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狗的单车铃子被盗了,邻居老黄最先发现,便大呼小叫地喊来王二狗:“你瞧瞧,你瞧瞧,现在的小偷真是不像话。幸好我已经帮你报了案,我说二狗啊,客气的话你不要说,谁叫咱是邻居呢,谁不需要相互帮忙帮忙呢!”
王二狗心里有点感动:到底远亲不如近邻啊!他一边道谢一边说:“其实一个破车铃也不值什么钱,惊动人家不好意思啊。”
这时闻讯赶来的大刘说话了:“什么惊动不惊动的,小区的保安是我三姨的表妹夫,等会我和他说说,都是亲戚,他能不尽心查查吗?”
保安听大刘打了招呼后果然很认真,仔仔细细问了关于买车前后和丢车铃前后的情况,然后很讲义气地说:“这样的事情,换别人我们是不会登记备案的,但既然是熟人,帮忙帮到底,我和派出所朱警官说一下,让他帮忙调查个水落石出。”
去派出所还有一点路程,热心的小李于是给开小四轮的黑子打了个电话,要他来帮忙将王二狗的单车以及连同去报案的几个人一起拉到派出所去。谁知道,小四轮开出没多远就熄火了,黑子左弄右弄没办法,这时丁大妈想了起来:八栋杨奶奶的外孙不是在高桥汽配厂做修理工吗?
一旁的热心人早拨通了杨奶奶的电话。20分钟后,杨奶奶的外孙骑着摩托来了。到底是专业修理的,三两下就查出了问题所在,原来是坏了一个火花塞。一直没帮上忙的小狗子这下自告奋勇地站出来说自己去买。陈爹赶忙写了一个字条让他去找赵经理,说是可以打八折。谁知道小狗子在返回的路上碰倒了人家一盆花,人家开口就要200元,幸好吴大爷有个亲戚在街道居委会,这才花15元摆平。
一行人终于赶到派出所,值班的朱警官得知王二狗的车铃才值五块二毛钱时犯难了:“你这再怎么也够不上立案条件啊!”来都来了,不立案怎么行?也不知哪个熟人七弯八拐找到了市政府的秦秘书,秦秘书当即给派出所张所长打了招呼。张所长便摇摇晃晃地进来叮嘱朱警官不能孤立地看问题,要把案件放在“确保小区安全,打击群体盗窃”的高度上来。朱警官便问小区最近发生别的案件没有,老黄回忆起半年前马经理家被盗过一次。朱警官一边按系列盗窃案登记立案,一边对王二狗说:“你小子神通蛮大啊,我们所长可真是给你帮忙了,前几天人家丢了一辆桑塔纳都还没给他立案呢!”
王二狗更加难为情了,只好咬咬牙出去买了几包高档烟,见人就发,大伙一个个都用责备的口气说:“你这是干吗,都是几个熟人帮忙,你这样就太见外了不是?何况就是要感谢,也等你的车铃子找到再说嘛!”话虽然这么说,烟还是很快散完了。
到底是有人帮忙打了招呼的,当天下午朱警官一行就来勘察现场,人家这拍那照,很是煞有介事。没想到一个新来的实习生居然就在不远的草丛中找到了车铃,安上去一试,嘿,还真就是了!
这下子皆大欢喜,有人开始暗示王二狗请客。王二狗想想也是,为了自己一个车铃这么多人都来帮了忙,不请客还怎么做人啊?于是决定去“洪福来”酒店请客吃饭,数了数帮忙的熟人以及熟人的熟人,还有熟人的熟人的熟人,整整108个。王二狗的钱包一阵阵发紧,好在同一栋楼的满伢子出来说他有个朋友认识“洪福来”酒店的老板,可以打八折。
满伢子一个电话过去,他的朋友立马赶了过来,打折的事情就算搞定了。加上满伢子和他的朋友,刚好凑足11桌。王二狗心想:这下也好,免得空着两个位子,浪费!
一天去姐姐家玩,听到姐姐在给四岁的外甥讲《卖火柴小女孩》的故事,只听见姐姐讲的一脸真切,言辞动容,连我也沉浸到里头去了。可惜小外甥一点也不动容,听到最后气愤的说,“妈妈你真笨,火柴当然没人买啦,怎么不让她卖打火机呢?”
母亲出差回来,和小女儿谈起了自家的保姆。
女儿:“妈妈,我们家的保姆真奇怪!”
母亲:“为什么?”
女儿:“她的眼睛特好!”
母亲:“为什么?”
女儿:“她的眼睛在晚上和猫一样好!”
母亲:“为什么?”
女儿:“我在晚上听见她对爸爸说:‘你的胡子好长!’”
酒厂老板不善言谈的儿子查理即将高中毕业,他想给班主任老师送点礼物以表感谢其栽培教育之恩。一天查理提着个礼品盒给老师送去,当时已有少许液体从盒里滴出,爱喝酒的老师接过盒子并用手指沾了一点液体舔了舔问:“威士忌?”查理摇摇头,老师又沾了一点舔了舔问:“白兰地?”查理又摇了摇头,老师再次沾了一点舔了舔问:“那么是伏特加?”查理终于开口了“盒子里是我送给您的一只宠物狗!”
盛夏的酷燥,酷暑难耐……没能抵挡住后半夜一阵清凉的椰风,带来的大海的凉爽!……
(一)
一个机灵,我翻了个身,习惯性地将右手向枕边儿的妻摸了过去……床上空空的。微睁双目,身体的右侧,是光滑的麻将似的竹席面儿。“哦!她去卫生间了!”我这样想。我翻手摸来床头柜儿上的空调遥控,随手把整夜嘶嘶响着的空调关了。这时,就听“咣当!―”一声,在屋里响起,却有点儿“森森”的那种“味道”!我当时推论,是空调骤停时发出的声音,可又分明听得声音是发自床下。我想应该是我听错了,也许是发自卫生间,妻的动作声。……
我没有太在意,更没有细究……。却有点儿睡不着了,想着妻嫁给我这两年来,同处的幸福和甜蜜……加之有这夜半微风的畅翔,却有了一种惬意及宜人的感觉!心里有说不出来的舒服……
妻子,名叫紫嫣,是公司的会计,是典型的乖乖女!说话从不大声,昨天刚拿到了涉外会计证书、海关报关员的证书。人,却黑了瘦了一圈儿。却在我眼里,显得更动人楚楚地了……。如果是天气不是太热,她平时也总会躺在我的怀里入睡。我的右臂常常地被她压得麻木,却也总不舍得动一下!怕把她惊醒,影响她休息……
前天,妻却做了一件十分让我气愤的事儿!我这个办事处里,前天,一笔帐顶多8000元,要付给装潢公司、铝合金门儿的钱。她却说要压缩资金,这两个月集中进福州那两批紧俏的货。她跟人家说,推迟到三个月以后付,这两个月公司就要光进不出了……。为了信任之见,她还给对方押了一张空白支票,已作保证,章都盖齐了,三个月之后对方填上数字,交银行就行了……。
可问题,就出在了这张支票上。她一时疏忽,却没有填上金额截止符和日期,恰好对方又有争议在里面。说这批业务干赔了,光成本儿就八千多……想要一万八,可合同上订的是八千!他们就是真的赔了!可商场无情,是要以合同为证的啊?……关系有些僵持……。
昨天,一问银行?她立马儿就蔫儿了,对方不等到期,竟私自提走了三万元!我倒不是在乎这三万元?而是状况,已由我们的主动权变成了人家的主动权!打官司告状,倒是小事儿!关键是,这口恶气!实在是憋得慌!……
妻那白嘟嘟的小脸儿变成了紫色!我的脸色也是有点儿不对劲儿!我当时,是想要好好训她一顿,可却找不到了她的人儿?……
公司上上下下的找了个遍,就是没有她,于是我又来到二楼,属于他自己的那间办公室,屋里空空的没有她……转身刚要出来,却见财务桌下一团紫色的东西一闪……,定睛看时,却是穿了一身紫连衣裙的紫嫣,蹲在那里,就像是一只自知做错事了的小乖猫,忽闪着两只漂亮的大眼睛,静静地看着我……。
我的身子、脑子,就像是灌了铅似的,僵在了那里,心疼、爱怜之心油然而生……。她已早知错了,且是不经意的疏忽,我怎还可以去怪她呢?我温柔地伸进手去,想把她拉出来。但由于她在下面蹲得太久了,双腿早已麻木,十分难受的样子……,于是我过去,把它抱了出来……!
可就当我把她抱出来之后,却惊奇地发现,她呆过的地方!那桌下,却有一团紫光紫晕,在那里晃动,大白天儿的!我搞不懂这是怎么回事!后背上,浸出了丝丝冷汗……!
……那是我和她,第一次的怪遇。
(二)
……
窗外吹来的风,有一些凉了!我的思绪,又回到了床前。我随手拽来了床边儿的毯子。“铛!―铛!―”楼下大厅里的落地钟,发出沉重且森森的报时声。啊!已两点了?她已在卫生间呆了近一个小时了吗?我有点儿不信?可不信也信!那里边儿马桶的水箱上,放着几本儿女性杂志,也许看得入迷了呢?
这时,就听“咣当!―”一声,在屋里响起,却有点儿“森森”的那种“味道”!分明听得声音是发自床下。我当时就想,应该是我听错了,也许是发自卫生间,妻的动作声,她就要出来了。我这样想着……
哈哈!吓她一下!让她昨天躲在桌子下,下了我一跳。今晚,我躲在床下,更吓她一跳!我幻想着:事毕,他扑到我怀里的那份感觉!……
我一骨碌的,就爬到了床下!……
卫生间,就设在卧室,跟酒店里的设计一样。我爬在床下,透过床单儿下边的空间,正好看到卫生间的门儿的底部……门子关得很严。但它下边有一条缝,卧室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昏暗的月光。突然,我的后脊背,一阵冷汗浸了出来,我看到了……!不可想象的事实!卫生间的门缝――竟是黑的!也就是说,里边没有开灯!也就是说,我刚才的设想,都不复存在……!
我又要一骨碌地爬起来,就听“咚!―”的一声,脑袋重重的碰在了床帮上,耳晕目眩,……眼前一片漆黑!缓过劲儿来,用手一摸,乒乓球一样大的一个包已起在了后脑勺上……疼痛难忍!我哪里还顾得了眼前的痛疼,只想着去找我那可爱的妻子……!但还是“哎哟!―”的喊了一声!可没想到,身旁的床下,也“哎哟!―”的回了一声!……
我这次可听清楚了,且确认,声音就发出在床下,我的旁边儿!……我浑身都在发抖!但思维还是没有乱,我想莫非是妻子睡觉不小心掉在了床下?我向外挪了挪身子,用手撩高了一些床单儿,床下的情景稍微地就能看清楚了一点:一个黑影,跃现在了我的面前……,那果然是我妻子紫嫣,她侧躺在那里,身子一动都没动……“是不是昨天支票的事儿,她还很内疚?想不开……?”我在心里这么想着。我伸出手,抓住她的手腕儿,想先把她拉出来抱到床上……。
我的手所触及到的,却好像是一块冰,很凉!我又去抱她的身体,更凉!……
我真的是吓了一跳!:“啊!她死了吗”……
病人顽固地反对做手术。他说:“既然上帝把盲肠放在这里,那一定是有他的道理的。”
“当然,”医生回答道,“上帝给你盲肠,就是为了我能够把它拿出来呀!”
如果我还活着,那我快七十岁了,我能想象我的头发全白了,或者全掉了,弯着腰,弓着背,和满堂子孙在一起。不过,我不喜欢那样,我讨厌衰老,非常讨厌,甚至可以说是对衰老充满了恐惧,所以,我还是感到自己是幸运的,至少我自己觉得我依然还是二十岁,尽管我只剩下了一把枯骨。
山谷里的花儿开了又谢,有将近五十次了,于是,我学会了靠这个来辨别年份,这样算来,今年应该是2000年了。除此以外,下雪也能帮我辨别时间,冬天里,山上的雪特别大,把枯草全掩盖了,当然也包括我,我就隐藏在白雪之下,偶尔太阳出来的时候,雪线下降,我还能露出半个头盖骨,白色的骨头和雪的颜色融为一体,就象我活着的时候穿着白色的风雪衣在作战。
一开始,我连美国人的影子都没看到,只看到天上的美国飞机扔下的黑色炸弹在雪地里爆炸,许多人被炸死了,有的人被炸成了碎片,手指头和肚肠都是一节一节的,好不容易才拼成个整尸,却发现拼错了,把两个人拼在了一起。更多的人是冻死的和雪盲的,漫山遍野,有的时候我真的羡慕那些冻死的人,我猜他们都是在安静中死去的,没有痛苦,更重要的是身体完整。他们一动不动地站在雪地里,保持着各种姿势,有的握紧了枪站岗,有的张大着嘴说话,还有的手舞足蹈着。他们浑身晶莹剔透象一件件雕塑一样,我不知道后人有没有冰雕,这就是我们那时候的冰雕。看到他们,我那时候既害怕又羡慕,因为那些被冻死的人死得实在太美了。可是后来,春天到了,冰雪消融,有些没来得及掩埋的尸体就开始发出了恶臭,据说来年的春天,长津江的两岸臭气熏天蚊蝇成群。
一只虫子在我的肋骨间爬着,它也许是把我的肋骨当成迷宫了。这里的动物非常多,有时候兔子会在我的骨盆底下挖洞,然后第二年生下一窝小兔子。也许是这里埋的死人太多了,据说每一尺的土地下都有死人骨头,所以动物很多人反而少。将近五十年了,自从我在这儿安了家(尽管不是出于自愿),除了最初的几年因为军事重地而常有南朝鲜或美国的军队来往之外,此后我就很难再见到活人了。四十年前,偶尔还有人到这儿来挖人参,他们衣衫破旧,看上去营养不良。又过了十年,就再也见不到挖人参的人了,而到了大约二十年前,我开始看到有人到这儿来拍照片,他们穿的很漂亮的衣服,个个白白胖胖欢声笑语,也许南朝鲜的劳动人民也真的实现社会主义了。在十二年前,我甚至见到了一大群人,为首的一个好象穿着运动服,手里拿着一个火炬,真奇怪,这些人大白天的点什么火炬。后面的人每个人的衣服后面都印着五个圆环的标志,上面三个圆,下面两个圆,各有各的颜色,就象过节似的。
下雨了,秋后的天气就是这么多变,雨点透过野草敲打在我的骨头上,湿润了我的灵魂,最好永远都这样,细细的小雨,冲刷我的尘土,从我踏进朝鲜,到现在,五十年了,我还从没象样的洗过一次澡呢。我只能靠大自然的雨点来洗我的骨头。但有时候这雨真该死,它使我的肌肉和皮肤加速腐烂,早早地使我变成了现在的样子。至于下大雨的时候则是一场灾难,在七八月份的雨季,我全身的骨头被大雨浸泡着,有时不太走运,山洪爆发,许多石头会从我的身上滚过去,把我的骨头弄得几乎散架。至少现在我的大多数骨头都已经开裂了,骨髓暴露着,在炎热的夏天会发出磷火,有好几根脆弱的肋骨早就断成好几段了。我无力地张着嘴巴,那些雪白的牙齿却奇迹般地完好无损,这样子真可笑,如果被妈妈看到,她也许会难过得去死的。
死后最初那几年,我一直在愤怒中度过,到了十年以后,我希望那些偶尔来巡逻的南朝鲜士兵能把我埋掉,但没人这么做。到了二十年以后,我对南朝鲜人失去了希望,我开始日夜期盼着朝鲜人民军能够打过三八线来,又过了十年,我的这种希望也破灭了。到了四十年以后,我近乎绝望了,我孤独地躺在这里,望着天空,望着每一朵飘向西面的云。我不再对朝鲜人和美国人报以希望,我只希望我的中国能够来把我掩埋,我不需要进烈士陵园,我甚至连幕碑都可以不要,我只想让泥土覆盖我,那些芳香的泥土,浸染过我和我的战友们鲜血的泥土。在这片地下,我一定能够见到他们,他们和我一样年轻,我们快乐地相聚在一起,可以在地下享受和平,也可以在地下和那些美国人继续战斗。
黄昏时分,夕阳如血地照射着我,仿佛又使我回到了血腥的战场上。我忽然听到了脚步声,似乎有许多人,从山谷的另一头走来,渐渐我还闻到了活人的气味。有人来了,我看见了,是一大群南朝鲜人和几个美国人,他们的装束与几十年前已完全不一样了,他们的手里拿着各种奇形怪状的东西,象狗一样在草地里寻找着什么。快过来啊,快到我这儿来,我需要你们,就象过去我需要你们成为我的俘虏一样,来吧,快来,靠近我――发现我――掩埋我吧。如果你们心肠好,最好把我送回中国去。来啊。
谢天谢地,他们真的来了,他们看到了我,一个美国人,面无表情地探下了身体,用手摸着我的头盖骨,比划了几下,象验收一件样品般的看了半天,最后,他说了句:“从头盖骨分析,这是个蒙古利亚人种,从遗骸身上残留的军服可以判断为中共的士兵。总之,这东西不是我们要找的。真讨厌,怎么在这儿找到的全是些讨厌的中国人?让他妈的中国人永远躺在这儿吧。”
忽然,一个南朝鲜人高声地叫起了什么,于是那帮人都围了过去,我能看到他们在草堆里找到了一根骨头,然后美国人又拿出了一个奇怪的仪器对那狗骨头般的东西照了照,最后他兴奋地说:“诸位,我宣布,我们终于找到了美国士兵的遗骸,仪器显示,这是一根高加索人种的小腿骨,即便不是美国人,至少也是联合国军中的英国人、法国人,或土耳其人。这是一个重大成果,让我们向这位勇敢的联合国军士兵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于是,所有的人都脱下了军帽,对着一块腐朽的骨头默哀了起来,这场面真有些滑稽。
然后他们把那根骨头装进了一个金光闪闪的盒子,在夕阳下迅速地离开了山谷。
你们别走啊――别走啊――
一具枯骨的呼唤是无法让人类听到的。
夜幕终于降临了,无边无际的夜色笼罩在荒芜的山谷中,一阵寒风吹过我的身体,将近五十年了,我第一次想流泪,可泪腺已经腐烂了几十年,我哭不出。
西面的天空,闪烁着几颗星星,我盯着那儿看,西面,再往西,穿过高山,穿过丘陵,穿过平原,渡过大海,在那儿,是我的中国。
中国,你把我忘了吗?
妈妈,你还记得我吗?
“艾尔姆,妻子问道:“你怎么不再和泰德下棋了呢?”
“你愿意和一个赢了就趾高气扬,输了就要骂人的人下模吗?”
“噢,当然不愿意,”妻子明白了。
“他也不愿意同这样的人下。”丈夫回答。
很多年以后进入天堂的人太多了,所以上帝设了一个守护天使。、
一天有三个人来报道,(学生,老师,教授)。
天使问学生:“一个著名的船撞了冰山,你知道是什么船吗?
学生说:“知道。是铁达尼号。答对了。学生进去了。
天使又问老师:“那你知道船上共死了多少人吗?
这个问题很难,不过我在一本书上看过,是1500人。答对了。老师也进去了。
教授说:“我博学多才,什么都知道你问吧!!!
天使说:“好。那么请你把那1500人的名字背一下吧!!!
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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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男甲的妻子在产房生产,男甲焦急地等在门口,突然听到“哇―哇”的小孩哭声响起,护士探出头来说:“大喜,你老婆一切顺利”。“生了啥?”,护士说:“你猜猜”,“男孩”,“不对,再猜”,“女孩”,护士说:“真聪明,两下可猜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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