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大学时,我希望能够到清华去。结果真的灵验了:我到了清华附中补习班。
期末考时,我希望我能考100分。结果真的灵验了:四科总分加起来100分。
毕业后,要上班了,我希望能到很凉的单位去。结果真的灵验了:我被分到渔船上捕鱼。(海风好凉)
工作劳累,生活不太适应,我希望能在床上悠闲地吃早餐。结果真的灵验了:我出了车祸,躺在医院中。
住院期间,有时情绪低落,好希望能有人来疼我。结果真的灵验了:护士来了,拆绷带换药。(好疼)
医院中,什么事也不能做,好希望能有部电话可以打。结果真的灵验了:朋友送给我一个汽球吹成的大哥大。(给我打爆了)
在医院中,好久没晒太阳了,气色很不好,我希望能有个好脸色。结果真的灵验了:我不小心撞到墙上,护士小姐给我涂上红紫药水。
终于出院了,我想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希望来个狗屎运。结果真的灵验了:医院门口有一大坨狗屎。
出院后找工作,我希望能过上每天数着大把钞票的生活。结果真的灵验了:我来到了银行。
待了一阵子,我希望自己能够开银行。结果真的灵验了:经理隔天给了我大门钥匙。
在银行工作不太顺力,好希望有人能助我一臂之力。结果真的灵验了:下楼梯时,无缘无故被人从后面推了一把。
后来辞职另找工作,希望能找到可以成为别人左右手的工作。结果真的灵验了:我在马路上当交通警察。(指挥交通)
我又换了工作,希望能找到只需举手之劳的工作。结果真的灵验了:我在街道上做清道夫。
最后我狠下心来,希望别人能主动给我钱,我什么事也不用做。结果真的灵验了:我变成了乞丐。
张二这几年走霉运,年年都打官司。今年又是一年的官司,在除夕夜张二说:“今年又是一年的官司,俗语说新年新兆头,为了来年不受气现在我们每人说句吉利话。”
他的儿子都同意,张二说:“今天天气好。”大儿子说:“霉气少!”小儿子说:“不打官司!”张二觉得不错就写下来贴堂屋里。第二天,女婿来了读到今天天气好霉气,少不得打官司,这下全家全都呆了……………
两个女人在郊外喝酒,一直喝到天蒙蒙亮。回来的路上,她们内急难忍,于是硬着头皮走进路边的一片墓地。因为没带手纸,第一个女人便脱下内裤擦了擦,并扔掉了内裤。第二个女人发现旁边有个花圈,便撕下挽联擦了擦。
两个女人回家后没多久,他们的丈夫便互通电话。
“看来我们得当心了,昨晚她们俩肯定有事儿,我发现我老婆回来后没穿裤!"“我更糟,我发现我老婆屁股上贴着一个纸条,上边写着:‘我永远不会忘记你’!”
球员要转会,转会前要进行文化考试。教练事先向主考官打招呼说:“我们的球员文化是差点,题目别太难了。”
主考答应了。
考试时,主考看了球员一会儿,问道:“你说七乘七得多少?”
球员思考了一会,说:“我想是四十九。”
考官尚未说话,教练站了起来,恳切地说:“主考,请您再给他一次机会。”
余上中学时,学校在一个小镇上,镇上有一个牲口行(买卖牲口的地方)?牲口行里的经纪人之间经常漫骂取笑,有时不讲场合。
记得有一次,我和同学去学校,恰遇一个经纪人的父亲去世,其他经纪人去吊孝,想趁机捞点便宜,骂一骂该经纪人,于是便对正在痛哭的经纪人说:“别哭了,你爹死了,就当是老母牛落驹(流产)了”,这时,该经纪人哭的更痛了,并说:“我怎么不哭呢?我和你们不一样,我就一个爹呀”。?
有一个读书人教儿子认“一”字,不一会儿,那男孩就记住了。
第二天,那人擦桌子时,随手用抹布在桌面上画了一横,想考一考儿子还认不认识“一”字,那男孩一点也认不出来。
父亲说:“这就是昨天教你的‘一’字呵!”
男孩睁大眼睛,吃惊地说:“只隔了一夜,‘一’字就长成这么大啦!”
一对情侣在打情骂俏。
女:你再不听话,回家跪洗衣板!
男:现在哪里还有洗衣板,只有洗衣机了。
女:那明天我买一部新的专门给你跪吧!!
男:哦,你可以与洗衣机公司说,生产一种双筒的洗衣机,一边标有“强”、‘弱’、“中”等,一边写上“特别不听话”、“较不听话”、“一般不听话”这样就可以两不误了!!
妻子埋怨丈夫说:“以前你每天送我一束玫瑰,怎么现在连一朵都不送我了?”
丈夫说:“我问你,一个渔夫钓到鱼后,是否还要继续喂它饵呢?”
世界杯无驴,有米卢者,船载以入,至则无可用,放之光州。哥斯达黎加见之,泱泱大国也,以为神。侯训练窥之,稍出近之,殷殷然莫相知。赛日驴一攻。哥大骇,退守后场,以为且噬已也,甚恐。然往来视之,觉无异能者,益习其声。又近出前后,终不敢搏,稍近益狎,边路突破。驴不胜怒,蹄之。哥斯达黎加因喜计之曰:“技止此耳。”遂大举进攻,破其门,入两蛋,乃去。
经过绝不亚于唐僧师徒的苦难经历后,我终于考上医学院了!尽管代价如此惨烈,但我还是兴奋无比,我以后的人生就要一帆风顺了!
才开学不久,我就已和同宿舍的几位姐妹结为好友了,大家都是经过了十分雷同的历程才走到一起的,当然格外亲切。
作为一名医学院的学生,早晚都会接触的一门课就是解剖课,明天就是我们班的第一节解剖课了,大家都很兴奋,一半是因为新鲜,一半是由于刺激。
文看来很愁眉苦脸,姐妹们逗她:“失恋了?”
“去你们的。”文嗔怪道,“我很害怕啊。”
“怕什么?怕尸体啊?不会吧小姐,这可是我们的专业啊。”“怕血吗?那你还死命考来?”大家七嘴八舌地说。
“不是怕血,我只是一想到要去把一个曾经活生生的人打开来看就……”文道。
“慢慢地,多来几次就会习惯了,习惯成自然嘛。”我们安慰她。
文看来没那么紧张了,大概她想到了到时候有那么多人在场,也就不那么怕了。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今天刚下课时,就有人通知我班班长――文,去帮教授准备明天解剖课要用到的东西,自然包括“解剖对象”。这不可能令文高兴吧。
但是上头的命令不可抗拒,文又是个很有责任心的班长,只好从命去了。我们几个都有事,再说也不需那么多人手,而且怎么说明天也要上战场了,所以我们让文独自一人去事前体验一番。
文不久就回来了,表情像刚看完鬼片般惊骇,我们意识到给她的考验太严峻了些,争着安慰她,她早早地睡了。
我们开始聊明天的解剖课,自然聊到了担任我们的授课导师的王教授,据说是从外地高价聘请来的高人,我们还未得窥其音容笑貌,于是话题就集中在他的身上,别以为女生的话题会多拘束,其实一点也不比男生保守。可惜文已早睡了,不然她已见过了教授,聊起来会更生动有趣。
次日第一节就是解剖课,我们不是一伙人一起去的,是三三两两去的,所以当我们到了教室时直到上课了也没看到文,也没人知道她为什么没来。我们猜测也许她还心有余悸吧,我们已准备好为她编织借口了。
当然我们也想到,文真的不适合读医学院。也许过一阵就会离开我们了,虽然才相处了几天,但还是有一种异样感受涌上心头。算了,想得太远了吧。
穿着必备制服的教授进门来了。我们看见了他瘦削的身材和无神的面孔。他并没有问有谁没来,倒省了我们去撒谎了。他对大家说了一些话后来到了停放在台上的解剖对象面前,掀开了覆盖在上面的白布,我们看到了一个强壮的男性肉体,当然,我们不可能很仔细去观察他外在的一切的,那没有任何意义,我们只想关注他的内在。我想解剖室一定是世界上唯一一个看人只重内在的地方了。
教授在尸体上比划,讲解着,然后就到了该开始解剖的时候了,就在这时候门忽然被打开了,我们都吓了一跳,回头看去,我们看到文站在门口,她羞涩地说:“对不起,我迟到了……”
猛然,她发出了一声尖叫,浑身震动起来,然后她一边叫着一边往外跑去,我们都愣住了,会过神来后一窝蜂地跑去追她。
我抱住了文的腰:“文,怎么了?你怕什么?我们还没开始解剖啊。”
大家也很混乱地大声说着些什么,但是当文断断续续地说完一句话后全部静了下来。
文说:“里面的……那个教授……他很面熟,他好像是我昨天运的尸体!”
这话引起了一阵死一般的沉默。沉默后,我勉强对她一笑:“怎么会有这种事?原来的那个教授哪里去了?一定是你太紧张了吧,我送你回去休息。”
大家点头称是,这时从解剖室里传来了教授的声音,冷笑着,十分大声:“有什么好怕?活人可以解剖死人,死人就不能解剖活人吗?”
大家都看到“教授”举起了那柄解剖刀,高喊着:“他能解剖我,我就能解剖他!”然后用力地向着那具尸体刺了下去,也听到了尸体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身体猛地挣扎了一下,就不动了,血,溅满了整个解剖室,溅满了“教授”一身,溅满了我们的视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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