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对妻子说:“你总爱同邻居攀比,人家换家具,你要我也买一套,人家买了彩电,你也逼着我买。现在,我该怎么办?”
“怎么,邻居又买了什么?”
“他娶了一个老婆。”
学生甲
昨天,老师组织我们去电影院看电影,看了这部电影,我十分受教育。电影中的解放军叔叔们十分勇敢,他们不怕苦,不怕累,不怕牺牲与敌人们进行英勇的搏斗。影片中的解放军叔叔还很聪明,他们会开飞机,会开轮船。还会开枪,所以,从先在起,我一定要好好学习,学会本领,争取将来也能成为一名光荣的解放军战士。
学生乙
今天,我看了一部名叫《珍珠港》的影片,讲的是一个英俊潇洒的战士爱上了一个貌美如花的护士小姐。可是后来又有一个不怎么英俊潇洒的战士也爱上了这个小姐。原因是他以为哪个战士已经死了。可是后来哪个战士没有死,他又回来了。所以两个战士只有一个女朋友了。不过他们是好朋友,所以没有打起来。可是后来,有一个战士死了。我觉得,这两名战士不应当在打仗的时候谈恋爱,而应该一心一意打仗。我一定要从中吸取血的教训,一心一意学习,决不谈恋爱。
学生丙
今天,我看了一部名叫《珍珠港》的电影,看完以后,我十分后悔。因为在放假前,老师说暑假中不能看不健康的电影,可是现在我却看了一部黄色电影。可是我并不是有意的,我想老师事先也一定没有看过。这种电影对我们青少年的成长是不利的,是有害的。我以后再也不看了。
学生丁
今天,我看了一部很长很长的电影,大概有5个多小时,我快要睡着了,有很多飞机轮船大炮都给炸掉了,我想拍这部电影一定要花很多钱,我算了一下,大概要花好几万,有点浪费,还不如捐给希望工程,让那些不能上学的小朋友上学,但是如果那些小朋友知道上学那么累,不知道他们还愿不愿意上学。
舞厅里,王大豪温文尔雅地问一位身材肥胖的舞伴:“请问你的腰在哪儿?”
对方表情愠怒。
“我怕把手放错位置……”王大豪解释道。
政治课上,老师讲到党风建设时说:“要想毁一个人很容易,只要给他权力,且不监督他。包准!”没等他讲完,俺就举了手:“老师,麻烦您毁了我好吗?”
有一次单位里一女同事坐公车去银行,见车上有一个穿的很艳的年青女子,一色狼就过去了,站在她的身后,来回和她进行身体接触。女大怒,回头破口大骂:你挤个J8啊!!
这个时候车内安静了,经过几秒钟的沉闷,那个色男子回答到:1个J8 当时车内暴笑。
我们同事说,本来有几个男孩本想过去帮那女孩忙的,但也都乐的不行了,后来一到站那个色狼就下车了
一人到乡村去旅游,中午找了个饭馆吃饭。问老板有啥饭可吃。老板大声吆喝到:“摸摸(馍馍)一块,抱抱(包包)一块五,睡觉(水饺)楼上请!”
弗恩太太在路上遇到了给她看病的医生,便顺便问他:“大夫,您上次给我开的镇痛剂价格那么贵,可不管用啊!”
“不会吧?”医生回答,“是不是您的服用方法不对呢?”
“对的啊!我一感疼痛,便用温开水冲服。”
“那可不行!您必须在疼痛开始前半小时服药,这才是科学的服用方法。”
在美国寻金热那个时代,一个巡回演出的高尚剧团,想带一点文化到西部,他们面对着一群粗俗的观众演出戏剧。
有一幕是演女主角死掉了。男主角很伤心地说:“我该怎么办呢?我该怎么办呢?”楼上厢座立刻有人大叫:“趁她的身体还没有冰冷以前,赶快和她做爱!”这句粗俗话把整个气氛都破坏了。所以第二天,剧团的经理人跑去找警长,告诉他这个剧团本来想带给当地的人一些高尚的娱乐,可是观众们们粗鲁的表现破坏了一切气氛。
警长向经理保证不会再有麻烦发生。于是第二天晚上,警长亲自带了两把枪,坐在第一排,一切都很顺利,直到有一幕,男女主角表现得很热情,男主角吻了女主角,然后对她说:“啊!世界上还有什么东西,比你的红唇更甜蜜的呢?”
就在这一刹那,警长一跳而起,挥舞着双枪对观众说:“要是那一个王八蛋敢说是女性胸部的,我就一枪毙掉他!”
杜烨大学毕业后在一家颇有名气的软件公司做程序设计。前文说过,他是一个很聪明的人,大智慧姑且不说,至少有一些小聪明。他凭着自己的聪明很快积攒了一笔钱。2000年4月,他从武汉公司调至成都,无巧不巧地买了我隔壁的那套房子。于是,我们又成了邻居。
四年多不见,他依然没怎么变,脸色苍白,头发蓬乱,一副长期营养不良的样子。他大学一毕业就结了婚,妻子是河南人,脸色腊黄,和他一样瘦小,名字很古怪,叫辜琴。他们速度惊人地生了一个小女孩,我见到她时,已经一岁多了。小家伙不哭不闹,看人时,乌黑的眼珠子一转不转。令人百思不得其解的是,那小家伙左手居然也有六根指头。这成了杜烨的一块心病。他时常会睁着空洞迷茫的眼睛和小女孩对视,而且,一对视就会没完没了,父女俩象比赛似的,除非那河南瘦女人辜琴将他俩分开。
虽是邻居,我们碰面的机会也不怎么多。老实说,这主要是我的原因,我实在不愿意介入他们哪个处处透着神秘诡异的家庭。
可是从6月份开始,杜烨却一反常态地主动和我套近乎了。他的话莫名其妙,常常令我丈八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例如那天,他突然神神道道的告诉我:“电脑病毒也会传染人体的,你知道么?”他说这话时,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可说话的语气却令人感觉是一本正经的。
“我怎么没听说过?”我自然是不相信他的话。
“哼!你不信就算了!”他似乎突然变得凶狠起来,苍白的脸上倏地罩上一层寒霜,目光空洞而悠远。
这时,他的妻子出来了,望了望他,又望了望我,“嘿嘿”干笑了几声,似乎算是道了歉,把杜烨拉回了屋。
我逃也似的回房,紧紧地关上门,呆呆地坐在电脑前,好半天敲不出一个字。这时,我才猛然发觉,他刚才说话的声音金属般的尖锐刺耳。
之后,又过了一个月吧。那家伙又来敲门了,我才把门打开一条缝,他就挤进来了。大大咧咧地在我的沙发上坐下,目光直直的望着茶几上的珊瑚盆景。我不敢出声,生怕一开口又会惹出他什么奇谈怪论来。约莫过了五分钟,他突然象控制不住似的“吃吃”傻笑起来,边笑边说:“老同学,你可得救救我啊!”
我被他突如其来的话吓了一大跳,忙问:“你怎么了?”
“我每每在写程序的时候,总感觉背后站着一个人;她在朝我的颈窝里呵气,一阵一阵的冷啊!屏幕上的字母似乎也变成了一串一串的小虫子,直往人眼睛里钻……”他说,这时他的瞳孔放得很大,象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
“那是你的错觉吧?”我也被他弄得神经质起来,不自觉地回头望了望,心突突的跳。
“不是的!不是的!”他突然歇斯底里起来,用手拼命扯着乱糟糟的头发,“我感觉她在我的背后,她在的,有一次我猛地回头就看见她躲在墙角,虽然我看不清她的脸,却能感觉到她在冷冷的笑!”他喘了一口粗气,又说:“她为什么还不肯放过我?为什么?我要杀了她!一定要亲手杀了她!”他的眼神变得无比狰狞。
“杜烨,杜烨,你怎么了?辜琴……辜琴……”
我慌了,大叫他老婆。好一会儿才见那个瘦女人慢吞吞地走过来,只冷漠的望了杜烨一眼,声音出奇平静地说:“没什么的,他常这样。瞧你吓的,拍一拍他的头就好了。”说着用手轻轻一拍杜烨的脑袋。果然很灵验,杜烨一下子就乖了;却似乎很累的样子,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你应该送他去医院检查一下啊!”我心有余悸地说。
“谁?谁要去医院?”杜烨回过神来,望了望他妻子,又用空洞的目光抓住我,直盯得我心里一阵阵发毛。
“没……没什么……”
此后,杜烨再来叫门,我就死死不开门,为了让他相信屋子里没人,我还掏出手机一遍遍拨打自家电话,装出没人接电话的样子。他却很有耐心,象和我捉迷藏一样,一遍又一遍地摁门铃,直摁得人想跳楼。
后来终于出事了。他们的小女儿――也就是那个六根指头的小家伙,不知怎么的爬上没有装防护栏的阳台,从六楼上掉下去摔死了。而我却总不愿意相信是摔死的,那些天里,我的耳朵里老是回响着杜烨金属般尖锐刺耳的声音:“她为什么还不肯放过我?为什么?我要杀了她!一定要亲手杀了她!……”
再后来,也就是2000年12月31日深夜吧――或许应该算是2001年1月1日;就在那新年的钟声敲响之际。我从睡梦中被隔壁传来的一声凄厉的尖叫声惊醒,我浑身冷汗地从被窝里坐起;挂在墙面上的钟也发出金属的鸣响,它告诉我:已经是2001年了。
杜烨疯了!
就在新年的第一天里被送进医院。碍于情面,我去医院看过他一回,可怜,他已经不认得我了。目光空洞呆滞得叫人心酸。
当时这件事,被小区里那些闲得没事干的老太太们渲染得神乎其神,有人甚至说那套房子的风水不怎么好。“你看,小的摔死,大的疯了;那女人神神道道的,迟早也会变疯。”当时竟有热心人来劝我搬家。
我当然没有搬家,可心上却象压上了一块大石头,怎么也放不下来。我预感到还要出事。
果然,杜烨住院一个月后,临近春节的光景吧,病情突然急转直下,没捱到三天,也就是旧历年底,就死了。院方出具的死因报告是:死于惊惧过度。
尸体在火化前被秘密解剖,这事知道的人不多。碰巧,我被报社派去采访,也就顺理成章地看到了那份尸检报告,上面赫然写着:死者脑细胞大量纤维化,怀疑被一种不知名的病毒所感染。附注:此病毒来源不详,估计从外界通过瞳孔进入人体,临床表现尚属首例,可能会传染。
采访结束后,那个满头银丝的老院长居然降尊纡贵,热情地握着我的手说了一大堆“辛苦”“感谢”之类的客套话。然后郑重地对我说:“此事蹊跷诡异,按照《新闻保密法》的有关规定,不宜作公开报道,我们院方会向有关部门申报。另外奉劝一句,请勿于死者家属正面接触!”
他不知道我是杜烨的邻居,否则可能也不会久久地同我握手了。
当晚,我和衣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耳朵里反复回响着杜烨生前那金属般尖锐刺耳的声音:“电脑病毒也会传染人体的,你知道么?……哼!你不信就算了!”
那一刻,我突然感觉恐惧,在这世上,现在就只我一人清清楚楚地知道整个事件的前因后果……
这天,柯立芝正埋头办公,忽然一位崇拜柯立芝的夫人闯了进来,对他前一天的演讲表示祝贺并说:“那天大厅里人山人海,我根本无法找到一个座位,一直站着听完了您的全部演讲。”
这位夫人用了带委屈的口气说了这话,显然想以此换得几句安慰话。
不料,柯立芝冷漠地说:“并不是你一个受累,那天我也一直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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