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88年,美国第23届总统竞选之日,候选人本杰明?哈里森
(1833――1901年)很平静地在等候最终的结果。他的主要兴趣似乎在印第
安那州。
印第安那州的竞选结果宣布时已经是晚上11点钟了,哈里森在此之
前早已上床睡觉了。第二天上午,一个夜里给他打过祝贺电话的朋友问他
为什么睡这么早。哈里森解释说:“熬夜并不能改变结果。如果我当选,我
知道我前面的路会很难走。所以不管怎么说,休息好不失为是明智的选
择。”
尼克州长参观疯人院时,见一个疯子把自己悬在房梁上,还发出“哈哈”的怪笑声,便问另一个疯子:“他干吗要这样!”
“他把自己当成吊灯了。”
“咳,你们医院也真不负责,为什么不提醒他,让他下来呢?”
“那可不行。他要是下来了,就没了吊灯,四周不成了漆黑一片了吗?”
某水手同妻子去看海上冒险影片,当银幕上演到一只船触了暗礁被水淹没时,水手的妻子看到她的丈夫跳了起来,满脸是汗。
“怎么啦?”她问他,“难道海上的恐怖把你吓成这个样子?”
“我们快走,”他叫道,“我忘了关洗澡间的水龙头啦!”
新婚之夜刚过,王小二要妻子对自己做出评价。妻子说:“你就像那一把刀。”
听了妻子的话,小二得意地笑了说:“你是在表扬我很不错吧?”
他的妻子回答说:“瞧你那小样!我说你就像那一把刀,是说你好快好快!”
阿试从医院看病回来,小克问他:“有没有看到漂亮的护士啊?”阿试摇摇头说:“没想到天使也那么丑。”
“处罚你是因为我爱你,孩子。”父亲说。“我知道,爸爸。但是我不应该得到这么多的爱……”
武大郎在阳谷县靠卖炊饼起家,后来攒了些钱在家门口开了个“金莲”快餐店,再后来,潘金莲凭借靓呆了的姿色和魔鬼身材,加上能说会道,从银行里贷了三十万元款,在县城闹市建起了一座“天外天”大酒楼。一楼餐厅、二楼桑拿、三楼舞厅、四楼住宿,真个是吃喝玩乐一条龙。武大郎任董事长,潘金莲任总经理,另外又从沿海城市高薪引进年轻貌美小姐二十名,提供高层次、全方位服务。“天外天”在阳谷县名声大振,每天来酒店吃喝娱乐的人络绎不绝,晚上光小轿车就能停一里多地长。
可是,到年底一结账,发现竟没能赚多少!潘金莲柳眉倒竖,手指武大郎骂:“你个窝囊废呀,你看看现在掏现钱吃饭的有几个呀?都他妈的记了账,打了条,去要账又收不回,数那个小流氓西门庆不要脸,说活着欠,死了坑!这不全怪你没权没势、软里吧唧,任人欺负吗?”大郎低着头垂着手站在潘金莲面前,吓得大气都不敢出,嗫嚅着说:“那、那你说咋办好?”潘金莲一瞪眼:“看来没有点势力在阳谷县是站不住脚了!明天你就不要上班了,我给你十万块钱,你去找在水泊梁山当官的老二武松,让他给你跑跑弄个官当,只要你有个级别,咱还怕谁不成!”
第二天一大早,武大郎租了辆“蓝鸟”车向水泊梁山绝尘而去。
到了梁山门口,被几个戴“大盖帽”的人拦住,说梁山是名胜风景区,上头有文件,进去得买票,一人一百元。武大郎一摆手:“我是武松的大哥,我去串亲戚还买票?”那几个人一听都笑了,说:“你看你长的是个啥样儿,武都头是个啥样儿?你蒙谁呀?没钱就别进1大郎掏出摩托罗拉手机“啪啪啪啪”捺了一阵,说了几句话,递给一个“大盖帽”说:“武都头让你听电话!”那人接完电话,赔着笑脸一个劲儿对大郎说:“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有眼不识泰山,武老板请、武老板请……”
武大郎坐着车子一会儿就来到了武松住的干部楼,说明来意,武松说:“哥哥呀,其他事都好说,这件事我帮不了你!我大小是个领导干部,更得以身作则,为人表率,绝不能做对不起自己和群众的事情,你还是在我这儿玩儿几天就回去吧!”大郎一听,脸色发青,说:“你个老二,咱爹娘死得早,都是你大哥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你官做大了,就不认你哥了?”武松也变了脸,说:“哥,你误会我了!”说罢,拂袖而去。
大郎知道老二的犟脾气,他要说不行就是一百头牛也拉不回头。武大郎坐在客厅里呆呆地想:难道就这样回去?到家后一说没办成事,那个婆娘还不定要怎样闹呢!干脆,你老二不给我办,我就去找你的顶头上司宋江,有钱还怕鬼不推磨!主意拿定,大郎又连摸带打听地来到了宋江家门口。
摁了门铃,从里面走出来一位小姐,问:“请问你找谁?”
大郎问:“宋总在不在?”小姐说:“宋总去开会了,我是他家的保姆,你先请进。”
一会儿,宋江回来了。大郎赶紧站起来,掏出一支烟递上去,说:“宋总,久仰大名久仰大名,我是武松的大哥,从山东阳谷县专程来拜访您!”
宋江便面带微笑地和大郎握了握手,大郎说:“宋总呀,想您当年怒杀阎婆惜,上梁山举义旗,杀贪官斩污吏,替天行道,我最最崇拜的就是您了!我大郎久慕梁山好汉英名,也想加入啊!”大郎将一个鼓鼓的皮包递上去,“宋总,请多关照,多帮忙,这是一点小意思!”宋江说:“大郎,你看你,这怎么能行嘛,你们这些同志呀……你的想法是好的,我一定支持,一定支持!”
不久,水泊梁山召开大型的记者招待会,郑重宣布:由于武大郎身怀绝技,水泊梁山正式将其接纳为成员,排名第109位。
武大郎一下子身价倍增,声名远扬。
从此后,武大郎的“天外天”大酒楼生意更是蒸蒸日上,日进斗金。结算方式全部现金交易,有的还预先付款!至于以前的欠账嘛,早清了!谁敢不清呢?大郎是梁山好汉呢,大郎有后台呢,连阳谷县的县长也敬畏他三分呢!
眼睛蛇和大象约会,寒暄一番后说:“来就来吧,还牵这么大头猪,客气了。”
格尔・普什卡牵着狗从兽医那里回到了家。他叹着气对妻子说:
“我们这条可怜的狗,它一路上一直在叫,仿佛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妻子打量了一下那只狗,喊了起来:“蠢货!这只狗大概是想告诉你,它根本就不认识你。”
从前个韩国人到台湾来学习中文。
十几年以后,他不但会说中文,还会说台语和客家话,而且一点腔调都没有。
“这下没有人知道我是南韩人了吧……”他心想。
有一天他到高雄一个小鱼港去旅行,看到了一个捕虱目鱼的阿伯。于是他心血来潮,向这位阿伯仔以台语打招呼并问说:“阿伯仔!你干知道我哪里人?”
阿伯仔答:“听你的口音听不太出来……”
这个南韩人心中暗爽:“想不到我的台语己经进步到如此地步了……”
这时阿伯仔突然说:“如果你有办法用台语把偶抓到的虱目鱼数完,偶就有办法知道你是哪里人。”
于是这个南韩人就开始以相当正确及很台湾的发音开始数:“一,二,三,四,五……五十……七十八……一百二……”
经过了一个多小时他回答:“九千七百八十七尾虱目鱼! 阿伯仔,我看你绝猜不到我是哪里人!!”
阿伯仔笑着说:“知道啦!!你一定是南韩人啦!”
南韩人还是以非常流利的台语惊讶的问着老阿伯仔:“你……你……为什么知道呢?”
“啊这没卡简单,台湾人没这么笨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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