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位太太的丈夫生了病,她不会使用体温表,但她还是给丈夫量了体温,并给医生打了电话:“医生,请过来,我丈夫的体温达到了63度。”
医生说:“尊敬的太太,我已经无能为力了,把他送消防队吧。”
俄国作家赫尔岑(1812―1870年)在一次宴会上被轻佻的音乐弄得
非常厌烦,便用手捂住耳朵。
主人解释说:“对不起,演奏的都是流行乐曲。”
赫尔岑反问道:“流行的乐曲就一定高尚吗?”
主人听了很吃惊:“不高尚的东西怎么能流行呢?”
赫尔岑笑了:“那么,流行性感冒也是高尚的了!”
说罢,头也不回地走了。
星期天,小由美子跟爸爸去动物园看狮子,他们来到狮子馆,
小由美子高兴得不住地问这问那,看了一会,她突然显得不安起
来,爸爸问她有什么不顺心的事。“爸爸,我有点害怕,”小由美子
颤抖着声音答道:“如果这头狮子挣脱出宠,把你吃掉的话,那我该
乘几路电车回家呢?”
儿子:“爸爸,你帮我改一下这篇作文吧!”
爸爸:“那怎么行。我对写文章一窍不通,怎么能帮你的忙。”
儿子:“你骗人,你怎么不会做。人家都说你摆摊卖水果时总在
秤盘上做文章。”
坐在小酒店里的一个醉鬼,看到一个家伙胳膊下夹着一只鸭子走进来,就问:“你和那只猪在一起干嘛?”
那家伙说:“这不是一只猪,是一只鸭子。”醉汉立刻顶了回去:“我是对鸭子说的。”
一个不幸运的路人向一位哲学家问路
路人甲:请问到蓝田怎样走?
哲学家:是去蓝色的田还是去蓝田?
路人甲:当然是去香港九龙的那个蓝田啦
哲学家:是要走路过去吗?
路人甲:走过去
哲学家:你知道这里是哪里吗?
路人甲:这是观塘
哲学家:是要愈快愈好的吗?
路人甲:是
哲学家:要走小路还是大路?
路人甲:随便,你到底知不知道怎么走?
哲学家从容不迫地答:经过一番分析后:我发觉我不知道。
有一次,美国出版商罗伯特・吉罗克斯问诗人艾略特(1888―1965年)是不是赞同一种普遍的观点;大多数编辑是失败的作家。
艾略特沉思了一会儿,说:“是的,我认为有些编辑是失败了的作家――但是,大多数作家都是编辑。”
有位客人点了一只北京烤鸭,服务员端上来后,客人在鸭嘴上舔了一下说:“不对,这是只南京鸭。”
服务员忙换了一只,客人舔了一下鸭嘴说:“不对,这是只湖北的鸭子。”
服务员又换了一只,客人又舔了一下鸭嘴说:“还是不对,这是只广东鸭!”
这事惊动了饭店老板,老板非常激动地跑出来,把嘴凑到客人面前说:“我从小就是孤儿,不知道自己是哪儿生的。麻烦您也舔我一下,看看我是哪儿的人。”
美国一位妇人对另一位妇人说:“听说您的女儿最近结婚了,谁是那
位幸运的小伙子。”
那位妇人回答说:“是一位脑科大夫。”
“噢,那太棒了。可我怎么听说是一位教授。”
那位妇人纠正道:“你说的是我的女儿的前一位丈夫,是一位法律教授。”
“那我怎么记得是一位生物学家呢?”
“那你一定是说大卫了,他是我女儿的第一个丈夫,是一位优秀化验员。”这位妇人感慨道,“我的上帝,一个女儿就带来了这么多的乐趣。”
女儿:妈妈,我有一个银行了。
母亲:怎么回事?
女儿:也就是我有了男朋友了。
母亲:别太高兴,银行的钱可不是随便花的,到期了你可要连本带息还。
女儿:什么时侯到期呢?
母亲:结婚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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