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9月28日星期六

笑话十则


俺大哥杜甫 大战 俺二哥沈括

东北大汉


(海外中文系学生必读篇目)


俺大哥杜甫曾经当过银河系之地球中国唐朝的大官儿――“工部”,写过著名的代表大作――“三吏”、“三别”,还成功地创造过以现实主义为主,浪漫主义为辅的大创作方法,这一点,你肯定知道,但是,俺大哥杜甫又是一位著名的大修辞学家,这一点,恐怕你未必就知道了。

有一天(著名讽刺幽默大作家――东北大汉,也说不准是二零零八年一月一日那一天,还是二月一日那一天),反正就是俺大哥杜甫刚开完“银河系之地球中国唐代著名文学家颁奖大会”并荣获‘银河系之地球中国唐代十大著名杰出诗人’回来的那天,在飞船的头等舱里俺大哥杜甫偶然遇见了俺二哥沈括。此时,俺二哥沈括正左手捧着《梦溪笔谈》,右手磕着毛磕儿,反复认真地阅读着全书中第68页的精彩内容,他一边读,还一边积极思考着最新的学术问题。

俺大哥杜甫拍了拍俺二哥沈括的肩膀子,说道:“我说沈括老弟,见到你可真不容易哦。早听说你对俺的著名诗作《古柏行》有些片面的意见,今天正好遇上你,俺想顺路领教一下你的高见。如何?”

俺二哥沈括抬起头来,白愣了俺大哥杜甫一眼,说,“啊,是著名大诗人老杜啊,你是在跟咱说你当年写的那首《古柏行》吧?遥想当年,咱的的确确是批评过你这首诗中的“霜皮留两四十围,黛色参天二千尺”两句诗,写地不咋的。但这都是多少年前的老皇历啦,你还没完啦?咋地。”

“当然没完啦!你晓得不晓得现在银河系之地球各大、中、小学学中文的学生们是怎样评价俺的吗?”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你必须得知道。不知道就不中!不知道就不行!不知道就不可以!”

“那你的意思是就现在,就在飞船上,咱们俩马上就自由、民主地开展一次生动、活泼的‘百花齐放,百家争鸣’运动呗?”

“对!”

“唉!那好吧。你就先说吧。”俺二哥沈括闭上了眼睛,但仍然磕着毛磕儿。

“先说就先说。”俺大哥杜甫说,“你在讽刺俺的名句‘霜皮留两四十围,黛色参天二千尺’的‘理由’时说,‘古柏直径‘四十围’(六十尺),可是却高达二千尺,这不是太细长了吗?’这话是你说的吧!?”

“是啊。咋的呀?”俺二哥沈括睁开了眼睛,吐了一下毛磕儿皮,“你写的古柏,宽六十尺,高二千尺,那不是麻杆吗?风轻轻一吹,还不把古柏吹折啦?再说啦,银河系里的古柏哪有一个长得像你写的这样子的?你这分明是在丑化银河系古柏的高大形象,哪里像你自己说的是要体现古柏的‘高大气势’呀!?”

小明的爸爸叫小明去帮他买烟,给了他3元钱。 小明来到了超市前,看见他的同学小华在唱:“起来...起来...起来//”小明非常想学所以给了他一元钱。学会。
后来小明又走啊走。看到一为老奶奶在唱:“列是我滴家乡,列是我滴家乡” 小明又非常想学。所以给了奶奶一元钱,学会了。
小明又走啊走,看见一位青年在唱:“小日本鬼子走啦。。小日本鬼子走啦。。”小明又非常想学。给了他一元钱学会了。
回到家,爸爸问他:“烟呢?”
“学歌了!”
“学什么歌了,先给我
跪下!”
“起来..起来..起来。。”
“你不跪是不是? 给我滚出去!”爸爸说
“列是我滴家乡。。列是我滴家乡!”
“好,你不滚我滚”爸爸说
“小日本鬼子走啦。。小日本鬼子走啦。。!”

一日作公共汽车,我前面座着一家三口
小男孩:今晚我要和妈妈睡!
妈妈:你将来娶了媳妇也和妈妈睡呀!
小男孩:嗯
妈妈:那你媳妇咋办?
小男孩想了半天:好办,让她跟爸爸睡!
妈妈:!・
¥%……
爸爸没说话,已经热泪盈眶了!
  清华学子中有一个班的主页我每次进去都说:您是自1998年3月1日来到我班主页的第0001位客人。
某病人应病住院,急需开刀,手术前,见前来的护士十分美丽,便曰:“手术后约会如何?”
护士曰:“这你需要问我男朋友。”
“他在哪儿,我要见他。”
护士笑曰:“别急,他一会儿会给你做手术,你可以和他商量。”
前有一位,取了一非常漂亮的老婆。但是,漂亮的老婆非常浪!!
有一天,要兵出征,怕老婆客兄,於是了一操在老婆身上。
找了一他最忠心的副官,把匙交那副官,交代:「匙要收好,等我回在交回我。」
於是很放心的打仗去,才出城不久..副官快追道:「告,您匙拿了!」
真是服了在各大论坛泡的大虾们,都快成“精”了。来看看这些经典的回复吧
楼主:说说印度甩饼脸
      沙发(印度甩饼):我要不要贴张图啊!
有一个帖子问:说说你最爱的人伤你最深的一句话
     一个哥们回:你进去啦
  
扶着墙进 扶着墙出-------吃自助餐的最高境界
   
不想吃天鹅肉的癞蛤蟆不是好癞蛤蟆!
      有人回: 吃了天鹅肉的癞蛤蟆还是癞蛤蟆
  
“我看了20遍还珠格格,实在太好看了”
     第一个回帖就说:“难道LZ说的是那部《小蝌蚪找爸爸》?”
  
淫得一手好湿不难
      难得是淫一被子好湿
  
有一丑男发上照片问:我长的像不像伍佰
      回帖:只有一半像
  
     
LZ:真想到韩国去.然后............
      沙发:死在那边.....
孔子曰:打架用砖乎,照脸乎,不宜乱乎;乎不着再乎,乎着往死里乎;乎死即拉倒不用再乎也;不死者乃英雄也!
LYC最火的那段日子,有个gg在玉米的帖子里说:真不懂你们喜欢LYC什么,男不男女不女,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    
     一玉米回帖:你好,你要的那些都在芙蓉jj那里。
曾经看过一个帖子,lz鼓足了勇气,貌似粪发涂墙要写长篇加连载。。。不料沙发上来了这么一家伙,说了一句话,此贴再无人顶      
      沙发说:楼下的木有小j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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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会吧。。。
    随便进个女生不就是解药了嘛。。。
“你觉得什么事情最装B?”  
      有人回“一句话”
       不加标点符号
       死活拆成几行
       还说
       这是诗
       这就是装B
问个欠扁的问题:跳水运动员的裤子为什么没被冲掉?  
   一个姐姐说的,跳水运动员训练两大方面:压水花,夹裤衩。:)
n年前的一天,一著名薇黑在赵薇帖子里撂下一句话:如果赵薇漂亮,那九大行星就变八大。
          今年,可怜的冥王星dd真的被赶出行星阵营。。。。。。
转告王子,老娘还在披荆斩棘路上,还有雪山未翻,大河未过,巨龙未杀,帅哥未泡……叫他继续睡死没关系!
一个人催楼主续贴的.    
    金莲顿时脸泛红晕,涡生梨颊,骨软筋酥,欲火如炽,一刻难挨。当下打熬不住,柔荑一张,便往楼主胯下探去。谁知五指所触,空然无物,大惊.
在一个叫“萨达姆刚刚已被行刑”的帖子里,一个网友回道:可怜的达姆
        如果过两天挂的话,墓碑上好歹还能多写上一年.
一个帖子是说自己检查GG邮箱看他有没有和别的女的邮件;她的帖子里的经典的话有:        
        我成天热脸贴在人家冷屁股上,人家还嫌弃太热了兼硌屁股;        
        我开始怀疑:卫生护垫那么大的公司,怎么可能有加长超厚夜用型才有的工作流量?(原因是GG天天加班)        
        悲剧突然变成了喜剧,原来就长这样啊,原来就长这样啊!可是想想自己的长相,想想自己的BF,唉,算了,大家都长得挺喜庆,谁也别笑话谁了.        
        我的记性第一次这么好,这些记录只看了一遍,就像激光刻字一样,清晰无比的记在了心上.唉,要是当年高考有这么个记性,清华北大算个P啊,姑娘我直接就奔火星大学去了.        
        觑觑着眼儿,斜斜的看..表情就越来越接近中风了,我真怕他就此瘫痪,下半辈子我的性生活就只能自理了,
程青松照片之后,一位网友说      
      我本来想说---日,可是再看看他的脸,我还是说句---曰!!
有位MM秀了张照片,请大家猜她是哪两国的混血儿:
  一哥们回:中国人+变形金钢.
煽情的帖:一小朋友带了三个鸡蛋参加班上聚餐,遭到无情嘲笑,老师身体力行,吃了一个,并告诉同学们,带鸡蛋并不可耻,要团结友爱,不要看不起任何人.(已有人眼眶湿了,甚至飙泪时)  
  好可怜的孩子,带了三个鸡蛋,老师还要吃一个.

救生员:“我注意你很久了,你不可以在游泳池内撒尿!!!”

八力:“可是大家都在游泳池内撒尿啊!”

救生员:“可是没有人像你一样,站在跳台上往下撒!!!!!”

杜烨大学毕业后在一家颇有名气的软件公司做程序设计。前文说过,他是一个很聪明的人,大智慧姑且不说,至少有一些小聪明。他凭着自己的聪明很快积攒了一笔钱。2000年4月,他从武汉公司调至成都,无巧不巧地买了我隔壁的那套房子。于是,我们又成了邻居。
四年多不见,他依然没怎么变,脸色苍白,头发蓬乱,一副长期营养不良的样子。他大学一毕业就结了婚,妻子是河南人,脸色腊黄,和他一样瘦小,名字很古怪,叫辜琴。他们速度惊人地生了一个小女孩,我见到她时,已经一岁多了。小家伙不哭不闹,看人时,乌黑的眼珠子一转不转。令人百思不得其解的是,那小家伙左手居然也有六根指头。这成了杜烨的一块心病。他时常会睁着空洞迷茫的眼睛和小女孩对视,而且,一对视就会没完没了,父女俩象比赛似的,除非那河南瘦女人辜琴将他俩分开。
虽是邻居,我们碰面的机会也不怎么多。老实说,这主要是我的原因,我实在不愿意介入他们哪个处处透着神秘诡异的家庭。
可是从6月份开始,杜烨却一反常态地主动和我套近乎了。他的话莫名其妙,常常令我丈八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例如那天,他突然神神道道的告诉我:“电脑病毒也会传染人体的,你知道么?”他说这话时,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可说话的语气却令人感觉是一本正经的。
“我怎么没听说过?”我自然是不相信他的话。
“哼!你不信就算了!”他似乎突然变得凶狠起来,苍白的脸上倏地罩上一层寒霜,目光空洞而悠远。
这时,他的妻子出来了,望了望他,又望了望我,“嘿嘿”干笑了几声,似乎算是道了歉,把杜烨拉回了屋。
我逃也似的回房,紧紧地关上门,呆呆地坐在电脑前,好半天敲不出一个字。这时,我才猛然发觉,他刚才说话的声音金属般的尖锐刺耳。
之后,又过了一个月吧。那家伙又来敲门了,我才把门打开一条缝,他就挤进来了。大大咧咧地在我的沙发上坐下,目光直直的望着茶几上的珊瑚盆景。我不敢出声,生怕一开口又会惹出他什么奇谈怪论来。约莫过了五分钟,他突然象控制不住似的“吃吃”傻笑起来,边笑边说:“老同学,你可得救救我啊!”
我被他突如其来的话吓了一大跳,忙问:“你怎么了?”
“我每每在写程序的时候,总感觉背后站着一个人;她在朝我的颈窝里呵气,一阵一阵的冷啊!屏幕上的字母似乎也变成了一串一串的小虫子,直往人眼睛里钻……”他说,这时他的瞳孔放得很大,象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
“那是你的错觉吧?”我也被他弄得神经质起来,不自觉地回头望了望,心突突的跳。
“不是的!不是的!”他突然歇斯底里起来,用手拼命扯着乱糟糟的头发,“我感觉她在我的背后,她在的,有一次我猛地回头就看见她躲在墙角,虽然我看不清她的脸,却能感觉到她在冷冷的笑!”他喘了一口粗气,又说:“她为什么还不肯放过我?为什么?我要杀了她!一定要亲手杀了她!”他的眼神变得无比狰狞。
“杜烨,杜烨,你怎么了?辜琴……辜琴……”
我慌了,大叫他老婆。好一会儿才见那个瘦女人慢吞吞地走过来,只冷漠的望了杜烨一眼,声音出奇平静地说:“没什么的,他常这样。瞧你吓的,拍一拍他的头就好了。”说着用手轻轻一拍杜烨的脑袋。果然很灵验,杜烨一下子就乖了;却似乎很累的样子,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你应该送他去医院检查一下啊!”我心有余悸地说。
“谁?谁要去医院?”杜烨回过神来,望了望他妻子,又用空洞的目光抓住我,直盯得我心里一阵阵发毛。
“没……没什么……”
此后,杜烨再来叫门,我就死死不开门,为了让他相信屋子里没人,我还掏出手机一遍遍拨打自家电话,装出没人接电话的样子。他却很有耐心,象和我捉迷藏一样,一遍又一遍地摁门铃,直摁得人想跳楼。
后来终于出事了。他们的小女儿――也就是那个六根指头的小家伙,不知怎么的爬上没有装防护栏的阳台,从六楼上掉下去摔死了。而我却总不愿意相信是摔死的,那些天里,我的耳朵里老是回响着杜烨金属般尖锐刺耳的声音:“她为什么还不肯放过我?为什么?我要杀了她!一定要亲手杀了她!……”
再后来,也就是2000年12月31日深夜吧――或许应该算是2001年1月1日;就在那新年的钟声敲响之际。我从睡梦中被隔壁传来的一声凄厉的尖叫声惊醒,我浑身冷汗地从被窝里坐起;挂在墙面上的钟也发出金属的鸣响,它告诉我:已经是2001年了。
杜烨疯了!
就在新年的第一天里被送进医院。碍于情面,我去医院看过他一回,可怜,他已经不认得我了。目光空洞呆滞得叫人心酸。
当时这件事,被小区里那些闲得没事干的老太太们渲染得神乎其神,有人甚至说那套房子的风水不怎么好。“你看,小的摔死,大的疯了;那女人神神道道的,迟早也会变疯。”当时竟有热心人来劝我搬家。
我当然没有搬家,可心上却象压上了一块大石头,怎么也放不下来。我预感到还要出事。
果然,杜烨住院一个月后,临近春节的光景吧,病情突然急转直下,没捱到三天,也就是旧历年底,就死了。院方出具的死因报告是:死于惊惧过度。
尸体在火化前被秘密解剖,这事知道的人不多。碰巧,我被报社派去采访,也就顺理成章地看到了那份尸检报告,上面赫然写着:死者脑细胞大量纤维化,怀疑被一种不知名的病毒所感染。附注:此病毒来源不详,估计从外界通过瞳孔进入人体,临床表现尚属首例,可能会传染。
采访结束后,那个满头银丝的老院长居然降尊纡贵,热情地握着我的手说了一大堆“辛苦”“感谢”之类的客套话。然后郑重地对我说:“此事蹊跷诡异,按照《新闻保密法》的有关规定,不宜作公开报道,我们院方会向有关部门申报。另外奉劝一句,请勿于死者家属正面接触!”
他不知道我是杜烨的邻居,否则可能也不会久久地同我握手了。
当晚,我和衣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耳朵里反复回响着杜烨生前那金属般尖锐刺耳的声音:“电脑病毒也会传染人体的,你知道么?……哼!你不信就算了!”
那一刻,我突然感觉恐惧,在这世上,现在就只我一人清清楚楚地知道整个事件的前因后果……
两个顾客从商场退货出来,其中一人对另一人说:“那个商场的营业员的态度又差,还板着个脸,我想去投诉他”。另一人说:“我看还是算了吧,产品说明上不是很清楚的写着:无笑(效)退款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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