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微软公司在2000年发行了一套视窗操作系统WINDOWS2000;在一家商店里,听到两个人在谈话内容是:
甲:你说这微软前年推出的WINDOWS98售价1998元,这次这个WINDOWS2000怎么才1999元啊?
乙:大概她也怕千年虫吧!
妇科医生对一位多年不育,极望生子的中年女子说:「你尽管放心好了,一定会生孩子,即使你不会生,你的女儿也一定会生的。」
美国前总统杜鲁门在公共场合讲话时,总是不自觉地说
上几个“见鬼”和“去他妈的”。据说,一位民主党的知名女
士曾请求杜鲁门夫人劝她丈夫说话干净些,因为她刚听到杜
鲁门指责某个政治家的发言“像一堆马粪”。杜鲁门夫人听后,
毫不吃惊地说:
“你不知道,我花了许多年时间,才把他的语言美化到这
种地步。”
城里有一个奸商卖肉总是缺斤短两的。一天,阿凡提又来买肉,他又少给了阿凡提半斤多肉。阿凡提气得来找他质问:“喂!你怎么又少给了我半斤肉?”
“不可能,我这杆秤是独一无二的准星秤。”奸商争辩道。
“那好,就请你用这杆独一无二的准星秤一秤你的良心吧!”阿凡提说。
看家的狗死了,解剖一看,竟是吃了自家的带毒药的肉,主人很纳闷,这带毒的肉是用来毒来偷食的野猫的,放在仓房里,而狗始终拴在大门边,怎么能吃到毒肉呢?
出了大门,有几只毒死的野猫在不远处,主人始终迷惑不解,和邻居说这件事,邻居说:“这还不明白,很显然,狗是吃回扣死的。”
门外传来了敲门声,乔对妻子说:“我敢打赌,准是隔壁的布鲁格那家伙借东西来了,我们家一半的东西他都借过。”
“我知道,亲爱的。”乔的妻子答:“可你为什么每次都向他让步呢?你不会找个借口吗,这样他就什么都借不走。”
“好主意。”乔走到门口,去接待布鲁格。
“早晨好!”布鲁格说,“非常抱歉来打搅您。请问您今天下午用修枝剪吗?”
“真不巧,”乔答道,“今天整个下午我要和妻子一起修剪果树”
“果真不出我之所料。”布鲁格说,“那么您一定没时间打高尔夫球了,把您的高尔夫球杆借给我,您不会介意吧!”
小明随妈妈到商场买秋裤,他抬起小脑袋好奇地问妈妈:“秋裤是什么啊?”
妈妈告诉他说:“秋裤是秋冬天穿的内衣裤。”
在柜台上,阿姨问道:“您需要多长的?”
不等妈妈开口,小明就抢着回答:“从9月份到明年2月份的。”
在手术室里最冷的几句话
1、哇,搞半天他是个男人!
2、我嘴里的烟头那里去了?
3、拿斧子来!
4、听说最近肾脏很值钱!
5、这跳动的是心脏还是肺!
6、着根肠子原本的位置在哪!
7、大家休息一下,再接着来做手术。
8、这个病人是什么血型来着。
9、怎么会停电了!
10、大家下班吧!
11、XX,还要重新开刀,我的剪刀不见了!
12、划什么口子好看呢?
13、喂,你从他肚子里拿走了什么东西?
14、快去拿书来,我忘了这个器官叫什么!
15、算了,算了,凑和着缝上吧!
16、这家伙只给100元红包!
17、这刀怎么这么钝,还要再划一次!
18、不是吧,怎么多了个器官,这器官放哪?
19、去拿块猪皮来。
20、现在才2点,再混几个小时就下班了
1998年2月13日
我的家乡在丰都涪陵,一个依山傍江的村子。
在生命中最黑的一个夜晚,我被李原奸污了。
李原是县里的头号泼皮,成天拿着根旱烟东游西逛,无恶不作。
我衣衫不整地回家哭诉,一向懦弱的父亲竟操起斧头,一举将长凳腰斩!
我赶紧拦住,说:“砍死他,你也是死罪!不如告他。”爹说:“告他?你敢!今晚你不答应嫁给李原,就是这下场!”现在看来,那天我应该带着十二万分的感激哀求父亲劈了我,因为和以后的生活相比,死亡近乎天堂。
可我怕爹,就没说话。
1998年4月18日
爱上乔逸天,是在我和李原结婚的那晚。
他是这里的首富,守着一份祖传的家业,一表人材、精明勤恳、温文尔雅。
我知道他也会爱我,因为我知道我是美丽的,在这样的穷乡僻壤,我美得突兀,而且鹤立鸡群。
我知道村里人会暗中把我说成插在牛粪上的鲜花。
我懂,鲜花是不该被插在牛粪上的,所以和乔逸天偷情,我从未产生什么罪恶感。李原打工去了(说是打工,可他从没往家寄过一分钱),他离家2个月后的一天夜里,我就去了乔逸天家。
1998年7月26日经过院里高大阴郁的老槐树,花香微熏中,我跨进屋里,因其华丽而惊叹。
“这些,都是你父母留下的?”我说。
他笑着说:“不,这宅子的年头早得我也说不清,这不,我买了些砖瓦泥灰,想再修缮一下。”乔逸天左手搂着我,右手的掌心攥着一块冰,冰水沿着他伸出的食指和中指,透过薄如蝉翼的睡裙,润泽向我的乳沟,然后,指尖向右滑,停在我的乳头上,瞬时,一阵冰凉沁入我的脊骨,我禁不住地微微颤抖,感到自己在膨胀、膨胀,从没有过的坚挺。
我体内的河流也融化了,融化,继而泛滥。
突然,院里传来“笃”的一声,我不由自主地毛骨悚然。再看逸天,他也屏住呼吸在凝神谛听。
我压低声音问:“会是谁?”逸天不答,悄悄上前开门。
借着屋里的灯光,我看见了:李原!他怎么会回来?
不要脸的,我打死你!李原嚷着冲进屋里,“啪”,逸天脸上挨了一下,一个趔趄,李原就到了我面前。我只看见他铁青的脸上一双眼睛在喷火,然后“嗡”的一声,头上挨了重重一拳,我晕了过去。
醒来时,我看到我的男人侧卧在地,头下的地板上一滩黑血。
“他掐你脖子,我就用熨斗给了他一下。”逸天看着他,说得绝望又无力。
我瑟瑟发抖,把头埋进他的怀里,说:“怎么办?都是因为我……”
“这么晚了,也许村里没人知道他回来,是吗?
“村里人知道也不会说出来,我们是替天行道,是吗?
“不能这样毁了我们,是吗?”逸天像是在对我说,又像是自言自语。
然后他说:“来,帮我把他藏起来。”我们开始拖那个靠着北墙的红木衣橱,太沉了,两人抬着同一边,只能使橱脚“吱吱吱”地在地上滑动,这声音,让人毛骨悚然,直冒冷汗。约摸三十分钟后,我们才筋疲力尽地把它移开。
他又拿榔头砸墙,当墙上出现一个黑乎乎的洞口时,他说:“果真如此!我父亲和我说过,当年为了避土匪,老祖宗在这里修了一道夹墙,据说带上粮食和水,一个人能在里面躲上好几个月,从外面一点也看不出来吧?”我忍不住探头进去看,一股带着霉味的潮气扑面而来,适应黑暗之后,我看到了里面的情况。那是个一人多高,二人多长的小房间,很窄,人在里面只能勉强转身。
逸天将李原塞进去,让他平躺在那个阴森恐怖,永无天日的洞穴。然后他到院子里拎来泥灰和水泥,将拆下的砖砌回去。砌最后一层的时候,一块砖滑入洞里,里面传来了一种声音,如哭泣,似呻吟,又像唉声叹气。
楚阳向一直怀疑妻子有外遇,这天,他弄来一把手枪,回到家正好发现自己的老婆正在跟另一个男人鬼混。楚阳向失望地把枪顶在了自己的头上,正要勾动扳机的时候,被妻子发现了。妻子跪在地上央求楚阳向不要自杀,楚阳向歇斯底里地大叫道:
“住嘴!下一个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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