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小姐:“听说你已经解除婚约了?”
乙小姐:“是的!”
甲小姐:“丙先生不是很好吗?为什么要解约呢?”
乙小姐气冲冲地回答:“前天我们去看相,算命先生对我说,我会生三个孩子,但却对他说,他会生五个。你想想看,他那第四、第五个孩子是跟谁生的?他这种人怎么靠得住?”
两个修女开着车在一条乡下公路上行驶。突然汽油没了。她们两个到附近一个农民院子,问主人借一点汽油。
“当然,可以,”农民说,“但是我没有东西给你们装。”
最后他找到一个便壶,便壶里装满了汽油,两个修女提着便壶高高兴兴地回到车子那里,把油倒进油箱里。
这时一个牧师开车经过。他停下来,打开车窗,盯着修女和便壶瞧了好大一会儿,最后说:
“可恶的邪术!我怀疑你们的信仰是真的!”
对我们文科的学生来说,让我们学什么《数据结构与算法》之类的课程,简直是痛苦万分的。书是胶印的,全英文,大而厚,从高空作自由落体,足以砸死人。老师据说刚从国外留学归来,所以普通话显然已经退化了,每次都引得众人哄堂大笑。每次他的课,我都在下面看杂书。大家笑,我也笑。后来我问同学,他每节课必提紫菜,他一提,我就肚子饿,我实在不明白紫菜与这门课有何关联。同学笑答:“紫菜者,子串也。”我顿悟。
高中时候,班里一哥们,1981年生,不大,就是特老相….. 以下是他坐公交时发生的一点事情: 高二时候,这哥们座公交去学校,因为路途长,百无聊赖的时候,邻座的一个35岁左右的男人跟他搭话,那人张嘴就来句:“大哥,去哪里? 这哥们也许是平常遭遇这样的待遇多了,也并不万分惊奇,颇平静的回答:“三中”。那男人第二句话:“噢,去看孩子吧?孩子上学挺苦的……” 那哥们脸部抽搐了一下,没吭声。 第三句话:“大哥,你孩子上几年纪了?”那哥们是真烦了,也不解释,顺口来了句:“高一” 这个时候,经典出现了。那男人异常惊奇地瞪大眼睛看着那哥们,看了足足十秒钟,来了句:“大哥,那您结婚可是挺晚的啊!”
精神病院里,一个精神病人每天都在一个空鱼缸里钓鱼.一天,一个护士开玩笑地问:“你今天钓了几条鱼啊?”精神病人突然跳起来叫道:“你脑子有毛病啊,没看见是空鱼缸吗?”
有一年夏天,我住在乡下一朋友家里,朋友邻居有一个三四岁的小屁孩,对什么都要懂不懂,于是没事时我们都喜欢逗他玩。
一天晚上,我们抓了几只田鸡,正在煮粥当宵夜。那小屁孩又来了,朋友便逗他,说有一种东西吃了后能让人马上长大,力大无比,问小屁孩想不想吃?小屁孩说想,当时大家都累了,就对小屁孩说:你去帮我们看看粥开了没有?小屁孩去了。
朋友便学着济公从没洗的脚板搓下一小团污垢,等小屁孩回来就给他,说:这就是那宝贝,你回家一吃下去马上就长大,而且力大无穷。小屁孩郑重其事地放进了口袋,我们在旁边捂着嘴笑。这时,小屁孩的母亲叫他了,我们让他顺便再帮看看粥开了没有,不一会小屁孩回去了。
田鸡粥煮好后,大家三下五除二就分完了。当我们准备睡觉时,小屁孩跑了过来,问田鸡粥煮好了没有?我们说早吃完了,想吃又不早过来。小屁孩一听,露出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我们就开导他:下次再煮给他吃。
小屁孩乐了,对朋友说:那你还要再给我一颗宝贝,我也象这次一样放进粥里煮。我们心里一紧,问他什么时候放的?他说:我妈叫我回去的时候放进去的,你们一点也没留给我。
一帮人从床上飞奔下来,狂呕不已,哈哈,害人害已!
有两间大学,学生成绩都好好,大学学生经常在各场合要争第一,给对方比下去
其中一间大学的毕业生,对另一间大学毕业生说:我以前身子很弱,现在跑马拉松得到冠军.
对方回答:好样的
接着他继续说:以前我好害羞,现在我做了大学教授,年薪一百万
对方回答:好样的
接着他问:你读大学又学到什么.
对方回答:以前我脾气很差,听到人吹牛,一定要打对方.现在脾气好多了,对方吹牛,我只是回应”好样的”就算了.
“他的成功得助于他的第一个太太,而他娶到第二个太太又得助于他的成功。”
有一教书先生坐船,艄公与其攀谈起年庚,就问教书先生属相,教书先生回答说属狗,又问月份,答说正月,艄公于是感慨道:“我也属狗,但是是十二月的。先生是狗头,所以叫(教)一辈子,我是狗尾,所以摇一辈子。”
“好吧,就这样吧!”他将指间的烟蒂弹出几米远。烟头在地上挣扎了三秒钟,缓缓熄灭。
她的眼泪不争气地滚过脸颊,“她有什么好?她哪里比我好了?你为什么要去找她?”
他转身走向身边的黑色奔驰,司机小跑过来替他拉开车门。他忽然又回头,“不要问为什么。我从来不习惯给别人解释。”
他背过身,上车。
黑色奔驰与她擦肩而过,树上一片黄叶慢慢掉落。
“不要――”她发了疯一样追赶着轿车,“不要离开我!不要!”
她的眼泪在风中飘洒,空气中到处充满悲伧的声响。
“求求你!荣羽涵――”她声嘶力竭地喊,“不要离开我!”
黑色奔驰与她渐行渐远,她与富家公子露水情缘。
她明明知道会是这种结局,却一厢情愿投入。
她相信他是爱她的,只是,这爱情消失的好快。他的绝情,比十二月的寒风更冷。冷透骨髓。
他坐在后座上,车外反光镜里,她奔跑的样子有些狼狈。
是有点对不起她。明明知道她不是个玩得起的女人,却偏偏将她带到了床上。
其实真的给她一纸婚约也没有什么。他再浪荡不羁,终究还是要过凡夫俗子的生活。她应该会是一个贤妻良母。
可惜,他遇见了小蓝。
很多人,很多事,仿佛命中注定。
若没有遇见她,他也不过平凡男人。中年结婚,家底殷实。妻子贤惠,儿女宝贝。偶尔他会在外面鬼混,却绝对不会撼动妻子在家中的地位。
妻子要摆平,情人要搞定。酒吧里,每每喝醉,他都会和别人探讨起偷情绝招。
那一次,他遇见了小蓝。
“我想我们是第一次见面。”他端着酒杯,朝她眯眼。他的微笑是杀手锏,让无数女人为之倾倒。
小蓝看向他,眼眸里有长长的隧道,望不见尽头,“我不是你想的那种女孩。”她转身走远。
“我也不是你想的那种男人。”他跟上她,“只是觉得你很像一个人。”
“像谁?”她停下脚步,这种招数实在烂得可以。
“我这辈子要找的女人。”他看着她,很认真。
她笑,笑容像春风拂过大地。
“你太轻浮了。”
他黯然许久,抬起头看她,“我不是对所有女人都这么轻浮。”
那一夜的温存,他永生难忘。
她的身体柔软似天际的云朵,让他无法忘怀。
他不是没有得到过女人的男人,不同的女人,不同的感受,他只是从来没有心动的感觉。真正的心动就是想抱着一个人睡觉。不只是做爱。做爱是性欲需要,睡觉是精神安慰。
一觉醒来,她已经远去。
不知道她去哪里,不知道她还会不会回来。她是那种走了,就不会再出现的女人。她是那种做了,就不求结果的女人。
她唯一留下的,只有放在他枕边的一串珠链。
他依稀记得她曾经将它戴在手腕上。暗赤色,有种古老的味道。
除此之外,他找不到与她有关的事物。他几乎以为,她根本就不曾在他生命里出现过。然而,那种销魂的滋味,再没有别的女人可以替代。
他要找她。天涯海角,要找到她。
他花钱找人调查珠链的出处,他到处打探一个年轻女人的下落。
没有结果。
一个珠宝鉴定商摇头说,“不知道。不过应该是老物了。像是用山石凿出来的,但是不确定是哪一座山。”
山有很多。黄山、泰山、祁连山、五台山。千千万万座山,千千万万块石头。
她在哪里?也许哪里都不在。
抱着唯一的希望,他决定去附近的山脚找她。
他不在乎时间和金钱。
他甚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对一个只拥有过一夜的女人那么执着。
不明白,不清楚,不了解,不知道。然而,这才是最要命的!
“停车。”他看向反光镜里,她颠簸着跑近,脸上挂着欣喜的泪珠,“让她上车。”
黑色奔驰在路边嘎然停下,发出尖锐刺耳的声响。
“少爷――”司机皱眉,“还要带上她?”
“算了。她至少可怜。”
司机不再说话。带着一个女人去找另一个女人,这种事情,如今也只会发生在年轻人身上。而他,毕竟老了。想不通,看不惯,唯一的办法是埋头工作,把车开稳。
“我就知道你不会离开我。”她坐上后座,揉着小腿,“你是爱我的。”
他沉默。
“刚才我真的以为你不要我了。”她突然紧紧抱住他,“羽涵,不要再和我分开。我好怕。”
他一动不动,不知该说些什么。他觉得悲哀,为她悲哀。
“我要和你永远在一起,再也不分开了。”她的泪水滴在他胸膛上,“好不好?”
他没有说话,转头看车外。车外人如潮水,每个人的脸都冷漠淡然。
也许,他不该去找另个女人。也许,那个女人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也罢!就和车里这个女人结婚生子过平常人的生活。本来就是如此,是他苛求太多。这世界,哪有什么心动?不过只是看着顺眼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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