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9月23日星期四

笑话十则

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一个在欧洲作战的美国士兵向长官请假,说要回去看看新婚不久的妻子。长官大为不悦:“难道你把对妻子的关心放在对国家的关心之上吗?”“不,”士兵说,“但是,现在有几千万男人关心美国,但关心我妻子的,大概只有我一个。”长官一听笑了,便准了他的假。

在我上大学时的一个早晨,很多的同学共同在一起吃早点,这时来了一个穿着时髦的美眉,她走着走着不时地打喷涕。这时来了另一个女生,远远地就问她:“小丽,感冒了?”由于距离远,她也就远远地大声的回答道:“我不是感冒,我是发烧(骚)!”我们一群人笑晕了。
马面突至,欲勾老张魂魄,老张恐极,好烟好茶重金款待,恨不能倾其所有以换阳寿,马面饱囊而去。未几,另一马面又勾魂,老张冤道:不是放我阳寿么?新马面冷笑:傻,你被唬了,它不管这片儿……

Atravelercametoariveroneday.Hehiredboatmantotakehimtotheotherside.Itwasawindydayandthewaveswereveryhigh.Sothetravelerwasalittleafraid.
"Areyousurewecancrosstheriversafely?"heasked.
"Ofcourse,"answeredtheboatman.Theboatleftthebank.
"Hasanyoneeverbeenlostherebefore?"theanxioustraveleraskedagain.
"Never,"theboatmanansweredcalmly."Mybrotherwasdrownedherelastweek,butwefoundhimthenextday."
湖边,一个画家正在画画,身后来了一男一女两口子。他们看了一会儿,最后丈夫以无可辩驳的口吻对妻子说:“看见了吧,亲爱的,不买一个相机,该有多苦恼哇!”
一位光顾宠物店的顾客不大相信他竟有这样的好运气:只花
600元钱就能买只既会背诵莎士比亚的十四行诗,又会模仿歌剧
演员吟诵希腊荷马史诗的鹦鹉。
然而,当这人把鹦鹉带回家时,它嘴里竟发不出一个音来。三
周后,这位不安的顾客返回店中,找店主索赔。店主说:“当初我
俩都看到它像个天使般的背诗、歌唱,而它现在什么都不会了,却
让我把它收回?好吧,出于良心,我给你100元。”
这人勉强地接受了。就在身后的店门关上那一瞬间,他听到鹦
鹉对店主说:“别忘了,有250元归我。”
老饕在北京专吃烤鸭,据说地道的烤鸭很难吃到,有次带了一票人去吃地道的北平烤鸭。
“老板!给份烤鸭,要道地的!”
只见小妹端了一份烤鸭上桌
“烤鸭到!”老饕先止住大伙的口食,摸摸烤鸭的屁股,气呼呼叫小妹来说,“你这不是北平烤鸭,是南京板鸭,换一份!”小妹见状赶紧端回去换了一份。
“烤鸭到!”同样地老饕摸摸鸭屁股又气呼呼道:“小妹!这是天津盐鸭,换!”小妹端回去告诉厨师,又端了一盘上桌,“烤鸭到”老饕重覆动作终于说:“可以吃了!这是地道北平烤鸭!”
此时突然从厨房跑出一位厨师,跪在老饕的前面道:“我从小就是孤儿,不知生在何处,能否摸摸我告诉我是那儿人!”
元世祖至元年间,元人进入南宋都城杭州,南宋朝廷宗庙被洗劫一空。当时有个姓金的,世代为伶官,流离失所,无家可归。一天,金某在路上遇见左丞范文虎。范文虎在宋朝为殿帅时,就与金某熟识。他见了金某说:“过几天朝廷举行宴会,你来献技,不愁没有吃穿。”后来金某如期前往,在宴会上表演优戏,插科打诨说:“某寺里有座大钟,但一连几天,寺奴都不敢敲这口钟。主僧询问原因,寺奴说:‘近来钟楼上有位巨神,样子很怪,我不敢上楼。’主僧连忙去看。那巨神见了主僧,立刻倒身下拜。主僧问:‘你是何神?’巨神答道:‘钟神。’主僧反问道:‘你既是钟神(忠臣),为何还下拜?’”
外面下着雨,屋子里只有两个男人在对话,一个是我,一个是徐医生。
“我说,徐医生,你对最近那件连环杀人案怎么看?”我咂了一口咖啡,苦味在我口中弥漫,实际上我并不喜欢这洋饮料,但碍于徐医生的热情,还是接受了。三年前我患了严重的抑郁症,成天躲在家里象一只老鼠,当时徐医生是我的主治医师,他治好了我,后来我们便成了朋友。
“恐怖!这个令人发指的案子闹得全市人心惶惶的,现在大家都不敢深夜独自上街,恐怖!”徐医生咳嗽了两下,脸色有些难看。
“是的,凶手很残忍,听说所有的被害人都被割去了头,案发现场到处是血淋淋的,连刑警都觉得恶心。”
“这太让人难以置信了!”徐医生耸了耸肩。
“是不是凶手跟这些人都有深仇大恨?”
“我看不是。”
“为什么?”
“因为从被害人的身份看,他们的阶层相去甚远,在这些无头尸体中,有一个是书店老板,一个是工程师,一个是街头流浪的乞丐,一个还是个学生,另外,还有一个妓女,甚至……”
“甚至还有一个法官!”我接下去说。
“他们之间毫不相干,甚至互相根本不认识,刑警们也没查到他们生前与谁有过这么大的仇隙,以至于被人杀死后还要割去头颅泄愤。”
“这些警察都是些白痴,平时耀武扬威,用得着他们的时侯却拿不出一点本事。”我愤愤地说。
“你好象对警察很有偏见?”徐医生做了一个不赞同的动作。
“没什么,只是有些生气罢了。”我无奈地笑了笑。
我们沉默了一会,外面的雨越下越大了。
“那么你认为,凶手杀人的动机是什么?”我开口说话。
“从我的专业来看,这个凶手明显具有人格障碍,说得确切点,存在着反社会人格。”
“什么叫反社会人格?”
“通俗得说,他们是缺乏良心和超我的人,为了自已的某种目的,从不计较行为带来的后果。他们很难自制,对法律也不屑一顾,甚至对自已的不端行为没有任何羞耻感和内疚心。”
“就象一些政客!”我笑着说。
“不错,这些人一般都具有很高的智商,如果他们从政,便可能很容易成为成功的政客,但要是用在了犯罪上,那就将变成一个可怕的恶魔,就象这个连环杀手。”
“这样的分析未免太抬举他了,也许他只是出于一个简单的目的。”
徐医生看着我,等我说下去。
“他可能只想收藏这些头颅,跟有些人喜欢集邮,有些人爱玩古董,或者收集高跟鞋、烟斗等没什么两样。”
“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徐医生惊谔地望着我。
“只是突然冒出的一个念头。”我微笑着说。
我们又不说话,外面仍下着雨,徐医生用钢笔轻轻敲扣着桌面,发出单调而有节奏的嗒嗒声,屋里的气氛有些尴尬。
我瞥了瞥窗边的CD机。
“呃--你喜欢音乐?”徐医生打破了沉默。
“是的,特别是摇滚乐。”
“听过迈克尔.杰克逊的音乐吗?”
“是不是那个象狂野的女人,又喜欢拉裤裆拉链的家伙?”
徐医生哑然失笑,他站起身走到CD机旁,从片柜里挑出一张CD唱片,放进光驱。
“杰克逊的音乐代表了二十世纪末的美国精神,他把美国商业文化推向了最高潮。”徐医生说着,按下PLAY键。
屋子里充满了金属般的旋律。
“不错,很好听。”我冷冷地说。
徐医生有点奇怪地回头,他看到了一把明晃晃的刀子。
“你……你想干什么?”他有点惊慌失措。
“徐医生,我很喜欢你的才华,但是很遗憾,我更喜欢你的头颅。”我微笑着,象欣赏一件艺术品般沉醉地盯着他的头。
CD机里响起了迈克尔狼嚎似的尖叫。
两个小时后,徐医生的头摆上了我地下室的陈列柜,跟那六个表情各异的头颅并列在一起。
妈:“小新,你又开电视了。”
小新:“我又不是要看电视。”
妈:“那你在做什么?”
小新:“我在核对报纸上的电视节目表有没有印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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