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人姓卜,名不详,另一个姓冢,名不消,两人结拜为异姓兄
弟。
有一天,把兄冢不消对把弟卜不详说:“我俩姓名非常奇特,我
的姓更加少见。你看,‘冢’字的形状像‘家’字,却少了一点;像
‘蒙’字,又没有头,仿佛摘了顶带的官员一样。现在跟把弟商量商
量,请你把‘卜’字腰间的一点搬到我的‘冢’字头上,让我成了
‘家’,光彩光彩,不是很好吗?”
把弟回答道:“这一点借给你成‘家’当然无所谓,只是你成了
家以后,我不是要变成光棍了吗?”
甲:年轻貌美的女性,如果到妇产科看病,找男医生看好,还是女医生好?
乙:男医生。
甲:什么原因?
乙:他会全身各部位仔细的看,不会草草了事。
现代美术大师毕加索听说法西斯德国惨无人道地炸毁了西班牙的渔村的格尔尼卡,悲愤之余,创作了著名立体主义作品《格尔尼卡》。
在巴黎的毕加索艺术馆,毕加索站在门口,给每一个进入艺术馆的德国军人一张《格尔尼卡》复制品。德国军官说:“这是您的代表作吗?”“不,”毕加索说:“是你们的代表作”。
有一精神病患者波波(女的),生了双胞胎,不知道取什么名字,烦!于是上街转悠,到一卖水缸的店门前歇脚,店主叫骂道:你妈的逼你不买就滚远点(素质差啊),波波一想哦:你妈的逼挺好,就给老大把,店主一看这人不说话.接着又说到:快走碰坏我这缸你赔得起吗?波波又一想哦,缸挺好,就给老二吧。于是老大就叫(你妈的逼)老二就叫(缸)。一日兄弟两同时发烧,波波送医院看病,医生问:兄弟两谁大啊?波波答曰:你妈的逼比缸大。医生愕然???...
这是深秋的夜晚,已经是夜里8:30分了。
唉!可算放学了,一到初三就这么晚放学,讨厌!孙绘自言自语边骑着脚踏车往家赶。说也奇怪,每天放学路上都会有很多同学一起回家,可是今天却一个人也没有,当孙绘骑到离家不远的十字路口时,四周死一般的寂静。讨厌!这种气氛真像是在拍鬼片。说完这句话孙绘被自己这句话中带的鬼字给吓了一跳,她忙加快了骑脚踏车的速度。就在这时四周刮起了一阵阴风,地上的几片落叶被风圈了起来。烦人,怎么会刮这么大的风?孙绘自言自语说完她看见她前面100米左右有一个类似人影一样的白色物体在飘动着,离她越来越远,然后就消失了。这时孙绘想起两年前她与小学时代好友的约定了。
两年前。
孙绘,如果我们两个人有一个意外死去变成了鬼,还可以做朋友吗?小林笑着问。
当然,这还用说嘛,如果那样就来一个人鬼死党!孙绘开玩笑的回答,说完大笑起来。
这一想,让孙绘不由心头一惊。可是一想,小林不是上了重点中学了吗?算一算也有好久没有见到她了,有6个月了吧。哎!不想那么多了,赶紧回家吧!于是她加快了脚踏车了速度。
怪了,就快到家了,车链又掉了!麻烦!又得推着回家了!孙绘自言自语的嘟呐着。
孙绘!我陪你吧!孙绘回头看,被身边突然出现的人吓了一跳。
小林?!
对啊!是我!六个月不见,就忘了我了,对吗?!不林突然抬起头把脸逼近了孙绘。
没``````没,怎么会呢?不过,这半年来真的没有看到你唉!孙绘吓了一跳,但马上又转开了话题。
你怎么可能见到我呢?我去了好远的地方!
你搬家了吗?
`````````````小林没有回话。
小林,你怎么了?孙绘问了一句。
孙绘,你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吗?小林缓缓地抬起了头,可是这时的小林满脸是血。
小``````小林,你的脸``````
你不是说我们永远是朋友,就算我死了也不变吗?~~~~~~~~~~啊?
第二天一早,被人发现了死在路边的孙绘,她的手上还拿着一份报纸,是半年前的,上面写着XX市XX区一户人家因外出游玩,空中游览车发生事故,一家三口全部身亡。而这家人就是小林一家。
妻子对丈夫表示不满地说:
“上帝呀!当初答应嫁给你时,我的脑袋哪儿去了?”
“在我的肩头上。”丈夫立即回答。
妻子:“昨天晚上你睡觉以后,我把你裤子口袋里的破洞补好了。你说,我是不是一个很体贴你的人?”
丈夫:“那当然!你一直对我很体贴。可是,你是不是可以告诉我,你是怎么发现我的裤子口袋破了一个洞的?”
宋国阳里地方有个叫华子的人,中年得了健忘病,家属向史官求卜,史官不给占卦;向巫人祈祷,巫人不给希望;向医生求治,医生不给治疗。鲁国有位儒生说:“这个病本来不是占卦所能去掉,祈祷所能消除,药物所能痊愈的。我试着变化他的思想,这样或许能痊愈吧。”于是,让华子睡在露天,病人就索要衣服;让华子挨饿,病人就索要饭菜;让华子住进幽暗的室内,病人就索要阳光。儒生高兴地对华子的儿子说:“你父亲的病可以治了。但是我的处方是秘密的,不能告诉别人。请让我单独与病人住七天。”儿子同意了。结果华子多年的健忘病一下子治好了。可是,华子成了明白人后,竟大为愤怒,说:“以前我得健忘病,空荡荡不知道天下事的有无。现在突然记得以往的事,数十年来的存亡、得失、哀乐、好坏,搅得我的心里好不烦躁。我担心将来的存亡、得失、哀乐、好坏还要扰乱我的心灵,那可贵的健忘病,哪怕只有很短的时间的健忘病,还能够再得到它吗?”
一人以酒一瓶、腐一块,献利市神。祭毕,见狗在傍,速
命童子收之。童方携酒入内,腐已为狗所啖。主怒曰:“奴才!
你当收不收,只应先收了豆腐。岂不晓得狗是从来不吃酒的!”
张古觉得,他时时处于某种危险中,尽管他弄不清根底。而且,他认为整个小镇都笼罩在某种不祥之中――这真是先见之明。
他下定决心,要把这一切弄个明白。
从此,他变得像侦探一样敏感,细心,富于推理性,充满想象力。
首先,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查清在那个男婴出现的日子,总共有三个从外地人到了绝伦帝小镇上。
一个是木工社老张的侄女,她是一周后走的。
一个是县里来的人,公事,住在政府招待所里,他是三日后走了。
一个是江南来的老头,卖竹器的。他是绝伦帝小镇的老朋友了,每到这个季节他都来做生意,大家很喜欢他。他现在还没有走。
这几个人似乎都和那个男婴牵扯不到一起,都被排除了。
但是,必须承认张古的思路是对的。而且,他做了大量细致的工作。
这时候的张古已经买了一顶鸭舌帽,戴上了一副黑墨镜,而且还叼上了一只烟斗。八小时工作之外,他就换上这身装束搞调查。
他不想让任何人认出他来。
这还不算,他走路的时候,总是竖起衣领挡住脸,总是用鸭舌帽和墨镜严严实实地遮住眼睛……
张古这个神秘的新形象在小镇的一个偏僻角落出现了,他鬼鬼祟祟地走着,自己都觉得不是自己了,却有人远远地跟他打招呼:“嗨,张古,你去哪里呀?”
是小镇文化站的站长,她叫刘亚丽。她骑着摩托车。
――真泄气。小镇太小了,互相太熟悉了。
张古尴尬地说:“我,我……”
刘亚丽终于没等到他的回答,摩托车已经“突突突”地开远了。
后来,张古注意到最近发生了一个不被人注意的事件:小镇上莫名其妙出现了一个收破烂的老太太。
她六十多岁了,脸上的皱纹很深刻,双手很粗糙,一看就是吃苦的人。
她第一次收的是铁柱家的废品,一些旧报纸和几个空酒瓶。她掏出钱来,都是皱巴巴的小毛票。
铁柱的母亲说:“不要钱了。”
“那怎么行。”
“废品,能值几个钱,你不来收我们也得扔掉。”
“那谢谢了。”
对于小镇的居民来说,她是个外来人,不容易,大家都挺同情她。
后来,谁家有了旧纸、废铁、破鞋、绳头什么的,就装在塑料袋里,摆在门口,等她拿走,到供销社卖掉。没有人要她钱。
张古悄悄跟踪过这个老太太,他发觉她总好像心事重重,收废品三心二意。他怀疑,收破烂仅仅是她的一个公开身份。
这天,张古又一次跟在老太太的身后。
她推着垃圾车朝前走,那车吱吱呀呀响。她走过一家又一家,拾起一个又一个废品袋。她的嘴里慢悠悠地喊着:“收破烂喽。”
一个孩子跑出来,送来两个酒瓶。老太太给了孩子几张小毛票,那孩子乐颠颠地装进口袋,跑开了――这是孩子惟一的正当收入,他们要用这些钱偷偷买爸爸妈妈不许买的东西。
然后她继续走。
到了17排房,她绕开了。
张古忽然想到,这个老太太从没有到17排房来收过废品。为什么?
张古一下就联想到那个男婴――她与那个男婴有关系!
张古突然冲动起来,他要叫住她,单刀直入问个明白。她毕竟是成年人,有什么话都可以谈,当面锣对面鼓。而那个男婴,简直把张古变成了聋子和哑巴。
张古说话了:“喂!请你站一下!”
那个老太太慢慢地站住,回过头来。
张古走过去,停在她的面前。他第一次和她这么近,他把她看得清清楚楚。张古发现,不知是五官,还是神态,这个老太太竟和那个男婴竟有点相似。
她直直地看着张古。
张古开门见山地问:“你听说过17排房收养的那个男婴吗?”
老太太的脸像木头一样毫无反应,她淡淡地说:“什么男婴?我不知道。”
然后,她不客气地转过身去,推着垃圾车走了。走出几步,她又回过头来,突然问:“你为什么跟着我?”
张古一下有点慌乱:“我……”
老太太:“你买废品吗?”
张古:“我不买。”
老太太返回来,一步步走近他:“那你卖废品吗?”
张古有点结巴了:“不,我没有。”
老太太停了停,轻轻地说:“你有的。”然后,她指了指垃圾车,里面有一堆乱蓬蓬的头发,人的头发,可能是在发廊收来的,裹着厚厚的尘土。她说:“你看,我还收头发呢。”
张古确实好长时间没有理发了,他的头发很长。他讪讪地说:“我没事儿卖什么头发呀?”
老太太叹了一口气,说:“不卖就算了。”说完,她又走了。这次她再没有回头。
一阵风吹过,张古的长发飘动起来,他感到天灵盖发冷。他站在原地,一直看她推着垃圾车吱呀吱呀地走远……
他在琢磨,这个老太太什么地方和那个男婴长得像。
他在品味她的表情,以及她刚才说的所有话。
这天夜里,张古做噩梦了。
黑暗中,有一个人在他头顶转悠。他惊恐地坐起来:“谁!”
正是那个老太太,她小声说:“嘘――别说话,是我。”
张古说:“你来干什么?”
她说:“我来收你的头发呀。”
张古果然看见她的手里拿着一把剪刀,闪闪发光。他说:“你滚开!”
她没有生气,低头从兜里掏出一叠一叠脏兮兮的小毛票,递向张古,说:“我把这些钱都给你。”
这时候,她的老眼炯炯发光,上下打量张古,流着涎水说:“你的身上有很多值钱的东西,浑身都是宝哇。”
接着,她神秘兮兮地说:“我除了收头发,还收指甲,还收眼珠,还收……”她朝窗外看看,更加压低声音:“我还收心肝肺。”
张古已经吓得抖成一团:“你去屠宰厂吧,我不卖!”
她说:“猪鬃哪有你的头发好呀?”
他开始求饶了:“你放过我吧……”
她耐心地说:“你不懂道理吗?秋天到了,我就要割你的麦子。指甲长了,我就要剪你的指甲……”
他惊慌地用被子死死蒙住头。
她轻轻掀开被子,说:“还有一句呢――阳寿没了,我就要索你的命。”
然后,她轻轻按住张古的脑袋,开始剪。她的手法极其灵活,一看就是这类技术的权威。那把亮闪闪的剪子上下翻飞,从四面八方围剿张古。他傻傻地看着,身子一点都动不了。
“嚓嚓――”他的头发没了。
“嚓嚓――”他的眉毛没了。
“嚓嚓――”他的两只耳朵掉了。
“嚓嚓――”他的鼻子掉了。
“嚓嚓――”他的两只眼珠掉了。
“嚓嚓――”他的心肝肺都掉了。
他只剩下喉咙了,他竭尽全力地喊了一声:“救命啊!――”
那剪刀立即又对准了他的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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