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为什么上帝把女人造得美丽而又愚蠢呢?”
妻子:“道理非常简单。把我们造得美丽,你们才会爱我们;把我们造得愚蠢,我们才会爱你们。”
阿周刚毕业,分到一所中学教书。因为他遭遇了车祸,所以胸前绑了石膏。他分到了一个很烂的班,那天他来上课,教室里一团糟,男生们在讲台上吵吵闹闹,女生们在唱歌说笑。阿周走进教室,理也不理学生们,径直走到窗户旁,把窗关上,风很大,把他的领带吹到了脸上。阿周就走到讲台前拿起锤子叮叮叮朝胸前锤了几下,把领带固定在了胸前。很快,学生们便安静了下来,从此不再吵闹。
“妈妈,我不想和贝尼结婚了,那个人是个无神论者,既不信上帝,也不信天堂和地狱。”
“别担心,好孩子,只要一结婚,他就会马上知道世上有地狱存在。”母亲一边说,一边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又补充说:“结婚,也会体会到天堂的滋味。”
一个48岁的单身汉在向他的朋友描述他的美好愿望:“下班回来,一个年轻美貌、温柔贤惠的妻子站在我的面前,桌上摆着佳肴美酒。。。你说有这种可能吗?”
“有。”
“什么时候才会有呢?”
“当你走错门的时候。”
教堂里正在举行结婚仪式,有人悄声说话:“为什么新郎和新娘要牵着手?”
“嗯,那是一种习惯,正如两个拳击手在开战之前要握手一样。”
你相信梦游吗?你看过梦游的人是如何梦游的吗?你知道有个方法会让人梦游吗?我相信梦游,我也看过梦游的人,我还知道如何可能会让人梦游!
梦游是非常让人可怕的一件事,它可怕就是在于梦游之人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梦游。
这是一个真实的故事!
在我大学一年级时,我就看过寝室里一位寝室友梦游,当时可怕的情景,我现在还心有惊悚。
我想我还是从头说起吧!
一天下午,我与那位寝友陈伟一起去打篮球。到了篮球场时,已经没有地方了。我们就想溜到学校附近的医院的院区篮球场去玩。那里是个旧院区,有个荒废的篮球场,四周都长满了密密麻麻的杂草。到了那里,只见已经有几个人在那里玩了,我们也没有方法,只好加进他们的队伍中。当时真是玩球的好天气,没有灼热阳光,天有点阴沉。可是好景不长,就玩了一会,天就突然下起了雨来,一开始我们还可以坚持在雨中玩,可是雨渐渐就大了,我们只好散伙回家。我与陈伟也只好悻悻地往回走,还未走多远,天就像破了一个洞似的,下起了倾盆大雨。我与陈伟就抱头鼠闯跑到了医院的一个房子的屋檐下避雨。雨越下越大,天也渐渐地黑了下来,我们心里开始烦躁起来,我就想冒着雨跑回学校,可是陈伟不愿意。那时,陈伟突然好奇地往门缝里瞄了一下,就在我的耳朵悄悄地怪声怪气地说:“刘小群,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什么地方啊?”我问道。
“你自己不会看啊?”我抬头看了一下,这是一个很大的一个房子,有点破旧了。我又往门缝瞄了一下,顿时全身汗毛坚立,这是医院的太平间,放置死人的地方。据说某些暂时无法处理的死人,都会放置在那里。我们还是走吧!我越觉得此地不宜久留!可是陈伟不想走,还对我说,想走就自己走吧!我一时就窝了一肚子气。
“刘小群,我们进去看一下。”陈伟说。
“不会吧!我不敢!我们还是走吧!”我有点哀求他了。
“你不进去就算了!我进去!”陈伟说完,就轻轻地推了一下门,门竟然无声地开了。
陈伟身子一闪就进去了。
我只好很无奈地站在屋檐下等他,雨夹在风里不断地翻卷着四周的杂草,杂草中的一些蝗虫处乱飞,还有一只青蛙豉着大大的脖子,吐着浊气,一蹦一跳地往那门缝里钻去。我突然感到这个地方真够荒凉的。
突然,陈伟在里面恐怖地叫了起来,我脸皮顿时起了一阵鸡皮疙瘩。我猫下身子,惊惶失措的蹑手蹑脚地踏了进去,我总是觉得有一股阴风往脖子后钻。我刚一进去,看了一下没有陈伟的影子,就壮着胆子压着嗓子喊了一下,突然身后的门“咔”的一声关了,我疯狂地回头,只见陈伟在那弯着腰哈哈大笑起来,我火气一下就冒了出来,大声对他喊:“很好玩吗!你知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陈伟看我生气了,也愣了一下说:“那好吧!不玩了,可是外面的雨还没停!我们在这避一下,我想也不会有什么事吧!”我那时也只能静一静那狂跳不已的心!我与陈伟就站在那大房子的前厅,里面零七八乱放着几个架子,有股湿湿的味道,就像泥泞的草丛里那酸酸的气味。再往里还有一间间房间,都紧闭着门。我们百无聊懒地站在那,彼此对望。过了一会,陈伟就按捺不已,我提着心胆,看着陈伟一步一步就走到了第一个房子门口,他用力推了一下,门没有开,他又走到第二个房间门口,推了一下,门开了,他侧身看了我一眼,我眼直直地望着他,我这次是死活也不肯再过去了,他侧了下身子进去了。
半晌,我看见他脸色发紫,眼皮抽搐地走了出来,我问他看到什么了,他眼光恐惧地看着我,一声不哼,就走了,我只好赶紧跟了上去。
回到学校第二天,陈伟就病了。过了几天后,我又问他那天看到什么了,他总是眼光恐惧地望着我,欲言又止。我想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严重的事情了!
又过了几天,我与寝室里另外几个寝友在食堂吃饭,偶尔说起陈伟了,其中有个寝友说,有一天晚上好奇怪,在半夜时,他起床上厕所,回来刚躺下时,就看见陈伟从上床铺上下来,在寝室里黑漆漆地在摸索什么似的!他觉得奇怪就悄悄地喊了陈伟一声,陈伟好像没有听见似的,在那继续干着什么似的。那位寝友就眼睁睁盯着陈伟半天,陈伟过了大约有半个小时,才又上床铺睡觉。
那个寝友刚说完,又有一个寝友说,他也看见陈伟半夜起来,好像在干什么似的!我们几个人突然想到陈伟不会是在梦游吧!可是他好像以前没有啊!
在晚上自习回来后,我碰见了陈伟,我问他那天看见什么了,他就与我坐在石凳上,我看到他颤抖地点了支烟,然后半晌才对我说,他当时进去时的情况:――我在走进去时,就看到里面有几张空床,可是在角落里却有一张床位不是空的,上面似乎躺着一个人,盖着白色的单子,我当时也不知自己怎么了,就走了过去,我就把那个单子轻轻地扯了一下,你猜我看到什么了吗?我看到了一个死人,脸色苍白,张开着黑洞洞的嘴巴,有一股恶臭令人难以忍受!面目狰狞,眼珠睁得大大的看着我,我看到了自己的影子就在他的眼睛里,我一下子惊诧得想喊你,可是我发觉,咽喉像有痰卡住了似的,只是“吱”了一声就再也发不出声来了!我踉跄着想跑出去,谁知腿一发软就瘫坐在了地上,我半天回不了神来,我只好拼命地爬到门口,抓着门沿才站了起来――陈伟一边说一边颤抖不已,我也感到恐怖万分。
令我们意料不到的是,更为心有余悸的事还在后面。
我把陈伟的事告诉了寝室其他人。
就在当天晚上,到了半夜,除了陈伟睡觉之外,我们都眼睁睁地盯着天花板,突然只听到床铺“吱”的一声响了一下,只见陈伟一骨碌地从床铺上爬了起来,我们几个人都有眼直直地看着陈伟起床,穿衣服,下床,穿鞋,在寝室里走来走去,又冷森森地在窗口站了一会,我们个个都害怕不敢下床,只是轻轻地喊了陈伟一声,他没有反应,我们知道陈伟又梦游了,陈伟突然就打开门走了出去,我们一下就慌了,赶紧起床,想看看陈伟去哪里了。
在我们跑出去时,校园静悄悄的,陈伟已经不见了。我们不知道如何是好?我突然想到陈伟可能到医院的旧院区去了,我们一路跑了过去,那时医院里空荡荡没有人影,月光透过那茂盛的树叶斑驳地投在地上,路上空荡荡回响着我们几个人的脚步声与那粗粗的呼吸声。离那个太平间还很远时,我们看到了有一个身影闪了一下进去了,我们几个还是不敢走过去,在不远处磨磨蹭蹭的,几个人想站在树荫的黑暗处又害怕,站在路中央的月光下又觉得黑暗中有什么东西在盯着我们,心里直发毛,那时真是恐惧极了,周围万籁俱寂,只有我们几个人有呼吸声,最后我们还是蹑手蹑脚的过去了,我们挪到了门口,稍微用力推了一下门,门“吱”了一声,在黑暗中格外刺耳,我们赶紧扶着门轻轻地不让它发出一点声响。我们缩成一团,到了房子的前厅,里面一片漆黑,月光冷森森地照了进来,我们都蹲下身子,想静静地听一下,有没有什么声响。半晌,也没有半点动静。我指了指第二个房间,他们却眼神恐惧地看着我,我也不敢过去,最后商量大家一起过去,我们心惊肉跳地走到那门口,我刚想把门推开,有个寝友就拉了我一下,我只好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他向我呶了呶嘴识意了一下,我们只好又离开那门口,他压着他那公鸭般的嗓子说,我们可以绕到外面窗口去看嘛,万一有什么情况也可以跑得掉。我们就绕到了外面窗口去,一下子都呆了,窗口旁是一片泥泞的草地,月光在水洼上泛着银白色的冷光,那时不知为何?在草丛里,突然有只吃饱没事干的青蛙鬼叫了一声,我们顿时吓得快魂魄出窍。只见月光就照在房间里,我们悄悄地伏在那满是青苔的窗口外,只见里面有张床位躺着一个人,盖着白色的单子,风微微地拂着那白色的单子角,我们吓得直颤抖,就在那时单子被风掀起了一角,露出了陈伟那张沉睡的触目惊心的脸。我们登时发疯地转身,蹬着拖鞋踏得那泥泞的草地水花四溅,一脸狼狈地跑回了学校,一刻也不敢回头。
狂奔到了寝室,我们心狂跳不已,在寝室半天回不了神,就在我们刚静下来时,我们把蜡烛点着了,在那摇曳的烛光中,我们惊恐得说不出话来,那时门开了,只见陈伟走进了寝室,脱衣服,脱鞋,上床,躺下。我们个个在黑暗中惊悚地睁着一双双发亮的眼睛。我好半天才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沫!
到了第二天,陈伟像往常一样去上课,我们问他,你知道你昨晚干什么了吗?他说他不知道。我们只好缄口沉默。
我们知道陈伟自从那天碰见到了死人的眼睛,就一直梦游,梦游的人本身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据说如果告诉梦游的人,关于他梦游的事他多半会自己吓得神经分裂。你说如果是有一天自己也梦游了,做的什么恐怖的事,我们又如何知道呢?
你长的很有创意,
活着是你的勇气,
丑不是你的本意,
是上帝发了脾气,
活下去,
没有你,
谁来衬托世界的美丽!
又到寒风萧瑟、细雨纷飞的冬季。每年,台北只要过了十月,天气就会渐渐开始恶劣,彷佛和路上行人过不去似的。每当这个时节,即使警察不取缔,街上的摩托车骑士也会很自动自发的载上安全帽。台北是个摩托车特别城市,在细雨飘缈中,一眼望去,街上尽是穿著雨衣,载著各式各样安全帽的骑士,在灰暗的天空下,有一种热闹而繁华的感觉。但是每当我眼光掠过那一顶又一顶的安全帽,只要看到红色的安全帽,心中不免总是不禁会泛起一阵寒意,那种寒意,不是寒风吹过可以比拟。而是从心底,不由自主地恐惧。事情发生在五年前,虽然我一直告诉自己,事情已经过去了,但不可避免地,那确是一场恶梦,而且,我宁愿那只是个梦。五年前,我刚从学校毕业,是个刚踏上社会的新鲜人,幸运的我,在第一次面试时,就被一家大公司录取了,那时,心中的快乐真是难以言喻,我想,就算是中了头奖也没有那么高兴吧。但更惊喜的是,我在公司遇上了方莉秋,她是比我高两届的学姊。当我第二天去上班时,看到她坐在办公桌前,我才恍然大悟,为什么我会那么顺利的被录取,在学校,她一直是最照顾我的学姊,也是众人心目中的偶象。我想如果时要领个最佳人缘奖的话,莉秋学姊一定会得到冠军的。在学校,没有人不喜欢她,因为她不仅人长得漂亮,各方面的才艺更是让人惊叹不已。在迎新时,她的一首「归来吧!苏兰多!」唱得荡气回肠,简直教台下的学弟妹快疯掉了,但是难能可贵的,她虽然家中富有,但却并不以此为傲,反而笑脸迎人,以帮助别人为乐。她永远是那么的温柔可人,当然追她的人可是一大堆托拉库,那么多,但直到三年级,她仍然孤家寡人一个,因为她的男朋友,正是我们班上的同学----王文忠。学姊和王文忠在一起的消息传出後,全都快疯了。王文忠的身材五短,貌不惊人,大学重考了好几年,最後还是拜退伍加分之赐才勉强挤进窄门,所以年龄比我们大了一截,和他在一起,总会有一种大哥哥的感觉。或许正因如此,吸引了莉秋学姊,而使她心甘情愿成为爱情的俘虏。其实,王文忠并不像大家想像中那么的一无是处,有天上班的中午,我高兴的拉著莉秋学姐一起去吃午饭,虽然,她仍然像以前那么温柔亲切,但却略略的有些憔悴,眼睛也肿肿的,像没睡好。「学姊!」我终於忍不住了,「你怎么了?有心事吗?」她低下头,默默的吃著饭。没多久,她突然问了一句,「筱萍,你相信世上有鬼吗?」我被问得丈二摸不著头,「啊?」我傻住了,「大概有吧!」其实我也不知道。话题就到这儿打住了。不久,我因为是新进人员,被派到台中受训一个星期。一回公司,我当然第一个就先跑到莉秋学姊的座位找她,一看到她,我还真的吓了一大跳,因为她的脸有一半被包在纱布,表面还透著血迹。还时,我才发现事情非同小可,但从同事的窃窃私语中,我才知道这是这个星期她第二次受伤。在洗手间,我听到别的同事说,她是被她先生打的,就在公司後面的巷子,有人亲眼看见了她先生抓著她的头发去撞墙。我简直吓呆了,王文忠?听说他一毕业就和莉秋学姊结婚了,当时没通知任何人,但大家还是知道了。这件事听说莉秋学姊家的人非常地不高兴,到系办公室去闹了好几次,但是人已经毕业了,学校也无可奈何,我们也是後来听学弟妹说才知道的,其实心中对他们这种勇气仍是非常钦佩,甚至有好对同学打算学他们,家反对就乾脆私奔算了。在这种震撼尚未平息之前,就听说他们夫妻反目,心真是觉得太不可思议了。尤其是王文忠会动手打人,简直教人难以相信。下班後,我刻意在大楼下面等莉秋学姊。一直等到整栋大楼的人都快要走光,才看到莉秋学姊缓缓的由电梯中走出来。我立刻迎上去,一把拉住她。「学姊!」我叫道∶「别再骗我了。」她慢慢的回过头,一脸是泪。从她的表情我可以看出,她的确受尽了委屈,我把她带到我住的地方,两人相顾无语。许久,她才说∶「你都知道了?」我点点头,「王文忠又打你?」她没说话,算是默认。「怎么会这样呢?」我问道∶「你们不是结婚了吗?」「没错。原本一切都很好的。」她似乎有些语伦次,「一切都是因为那顶红色的安全帽!」从她断断续续的语句中,我大概了解故事的经过,她和王文忠结婚後,家十分不能谅解,硬是逼王文忠在年内拿出百万聘金。刚结婚的年轻人,怎么可能有那么多钱呢?所以她和王文忠拼命工作,只希望能在一年内存满一百万,取得家人的谅解。他们努力的存钱,连安全帽也舍不得买,於是,在一天晚上,顶著倾盆大雨回家时,看到草丛有一顶红色的安全帽,他们就如获至宝的捡了回去,虽然是旧的,但总比刮风淋雨强。但奇怪的是,自从那顶安全帽出现後,王文忠的个性就变了!而且根本不让任何人去碰它,他变得愈来愈粗暴,甚至开始喝酒、赌博。现在索性连班也不去上了。「你认为这是因为那顶安全帽的原因吗?」我有些怀疑。「一定是。」莉秋学姊坚定的说∶「他的改变真的太大了,而且,那顶安全帽真的很邪门。」我开始好奇了,「邪门?怎么说。」她有些害怕地说∶「有天晚天,我加班回家,一打开门,屋子暗暗的,但是那顶安全帽竟然发出一股绿光。」「绿光?」我反问道∶「那顶帽子不是红色的吗?」「是红色的没错,但那是一种非常奇怪的红色,接近咖啡色,但又不是咖啡色......她想了半天,「有点像血乾掉後的颜色,暗暗的红色。」「真的太奇怪了。」我仍感到不可置信,但这种事还是宁可信其有,「学姊,我们把它拿去丢掉好了。」「丢掉?」她的眼晴一亮,「我怎么没想到?」「没关系,现在还来得及。」我自告奋勇,「我陪你去好了。」说完,我们来到她家。才打开门,就有一股酒气冲鼻而来,王文忠早已醉倒在一堆酒瓶,看到他那一副狼狈相,真是令人叹息。安全帽就放在他身边,虽然没有开灯,但仍然感觉到有一股阴森之气从那顶帽子发出来。我和莉秋学姊蹑手蹑足的把安全帽拿了出来,装在一个装水果的纸箱,用封箱胶带密密的贴了好几层。而後,便骑著摩托车,趁著夜色............趁著夜色,把箱子丢进碧潭里去了。由於我在箱子中加了很多石头,於是很快便沉了下去。当时,莉秋学姊脸上的表情是既害怕又高兴,我们办完了这件大事,便很高兴的互道晚安回家睡觉了。由於当天晚上很累,所以睡得特别熟,没想到到了半夜,却被一阵阵拨门的声音所惊醒。当时我是自己一个人租房子住外面,原本我以为是有人喝酒乱敲门,打算继续睡,不理他,但声音愈来愈大,似乎有人拿著重物在猛敲著我的房门。为了怕吵到邻居,我心不甘性不愿的爬了起来,手提著一支棒球棍,这是我哥给我防身用的,准备去看个究竟。但才走到门前,敲门的声音,便突然停止了,我隔著门上的钥匙孔对外看了半天,门外一个人也没有。我打开门,走廊上空无一物,只有一行水迹。这时我真的毛骨悚然了,那声音真的停止的太突然了,如果有人,至少有脚步声才对,但刚才的噪音就像平空消失了似的,只留下从窗外到我门口的水渍。我立刻关上门,缩回被子,右手紧紧捏著出门时妈妈替我求的平安符,左手抓著十字架,只盼望天快点亮,这个夜晚快点结束。好不容易熬到天色微明,我急急忙忙换了衣服便往办公室冲,一开门,才发现门被撞凹了一小块,上面黏了几块暗红色的屑。我拿起那碎屑,一阵腥味冲鼻而来,是血的味道,我差点吐了出来。这时,突然想起莉秋学姊的话........「那顶安全帽的颜色,就像血乾掉的颜色一样。」我急忙甩掉手上的碎片,没命地似的往楼下跑,一个不留神,我竟从楼梯上摔了下去。再醒来时,已经在医院了,是楼下早起做晨的张妈妈发现我一头是血的躺在楼梯间,好心把我送过来的,醒来之後,我已经在医院躺了两天两夜了。--这段期间一直有同事到医院来看我,但莉秋学姊却一直都没有出现,虽然我只是轻微的脑震荡,但右小腿的骨头却有裂开的情形,只有打上石膏,乖乖的躺著休息。我曾试著打电话给莉秋学姊,但电话一直没有人接,到了第三天,我终於忍不住了,故意不经心地问:「莉秋学姊呢她怎么一直没都没来」被问的同事傻住了,「喔!你住院,所以一直不知道,她家出事了。」「什么事」我急了。同事们互相看来看去,「到底有什么事啊」我急得都快跳下床了。她们七手八脚地把我从床上接了下来,终於有人说话了,「她先生出车祸过世了。」。「啊」我整个人僵住了,「那她人呢」。「她受的打击太大了,被家人接回家去了。」。事後,我翻遍了那几天的报纸,才知道就在当晚,王文忠凌晨骑车肇事,撞上了电线杆,当场死亡。但是奇怪的是,王文忠的头不见了,在附近的草丛,只找到一顶沾满血迹的红色安全帽。我後来也见到了莉秋学姊,是在疗养院,她疯了,只要看到红色的帽子,她就会变得歇斯底里。我甚至到警察局去,询问事情发生的经过,由於王文忠是个孤儿,他的遗物一直没有人认领,好心的员警拿出了安全帽,问我要不要领回去,我立刻拒绝,才准备走出警察局,就听到两位警察在说:「这顶安全帽好面熟,和去年那件车祸一模一样。」我停了下来,才知道以前那根电线杆边出过车祸,死的是一位叫刘雄的酒鬼,生前吃喝嫖睹,无恶不作。在他出车祸之後,安全帽一直无人认领,但是有一天,却莫名奇妙地失综了!而那草丛,正是王文忠检到安全帽的地方,这件事,我一直放在心。因为,我不知道要告诉谁,也不知道谁会相信这件事。我尤其纳闷的是,那天晚上,莉秋学姊究竟发生生了什么事一会使她吓得精神失常。我只希望事情赶快过去,但我知道还没有,因为当我在半年後,当我鼓起勇气,准备把帽子送到寺庙去超渡、供奉时,警员告诉我,安全帽早已不知去向了.....
那天我说女朋友笨的跟猪一样,她就拧我,特疼,一直不松手,我一急,说:“我告你妈你虐待猪!”
我位同学来自西安,一天,我不小心得罪的他,他说了一句让我笑了5年的名言"你跟我吃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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