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9月26日星期四

笑话十则

  母亲对女儿说:“今天你去练习烹调,弄两样菜,我教你。黄鱼,要把稻草扎了头烧的。笋要切快,每切一刀,转一下。”女儿答应而去。
  停一回,母亲到厨下去一看,不禁大惊。只见女儿的脑袋上,用稻草扎着。身上在地上只管旋转,转一转,把笋切一刀。她一见母亲,叫道:“不得了!头晕了!”
  终于向苏苏求婚,她只是惊讶的看着我拿着大把玫瑰出现在她面前片刻,就向我点点头.看来女人的要求不过如此.我的确爱她,也因为我的确需要成家。
  苏苏是本地人,家里还有一个妹妹,爸爸妈妈都是大学的教授。所以第一次见到苏苏,我就被她身上良好的教养吸引住了。现在象她这么传统的女子不多,是做老婆的好对象。
  “你家人很好相处吧。”我坐在车上居然有点紧张。
  她微微一笑,替我整理了一下衣领,“你怎么好象很紧张?”
  “我能不紧张吗?丑女婿就要见岳丈岳母了!”我打趣道。苏苏把头靠在我肩膀上,“放心好了,我爸妈都是很好相处的人。但是你也要好好表现哦。”
  “遵命!”我把车靠在路边,苏苏家那栋小楼到了。我的心反而突然平静了下来。苏苏挽着我的手臂一本正经的走向她家。
  苏苏的爸爸妈妈一看就知道是知识分子,夫妻两个都很客气的接待了我。反而让我感觉有点疏远。不过没有办法知识分子都是这个样子的。苏苏也感到了我的不自在。她一直都在替我回答他爸爸的一些深度问题,我坐在那里只是一个劲的喝她妈妈为我倒的茶。
  终于苏苏爸爸结束了对我的问话,跟苏苏说:“你陪家明坐下,我还有一点稿子,吃饭的时候我会下来的。”说完便上了楼。
  苏苏妈妈也笑笑,“家明啊,不要客气,当自己家。苏苏,这样,你叫家明先去你房间坐下,这晚饭的菜我还没有准备好,你帮帮我。”
  “哎,”苏苏把我带到二楼。“这是我爸的书房,这个是我的房间了。”她伸手把门推开,我却把眼光放到了她旁边的房间门,我隐约听到里面传来一声笑声。
  “你先坐着,看看我的相册吧。”她把相册放到我手上,“我先下去了,吃饭的时候叫你。”
  她在我脸旁亲了下便出了门。
  我随便翻了翻她的相册,都是她小时候的照片,站在她旁边那个女孩子应该是她妹妹吧,两个人长的不象啊。我正研究着,门突然开了,我抬头。一个长发女孩站在门口望着我。
  “你?”我有些惊讶,这个是她妹妹?真是女大十八变啊。没有想到长大了人变的很漂亮。
  “你是她的男朋友?”她开了口。声音冷冷的。我有点惊讶。苏苏的妹妹怎么这么冷淡,好象和她感情不太好一样,这么说起来,苏苏好象是没有在我面前提她妹妹的事。难道姐妹两个有仇。
  “这个女人又不知道抢了谁的男朋友了。哼”她缓缓走进来,站到我面前,“眼光还不错。”
  我有些尴尬,“你~~你苏苏的妹妹。”
  她没有回答我,继续问我,“你有多喜欢她?”
  “这个,我```”
  “男人总是被表面给骗了。都是一样的。当初她从我这抢走阿伟的时候也是一幅淑女样。哼。”
  原来两姐妹都喜欢同一个男人,我有些明白为什么她是这个态度了。我刚要说话。她突然将嘴唇压在我唇上,我吃了一惊,忙推开她。
  “呵呵!”她笑起来还真的是满好看的。“真是好玩,我出去了。你呆会慢慢陪你的一家人吃饭吧。对了,你看我和她,谁漂亮?你喜欢谁?”她将脸向我靠近,我闻到一股幽香,清晰的看到她眼中的调笑和勾引的意味。这个时候我不禁想到网上那个经典的小姨子的笑话,马上站了起来。
  “对不起。我下去了。”
  她伸手拉住我,“你放心好了,我不会和你们一起吃饭的。我恨死那个女人了。”
  我回头看了她一眼,匆匆下楼。迎面遇见苏苏。
  “我刚要去叫你,怎么了?满头大汗的。”
  我不敢说出刚刚的事,“没什么,是不是吃饭了?”
  “我就知道你饿了。”她笑着牵着我的手。
  吃饭的时候果然没有见到苏苏妹妹,她们一家人在餐桌上习惯不说话,让我觉得很沉闷。
  我们的婚礼一个月后就举行了。我们从认识到结婚不到三个月,父母和朋友都感到很奇怪,但是他们都不知道我之所以这么快结婚是因为我发现这一个月来我的脑海里都是苏苏妹妹的影子。但是我真正要的妻子就是苏苏这样的,我不能再犹豫下去了。
  苏苏今天很漂亮,穿着白色婚纱的她始终带着幸福的笑容。但是我一直心神不宁的瞟着坐在宴席角落里的她的妹妹。她今天也穿了一件白色的长裙。画了一点淡妆,长发柔顺的披在脑后,一直一个人安静的坐着,这是我第一次看见她们一家人出现在一个场合,我这么些日子都不敢问苏苏她妹妹的事,生怕会被这个聪明的女人看出我的心思。
  有种烦躁的情绪一直在我心头,我对旁边的苏苏说:“你等等我,我到休息室抽跟烟。”
  “那你快点啊,我还有人要你认识呢。”她叮嘱。
  我有点心慌,马上就走到了休息室,关上门就点了一根烟。我也不小了,头一次为一个女人这么失魂过,可她居然是我老婆的妹妹。这时候我隐约听见门外有人说话的声音。
  “苏苏行啊,甩了阿伟马上就找了个更好的。”
  “可不是,想当初她妹妹和阿娇为争阿伟争的死去活来的,想不到被自己姐姐挖了墙角。”
  “最傻就是她们两个了,还都为阿伟自杀,一个白白丢了命,一个住进神经病院,还不知道那个男人躺到别人怀里了。”
  “不要说了,走走``”
  我怔了很久,苏苏的妹妹曾经自杀过?那她```我看到的她到底```为什么她从来不和家人一起吃饭,为什么她那么恨她姐姐,难道她是``我不敢想下去了,心头股寒意往上冲。我立刻走出休息室朝她坐的地方看去,位置空着。我简直不敢再想下去了。
  一只手拉住我,我吓了一跳。
  “怎么了你?”苏苏关心的问,我一头冷汗。
  “到处找你呢!”我这才发现苏苏旁边站着一个脸色苍白的女孩,精神很不好的样子。
  “家明,这个是我妹妹丝丝,她一直住在半山疗养院。家明家明,你怎么了?你不是怪我早没有告诉你吧?你看什么呢?”
  我呆呆的看着她们身后那个一脸怨恨的女子,突然想到刚刚听到的话,脱口喊道。
  “阿娇!”
  苏苏脸上出现的恐惧的表情我一辈子都忘不掉。
  我想说的并不是一个故事,也不是什么鬼话,是我的一段真实的经历。当然,很多人并不相信,但是不将它大喊出来我想我会疯掉的。
  那是一个不寻常的夏夜,一点也不热,凉风阵阵的。这对我们住宿生来说是一大福音。我在花坛乘凉,渐渐的被柔和的风带入了睡梦中。记得短短地做了个梦,梦醒时却将内容给忘了,只知道是个恶梦。恶梦将凉风改写成了阴风,吹的我直发抖。四周一片黑暗,我睡过了头寝室已经熄灯了。我大骂着到霉,一边走回寝室。
  事情就是那时发生的,它并非突如其来,那个梦或许就是预兆。要从花坛回寝室要经过大操场,唯一能照亮大操场月光也被乌云淹末了。整个操场像蒙了一层黑纱,名副其实的伸手不见五指。我有一点怕了,空旷漆黑的环境让人无助。我大步的走着,要尽快的回寝室,希望看门的还肯让我进去。
  大操场应该是平坦的,我却被什么拌了一跤。那一跤不怎么疼,所以我立刻爬了起来。身后突如其来的呻吟吓了我一大跳。
  “好 ̄ ̄ ̄ ̄痛 ̄ ̄ ̄好 ̄ ̄ ̄痛啊 ̄ ̄ ̄ ̄!”这呻吟的人口齿模糊,断断续续。
  “谁啊!是谁啊?! ̄ ̄ ̄ ̄ ̄ ̄ ̄ ̄ ̄ ̄”我惊吓的大叫起来。
  “你 ̄ ̄ ̄ ̄踢我干嘛?”
  我仔细一看原来是同班的周x,他很闷,不常说话,但一开口白天也能吓死人。
  “你也没回寝室?”我问他,他没回答,“不对,你不是不住宿的吗?”
  “我来找东西。”(由于麻烦,以下用正常语叙)周x回答。
  “那么晚了找什么?”因为多了一个人我也不怎么怕了“脸”
  “什么?”
  “我的脸。”他说得很平静,很严肃。我不自主地往他脸上漂了一眼,他的脸很惨白,却还好好地在它该在的地方。我松了一口气。
  “你的脸不是还在吗?”
  “你说这张?”他指着自己的脸说,“不是我的,是周x的”
  我心中泛起不祥的预感,问:“你不就是周x吗”
  他突然暴躁起来,大叫起来:“这不是我的脸!不是!我的脸呢?脸呢?”
  他的手伸到耳后,猛的一扯。如果有一面镜子我一定会认不出自己那张苍白抽筋地脸,因为我看到了我一辈子也忘不了的可怕地景象。
  他竟然将自己的脸生生地撕了下来,露出血淋淋的……
  我吓的出不了声了,手脚也不听使唤。“周x”指着我的脸,吐出的眼珠显得无比的贪婪。大吼:“这是我的脸,还给我,把脸还给我!”说着伸手来撕。
  我反应过来躲闪时,脸上已传来一阵巨痛。立刻转身没命的往黑暗中跑,没有一点方向感,直到用尽最后的力气。
  第二天早上醒来时我躺在离学校三千米外的花园中,昨晚一切像一场梦。
  唯一能证明它发身过,是我脸上五道长短不一的伤痕。
  此后再也没见到过周x,但或许有一天他会再出现,来要我的或是别人的脸。但愿你的脸不是他想要的。
  这是我的脸,我的脸………………
妻子分娩在即,问丈夫:“如果我要分娩,你应该送我去哪里?”
“医院!”他毫不犹豫的说。
“医院的哪个地方?”妻子担心他到时紧张失措,再问道。
丈夫想了想,肯定的说:“解剖室!”

丈夫打电话来,说今晚有应酬,不能回家吃饭了。儿子问:“妈
妈,什么是应酬?”
我向儿子解释:“不想去,但是又不得不去,就叫作应酬。”
儿子恍然大悟。第二天早上他要上学了,向我说:“妈妈,我要
去应酬了。”
电视里正在播放着《动物世界》,小明看得津津有味,而爷爷正在炕上捉虱子。
“演什么呢?”爷爷问。
“狮子。”小明说。
“虱子?”爷爷很诧异的问。
“是呀。”小明爱理不理的说。
“有什么法子能除掉虱子,电视里讲了没有?”爷爷又问。
“除掉?除掉虱子是犯法的呀,那是受保护的动物。”小明认真的说。
一向老实的爷爷停下手来问道:“那跳蚤保护吗?”
一、4月6日晚,酒吧
  “我可以坐下吗?”一个女性的带点磁性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我转过身,确切地说,我费力地转过头,我已喝下了四大杯威士忌,我的意识正带着我在虚无世界飘游,而现在这个声音将我拉下云端。
  我斜乜着朦胧的醉眼看去,一个亮丽的女子正站在我左侧。
  “坐,坐吧。”我无所谓地说着,一边又端起酒杯。
  “你,你想陪我喝酒?”我借着酒意,不怀好意地问道。
  她微笑着轻轻摇摇头,坐了下来。
  二、4月7日晨,琪琪
  第二天早上,我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全身赤裸。
  屋里布置得古朴雅致,散发着淡淡的香味。
  一名靓丽的女子穿着睡袍,坐在梳妆镜前梳头。从镜子里看到我醒了,她掉过头来,对着我吟吟一笑,非常动人。
  “你是谁?”我问道。
  “我是谁?”她有些好笑,“那么你又是谁?”
  “我怎么会在这里?”
  “昨晚你喝多了,然后我就把你带回来了。”她走过来,轻轻坐在床边。
  看来她是一名妓女。
  “昨天晚上,你那么狠对我……”她神情忸怩地说着,边把睡衣的袖子捋高,露出白嫩的玉臂,还把胸部拉开一些,让我看一些青紫的淤痕。
  这个妓女看来是刚出道的,还不够大方。
  “昨天晚上我对你做了什么?”我问道。
  “是啊!”
  “噢。我喝多了,记不得了。你要多少钱?”我去找钱夹。
  “你!你把我看成什么人了?”她急了!
  我懵了。她不是妓女?
  “你不是……”我疑惑地问道。
  “你走吧!”她冷冰冰地下了逐客令。
  看来真的是我误会了!我急忙解释道:“对不起!对不起!我……”我一时不知怎么说才好。
  “唉!算了。”她叹着气道:“也不能全怪你。我自己都说不清楚昨晚为什么要把你带回来,还让你对我……”她忽然很伤心,眼中已有泪花在闪烁。
  “都怪我!都怪我!我真鲁莽,没问清楚便瞎说!”
  “其实我已经注意你好多天了。你几乎每天都喝那么多的酒,喝到走路都摔跤。一个男人,一个年轻的男人,为什么要这样?我忍不住想关心你。你好像有什么很伤心的事。”她探究地看着我。
  唉!还有人要关心我么?我还值得别人关心么?我苦笑笑。
  盈盈走了。
  我与盈盈同在一家合资公司上班。她是一个很要强的女孩,从一开始便不满足于我是一名普通职员。我本也不甘平庸,我想我会在积累了资金与经验后,再出去自己创业一番。但盈盈等不及了,终于投入了一名款爷的怀抱。我近些日子便流连在酒吧歌厅,借酒浇愁。
  我要不要将这些告诉她?
  她却已开口问道:“是事业受挫还是情场失意?”
  “你猜得没错,两件事都在我身上发生了。事业无成,女友也跑了。”
  “盈盈是谁?昨晚你叫了好多遍这个名字。”她忽然问道。
  “她是我相恋三年的女友,曾经带给我许多欢乐,现在又去带给别人欢乐了。”我故作轻松地说。
  “女孩多的是,你那么在意她?”
  “毕竟相恋三年了。”
  “你倒是挺重感情的!”她的眼睛亮亮的。“我叫乔琪。你呢?”
  “我叫高寒。”
  三、4月10日星期五下午,请琪琪喝咖啡。
  四、4月11日下午,请琪琪看电影;晚,请琪琪吃饭;夜,住在琪琪的公寓。
  我喜欢她公寓里淡淡的香味,更喜欢她身体淡淡的香味。
  五、4月26日下午,公司门前
  琪琪来公司门外等我一起渡周末。盈盈的款爷恰好驾车在公司门外等盈盈,琪琪挽着我从他们身旁走过,款爷的目光直直地盯着琪琪,盈盈气得脸色刷白。我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快感。
  琪琪不仅排解了我的寂寞,还极大地满足了我的虚荣。每次当她在公司门外等我,当我与同事们一起走出公司大门时,我常看到周围一片惊羡的目光。
  我爱她!
  是的,我爱她!爱她的美,但更爱她的温柔,还有她的神秘……我爱她的一切,爱得越来越深。
我爱你 是口误   
我愿意 是笔误   
婚 更是钟误   
生小孩 那是失误   
离婚 总算是觉误   
离婚又再婚 你真是执迷不悟   
结了婚又有女朋友  是尤物   
结婚又有女朋友 是怪物   
享齐人之福 是大人物   
祝有情人终成眷属 那是多么痛的领悟   
自作多情 你只是人的障碍物   
不解风情 活的像是棵植物   
百依百顺 是乖乖的宠物   
看破红尘 是顿悟

有一位牧师在讲坛上说教,马克・吐温讨厌极了,有心要和他开一个玩笑。“牧师先生,你的讲词实在妙得很,只不过我曾经在一本书上看见过。你说的每一个字都在上面。”
那牧师听了后不高兴地回答说:“我的讲词绝非抄袭!““但是那书上确是一字不差。”“那么你把那本书借给我一看。”牧师无可奈何地说。
于是,过了几天,这位牧师接到了马克・吐温寄给他的一本书――字典。
有一位耳朵不方便的顾客进商店买助听器,售货员给他介绍道:“我们这里应有尽有,从几角钱一只到上百元一只,任您挑选。”
“能不能介绍得再详细一点。”顾客问。
“当然可以,”售货员回答,“上百元的助听器可以自动调节音量,几角钱的助听器只是一根导线加一只耳机,物美价廉。”
“那怎么能助听得到呢?”
“能!效果很好,”售货员说:“只要您一塞上它,别人就会对您大声嚷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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