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9月28日星期六

笑话十则

乔治出差,出乎意外地提前回家。当他从过道的电话机旁走过时,电话铃恰巧响了。他操起话筒,听了一会儿之后回答说:“您拨错号码啦,最好是给气象站打电话!”
接着,乔治走进卧室。他那位年轻漂亮的妻子只穿着一件轻柔透明的睡裙仰卧在席梦思床上。
“谁打来的电话?”她问。
“鬼才知道,”乔治回答说,“好像是一位搞环保工作的男人,他想知道最近这里的空气怎么样。”

甲:我的父亲速度很快,可以在水杯掉在地上时接住而不碎。
乙:我的父亲速度更快,可以在二百米处开枪打死一只鹿,而且在倒地之前可以扶住它。
甲:这不算什么,我的父亲每晚五点半下班,他可以四点半就下班。
在某裸体浴场,一对夫妇正躺在沙滩上晒太阳,这时突然飞来一只蜜蜂,一头钻进了那女人的私处,两人都被吓呆了,丈夫急忙用一件外套盖住妻子的身体,自己也穿上了裤子,用车子飞速将妻子带到医生那里。
医生检查后对他们说,因为蜜蜂钻的太深了,用镊子无法将它夹出来,需要在丈夫的那个上涂上蜂蜜,然后把蜜蜂粘出来。涂上蜂蜜后,由于刚才的惊吓,丈夫无论如何也无法勃起,于是医生说,如果他们不介意的话,他可以代劳。夫妇俩由于怕蜜蜂在里面会造成伤害,只好同意了。涂好蜂蜜后,医生就开始干了起来,谁知,他越干越欢,竟没有半点要拔出来的意思,丈夫忍无可忍,大声呵斥道:“你到底要干什么?”医生满头大汗地回答:”我临时改变了主意,现在我要把这个小东西淹死在里面。“

  有一个县太爷的老婆姓伍。一天,她设宴招待县里官吏的眷属。席间,她问县丞老婆:“尊姓?”
  县官老婆一听,心里很不高兴。她想,我男人比你男人官儿大,你的姓怎能比我的大呢?她勉强压住火气,又扭头问主簿老婆的姓氏。
  主簿老婆答道:“姓戚。”
  这一下县官老婆的火可压不住了,一拍桌子,拂袖而去。她跑到自己男人那儿告状说:“我姓伍,她们偏说姓陆、姓柒;再问下去,说不定还有姓捌、姓玖的呢。这不是有意要往我头上爬吗?”
米洛头昏、恶心、卧床不起,睡了几天也不见好转。他只能硬着头皮来到住院处。
米洛对住院处的护士说:“我是个穷人,请你把我安排在三等病房好吗?”
“难道就没有人能帮助你一下吗?”护士问。
“没有!我只有一个姐姐,她是一个修女,也很穷。”米洛告诉护士。
护士听了后,生气地说:“修女可不穷,因为她和上帝结婚。”
米洛讲:“那好,就请您把我安排在一等病房吧。等我出院时,您把住院费的帐单给我姐夫寄去就行了。
新兵在十三个星期的基本训练期中,睡的是硬地,吃的是军粮,因此训练一完毕,便即著想回家,好睡乾净的床褥,吃母亲的饭。
  到家的那一天,全家人热烈迎接他。
  他母亲更兴高采烈地说:我们已经准备好全家去露营,为你庆祝!

儿子:“爸爸,这本小说里写一个和尚死了,不说死而是说‘圆寂’,为什么?”
爸爸:“‘原籍’嘛,就是回老家。”
1、青青和和妈妈的刮刮奖券中奖了,去一个柜台领取奖品。
发奖的人问她们要二十块,还是一个苹果?
青青妈妈心想当然是要钱才赚了, 就说要二十块。
于是那人拿出把刀,把苹果切成了二十块……


2、和两个哥们中午上街溜达,碰上两个初中女生下学,一边走一边在争论着什么,突然其中一个女生很大声的说了一句:不是先奸后杀,就是先杀后奸!
我们被雷到笑出声来(现在的初中生太牛了),那两个小mm转过头来看,我觉得不能让祖国的花朵感到太尴尬,就对两个哥们说:其实我也在思考这个问题,煮鱼的时候通常是先杀再煎熟....
小mm扑哧一笑,白了我一眼走了。

牙医在报纸上登了一个聘用广告:
本人欲聘用一名女秘书,联系电话:7654321。
注:若打电话时没有人接听,则此位仍然空缺!
有一次大家兴致来了,关起灯来讲鬼故事。这是我朋友的朋友讲的故事。他特别强调那千真万确是发生在他身上的故事。
因为工作的关系,我常得深夜开车从北宜公路回宜兰。偏偏北宜公路是出了名闹鬼的地方,特别是夜晚行经九弯十八拐,一路有人丢撒冥纸,那气氛,活生生的就是阴间地府的感觉。
那阵子,台湾从南到北都有闹鬼的传闻。有人说那是一个阴谋,也有人坚持真的有鬼。我本来就是个胆小的人,听多了闹鬼的故事,三更半夜开车在北宜公路,更是提心吊胆。我很担心路上有什么跑出来,或者引擎忽然停下来。我间度着开大收音机音响壮胆,可是山区经常收讯不良,那些若无夜有的杂音更是叫人不舒服。自从听说鬼魂的声音会从收音机里面跑出来以后,我更是不敢打开收音机了……总之,我不但没有因为夜路走多了而变得习惯,反而愈来愈过敏,我的潜意识似乎坚信终有一天我会碰到鬼。
事情发生的那个深夜,我仍然是一个人开车。我记得汽车经过了一个小村落,那个村落虽然有几户人家,却没有人开灯。经过村落之后我只觉得气氛很诡异,果然没多久,我就看见前方有个穿着白衣服的女孩子,对着我汽车招手。说真的,我心脏差点从嘴巴里跳了出来。
当时我的心情很复杂,我不知不觉放慢了车速。一方面我怀颖自己是否看走了眼,另一方面我也提防着万一她扑过来或是突然做出什么动作。那天协雾气特别重,我开着远光灯,靠近时才发现那是一个留着长头发的女孩,风吹得她的头发漫天飘扬。我愈想愈觉得不对劲,正想踩足油门全速逃离时,才发现那个女孩手上还抱着一个婴儿。
这可让我内心挣扎不已。我心想,三更半夜的,万一真的是个有急事需要搭便车的妈妈,那可怎么办才好?就在汽车驶过那个女人不到十公尺左右,我终于违拗不过良心的驱使,强迫自己踩了刹车。
车灯照着前方,车后乌漆麻黑的,什么都看不到。我只听到了寻个女人从汽车后方跑过来。然后是车门找开的声音,一阵凉风窜了进来,之后是车门又关上了,于是我再度发动汽车。我死命地往前开,不知道为什么,从头到尾,那个女人没有跟我说过一句话。我试着和她交谈,她也不回答,只听见车后那个婴儿熟睡咬牙的声音。我全身毛骨悚然,甚至回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我只记得拼命踩油门,汽车愈开愈快。
等天色稍亮,汽车终于绕出山区,我才有勇气回头看。这一看不得了,车后座根本没有女人,只剩下一个熟睡的婴儿。我全身发毛,急忙把车开到警察局报案,并把小孩交给警察。
整个早上我都无心上班。山里面那个女人到底是谁?是一个死去的妈妈?或者是一个怀了孕的殉情女人?她的背后是一个凄凉的爱情故事吗?……我几乎想像了所有可能的版本。直到中午休息时间,我再也忍不住了,拨了电话到警察局去问。
没想到,我才说明问意,警察劈头就了阵大骂:“你搞什么鬼啊,人家妈妈把小孩放到你车上,回头去拿行李,你看都不看,开了四就跑,害得那个妈妈急得到处找小孩,哭肿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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