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9月29日星期三

笑话十则

母亲回娘家住了几天,回来后把儿子拉到身边问:“我不在时,家里发生了什么事?”
儿子说:“爸爸醉了。”
母亲说:“瞎说,你爸爸从来不喝酒。”
儿子说:“真的!爸爸对女佣说:‘你的眼睛使我陶醉’,您听!”

一农夫,约半个文盲,一天烈日当头,他进城来。走得口干舌燥,想找一卖水处,忽然看见一店前挂一匾额,上写:清水池。本应是一个澡堂,可他只认识中间一字:水。就认定是卖水之处,非让跑堂端水来。掌柜的拗不过他,就让人端出一豌洗澡水来。此人哪里管的了味道,咕咚几口就喝了下去。谢过之后便离去,却把蒲扇丢在柜台上,掌柜的看见后就跑上前送给他。此农夫非常感激,就说:“掌柜的,你那茶还是赶快卖吧,已经有点馊了”
  有同学爱上本校一教授的女儿,在其猛烈的攻势之下,该女生仍不弃不离,一直没有明确表态,同学甚是苦恼。
  一日,同学在宿舍楼上见伊人在楼下东张西望,作等人状,大喜,忙下楼。趋步上前,走近,伊人眼望着他,说:“亲爱的,你终于出来了,等得我好苦。”同学如醍醐灌顶,幸福的要晕过去了,刚要应声,却见自身后花丛里窜出一条哈巴狗,颠颠地跑到伊人面前。眼睁睁的看着伊人抱起狗,跟狗吻了吻,然后在“亲爱的亲爱的”对话中飘逸而去。同学呆若木鸡,怔立当场,楼上目睹了全过程的众人一阵哄笑。同学愤而自嘲曰:“扬眉不看檀郎貌,低首却道犬容强。”
  一新官上任,聚村里老者来参见,新官下了一命令:“凡偷媳妇的人,站到东边,没有的,站西边。”其中有一老者,慌忙走西,忽然又跑东来,官问他:“你是怎么了?”老人回答:“未曾蒙老爷吩咐,不知偷弟媳妇的该站在那边?”
  终于向苏苏求婚,她只是惊讶的看着我拿着大把玫瑰出现在她面前片刻,就向我点点头.看来女人的要求不过如此.我的确爱她,也因为我的确需要成家。
  苏苏是本地人,家里还有一个妹妹,爸爸妈妈都是大学的教授。所以第一次见到苏苏,我就被她身上良好的教养吸引住了。现在象她这么传统的女子不多,是做老婆的好对象。
  “你家人很好相处吧。”我坐在车上居然有点紧张。
  她微微一笑,替我整理了一下衣领,“你怎么好象很紧张?”
  “我能不紧张吗?丑女婿就要见岳丈岳母了!”我打趣道。苏苏把头靠在我肩膀上,“放心好了,我爸妈都是很好相处的人。但是你也要好好表现哦。”
  “遵命!”我把车靠在路边,苏苏家那栋小楼到了。我的心反而突然平静了下来。苏苏挽着我的手臂一本正经的走向她家。
  苏苏的爸爸妈妈一看就知道是知识分子,夫妻两个都很客气的接待了我。反而让我感觉有点疏远。不过没有办法知识分子都是这个样子的。苏苏也感到了我的不自在。她一直都在替我回答他爸爸的一些深度问题,我坐在那里只是一个劲的喝她妈妈为我倒的茶。
  终于苏苏爸爸结束了对我的问话,跟苏苏说:“你陪家明坐下,我还有一点稿子,吃饭的时候我会下来的。”说完便上了楼。
  苏苏妈妈也笑笑,“家明啊,不要客气,当自己家。苏苏,这样,你叫家明先去你房间坐下,这晚饭的菜我还没有准备好,你帮帮我。”
  “哎,”苏苏把我带到二楼。“这是我爸的书房,这个是我的房间了。”她伸手把门推开,我却把眼光放到了她旁边的房间门,我隐约听到里面传来一声笑声。
  “你先坐着,看看我的相册吧。”她把相册放到我手上,“我先下去了,吃饭的时候叫你。”
  她在我脸旁亲了下便出了门。
  我随便翻了翻她的相册,都是她小时候的照片,站在她旁边那个女孩子应该是她妹妹吧,两个人长的不象啊。我正研究着,门突然开了,我抬头。一个长发女孩站在门口望着我。
  “你?”我有些惊讶,这个是她妹妹?真是女大十八变啊。没有想到长大了人变的很漂亮。
  “你是她的男朋友?”她开了口。声音冷冷的。我有点惊讶。苏苏的妹妹怎么这么冷淡,好象和她感情不太好一样,这么说起来,苏苏好象是没有在我面前提她妹妹的事。难道姐妹两个有仇。
  “这个女人又不知道抢了谁的男朋友了。哼”她缓缓走进来,站到我面前,“眼光还不错。”
  我有些尴尬,“你~~你苏苏的妹妹。”
  她没有回答我,继续问我,“你有多喜欢她?”
  “这个,我```”
  “男人总是被表面给骗了。都是一样的。当初她从我这抢走阿伟的时候也是一幅淑女样。哼。”
  原来两姐妹都喜欢同一个男人,我有些明白为什么她是这个态度了。我刚要说话。她突然将嘴唇压在我唇上,我吃了一惊,忙推开她。
  “呵呵!”她笑起来还真的是满好看的。“真是好玩,我出去了。你呆会慢慢陪你的一家人吃饭吧。对了,你看我和她,谁漂亮?你喜欢谁?”她将脸向我靠近,我闻到一股幽香,清晰的看到她眼中的调笑和勾引的意味。这个时候我不禁想到网上那个经典的小姨子的笑话,马上站了起来。
  “对不起。我下去了。”
  她伸手拉住我,“你放心好了,我不会和你们一起吃饭的。我恨死那个女人了。”
  我回头看了她一眼,匆匆下楼。迎面遇见苏苏。
  “我刚要去叫你,怎么了?满头大汗的。”
  我不敢说出刚刚的事,“没什么,是不是吃饭了?”
  “我就知道你饿了。”她笑着牵着我的手。
  吃饭的时候果然没有见到苏苏妹妹,她们一家人在餐桌上习惯不说话,让我觉得很沉闷。
  我们的婚礼一个月后就举行了。我们从认识到结婚不到三个月,父母和朋友都感到很奇怪,但是他们都不知道我之所以这么快结婚是因为我发现这一个月来我的脑海里都是苏苏妹妹的影子。但是我真正要的妻子就是苏苏这样的,我不能再犹豫下去了。
  苏苏今天很漂亮,穿着白色婚纱的她始终带着幸福的笑容。但是我一直心神不宁的瞟着坐在宴席角落里的她的妹妹。她今天也穿了一件白色的长裙。画了一点淡妆,长发柔顺的披在脑后,一直一个人安静的坐着,这是我第一次看见她们一家人出现在一个场合,我这么些日子都不敢问苏苏她妹妹的事,生怕会被这个聪明的女人看出我的心思。
  有种烦躁的情绪一直在我心头,我对旁边的苏苏说:“你等等我,我到休息室抽跟烟。”
  “那你快点啊,我还有人要你认识呢。”她叮嘱。
  我有点心慌,马上就走到了休息室,关上门就点了一根烟。我也不小了,头一次为一个女人这么失魂过,可她居然是我老婆的妹妹。这时候我隐约听见门外有人说话的声音。
  “苏苏行啊,甩了阿伟马上就找了个更好的。”
  “可不是,想当初她妹妹和阿娇为争阿伟争的死去活来的,想不到被自己姐姐挖了墙角。”
  “最傻就是她们两个了,还都为阿伟自杀,一个白白丢了命,一个住进神经病院,还不知道那个男人躺到别人怀里了。”
  “不要说了,走走``”
  我怔了很久,苏苏的妹妹曾经自杀过?那她```我看到的她到底```为什么她从来不和家人一起吃饭,为什么她那么恨她姐姐,难道她是``我不敢想下去了,心头股寒意往上冲。我立刻走出休息室朝她坐的地方看去,位置空着。我简直不敢再想下去了。
  一只手拉住我,我吓了一跳。
  “怎么了你?”苏苏关心的问,我一头冷汗。
  “到处找你呢!”我这才发现苏苏旁边站着一个脸色苍白的女孩,精神很不好的样子。
  “家明,这个是我妹妹丝丝,她一直住在半山疗养院。家明家明,你怎么了?你不是怪我早没有告诉你吧?你看什么呢?”
  我呆呆的看着她们身后那个一脸怨恨的女子,突然想到刚刚听到的话,脱口喊道。
  “阿娇!”
  苏苏脸上出现的恐惧的表情我一辈子都忘不掉。
有父子两人,都是酒鬼。
一天,父亲在外面喝得酩酊大醉,摇摇晃晃回到家来。一进门,
盯着儿子的脸看了一会儿,生气地说:“奇怪,你的脸怎么变三个
了?像你这样一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这幢房子决不留给你!”
他的儿子也在家卫喝得烂醉如泥,听了爸爸的喝斥,不服气地
顶嘴:“那更好!像这样摇摇晃晃、来回打转的房子,给我,我还不要呢!”
在一次鸡尾酒会上,阿飞有幸被介绍给当地一位著名的精神病医生。几句寒暄之后,阿飞投其所好地问道:“不知您是否介意告诉我,您一般如何判断一个人心智不全,即使其外表完全正常?”
  “没有比这更简单的了,”医生轻松地答道,“你只需问几个简单的问题,对于心智正常的人来说,回答这些问题不用吹灰之力,而如果对方有丝毫的犹豫,那么情况就有些不妙了。”
  “都是些什么样的问题呢?”阿飞好奇地追问道。
  医生想了想,答道:“嗯,举个例吧,比如说我问你,弗朗西斯船长一共做了三次环球航行,并且死在其中的一次航行当中,请问是哪次?”
  阿飞拼命地想了一会儿,这才紧张不安而又尴尬地笑道:“医生,您能换一个其它的问题吗?我,我,我不得不承认,我在历史方面很差劲……”
“我妻子每次进动物园都会对着笼子里的动物流泪。”
“她真是富有爱心。”
“她不能容忍那么多的漂亮毛皮毫无意义地呆在笼子里。”

 大鬼:今晚吓人计划不成功。
  小鬼:都是你,吓唬人也不挑地方,干吗去盲人按摩院……

“有密写墨水吗?”
“当然有你要什么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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