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6月23日星期日

笑话十则

这个事发生在本人中学的时候,时至今日,堪称一绝。
  那是节英语课,老师叫我们用“How...“造句,当时有“How are you,How do you do,等初中学的日常用语,可问题就出在当大家集思广益想答案的时候,只听后排一位仁兄一句“How 优根~~~~~~~~~“(相信玩过’街霸’的朋友都知道啥意思)立刻全班男生笑倒,女生及老师莫名地看着眼前突如其的来一幕晕菜中~~~

甲:“我太太昨夜做梦,梦见她和一位富翁结婚。”
乙:“那你真幸福,我太太连白天都做这种梦哩!”

mm们都是很狡猾的,经常拐弯抹角的的向你施加压力。
比如告诉你最近又有ggdd们偷偷的给她送“秋天的菠菜”,或者说自己是具有某某优点的极少数存活于世的人之一。
其实这些都是旨在要求更好待遇而抬高身价的拙劣手段而已。
我们的任务就是――识破它,拆穿她!
一天,mm对我大叫:“你们班的帅哥某某又能干,脾气又好,你要是再这样对我,我就要改棋易帜了。”
我立刻做惋惜状:
“其实,你要是真对他好,就不要害他。
你知道我生性暴虐,你也不希望他四肢不全,五官模糊,是吧?
为了证明你真心喜欢他,就要勇于牺牲自己换得他一世安宁,老老实实在我这里呆着吧。”
那次听了那个猫脸的故事之后,我就去问我的舅舅,因为我舅舅和表哥他们一家人都是盖房子的建筑工人。我问舅舅知不知道那种在房屋结构体中施法的事情,他说以前年轻时做小学徒的时候,依稀听过这样的事,可是这么多年来,盖房子盖了几十年,从来也没真正听说过同行之间曾发生这样的事。那种事,彷佛是另一个灰暗世界里的传说,跟现实世界好似隔了一层烟雾,让人看不透、摸不着。可是没想到过了不久,舅舅家就出事了。
不久之后,二表哥要结婚了,但这其中有些问题,因为二表哥的未婚妻有位前任男友,一直对她纠缠不休,舅舅人脉广,人头熟,动用不少关系,劝那个人能够好聚好散,甚至花了若干银子,最后不得以,请了道上人物出面,那个人才不再来纠缠。
于是舅舅一家开使张罗结婚事宜,新房布置好了,内外喜气洋洋,但就在婚礼前两天,舅舅家遭小偷侵入,被偷走一些东西,幸好损失不大,大家决定婚礼如期举行。
婚礼顺利地完成,蜜月之后,二表哥仍旧跟舅舅、大表哥他们去工地工作。但是过了不久,大家就发觉二表哥这对新婚夫妻有点不太对劲,两个人变得无精打采似的,整天心神不宁、精神恍惚的样子,有时要叫个老半天才会回应,人也越来越消瘦了。问他们是不是有什么事,却说没事。舅妈很担心,起先以为大概小俩囗新婚,难免浓情蜜意,热情如火的关系,于是很婉转地劝他们要早点休息,不要忙得太晚。可是情况却没有改善。
过了不久,有一天舅舅家神位前的香炉突然“发炉”了,众人莫明奇妙,掷搠的结果显示是“凶”,可是到底会有什么凶事,也问不出所以然来。没想到隔了几天二表哥真的出事了,二表哥在工地工作时,可能因为精神恍惚的关系,一不小心,被机器压到手指,把左手小指给切断了。
发生了这样的事,舅舅怀疑是不是家中风水有问题,又因为听我说过那个猫脸的事,所以就请我透过林先生的关系把那位高人请来家中看看。林先生很乐意帮忙,所以很快地就请到了那位高人。
我和那位高人一起来到舅舅家,听大伙说了事情的来龙去脉,高人就走到神位前,捻起香祝祷起来,囗中喃喃念着不知什么东西,祝祷完毕,就开始在屋子里到处走到处看,最后来到新房里,就停了下来。高人一直看着那张床,看了好一会儿,忽然招手叫站在旁边的三表哥,要他钻到床底下去看看,是不是有什么东西。三表哥依言钻了下去,不久,只听见他喊着:“有东西!有东西!”高人要他先出来,不要碰那个东西。然后,只见高人从身上拿出四张符纸,分别在床的四个角落将其烧化,又手捏剑诀对着床凌空比划了一番,然后要众人合力将床翻过来看看。
床翻过来了,大伙赫然看见床的背面中央贴着一张符,而且是张黑色的符纸,画着白色的符。细看那符,却又跟一般所见的符式不太类似,它没有一般符式中所谓的“符头”、“符胆”之类的结构,倒像是一幅画,就我看来,好像画着一个人,四周有熊熊烈火燃烧着,看起来非常诡异。更怪的是,那张符贴在床底的样子是鼓起来的,这表示符的背面包着东西。
高人轻轻地将那张符撕下来,这时从符纸背面落下一个小布包,打开布包,从里面倒出来一颗圆圆的,黑黑的不知道是什么植物的种子还是果实的东西。高人捻起那颗东西,仔细地瞧着,并且用稍带疑惑的语气自言自语的说:“这种东西・・・・・难道・・・・・”这时,站在一旁身为警察的表姊夫突然走过来,指着那个东西,很惊讶地说:“这东西怎么会在这里!”“咦,”高人问,“你见过它?”表姊夫说,几个月前,接到报案说有人盗墓,去到现场查看,坟墓已被重新掩埋,但是被挖掘过的痕迹是相当明显的。坟地四周残留着一些烧过的纸钱,而且还找到一两颗黑黑圆圆的不知是什么果实或种子的东西,就跟现在看到的一模一样,经过化验,发现那原来是颗榔,并且被某种动物性的油脂浸过,其他也验不出什么来,这案子目前并无进展,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那个东西。
“槟榔・・・・油脂・・・・・是吗?”高人又在自言自语了,接着高人又问表姊夫:“那个坟墓里埋的是个女人吧?”“是呀!你怎么知道?”表姊夫有点惊讶的说。“她是怎么死的?”高人问,“家属说,”表姊夫回忆着,“是难产死的,母亲和婴儿都没保住,可怜 !”“哼,果然如此,想不到这种邪法竟传到台湾来了。”高人说。我好奇地问:“什么邪法 ?能不能说清楚一点?”高人说,这颗槟榔是一种迷魂药,这是流传在东南亚,尤其是泰缅边境那种蛮荒地区的一种邪术,制造这种迷魂药的方法听起来令人毛骨悚然。当地的习俗,若有妇人怀孕却不幸去世的话,必须将其肚子剖开把婴儿取出分开埋葬,当地人认为若不这么做,必会闹鬼。而制造迷魂药的方法,就是挖出那具婴尸,在午夜时分,带着他来到母坟前,将母亲的尸体也挖出来,然后捧着婴儿向母亲不停地跪拜,不停地拜,一直拜到母亲的尸身坐了起来,此时,就赶紧将婴儿丢入母亲怀中,并向她祈求,意思是说,我已将你的孩子找回来了,请你赐给我我所要的东西。然后就用燃烧的纸钱去烧女尸的下巴,直到烤出油膏来,将这油膏滴在槟榔上,这槟榔就成了迷魂药了。只要偷偷地将这迷魂药放在别人的床下、枕头下、衣柜中,就可以控制对方的思想行为了。
高人说:“你们不是说婚礼前几天曾遭小偷吗?我看偷东西可能只是个幌子,在床下动手脚才是真正的目的。”大家议论纷纷,最后一致认为会这么做的一定是二表嫂的那个前任男友,不过那个人早已不见踪影了。
高人将那张符,那颗迷魂药,在神位前火化了,又用所谓的“大咒水”将房屋内外洒了一遍,说是可以去除秽气,如此事情才告一段落。
后来那个男人从未再出现过,盗墓的案子也察不出什么结果。我不知道是不是有其他人也被这种迷魂药陷害过,不过至少我学到的教训是:“洞房花烛夜,请看看床下!”
  “文革”时,某剧团编了一个剧本,交领导审查。张领导指示让主人公最后活着,李领导指示主人公最后应该死去。
  团长感到很难办,编剧说:“不要紧,这写两个结尾。张领导审查,就演主人公活着,李领导审查,就演主人公死去。”团长点头同意了。
  剧本修改好,张领导和李领导一块来审查了。团长急得团团转,编剧对他附耳低语了几句,演出就开始了。
  戏演到接近结尾时,台上突然宣布:“演出到此结束。”二值领导听了,一起走进后台,问:“戏为什么不演完?”
  编剧对他们说:“非常不辛,演主人公的演员忽然得了病,已经送到医院动手术,目前是死是活还没确定。”

十年前,一位少年曾这样描述自己的梦想:“人们看到我写的东西都满怀悲愤,痛苦不已,所以将来我要做一个悲剧作家。”
  十年后,他成为了微软公司的一名职员,专门负责编写Windows错误信息。
 有个男子虽然双目失明,但是他的太太买衣服,他总是表示意见。他俩手拉手坐在一起,听店员形容衣服的样式、颜色。店员介绍了几套后,他会突然说:“那套最好。”妙的是他选的衣服差不多总是太太最喜欢的。“你哪儿学来的好本领?”服装店老板有一次问他,“怎么不会选错?”“这不难”,他答道;”她喜欢哪一套衣服,我可以从她的脉搏跳动中发觉。”

  小幽:“一般文章怎么结尾?”
  偶妈:“大声地‘啊~’,抒情一下就行了。
  小幽:“啊~”(拿着梳子找琴去了……)

一次,一名女员工正在卫生间中,有人打来电话找她。
王大豪在电话里告诉对方:“你的朋友正在方便,现在不方便,等你的朋友方便的时候再打电话给你好吗?”
对方没明白:“现在到底是方便还是不方便?”
王大豪耐心地:“正在方便,所以确实不方便,等方便以后就方便了。”
如果你要痛快一点请到9楼
如果你还想喘口气请到8楼
如果你还挣扎的话请到7楼
如果你还想留遗言请到6楼
如果你只是想残废请到5楼
如果你只是想住院请到4楼
如果你纯粹想吓人请到3楼
如果你只是兴趣的请到2楼
如果你是想练跳高的话就要去地下室了……
(这个作者,1楼难道就不是楼了吗!!)
BTW:如果是成龙拍电影的话,我想有可能在99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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