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国明星在柏林剧院演出时,喜欢即兴发挥几句,害得与他搭档的演员无所适从。
因此,导演让他不要再搞什么即兴创作。
第二天夜场,当他骑在马上出台时,马竟然在台上撒起尿来,引得观众轰然大笑。
他窘迫之际,灵机一动说:“它忘了我曾告诉它,不要即兴发挥。”
在一次特意为爱因斯坦举行的舞会上,美国各地“社会名流”喋喋不休地赞扬、吹捧,比那靡靡之音更让爱因斯坦坐立不安。当肉麻的吹捧升级为热昏的胡说时,爱因斯坦再也忍受不住了,他拍着沙发站了起来,愤怒地说:“谢谢你们对我的赞扬!如果我相信这些赞扬是出自真诚的内心,那么我应该是一个疯子。因为我知道我不是一个疯子,所以我不相信,也不愿意再听到你们这些令人作呃的赞誉!”
妈蚂带玲玲去听音乐会。出门以前,她把一双高跟皮鞋放到手提包里。玲玲问她为什么带着鞋去,她说:“剧场有规定,一米以下的儿童不许进场,你得穿上高跟鞋身高才够一米呢。”
玲玲说:“那现在就让我穿上吧。”
妈妈说:“那可不行!上公共汽车够一米高就得打票啦!”
晚上,女厕所里转来一阵尖叫。众女生忙抄起家伙,冲了进去,问:“坏人在哪?”但此女生良久不语,只是低头垂泪,其楚楚可怜的模样让人看了心碎,在众人的追问下,女生终语开口了:“我用洗脚的毛巾洗脸了!”
小巴巴拉轻轻地走到数学老师面前,恳求他说:“尽管我这次
考得不好,请您在批成绩的时候打个好分。”
“为什么?这不太好。”
小巴巴拉的声音更柔和了:“老师,我母亲有心脏病,较低的分
数会使她看了受刺激。”
或和尚曰“汝出家人修夜宿此物硬否”和尚曰
“幸喜一月止硬三次。”曰“若如此大好”和尚曰“只是一件不妙一硬就
是十日。”
记得以前他戴过一阵子矫正牙齿的金属牙套。一次我们在一起复习功课,我实在无聊,让他在我胸前亲亲。他也是一时性气,在上面乱拱一气,结果我的液窝的毛全都勾在他的牙套上,疼的我大呼小叫,身边又没有剪刀,我们只能在家里保持那个委琐姿势去找剪刀。好在是在家里,若是发生在什么公共场合,后果实在不堪设想!
新婚之夜,新娘见当作家的新郎仍在看书,便不无妒意他说:
“但愿我也能变成一本书。”
“为什么?”新郎不解地问。
“那你就会整日整夜地把我捧在手上了。”
“啊,不行!要知道,我每看完一本就要换新的。”
“那我就变成你书桌上的大词典!”
一个伐木工人去应征工作。
工头:“前面的树林你去试试看,看你一分钟能锯几棵树?”
过了一分钟。
工头:“哇!一分钟20棵,太厉害了!你以前在哪工作的?”
工人:“撒哈拉森林。”
工头:“没听过,我只听过撒哈拉沙漠。”
工人:“对啊,后来改名字啦!”
她一生中见过的绝大多数花都在病房里,花的开,花的败,人的生,人的死。因为她是医生。
最记得有一次,一场与死神的搏杀告败局过后,她无意间看到,病人床头柜上的花竟还在大朵大朵地绽放,仿佛浑然不知死亡的存在,黑色的花芯像一只只冰冷嘲弄的眼睛。
她从此不喜欢花。
然而他第一次见到她,便送给她一盆花,她竟没有拒绝。也许是为了他的稚气、孩子一般的笑容,更可能是因为,所有的人都知道,除非奇迹的奇迹,他是没有机会活着离开医院的。
那次,是他不顾叫他多休息的医嘱,与儿科的小病人们打篮球,满身大汗。她责备他,他吐吐舌头,不好意思地笑,然后傍晚,她的桌上多了一盆花,三瓣,紫、黄、红,斑斓交错,像蝴蝶展翅,又像一张顽皮的鬼脸,附一张小条子:“医生,你知道你发脾气的样子像什么吗?”她忍俊不禁。第二天就换了一种,是小小圆圆的一朵朵红花,每一朵都是仰面的一个笑:“医生,你知道你笑的样子像什么吗?”
他告诉她,昨天那种花,叫三色堇,今天的,是太阳花。阳光把竹叶照得透绿的日子他带她到附近的小花店走走,她这才惊奇地知道,世上居然有这么多种花,玫瑰深红,康乃馨粉黄,马蹄莲幼弱婉转,郁金香艳异咄咄,栀子香得动人魂,而七里香便是摄人心魄了。她也惊奇于他谈起花时燃烧的眼睛,仿佛忘了病,也忘了死。
他问:“你爱花吗?”
她答:“花是无情的,不懂得人的爱。”
他只是微笑,说:“花的情,要懂得的人,才会明白。”
一个烈日的正午,她远远看见他在住院部的后园里站呆了,走近喊他一声,他急切回身,食指掩唇:“嘘--”
那是一株矮矮的灌木,缀满红色灯笼的小花,此时每一朵花囊都在爆裂,无数花籽像小小的空袭炸弹向四周飞溅,仿佛一场密集的流星雨。他们默默地站着,同时看见生命最辉煌的历程。
他俯身拾了几颗花籽装在口袋里。第二天,送给她一个花盆,盆里盛着满黑土:“这花,叫死不了,很容易种,过几个月就会开花--那时,我已经不在了。”
她突然很想做一件事,她想证明命运并非不可逆转的洪流。
四天后,深夜,铃声大震,她一跃而起,冲向他的身边。
他始终保持奇异的清醒,对周围的每一个人,父母、手足、亲友、所有参与抢救的医生护士,说:“谢谢。谢谢。谢谢。”唇边的笑容,像刚刚展翅便遭遇风雪的花朵,渐渐冻凝成化石。她知道,已经没有希望了。
她并没有哭,只是每天给那一盆花光秃秃的土浇水。然后她参加医疗小分队下乡,打电话回来,同事说:“看什么都没有,以为是废物,丢窗外了。”她怔了一怔,也没说什么。
回来已是几个月后,她打开自己桌前久闭的窗,震住了--
花盆里有两瓣瘦瘦的嫩苗。仿佛是营养不良,一口气就吹得走,却青翠欲滴。而最高处,是那么羞涩的含苞,透出一点红的消息,像一盏初初燃起的灯。
她忽然深深懂得花的情意。
易朽的是生命,似那转瞬即谢的花朵;然而永存的,是对未来的渴望,是那生生世世传递下来的,不朽的,生的激情。每一朵勇敢开放的花,都是一个死亡唇边的微笑。
就好像,他所教给她的,那么多,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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