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龄未婚男女像是坐巴士坐过了站。有时是因为巴士上的座位太舒适了,简直不愿下车;有时是因为不认识自己该下的站台。终身不结婚的男女呢?他们是巴士司机。
老师:“我上课,你不能睡觉。”
杰吏(小声地):“我能睡,要是他们吵得不那么厉害的话。”
话说有一对新婚夫妇,去度蜜月,结果到了饭店,只剩一间房间,床有上、中、下铺而且中间以经有人睡了,他们就觉的很扫兴。因为刚新婚,所以会有生理需求。
老婆就说:老公,如果我想的时後就说:喝柳丁汁了,你就赶快上来。
到了晚上,老婆就说:喝柳丁汁了。老公就赶快爬上去,一番云雨过後,老公就爬下去睡觉。过一下子,老婆又说:喝柳丁汁了。老公又赶快爬上去,大战一场,老公去睡觉.过一下老婆又叫:喝柳丁汁了,这时中间那人讲话了:你们喝柳丁汁就好好喝,柳丁汁不要乱喷!
司令官要侦察兵查明前方有没有可以供部队通过的桥梁。
侦察兵查明情况后回来报告:“有座桥可供坦克部队和炮兵部队通过,但不能供步兵通过。”
司令员发火了:“胡说八道!”
侦察兵:“绝对不是!因为桥上坐着一条大狗!”
一个残暴的国王找算命专家算命。
“我哪天死?”他问。
“在一个节日里。”算命专家很快回答道。
“你敢这样肯定吗?”
“当然,”算命专家说,“因为不管你死在哪一天,对人们来说,这天都会是一个节日啊。”
里根是美国历史上年龄最大的一位总统,他曾多次巧妙
地回击了对手对他年龄的攻击。他在公布了自己已“得老年
痴呆症,来日无多”后,突然又一次出现在一个为共和党竞
选的集会上,并说:“就目前而言,我恐怕不能竞选1996年
总统了,但这并不排除参加2000年总统竞选的可能性。”这
时,全场起立,甚至连他的宿敌也为之鼓掌。
曼逊太太对女儿讲:“珍妮,你经常把饭煮成生的,我看你怎么嫁出去?”
珍妮:“那只等生米变成熟饭时了。”
甲:“你提出和你丈夫离婚,有什么理由吗?”
乙:“他不爱我,更没有把整个心都放在我身上。”
甲:“能不能说得具体一点?”
乙:“那次他说给我买了两斤梨,可他竟偷偷地给他妈送去了一个。”
住进这间房子的时候,我就觉得,有问题。就觉得,不对劲。风冷冷的吹进空荡荡的房间,窗帘被吹得像海边的海浪,一下下的敲打着岸上的石头。隔壁的人说,这间房不干净。半夜会有女人在房间里面哭泣,不小心进来经过的时候总觉得有血从门缝里面溢出来。虽然这间房子里面,家具设施样样齐全,可是似乎很久都没清扫,灰尘多多,怎么扫都扫不干净。电视的插头插着,似乎刚刚才有人看过电视。甚至,床上有个陷下去的坑,像有人才刚刚离开一样。好冷,窗户怎么也关不紧,凉风飕飕的。我躲进被子里,感觉被子似乎都有别人残留的味道。好奇怪。半夜,我看到一个女人坐在床边,披发垂头,鲜血和泪水从她的手上,不,是全身汩汩的流下来,流到地上,满地的血,几乎就要流到门的外面。我害怕,可她看了到我,我尖叫,却发不了声,我想跑,脚却动不了。我就这么的一直看着这个女人,直到她死去。看着她毫无表情的,倒下。终于惊醒,原来只是梦。打开水笼头,喝了一大口凉水。终于觉得平静下来。然后,去浴室。浴缸里面满是血水,那个刚在我梦里死掉的女人坐在马桶上,仍然披发垂头,全身是血,我看到她站起来,从身边走过。我注视着这个女人,直到她走进我的房间。然后我转头,却发现浴室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浴缸是乳白色的,马桶是乳白色的。地上的瓷砖也是乳白色的,什么都没有.
第二天,隔壁的人说,听到我房里有人走动,还有生锈水喉里面流水的声音。我笑道,那是我在喝水而已。
随后的一个晚上,我继续做梦。那个女人仍然在梦里,身上却没了血。她每天在房间里出出进进,在电脑前,几乎坐整天,时而微笑时而伤心。她的手飞快地打字,她的眼睛盯着电脑屏幕,她的嘴里念念有词。然后我又醒了。照例喝水,去浴室。我照镜子,脸色苍白。突然发现,镜子里的那个不是我,而是那个女人,全身是血,诡异的笑着,却没有在看我。我拿东西朝镜子扔去,玻璃碎了,可是那个女人还在。突然间镜子里面涌出鲜血,整个浴室里面顿时变成红色的。就连我的手,我的身上,都变成红色的。我打开水龙头,真的,那生锈的水喉,起先流出锈水,渐渐的水的颜色变得清澈,清澈的红色,鲜血的颜色。我飞奔出去,还穿着睡衣,只感觉脚上还沾着浴室的血,我跑到哪里,那些鲜血就跟到哪里。我敲隔壁的门,却听到里面把门反锁的声音。终于无路可逃,还是回到房里。发现什么都没有,浴室里面仍然干干净净,只有几片碎了的镜子而已。
不要,我不要再在这里住下去了。隔壁的人,非常害怕地说起昨天晚上。却只字不提发生了什么。我要搬家,所以我立刻收拾东西。我感到那个女人,就坐在我旁边,我感觉到她就像那个梦里面一样,披发垂头,不同的是,她在伤心的哭泣。我看到她,终于看清她的长相,她,她,她居然和我长得一样!!!门口出现一个男人,身穿黑衣黑裤,说要带我走。
可是,走到哪里去?我什么时候住进来的?我都做了什么?我,我是谁?那个男人从口袋里拿出那一面镜子。一瞬间,我全部想起来了。
那个女人,那个出现在我房间里面的和我一模一样的女人。曾经住在这个房间,住在这个阴暗角落里面的女人,她没有朋友。她似乎是个学生,似乎每天都要去上课。可是她从来没有去过,没去过那个学校。因为太经常的被别人忽视,去与不去是没有差别的。所以她每天假装很忙的在房间里面出出进进,假装开心的对着电脑聊天,假装自信的嘴里念念有词。其实,她什么都没有。所以有一天,她无意中假装切菜的时候割到了手腕,她假装没看见。她把手放在键盘上打字,她假装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的去浴室,去洗手,照镜子,她看到她镜子里面的自己,满身是血,她打碎镜子,她着急她惊慌,她逃出去找人帮忙,却没有人帮她。她被忽视被遗忘,所以只得重新回到自己房里。那个女人,她死了。可是她从来都没有觉得,自己死了。她还是照例,每天在家里,假装自己活着……她一遍一遍的重复自己的生活,自己的死亡,和自己的恐惧。
某先生终于成名了,于是他把一位画家请到家里来。“我请您来不为别的,想请您为我画幅肖像,希望您尽力捕捉我的神态。”画家紧盯着这位先生面相瞧了一阵,叹息道:“对不起!我不是画漫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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