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7月30日星期一

笑话十则

妈妈时常叮嘱小美:“穿裙子时不可荡秋千,不然会被小男生看到里面的小内裤的!”
一天,小美回到家高兴地说:“妈咪,我今天和小明比赛荡秋千,我赢了呢!”
妈妈生气的说:“不是告诉过你吗,穿裙子不可以荡秋千啊!这样小内裤会被小男生看到的!”
小美更骄傲地炫耀:“可我好聪明哦!我把小内裤脱了,才比赛的!”
嫖客爱洁之极,妓女百般清趣,尚多憎嫌。妓将阴户透
香,嫖客临事闻嗅被中,乃大骇宏,“原来是个吃烟的烟户。”
  小八戒放暑假,老师要求小八戒参加他开办的辅导班,八戒无奈,只好应允,可老师家凳子奇缺,而几乎所有学生全“自愿”去上他的辅导,于是出现这么一道风景:上学的学生自带马扎。
  这天早上,八戒照例送小八戒去上课,带着小八戒在路边等车,小八戒拿着一个新马扎,很是得意的样子。八戒熟人颇多,不少人和八戒打招呼。
  这时,小八戒注意到不远处,一辆城管执法车慢慢靠了过来,小八戒下意识躲到八戒身后,并努力把马扎藏在身后,执法车慢慢停在八戒身边,一位城管摇下玻璃来和八戒打招呼:“干什么去呀八戒?”

  “噢,送孩子上辅导班”八戒一看原来是一个老同学

  “要不要我送你去啊?”

  “不用了,不用了,谢谢,一会儿来车接我!”八戒很客气道。

  寒暄一阵,车开走了。

  小八戒长吁了一口气,说:“吓我一跳,还以为来查我的呢!”

  八戒奇道:“城管管的是小商小贩,你又没卖东西,查你干什么?”

  小八戒一听振振有词地说:“我手里可是有一新马扎诶!”

  八戒糊涂了:“新马扎是自己用的,又不是摆摊卖的,关城管什么事?”

  小八戒说:“我和你是知道这马扎是我们自己用的,不是卖的,可城管不知道啊!万一他们认为我们是卖马扎的,没收了,怎么办?”

  八戒汗......

一位商人和他的朋友应邀到一位教授家吃晚饭。席间,教授问他是否喜欢莎士比亚。商人回答:“喜欢。但我更喜欢威士忌。”众人哑然。
回家的路上,商人的朋友对他说:“你真蠢!干嘛提威士忌?谁都知道莎士比亚是一种奶酪。”
张古觉得,他时时处于某种危险中,尽管他弄不清根底。而且,他认为整个小镇都笼罩在某种不祥之中――这真是先见之明。
  他下定决心,要把这一切弄个明白。
  从此,他变得像侦探一样敏感,细心,富于推理性,充满想象力。
  首先,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查清在那个男婴出现的日子,总共有三个从外地人到了绝伦帝小镇上。
  一个是木工社老张的侄女,她是一周后走的。
  一个是县里来的人,公事,住在政府招待所里,他是三日后走了。
  一个是江南来的老头,卖竹器的。他是绝伦帝小镇的老朋友了,每到这个季节他都来做生意,大家很喜欢他。他现在还没有走。
  这几个人似乎都和那个男婴牵扯不到一起,都被排除了。
  但是,必须承认张古的思路是对的。而且,他做了大量细致的工作。
  这时候的张古已经买了一顶鸭舌帽,戴上了一副黑墨镜,而且还叼上了一只烟斗。八小时工作之外,他就换上这身装束搞调查。
  他不想让任何人认出他来。
  这还不算,他走路的时候,总是竖起衣领挡住脸,总是用鸭舌帽和墨镜严严实实地遮住眼睛……
  张古这个神秘的新形象在小镇的一个偏僻角落出现了,他鬼鬼祟祟地走着,自己都觉得不是自己了,却有人远远地跟他打招呼:“嗨,张古,你去哪里呀?”
  是小镇文化站的站长,她叫刘亚丽。她骑着摩托车。
  ――真泄气。小镇太小了,互相太熟悉了。
  张古尴尬地说:“我,我……”
  刘亚丽终于没等到他的回答,摩托车已经“突突突”地开远了。
  后来,张古注意到最近发生了一个不被人注意的事件:小镇上莫名其妙出现了一个收破烂的老太太。
  她六十多岁了,脸上的皱纹很深刻,双手很粗糙,一看就是吃苦的人。
  她第一次收的是铁柱家的废品,一些旧报纸和几个空酒瓶。她掏出钱来,都是皱巴巴的小毛票。
  铁柱的母亲说:“不要钱了。”
  “那怎么行。”
  “废品,能值几个钱,你不来收我们也得扔掉。”
  “那谢谢了。”
  对于小镇的居民来说,她是个外来人,不容易,大家都挺同情她。
  后来,谁家有了旧纸、废铁、破鞋、绳头什么的,就装在塑料袋里,摆在门口,等她拿走,到供销社卖掉。没有人要她钱。
  张古悄悄跟踪过这个老太太,他发觉她总好像心事重重,收废品三心二意。他怀疑,收破烂仅仅是她的一个公开身份。
  这天,张古又一次跟在老太太的身后。
  她推着垃圾车朝前走,那车吱吱呀呀响。她走过一家又一家,拾起一个又一个废品袋。她的嘴里慢悠悠地喊着:“收破烂喽。”
  一个孩子跑出来,送来两个酒瓶。老太太给了孩子几张小毛票,那孩子乐颠颠地装进口袋,跑开了――这是孩子惟一的正当收入,他们要用这些钱偷偷买爸爸妈妈不许买的东西。
  然后她继续走。
  到了17排房,她绕开了。
  张古忽然想到,这个老太太从没有到17排房来收过废品。为什么?
  张古一下就联想到那个男婴――她与那个男婴有关系!
  张古突然冲动起来,他要叫住她,单刀直入问个明白。她毕竟是成年人,有什么话都可以谈,当面锣对面鼓。而那个男婴,简直把张古变成了聋子和哑巴。
  张古说话了:“喂!请你站一下!”
  那个老太太慢慢地站住,回过头来。
  张古走过去,停在她的面前。他第一次和她这么近,他把她看得清清楚楚。张古发现,不知是五官,还是神态,这个老太太竟和那个男婴竟有点相似。
  她直直地看着张古。
  张古开门见山地问:“你听说过17排房收养的那个男婴吗?”
  老太太的脸像木头一样毫无反应,她淡淡地说:“什么男婴?我不知道。”
  然后,她不客气地转过身去,推着垃圾车走了。走出几步,她又回过头来,突然问:“你为什么跟着我?”
  张古一下有点慌乱:“我……”
  老太太:“你买废品吗?”
  张古:“我不买。”
  老太太返回来,一步步走近他:“那你卖废品吗?”
  张古有点结巴了:“不,我没有。”
  老太太停了停,轻轻地说:“你有的。”然后,她指了指垃圾车,里面有一堆乱蓬蓬的头发,人的头发,可能是在发廊收来的,裹着厚厚的尘土。她说:“你看,我还收头发呢。”
  张古确实好长时间没有理发了,他的头发很长。他讪讪地说:“我没事儿卖什么头发呀?”
  老太太叹了一口气,说:“不卖就算了。”说完,她又走了。这次她再没有回头。
  一阵风吹过,张古的长发飘动起来,他感到天灵盖发冷。他站在原地,一直看她推着垃圾车吱呀吱呀地走远……
  他在琢磨,这个老太太什么地方和那个男婴长得像。
  他在品味她的表情,以及她刚才说的所有话。
  这天夜里,张古做噩梦了。
  黑暗中,有一个人在他头顶转悠。他惊恐地坐起来:“谁!”
  正是那个老太太,她小声说:“嘘――别说话,是我。”
  张古说:“你来干什么?”
  她说:“我来收你的头发呀。”
  张古果然看见她的手里拿着一把剪刀,闪闪发光。他说:“你滚开!”
  她没有生气,低头从兜里掏出一叠一叠脏兮兮的小毛票,递向张古,说:“我把这些钱都给你。”
  这时候,她的老眼炯炯发光,上下打量张古,流着涎水说:“你的身上有很多值钱的东西,浑身都是宝哇。”
  接着,她神秘兮兮地说:“我除了收头发,还收指甲,还收眼珠,还收……”她朝窗外看看,更加压低声音:“我还收心肝肺。”
  张古已经吓得抖成一团:“你去屠宰厂吧,我不卖!”
  她说:“猪鬃哪有你的头发好呀?”
  他开始求饶了:“你放过我吧……”
  她耐心地说:“你不懂道理吗?秋天到了,我就要割你的麦子。指甲长了,我就要剪你的指甲……”
  他惊慌地用被子死死蒙住头。
  她轻轻掀开被子,说:“还有一句呢――阳寿没了,我就要索你的命。”
  然后,她轻轻按住张古的脑袋,开始剪。她的手法极其灵活,一看就是这类技术的权威。那把亮闪闪的剪子上下翻飞,从四面八方围剿张古。他傻傻地看着,身子一点都动不了。
  “嚓嚓――”他的头发没了。
  “嚓嚓――”他的眉毛没了。
  “嚓嚓――”他的两只耳朵掉了。
  “嚓嚓――”他的鼻子掉了。
  “嚓嚓――”他的两只眼珠掉了。
  “嚓嚓――”他的心肝肺都掉了。
  他只剩下喉咙了,他竭尽全力地喊了一声:“救命啊!――”
  那剪刀立即又对准了他的喉咙……
有一次,德国著名诗人歌德在公园里散步,在一条仅能让一个人通过的小道上,他遇到了一位曾经尖锐地批评过他的作品的批评家,两人越走越近。
“我是从来不给蠢货让路的!”批评家傲慢地开口说。
“我却正好相反。”歌德说完,笑着退到路边。

那夜我喝醉了家里又停电找不到房间
眯着眼晃晃悠悠约摸到对面你家的门前
我摸到一条线感觉光滑又柔软定睛一看是条青蛇正和我瞪眼
我摸摸它的脸它朝我放电可惜我对它看不上眼挥手再见
甩出它很远它还愤愤吐舌向我挑战
我见它只是造势却不动弹量他也没胆
它应该知道醉汉无所不敢更何况迎战
在漆黑的夜里有谁知道我本意本想借着月光表白对你的爱
可天不作美偏让我喝醉眼前的青蛇让我揍得半身不遂
还向我发威所有美好的幻想全让它搅碎
我跑到对面卫生间灌了三口凉水冰凉的清水瞬间冲醒迷醉的胃
再回到你门前朝青蛇瞪瞪眼它仓皇逃跑瞬间不见
可是我害怕我站在你面前怕我的形象会改变你的感觉
突然变得胆怯怕会被你拒绝我突然想起青蛇恨得两眼放电
如果说不是那条青蛇搅乱我的心情我绝对不会眯着眼睛纹丝不动
一定会喊出你说出我的爱意我相信你一定显得分外震惊
如果说不是无法控制我那份激动我绝对不会竖起梯子爬上楼顶
从你窗口摔下害的全身散架这是对冲动最好的惩罚

有一天 当小明要去坐火车
当火车要起动之前 
小明就问火车说:火车呀!你的身上有没有长毛呀?
火车的发动声:ㄨ~~~~~(台语有的意思)
后来小明上了车觉的很奇怪又问了火车:真的吗?
火车行进的声音:ㄑ一ㄣㄑ一ㄤ ㄑ一ㄣㄑ一ㄤ
(音近台语真的 真的)
当小明要下车时还是觉的很奇怪于是又问了火车
明:那你的毛长在那里呢?
火车停站的声音:ㄐ一~~~~(我想这个大家总该知道了吧)
说有一个小男孩急匆匆的跑到警察局,对着警察说:不好了不好了,我爸爸和邻居打起来了!快去吧!要不会出人命的!警察问:什么时间开始的?“都快半小时了”。“那你怎么早不来报告?”“刚才一直是我爸爸占上风的,可现在我看他要吃亏”!

艾丽莎郑重地对女友说:“你拒绝嫁给阿里克是犯了一个大错误,现在他和我结婚了。”
  “这并不奇怪。当我拒绝他时,他就说,由于痛苦,他会做出一些极其愚蠢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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