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你端上来的这只鸡怎么会是一条腿长一条腿短呢?”
“那有什么关系?你难道想同它跳舞吗?先生。”
老王行驶在高速公路上。夫人打他手机:老公,电视里刚说高速公路上有辆车在逆行,你要小心!老王:一辆?我看一百辆都不止.
甲:据说学插花的女人多半晚婚。
乙:那当然,因为他们知道鲜花不可插在牛粪上。
某日和老公一起看电视,电视中女演员正跳芭蕾,老公对我说:“老婆,你也很适合跳芭蕾。”窃喜!心想:老公一定觉得我身材不错。可是我想让他表扬的直接点,于是沉住气继续问他:“你为什么说我适合跳芭蕾呀?”老公一本正经并用很专业的语气说到:“跳芭蕾的人胸都不能太大的。”我顿时没从椅子上滚下来。
一天,有个美貌的女人找到律师,说:“我有件事情想请教您。”“是什么事情?”律师郑重地问道。
“我爱着一位绅士,他也爱着我。我们双方的父母也赞成我们的婚事,我们也有信心使婚后的生活美满。”男人:“那你有孩子了吗?”小姐大怒,拂袖而去。
“那就没有问题啦,”律师费解地问,“为什么你不跟他结婚呢?”
“但是,”美貌女人结结巴巴地说:“我不知道怎样去对我丈夫说才好呀!”
一女议员在议会大厅的楼梯上不小心摔倒了。正好遇到总统将她扶起来。她感激地说:总统先生,要我怎样感谢您呢?总统笑笑说:下次选举投我一票就好了。女议员赶忙说:哦,总统先生,我摔坏的是膝盖,可不是脑子。
一个男人不管在任何场合,都亲昵的称呼自己的妻子为“亲爱的”或“宝贝”什么的。有人对他说:“真难以相信,这么多年了,你们还一直那么亲密,真令人羡慕。”男主人苦闷的说:“说实话,我是记不得她的名字了。”
阿凡提夸耀自己说:“我懂得鸟语。”这话让皇帝听到了。皇帝就带着阿凡提去打猎。走着走着,碰到了一座塌毁了的破土墙。皇帝在土墙下听到一只猫头鹰在“咕咕”的叫,就问阿凡提:“你听它在说什么呢?”“它这样说呢,”阿凡提回答,“如果皇帝还是这样往下压榨,不久他的国家也就要跟我的老窝一样子。”
与蕊分手以后的第二天,阿东便寻了个公干的差事,与局里的老王两个人一起去了乡下。一方面想在事业上有一番作为,改变一下自己在领导心目中的印象,另一方面是希望远离城市的喧嚣,整理一下纷乱的心情。
经过几个小时的颠簸,他们终于到了。虽然是一片穷乡僻壤,却满眼的美景,阿东很快就爱上了这里,而同行的老王却是牢骚满口。因为他们是来商榷修筑公路的事宜的,所以受到了当地人的热烈欢迎,并在一户比较富裕的农民家住了下来。
傍晚时分,阿东站在窗前,向院子里望去,金色柔和的光罩着整个院子,院子里那棵老槐树在风中颤动着,阿东突然一阵感动,掩住那股突如其来的想哭的冲动,走到院子中央,轻轻地抚摩着那坚实粗壮的树干。蓦地,阿东发觉手下的老树皮似乎正在幻化成一张人脸,眼睛,鼻子慢慢地清晰起来,手感也愈发地滑腻了,阿东猛地停住手,注视着树皮的变化,可是,什么也没有,“那是幻觉!”阿东安慰自己,却注意到自己心底某一个角落被痛苦和悲伤占据着,“真是莫名其妙。”他自言自语地回到屋里,老王已经睡下了。
半夜时,一声震雷惊醒了阿东,他睁开眼睛习惯性的看了看表,表针正指向一点三十分。突然一阵冷风袭来,阿东拉紧被子,发现老王正爬下床来,那扇沉重的木门被他缓缓地拉开了……“吱嘎”一声……一个女子出现在门口,老王似乎在和她讲话。阿东不满地重重地翻了个身,可是好奇心促使他又转回来望向那个女子。老王仍然在不听地讲话,那女子却沉默不语。这时,一道闪电正照在老王的脸上,阿东惊愕的发现,老王的眼睛是紧闭的,只有嘴巴不住的开合着。而那女子,阿东只看到了一张惨白的脸的轮廓。接下来就是一片可怕的黑暗,还有老王低低的近乎于呓语的唠叨。几分钟后那女子转身离开了,老王紧随其后,脚步声渐渐隐没在雨声中。那扇木门仍在狂风中“吱嘎吱嘎”地响着……
第二天清晨,阿东醒来时,门还开着,阳光穿过老槐树,在地上洒下班驳的影子,亮得刺眼。阿东看到老王仍睡在床上,整个人蜷缩在被卧里,地板上一串脏兮兮的泥脚印。阿东无可奈何地苦笑了一下,走过去叫老王起床,可被子被掀起时,他呆住了,显然老王已经死了,他脸上的表情说不出的诡异,嘴角挂着满足的笑,瞪大的眼睛里却装满了恐惧,浑身都是泥浆,下半身赤裸着……
验尸报告很快就出来了,老王死于突发性心脏病,应该是受到了某种刺激,比如说惊吓过度。奇怪的是,老王是死后被放置在床上的,然而地上的脚印已经被证实的确是属于老王的,难道是死尸自己走回床上的?但是不管怎样,警方已经排除了他杀的可能性,阿东只好带着老王的骨灰提前回到了城里。
这件事以后,阿东总是有一种感觉,那天夜里的女人一定与这件事有关,而且自己不知道是为了什么竟然想方设法地隐瞒那天夜里见到的事,他认为自己是在――包庀那个女人。这感觉令他彻夜难眠。与他同屋住的郑刚近日来似乎也越来越不对劲,阿东看到他的眼神与往常大不一样了,他总是盯着电视上的抽奖节目,满怀希望的样子,目光却是恶狠狠的,阿东对他讲话,他也不搭理,只是一张一张的数着手里的奖券,把口水抹在好久没有换过的几近发臭的衣服上……过了几天,郑刚竟然真的中了大奖,赢了几大捆钞票。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数了整整一天。当天晚上阿东被一阵呛人的味道熏醒了,他看到一股股的浓烟从郑刚房间的门缝里涌了出来,就在他撞开门的一瞬间,看到一幕另他终生难忘的情景,地上的钞票不知为什么都燃烧起来了,而郑刚就在那团火焰里,摇摆着,舞动着,任黑烟将他淹没,任自己变成一块黑碳。阿东跑出去报警时,下意识的抬头看了看挂在墙上的钟――一点三十分。火被扑灭了,郑刚也死了,奇怪的是,除了钱被烧光了以外,屋里的其他设施都没有损坏,只是被烟熏黑了一点。人们只好当这次是一个意外的意外事故了。
接连发生的怪事另阿东几近崩溃了,他唯一能够求助的就只剩下蕊了。蕊果然帮助了他,为他安排了新的住处,置办了新家具,抚慰他,劝导他,晚上陪他煲电话粥,伴他度过了几个不眠之夜。几个月以后,阿东终于摆脱了困扰。
这天傍晚,他与几个同事去酒吧喝酒,几瓶下来,阿东就被灌得酩酊大醉了,恍恍惚惚地睡了过去。突然,有人在他的身后轻轻地拍了拍,阿东醒来,回头看去,是一个女人――雪白的衣裳,长长的头发,惨白的脸,脸上……脸上竟然什么也没有,阿东一惊,酒也醒了大半,定睛看去,哪里有什么女人,身后空空的,这时,门铃响了,阿东撑住胀痛的头,摇摇晃晃地去开门,两个人推推搡搡地挤了进来,直朝阿东身上撞去――一个是瞪着眼睛的老王,另一个就是被烧成黑碳的郑刚。
父亲:“我的车胎没气了,一定是有人故意扎的。”
儿子:“爸爸,我知道,一定是楼上王叔叔,他准是嫌您的车放
在过道里碍他的事了。”
父亲:“你看见他扎我的车胎了?”
儿子:“没有。”
父亲:“那你怎么知道一定是他?”
儿子:“因为我曾看见您嫌他的车放在过道里碍事,也这样偷偷
地扎过几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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