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1月23日星期三

笑话十则

“爸爸,道德是什么?”
“道德是什么?等等,我想想,应该怎样解释呢?举例说吧:有
人把装有一千元的钱包忘在了商店里,我拾到了,我是一个人独吞
这笔钱呢?还是与售货员平分?这就叫道德。”
某天一名产妇进入产房准备生产
产妇:“医生,你认为在生小孩时,孩子的爸爸要不要在旁?“
医生:“我本身非常赞成孩子的爸爸在旁边助产...“
产妇:“那完了!“
医生:“为什么?“
产妇:“因为孩子的爸和我的丈夫是水火不容的!“

有句俗话――“夜路走多了就会遇见鬼。”我听了就笑。
  又有句俗话――“世上本没有鬼,只因鬼在人心中。”我又笑。
  我有个习惯,每晚过了12点就开始在路上游荡。也不知道目的。人在世上走一遭,很多事都是没有目的,而且我发现一个特点,越是没有目的的事,干了越开心。
  今晚,过了时间我又来到了路上。
  “不知今晚的运气如何?”我自言自语,不竟为自己的胆大笑了。、我很喜欢笑,不管发生什么,都会笑。我倒不是为了庸人说的那样“笑一笑,十年少”。我只是喜欢笑。
  还有一个原因,曾经有个女孩说我笑起来很好看,尤其是两个虎牙一笑就露出来,很可爱。
  她说这话的时候我又笑了,笑看她痴痴的看着我,心中很是甜蜜。
  她后来死了,没有说什么就突然死了。她死后,有一封信交到我手中――她临死前写的――说她受不了我对其他人笑。每当我对别人笑,她就“心如刀绞”。看完之后,我还是笑,可笑中,泪水却滚了下来。
  我不知道是不是爱她,只是觉得她很可惜。
  我也不知道每晚排徊在路上是不是在等她回来。
  事情过了多久都忘了。而今晚星空依旧美丽,我叹了口气。
  不管你信不信,我连叹气的时候都满是笑意。
  回来的路上,不觉起雾了。人说起雾的时候世间最平静,什么动静都没有。
  果然,路上静的象死了一般。可却起风了。我奇怪,好端端的怎么会起风?
  又笑了起来,莫非这就是“阴风阵阵”。
  雾中越走越黑,只因雾越走越浓。树叶儿被风卷起在我脚边打转。
  近来这里很不安全,因为闹鬼。世上跟鬼搭上边的事,多半是背后有人作祟。
  世人都怕鬼,全不知,人才是最可怕的。
  风很大,卷着我的衣裳往后拖,仿佛前面有什么可怕的东西。
  近来的鬼很贪心,把人杀了之后,还将衣物钱财尽数拿走。于是裸尸奇案一起又一起的发生。
  我就不信鬼还在乎那些钱物,只是……想到这里,我不禁打了个寒战。那些人的死法却是诡秘非常。
  每个人的脖颈处都有两个牙印。吸血鬼?我有些害怕了。鬼我不信,可吸血鬼就不一样了。他们基本上是人的畸形形态。这有科学依据。
  想到这里,我的思路被打断了。不能不断,因为前方传来一声惨叫。
  依稀是在喊“吸血鬼!!”
  我站住,立在雾中不知该如何是好。
  接着,又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人影从雾中窜了出来。他看见我,犹如见到救星一般上来求救。
  我这才发现,这个“他”实际上应该是“她”。
  她是个美丽的女子,一袭白衣,满脸的慌张让她变的十分动人。我问:“小姐,怎么了?”
  她一头埋进我的怀中,颤抖得厉害。咄咄唆唆地喊:“鬼,鬼,有鬼!!”
  我十分惊慌:“哪儿?”
  这时她不用回答,我也看见了。一个男子正走出迷雾,隔得老远就看见他的红眼珠闪闪发光。英俊的脸惨白惨白,两颗吸血鬼独有的牙齿露在外面。他幽幽地走向我。我不禁退后了一步。
  那女子大叫一声,抖得更厉害。我把她推倒身后,用身体挡住她。她从后面抱住我,柔软的身体贴在我的背上,我感到十分舒服。男子汉的血液涌了上来。
  我大声喊:“滚开!”
  吸血鬼笑了起来:“你以为我会乖乖听你的话?”他一笑,口腔中的组织暴露在我眼前。森白的牙齿,血红的舌头,还有恶心的口水。口水留出来,竟然是血?!!
  我壮胆说:“你不会吃我的。”
  他笑,口水把牙齿染红了:“我当然不会吃你!我只要你的血!”
  我又说:“你也不会吸我的血!”
  “哦?为什么?”
  “书上说,吸血鬼在戏人血之前,眼睛会变成绿色。你没有变!!”
  他大笑起来:“什么书这么了解我们?哈哈,你说对了,我是不会吸你血。”
  我松了口气。
  他又冷冷地接着说:“我是不会,可是――她――会!”
  我吃了一惊,却以感到一双冰冷的手摸上我的脖子。全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我回头,看见刚才的美女以变成和他一样的吸血鬼,只不过眼睛却是绿色的!
  回头的那一刻,她锋利的牙齿以爬上我肩上5厘米的地方。这是人身体最大的血管!
  我笑了,笑地很美,我知道。
  她停住了刺下去的牙齿,奇怪地问:“你不怕?”
  我微笑:“你不会咬的。”
  她也笑了:“为什么?”
  我叹了口气:“你装的很象,可是你却不知道,吸血鬼的眼睛不会变绿。”
  “是吗?”她轻笑,“书上会有错?”
  “那位作家根本没见过吸血鬼,他又怎么会知道呢?”
  “那你怎么知道他没见过呢?”她很不耐烦,牙齿又往下刺去。
  “我不但知道你们不是吸血鬼,我还知道你们是一伙强盗,最近的案子就是你们做的。”
  她吓了一跳,放开了我:“你……你是警察?”
  那个男的听说跑上来,拔出一把匕首,揪着我的领子,喝道:“你是不是警察?”
  我没回答,只顾自己说下去:“那个作家看见我后说了一句话。”
  那男的吼道:“我他妈问你是不是警察?!”
  我笑着慢慢说:“那个作家说:”我现在才知道吸血鬼的眼睛是不会变绿的!‘“那男的看着我,怀疑中带着恐慌。我很不高兴,他竟然不相信我就是吸血鬼。
  我对那个女的比较满意,因为她一听完就晕倒勒,也因为她看见了我的眼睛,正如我说的,是红的,决不是绿的。那男的害怕得嘴张的碗大,合也合不拢。一股墨水味传了过来。
  他犹豫了半天,终于还是将匕首捅了过来。可惜她还没捅到,我的手以穿过他的胸膛,从他的背后伸出。血液流过手指缝的感觉,我好喜欢。
  我更喜欢血液留进肚子的感觉,因为我已经饿了一天了。在我的牙齿刺破那女子的皮肤前,我把嘴凑到她耳边,轻轻说:“还有一点,我们吸血鬼只吸年轻女子的血,下次不要忘了。”
  呵呵,她的皮肤很嫩。
  回到家,我的黄脸婆没好气的骂:“又吃饱了?每次出去都不叫我!”
  我搂住她,笑道:“生气了?”
  “哼!真后悔当初自杀了跟你过这种不人不鬼的日子!”
  我笑道:“可你可以每天看见我的笑,还不满足吗?”
  “哼!”她瞪着我说,“今天有没有笑给别人看?”
  “没有!”我笑,“哪敢呢?”我抱紧她。
  “哼!油腔滑调!鬼才信你!”她又骂,可眼中却只是笑颜。
教师指着黑板上写着的“扑朔迷离’说:“韩为同学,你说说这句成语的意思。”
  韩为站起来,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高度近视眼镜,朝黑板上仔细地望了一会儿,无可奈何地说:“看不清楚。”
  老师:“韩为同学说对了,请坐下。”
有一个人,被心里的阴私搅得坐立不安,实在憋不住了。在忏悔室里,他承认,好几年来,他经常从工作的堆木场偷建筑材料。
“你拿了多少?”教区牧师问他。
“我自己可以盖间房,儿子和两个女儿盖房子也足够了。我们还要在湖边造个小别墅。”
“罪孽深重啊!”牧师说,“我得考虑一个影响大的赎罪苦行。你以前盖过静修所吗?”
“没有,神父。”这个人回答,“不过,如果您能定出个计划,我倒可以搞到木料。”
饭后,身体长得相当丰满的女主人说自己结婚时体重不过98磅,其丈夫笑着说:“对了,在我的各项投资中,这是唯一有长进的一项。”
清华女生一回头,吓倒一排教学楼。
清华女生二回头,山崩地裂水倒流。
清华女生三回头,日月无光鬼神愁。
清华女生四回头,哈雷彗星撞地球。
清华女生五回头,孔雀北飞往回走。
清华女生六回头,乔丹不会打篮球。
清华女生七回头,脖颈抽筋歪歪头。
清华女生八回头,怎么长得这么丑。
清华女生九回头,长江黄河水倒流。
清华女生十回头,吓死路边N头牛。
清华女生十一回头,鼓楼广场冒石油。
清华女生N回头,小平南巡往北走。
清华女生N+1回头,官宦不再找姘头。
清华女生再回头,全球股市往下走。
清华女生再回头,吓得台独直发抖。
清华女生不回头,别人不知我多丑。
清华女生一回头,伟哥效用全飞走。
湖边,一个画家正在画画,身后来了一男一女两口子。
他们看了一会儿,最后丈夫以无可辩驳的口吻对妻子说:“看见了吧,亲爱的,不买一个相机,该有多苦恼哇!”

刚满三岁的小家伙特别爱看电视广告,尤其喜欢张惠妹作的步步高复读机的广告。只要这个“疯婆子”一出场,小家伙就手舞足蹈、乐不可支。看得多了,即活学活用。一天晚饭后,他载歌载舞地对他奶奶唱到:“你是我的姐妹、你是我的宝贝!”

  阿凡提想结婚,但不知道结婚有哪些仪式,该如何进行。于是他问父亲,父亲说:“你去找依麻目,他怎么说,你怎么做就行了。”
  阿凡提找到了依麻目,依麻目问他:“兄弟,有什么事吗?”
  “兄弟,有什么事吗?”阿凡提学着问。
  “喂,你怎么这样回答我的问题?”依麻目说。
  “喂,你怎么这样回答我的问题?”阿凡提还是学他。
  “你疯了吗,阿凡提?”依麻目怒斥道。
  “你疯了吗,依麻目?”阿凡提学他问道。
  依麻目还以为阿凡提在愚弄他,怒不可遏地举起手狠狠地打了阿凡提一巴掌。阿凡提也愤怒地还了依麻目一记耳光。于是,二人扭打起来。
  当阿凡提垂头丧气地回到家时,父亲急忙问:“孩子,你学会结婚了吗?”
  “如果结婚是你骂我,我骂你,你打我,我打你的话,我已经领教了,我不敢结婚了。”阿凡提摇晃着脑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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