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7月30日星期五

笑话十则

德国幻想小说的奠基人库尔德・拉斯维茨,一次在回答记者关于他最喜爱什么样的书籍的问题时说,他只读歌德的作品和描写印第安人生活的庸俗惊险小说。记者对这位大作家如此古怪的阅读趣味大惑不解,拉斯维茨便进一步解释道。你知道,我是一名职业作家,总爱情不自禁地对所读的作品分析品评一番,这样做实在太费精神了。而读上述那两类书籍,则可以省却这种麻烦,让脑子完全休息。因为,歌德的作品太高超了,简直不容置评;而庸俗的惊险小说又太低劣了,根本不值一评!”
  丈夫:“今天电视不知怎么的,整晚上只演一堆篝火!”
  妻子:“你少喝点吧!电视机昨晚就送去修理了,你看到的是壁炉。”

“喂,朋友,你干嘛要往湖里倒药水呢?”
“我想给鱼喂点开胃药。这里的鱼胃口不好,我的那些用香油调的鱼饵它们愣是不吃。”
醉汉走到野外,看见一个小箱子。
这箱子里装满了珍贵的宝贝,宝贝上面放了一面镜子。
这人非常高兴地把箱盖打开,却一眼看见镜子里面有一个人。
他非常惊讶害怕,连忙拱手道:“我还以为是一只空箱子,不知道有
你在箱子里,请莫生气!”
婚前
女:你原先有过女朋友?
男: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
女:死了?怎么死的?
男:山天陵,江水为竭,冬雷阵阵夏雨雪。
女:喔,是天灾。那这些年你怎么过来的?
男:满面尘灰烟火色,两手苍苍十指黑。
女;唉,不容易。那么你看见我的第一感觉是什么?
男:忽如-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
女:(红着脸)有那么好?
男:糟粕所传非粹美,丹青难写是精神。
女:马屁精--你有理想吗?
男:他年若遂凌云志,敢笑黄巢不丈夫。
女:你……对爱情的看法呢?
男:只在此山中,云深不知处。
女:那你喜欢读书吗?
男:军书十二卷,卷卷有爷名!
女:这牛吹大了吧?你那么大才华,怎么还独身?
男:小姑未嫁身如寄,莲子心多苦自知。
女:(笑)假如,我是说假如,我答应嫁给你,你打算怎样待我?
男:一片冰心在玉壶!
女:你保证不会对别的女人动心?
男:波澜誓不起,妾心古井水。
女:暂且信你一回,不过,我正打算去美国念书,你能等我吗?
男:此去经年,应是良辰美景虚设。
女:不过……
男:独自凭栏,无限江山,别时容易见时难!
女:但是……
男:望夫处,江悠悠,化为石,不回头!
女;好了好了,怕了你………
婚后
女:结婚那么久,你还在想你原先的女朋友?
男: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女:那为什么当年还和我结婚?
男:梦里不知身是客,一晌贪欢。
女:太过分了吧。我们好歹是夫妻。
男: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女:那我们这段婚姻,你怎么看?
男:醒来几向楚巾看,梦觉尚心寒!
女:有那么惨吗?你不是说对我的第一印象……
男:美女如花满春殿,身边惟有鹧鸪飞。
女:不是这么说的吧,难道,你竟然……
男:昔日龌龊不足夸,今朝放荡思无涯。
女:一直以来朋友写信告诉我我都不相信,没想到竟是真的!
男: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
女:你原先的理想都到哪儿去了?
男:且把浮名,换了斟低唱。
女:(泪眼朦胧)你,你不是答应一片冰心的吗?
男:不忍见此物,焚之已成灰。
女:你就不怕亲朋耻笑,后世唾骂?
男:宁可抱香枝头死,何曾吹落北风中。
女:我要不同意分手呢?
男:分手尚且为兄弟,何必非做骨肉亲。
女:好,够绝
续:男女互换先
婚前:
男:你好靓丽哟?
女:晚妆初了明肌雪,春殿嫔娥鱼贯列(李煜《春楼春》)
男:你还待字闺中吗?
女:独立花前,更听笙歌满画船
男:你这么漂亮怎么会没有男朋友呢?
女:春风一等少年心,闲情恨不禁(昭宗皇帝《巫山一段云》)
男:你不会骗我吧,不是说你有过男朋友了吗?
女:绮罗无复当时事,露花点滴香泪
男:喔,吹了。你很伤心吗?
女:往事已成空,还如一梦中(李煜《子夜》)
男:痴情女子无情汉。你还爱他吗?
女:空持罗带,回首恨依依(李煜《临江仙》)
男:(面露喜色)你现在一人寂寞吗?
女:暝色入高楼,有人楼上愁(李白《菩萨蛮》)
男:(急不可耐)我们能交个朋友吗?
女:(面露羞色)洛阳春色待君来,莫到落花飞似霰(欧阳修《玉楼春》)
男:(笑)喔,这样就好。你想我吗?
女:近来心更切,为思君(温庭筠《南歌子》)
男:那我们喝杯交心酒,喜结同心好吗?
女:舞徐裙带绿双垂,酒入香腮红一抹(欧阳修《玉楼春》)
男:你我能长相守吗?
女:凭仗东风吹梦,与郎终日东西
男:真的吗?
女:为君憔悴尽,百花时(温庭筠《潇泪神》)
男:……
女:忆君肠欲断,恨春宵(温庭筠《更漏子》)
男:好,好。非你莫娶。
婚后:
男:(电话)亲爱的你想我吗?
女:斑竹枝,斑竹技,泪痕点点寄相思(刘禹锡《潇泪神》)
男:(电话)真的吗?没骗我吧?
女:红烛背,绣帘垂,梦长君不知(温庭筠《更漏子》)
男:(电话)是吗?我也想你。
女: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李之仪〈卜算子〉)
男:(电话)亲爱的,对不起,我马上就要回来了。
女:月照纱窗,恨依依(毛文锡〈纱窗恨〉)
(出差回来,发现蛛丝)
男:结婚没多久,你怎么能和别人好上呢?
女:人不在,燕空归,负佳期(欧阳炯《三字令》)
男:你当我愿意出门在外吗?我还不是为这个家死命扒食吗?
女:月分明,花淡薄,惹相思(欧阳炯《三字令》)
男:不要说得这么好听,你们是怎样好上的?
女:风乍起,吹皱一池春水(成幼文《谒金门》)
男:(强忍怒气)你和谁好上了?
女:两朵隔墙花,早晚连成理(牛希济《生查子》)
男:好啊,好啊,你居然和邻居这样丑的男人钩上!怎么钩上的?
女:且上高楼望,相共凭栏看月生(冯延已《抛球乐》)
男:哼,还挺有诗意。这样丑的男人你怎能看得上?
女:记得绿罗裙,处处怜芳草(牛希济《生查子》)
男:靠,我对你不也很好吗?我不是经常给你打电话吗?
女:终日望君君不至,举头闻鹊喜(成幼文《谒金门》)
男:你就不能守守妇道,耐耐寂寞吗?
女:年少,年少,行乐直须及早(冯延已《三台令》)
男:(气得说不出话来)你,你……
女:便总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柳永《雨霖铃》
男:这样说你是后悔跟我结婚了哟?
女:罗带悔结同心,独凭朱栏思深(韦庄《清平乐》
男:你一点也不怀念我们以前的岁月吗?
女:剪不断,理还乱,别有一股滋味在心头(李煜〈相见欢〉)
男:哪你还这样?
女:红杏枝头春意闹
男:是你主动的?
女:一枝红杏出墙来
男:(吐血,晕到……)

小孩到自动售货机前买爆米花,令其父母诧异的是:小孩竟买回来一盒安全套!问小孩,得到的答案是这东西是自动售货机内的,以为是好吃的便买下来了。
  24日下午6时许,读者罗女士给本报新闻热线打来电话反映了这件事。昨天,笔者在三里河北街找到了罗女士所说的自动售货机。售货机里摆满了食品,计生用品就放在第一层爆米花的旁边。计生用品用纸盒包装,上面的图案与食品包装的图案很相似,不细看很难发现纸盒上的产品名称。其价标上写着:计生用品,7元。
  读者罗女士说,计生用品摆进自动售货机,也许是为了方便某些人购买,这无可非议。但与食品摆放在一起,儿童识辨能力不强,很容易错买。是否请售货机的管理者采取点措施,把商品分开些。照片中圆圈即是计生用品。
我家有一只很高很大的海尔冰箱,是92年买的,很古老了,上层是冷冻,下层是冷藏,平时妈妈总是把吃不了的肉放在冷冻室里,我也喜欢把雪糕啦草莓啦之类的东西放进去冻起来。这样一来,冰箱里长年都塞满了东西,有时候连妈妈也会忘记里面到底有什么还没吃完。
有一天,小雪来我家玩,我们玩到很晚,大概十点多了,妈妈有些不高兴,可是小雪还是没有要走的意思,我平时学习很紧,也难得有人陪我玩儿,所以看到妈妈生气也没吭声。后来快到十二点的时候,我听到妈妈开了一下入户门,然后又关上了,这时小雪也玩得尽兴了,起身要走,可是妈妈突然推门进来说,要请小雪吃宵夜,妈妈说话的时候表情怪怪的,而且我也从来没有在晚上吃宵夜的习惯,怎么妈妈突然要给我们做宵夜呢?
过了一会儿,小雪说她要上厕所,我开门指给她让她自己去,我的房间和厕所之间隔着厨房,我听到小雪经过厨房的时候和妈妈聊了句什么,之后她就大叫一声,连鞋都没换,夺门而逃了。我急忙出去,发现妈妈爸爸的房间早关灯了,只有厨房里冰箱的冷冻室门还开着,我暗骂小雪这丫头神精病,随手带上了冰箱门。虽然对小雪不满,可我也依稀觉得奇怪,怎么妈妈说给我们做宵夜又早早地睡了呢?
第二天一整天我都没见到小雪,直到晚上放学,我堵在她教室门口,才算逮着她。我问她昨天是怎么回事,她起先不肯说,后来被我连哄带吓,她才哆嗦着回答:“昨晚,我经过厨房的时候,看到你家冰箱的冷冻室门开了,你妈妈正探头到里面拿什么东西,我就说阿姨这么晚了别费心给我们弄东西了,”小雪说到这里,打了个冷战,“那个女人猛地把头从冰箱里伸出来,手里还提着一袋东西,她阴森森地对我说不费心,这是现成的,我一看她手里拿的,妈呀,居然是一颗冻得发紫的人头!”说到这里,小雪已经抖成一团了,她推开我,落荒而逃。
我听了小雪的话越发觉得这事怪异,不安起来,于是三步两步闯进家门,要问个清楚。
一进家门,妈妈正在厨房里做饭,见我回来,先发制人地吼我:“那个小雪,以后不许请她来玩了,一点礼貌都不懂,十点多了还不走,后来我和你爸爸一堵气就睡下了,你再和这样的朋友来往,你也要变得没礼貌的,以后你到别人家玩,人家的爸爸妈妈嫌你呆得太久,也不出来送你,看你受不受得了!”
我惊奇:“咦?不是您看我们玩得晚了要给我们做宵夜的吗?”
妈妈惊诧:“我还给你们做宵夜?我都想骂你们一顿!”
想一想妈妈平时的性格,确实不像会给我们做宵夜的样子,那么昨晚那个怪怪的妈妈又是怎么回事?我还记得小雪说的从冰箱里伸出头来的那个女人不是妈妈,那又会是谁呢?天哪,难道小雪说的都是真的!
我一把拉开冰箱冷冻室的门,把里面的东西一件件往外掏,妈妈以为我发了疯,拉住我一顿骂,还把我推到房间里反锁起来,要我赶快学习,把昨天的时间补回来。
因为马上要高考了,这事我也没多想,就算过去了,一直到高考结束,我都沉浸在无边的题海里,而那一段时间,我听妈妈的话,再也没和小雪有过来往。上了大学,我也就渐渐把那天晚上的离奇怪事给淡忘了。
直到有一天,宿舍里的小@上网看了几篇恐怖故事,吓着了,白天发高烧,半夜说胡话,吃药打针也不见效。同寝的大姐说,这是撞克着了,得找个有道行的人给看看。我们半信半疑,在大姐的带领下来到了一个居士的家里。
居士要带小@到密室去治疗,我们大声反对。居士笑了,说:“你们不相信我是吧?”然后他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张口就说:“你曾经有个朋友,这个朋友以前跟你很要好,可是现在你们没有联系了,是关于冰箱的事情,对不对?”我像被电击了一下,他的话勾起了我的回忆,那不情愿记起的情节重又清晰地浮现在眼前了。我对众姐妹说:“让小@跟他进去吧。”大家看我的神色不像在开玩笑,便将小@送进了居士的密室,还嘱咐她有什么事就大叫。
过了不一会儿,居士就出来了,小@还是有点迷糊,可是已经不烧了。大家为小@付了送祟钱,但都不愿意走,她们都想听听居士所说的关于我的那位朋友和冰箱的故事。我于是把那个晚上的事给大家讲了一遍,我也很想听听居士怎样解释那件事。
居士笑笑说:“小姑娘们,不是我做这一行瞎玄乎,这些事都是天机,说多了我要折寿的,就像刚才给那位小姑娘送祟,不让你们看是有我的道理的。”
我拿出钱送给他,心想,你不就是要嘛。
居士接过钱,笑着摇摇头:“钱不是什么时候都管用的,这件事我只能告诉你个大概,多的我也不能说。”我们立刻支起了耳朵,“你的那个朋友那晚看到的女人的确不是你妈妈,你还记得在那之前你家的门有响动吗?那就是有东西进来了,不过好在那东西不是冲着你们家人去的,所以你们全家都没事。”
“那是冲着谁去的呀?”我们齐声问。
居士只是摇头神秘地笑,任我们怎么问也不再答言了。
从居士那里回来后,小@一天天地好转,而那件事给我造成的阴霾也渐渐地融化在了小@康复的笑声中。
转过年来,我大学毕业,在还没找到工作的那段时间里,我闲在家中整天看电视。一天,都市新闻里播报一则重大杀人碎尸案,死者的头颅被割掉不知所踪,尸身被弃置山野,今已查明尸源,死者家属已经确认尸体。我不经意间向电视上瞟了一眼,天哪,死者的照片居然就是小雪!
一瞬间,我呆在那里,血液被小雪的遗像抽干。照片中,小雪哀哀地盯着我,仿佛在对我泣诉,那一刻,我分明听到了小雪幽幽的声音:救救我吧,救救我吧,只有你,知道我的头,在哪里……
上海浦东有一家很有名的药厂:信谊(SINE)药厂,相信部分读者听说过,或是服用过该厂生产的药品。可是我们公司的日方专家决不买该厂的任何一种药品。原因吗,很简单,SINE的日文意思是:去死吧!
波得上课开小差在班上是出了名的。
老师批评道:“彼得,你上课总是不专心,身在教室,心却在操
场了。”
波得回答道:“老师,换个位置就好了!让我身在操场,心便在
教室了。”
有个律师为一个财主辩护,由于花钱买通了法官,结果轻而易举地取得了胜利,不等休庭便兴奋地打电报通知他的辩护委托人:“真理大获全!”
  对方接到电报后,立即回电说:“上诉到最高法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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