
科学家问:「地球到月亮之间有几公里?」
诗人答不出来,直接拿了5元给科学家。
接着,诗人就问:「什么东西上山时是四条腿,
下山时是五条腿?」
科学家迷惑地看着诗人,拿出了几张纸,
开始在上面计算着,一直到了火车到站的时候,
他还是算不出答案是什么,只好拿50元给那诗人。
科学家最后便问:「那答案是什么?告诉我吧。」
只见诗人耸耸肩,拿了5元给他,得意的走了。
张三去公共厕所,厕所只有四个位置,他敲敲门,只有一间是空的。打开门一看,简直无法踏足,于是他不得不出来又狠狠地带上了门。恰巧这时李四又进来了,李四打开门看了一眼回过头怒视张三:“拉完屎也不冲?!”,张三用手指着便池:“少废话,你看冒汽儿吗?”
丈夫又喝多了,并且回来得很晚。
他走进家里,一见到妻子那严厉的目光,就很不自在,轻轻走到沙发旁,低下头去逗小猫。
妻子说:“喂,你和那头笨猪在一起有什么意思?”
丈夫立即笑着答:“亲爱的,这是猫呀!”
妻子看也不看他,说:“我在问猫,谁和你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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