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3月22日星期四

笑话十则

丘吉尔很不喜欢他当杂技演员的女婿。一天女婿问岳父大人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最佩服谁?出乎意料,丘吉尔说:“莫索里尼”。接着是他又补充道:“他有勇气枪毙了自己的女婿!”
一位夫人打电话给建筑师,说每当火车经过时,她的睡床就会摇动。
“这简直是无稽之谈!”建筑师回答说,“我来看看。”
建筑师到达后,夫人建议他躺在床上,体会一下火车经过时
的感觉。建筑师刚上床躺下,夫人的丈夫就回来了。他见此情形,便厉声喝问:“你躺在我妻子的床上干什么?”
建筑师战战兢兢地回答:“我说是在等火车,你会相信吗?”

不经意发现老婆还有个小本本,仔细一看,原来是日记:
1.今天买菜多向老公报了10元钱,自己也应该一点一点地攒私房钱了。
2.对老公撒谎说丢了100元钱,装作很懊悔的样子。我要用这钱护理护理头发,省得他埋怨我每次做头都在浪费钱。
3.给老公买了一件T恤,明明是80元,我告诉他花了150元。既让他觉得穿着体面,我又得了实惠,真是一举两得。
4.在老公面前表现得百依百顺,温柔体贴,抢着干家务,在他飘飘然的时候,向他提出购买我心仪已久的裙子,虽然贵了点,他居然同意了,原来美人计是如此好用!
5.结婚纪念日前一天,准备了一桌大餐,向他暗示别人的老公在结婚纪念日时都给老婆买了多贵重的礼品。第二天,他居然给我买了一条丝巾,小气至极,无名之火却找不到理由发作。
6.装作很伤心的样子,向老公诉苦:你看,我的眼角都要起皱纹了。本以为他会建议我买些名贵的化妆品,他居然无动于衷,说那是自然现象。
7.这几天我特讨好婆婆,婆婆很高兴,老公夸我比以前更懂事了,哼,美吧你,过几天就是我妈的生日了,有你好瞧的。
一个比利时人与一个荷兰人同驾一辆小汽车郊游。中途,荷兰人突然
问道:“我送你一样东西好吗?””
比利时人一愣:荷兰人以吝啬出名,他肯破费送我东西真是不容易。
便答道:“那当然好,多谢了。”
只见那荷兰人把车门玻璃摇下来。对着比利时人用力扇了扇空气。
说:‘给你,很新鲜的。”

一座高山,一处低岩,一道新泉,一株古松,一炉红火,一壶绿茶,一
  位老人,一个少年。
  少年面容清秀,衣着得体。身上流露着说不出的气质。
  他的一双手,干燥,修长,稳定。
  这样的一个少年,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他更应该出现在少女的闺阁中或者琼林金
殿上。
  但是此时,他却恭谨的站在老人身后。
  老人沉默,少年也沉默。
  
  良久,老人叹口气:你已经出师了。
  少年:是。
  老人:明天你就下山去吧。我已教不了你什么了。
  少年:是。
  老人:当今舞林,群英荟萃。你切不可恃技而骄。
  少年:当今舞林,真有高手吗?
  老人沉默。
  少年:师傅可否告知徒儿,当今天下舞林第一高手是谁?
  老人又沉默良久,苍茫的眼神看着远山,声音透着说不出的落寞:十年前,舞林第
一智者败小牲列“劲舞高手榜”,有一个人,技压群
  
  雄,列在高手榜第一。
  
  少年眼中射出寒光:他是谁
  老人:脑残。
  少年:脑残?
  老人:不错。脑残。舞林第一高手,舞林第一大帮――非主流的帮主。脑残。
  比我的串花手更强?少年的声音透着不服。
  老人微笑:脑残能技压群雄,不仅仅因为他的功力,还因为他手里有一口神兵。
  少年:神兵?刀?剑?
  老人:不错,神兵。但是没有人见过那口神兵,见过的人都被他虐了。人们只知道
那口神兵仿佛接受过天上诸神的祝福,面对他的人就
  
  象被恶魔诅咒了一般,丝毫没有还手之力。
  少年紧握双拳:那口神兵.......
  老人:也没有人知道那口神兵的真名。但是舞林中的人都给了他一个鬼神闻之色变
的名字。
  少年:什么名字?
  老人:外挂
  
   第一章
  夜。
  黑夜。
  漆黑的夜。
  一个青年行走在漆黑的小巷中。
  青年面容清秀,衣着得体。身上流露着说不出的气质。
  他的一双手,干燥,修长,稳定。
  这样的一个青年,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但是此时他正在这个偏僻的小巷中一个人行走。
  
  小巷的深处透着灯光。
  有人问,江湖浪子最害怕什么?无数的人给出了无数的答案。
  其实,浪子最害怕的是看见小巷深处的灯光。
  普通人看见的小巷深处的灯光会感觉幸福,因为那里就是他们的家。灯光后会有慈
母的皱纹和娇妻的笑颜。
  但是等待浪子的灯光后面会有什么呢?
  小巷已到尽头,青年停下脚步。
  面前是一栋高大的建筑,里面灯火辉煌。
  大门上挂着一幅匾,上书五个大字――天罗地网吧。
  
  酒馆里有美酒,窑子里有女人,网吧里有什么呢?
  也许什么都有,也许什么都没有。
  说它什么都有,因为这里包罗万象。
  说它什么都没有,因为当你伸出手的时候你会发现你触摸到的不是美女温暖的身体
,而是冷冷的显示屏。
  
  但是这一切都没关系。
  对于浪子而言,有又如何?没有又如何?
  
  青年推门进去。
  径直走向吧台,掏出10人民币:包夜。
  他的声音悠远,低沉。
  拿过卡,青年站在过道当中,闭上了眼睛。
  
  他在干什么?年轻的网管疑惑不解。
  他在找机器。一个清亮的声音传来。
  网管回头,一个面容清阙的老者走了出来。
  老板好。网管低头。
  老者点头示意,用饶有兴致的眼光看着站在过道的青年。
  网管:老板说他在找机器?
  老者:不错。你看他的气质,沉稳如山。再看他的手,干燥稳定,必定是舞林高手

  网管:他这样能找到吗?
  老板:你怎么能知道这其中的玄妙?真正的高手,他的人和机器是合二为一的。他
即是机器。所以,真正的高手,必然能和一台好机器
  
  心意相通。
  说着,老者若有所思的将目光投向一台机器。
  那台机器放在厕所边,一个很不起眼的角落。机器本身也没有什么值得人注意的地
方。莫非.........................
  与此同时,青年仿佛与老者心意相通一般,将凌厉的目光对准了这台机器。
  
  果然是高手。老者微叹,走近了青年。
  AOC14寸CRT显示屏,windows 98 系统 ,delux多彩人体学键盘,双飞燕鼠标。老者
将手轻抚过这台机器,用庄严的语气说道:机身采
  
  东海寒铁精英所铸,净重30斤,高手得它,可所向睥睨。
  青年:好机器。
  老者淡然:本就是好机器。
  青年沉默片刻,将双手举到眼前,那双手,仍然干燥,稳定。
  青年:这双手,历经10年磨练,期间又不间断用雕牌洗衣皂清洗,浸泡。早已练得
舞林绝学――串花手。
  老者脸上微露惊异,片刻,长叹道:好手。
  青年淡然:本就是好手。
  青年似乎不打算再说什么。熟练的开机,进入游戏。
  突然,他感觉鼻孔微痒,遂将手指伸入,掏抠一阵,手指一撮,一弹,一道乌光闪
过。啪的一声,一团鼻屎出现在青年对面的墙上。
  鼻屎牢牢的粘在墙上,仿佛它本来就是墙的一部分。
  老者眼角狂跳:好指力。他果然练成了串花手。看来舞林中,又要血雨腥风了。
  老者长叹一声,转身离去。
  他的背似乎比来时佝偻了许多。整个人也仿佛老了许多。
   第二章
  
  弱智很开心。
  是的,他很开心。
  身为舞林第一大帮非主流的副帮主,舞林第一高手脑残的结义兄弟。他没有理由不
开心。
  尤其是最近他又在舞林中娶了最著名的美女‘&(-、和ǐˇ.lёmōл情
之后,他就更开心了。
  尽管他已在舞林中结了无数次婚,可谓阅人无数。但是听到这两个美女娇滴滴的称
呼他为老公的时候,他的小腹仍然升起一鼓热力。
  
  仿佛自己又年轻了几岁。
  想到这里,弱智的脸上有浮现了莫名的微笑。
  他已经在房间里等待了一天,这个期间,无数的高手来慕名挑战。
  毕竟,能打败非主流的副帮主是一条可以迅速成名的道路。舞林中没有人愿意放过
这个机会。
  但是,没有一个人是他的对手。
  尽管他还没有脑残帮主的绝世神兵,但是身为副帮主,他的功力也不可小瞧。
  弱智放开键盘,长叹一口气,暗暗寻思:再等会,就去和视频吧,这样丝毫
没有意义的比赛,还是少参加的好。
  想到火红的头发,厚厚的粉底,染的漆黑的嘴唇,嗲嗲的声音,他感觉小腹
又升起了一鼓热力。
  突然,一股如实质般的杀气惊醒了他。
  一个青年默默的站在房中。
  他是那么的沉默。
  仿佛房间中根本没有这个人一样。
  他是什么时候来的?
  不知道?
  他默默的站着,仿佛本来就是站在那里的。
  弱智的额上沁出了一滴冷汗。
  这杀气,这威势.......高手,绝对的高手。
  青年仍然沉默,但杀气却有如大山般向着弱智兜头压下。
  弱智的手开始颤抖。
  就在弱智几乎承受不住要抓狂的时候,青年开口了。
  青年:你已败。
  弱智手心冰凉,但是仍然包着一丝希望:还未比,怎知我已败?
  青年:你心智已乱,心浮气燥,安能不败?
  弱智颓然坐下,冷汗涔涔而下。
  青年:明日,此时,在下静候脑残光临。
  说罢,青年身形微动,已不见踪影。
  来的诡异,去的洒脱。
  弱智猛的一拳砸在键盘上,飞舞的键盘碎片中,弱智喃喃低语:我败了,我败了..
.............
  突然,他弯腰,开始呕吐。
  良久,他抬起头,眼又燃起光芒。
  也许,只有大哥和他的绝世神兵才可以对付那个神秘青年。
  想起那绝世神兵的可怕,弱智不由的一个冷战。
   第三章
  
  郊外。
  一片残破的厂房。
  它是那么的残破,残破的让人感觉看它一眼都是无聊的事情。
  没有人会注意这个地方。
  同时,也没有人会想到,这里就是舞林第一帮――非主流的核心基地。
  如果有人知道这一切的话,必然会为这个帮主的智计所折服。
  小隐隐于野,大隐隐于市。
  哦?你败了?
  一个黑影做在电脑前,稳重如山。
  他虽然没有动,但是面前屏幕上的劲舞主人公却是跳的不亦乐乎。一个个的P从人物
的头上闪出。
  弱智看着这一切,身体微微的颤抖。他知道,这就是那口舞林中传说已久的神兵―
―外挂。
  脑残的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轻轻的捻动着自己右手上的生铁戒指。
  他确实是一个很有魅力的人,目似蚕豆,双眉过顶。一口黄黄的牙齿流露着舞林第
一帮帮主的尊严和富贵。而那一头如孔雀开屏的
  
  头发,更是将这个舞林第一高手的威仪衬托的无以复加。
  他开始沉默。
  弱智用充满希望的目光看着这位自己的偶像,自己的结义兄弟。
  他知道,每当脑残陷入沉思的时候,就是有重大决断出现的时候。
  他知道当帮主开口的时候,一系列针对那个青年的计划就会出炉。
  而且无一不是杀招。
  这样的情况他已见过了无数次。相信这次也是一样。
  他对帮主充满着信心。
  但是这次他注定要失望了。
  
  良久,脑残开口了:对手是个高手啊。
  弱智:是。但是未必比得过帮主..........
  脑残:住口。
  弱智:是。属下失言。
  又过了良久,脑残再次开口。
  
  脑残:这个也不能怪你,毕竟你还没有见过真正的高手。
  弱智:谢帮主。属下感激涕临。
  脑残:你查出他的来路了吗?
  弱智:没有。
  脑残眼睛微睁。他是真的惊讶了。
  如果说弱智在舞技上输给别人,他是可以接受的。但是弱智竟然说他没有查出一个
人的来路,他不由的有些吃惊。
  弱智可是非主流中的追踪第一高手,历年来,他负责追查的人没有一个可以逃的过
的。但是这次,这个年轻人,怎么会让弱智也
  
  一筹莫展呢?
  脑残:一点线索都没有吗?
  弱智:没有。
  脑残眼中精光爆射。
  弱智:他的IP是网吧里的。我们只能追查到这个网吧的名字。
  脑残:一个人说话的时候也会透漏出很多的信息的。
  弱智:他只对属下说了一句话,三个字。你已败。
  脑残:他的服装呢?从他的衣服上至少也可以看出一些端倪。比如这个人的品位和
经济状况。
  弱智:他的服装都是系统赠送的。
  
  脑残的头上沁出些许汗珠。
  一个根本不知道底细的对手。的确很让人为难。
  又过良久,脑残睁开眼。
  我明天去赴约。
   第四章
  
  夜已深。
  青年默默的坐在电脑的前面。
  
  屏幕上的房间中,一个个挑战者如雨后的狗尿苔般出现。都被他毫不留情的一脚踢
了出去。
  看来,昨天战胜弱智的消息已经传了出去了。
  青年叹了口气。
  
  这个世界的消息本来就很灵通。
  尤其是在舞林中。
  尤其是他战胜的是非主流的副帮主。
  这样的消息,想让它传的慢都很困难。
  
  青年低下头,口中低吟:一如江湖岁月催,功名利禄酒一杯...............
  好诗。一个声音传来。
  青年的瞳孔猛的收缩。
  什么人?他转身。看见房间中站着一个人。衣饰华美,气宇不凡。
  凭青年锐利的眼光立刻看出,这身衣服都是货真价实的Q币买的,而且绝对价值不菲

  而那气质,更不象是装出来的。
  他静静的站在那里。谁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来的。
  青年敏锐的洞察力竟然也没有发现。
  好象他本来就是在那里一样。
  
  绝顶高手。青年的双手握了起来。
  那人开口了。
  你就是打败弱智的人。
  青年:是。
  果然少年才俊。
  青年:过奖。
  青年:脑残?
  不错。
  青年长出一口气:脑残,果然不愧为脑残。名不虚传。
  脑残:出招吧。
  青年:招已出;
  脑残:已出?在何处?
  青年:无处不在。
  脑残瞳孔猛缩。
  青年:为何不接招?
  脑残:已接。
  青年:已接?
  脑残:接即不接,不接即接。
  青年的双拳出现了青筋。
  前奏响起,青年的手放在键盘上。他的手仍然干燥,但似乎有一些颤抖
  第五章
  光芒闪起,天地都似乎被这光充溢。刀光纵横,剑影飞舞。
  没有人能形容这一战的辉煌。
  因为这一战本就不应该出现在人间。
  一曲终了。
  刀收匣,剑归鞘。
  青年看着手中的键盘,良久。
  他低下头:我败了。
  脑残:你败了。
  青年:不错,我败了,我败了...............
  声音露着失落,迷茫,还有一丝不易觉察的轻松。
  为什么轻松?
  别人不明白,脑残明白。
  同为高手,同为绝顶高手。当然可以明白那种高出不胜寒的寂寞,以及失败后突然
明白原来我也可以败的轻松。
  沉默片刻。
  脑残:你可知你败在何处?
  青年:不知。
  脑残:你可知跳劲舞有四个境界。
  青年:哪四个?
  脑残:一,身动,心亦动。二,心动,身不动。三,身动,心不动。四,身不动,
心亦不动。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你只是到
  
  达了死三个境界。虽已是常人中的高手,但是又怎能和我相比?
  青年:如何能做到身不动,心亦不动。
  脑残:常人当然难以做到。但是我有绝世神兵的相助,自然可以做到身心不动而制
敌。
  青年沉默良久:绝世神兵。就是那口舞林中盛传的绝世神兵?
  脑残:不错,正是外挂。
  青年长叹:脑残固然不愧为脑残,绝世神兵又何尝不是名不虚传。
  青年:可否将外挂借我一观?
  脑残摇头:我的挂是用来做弊的,不是用来给人看的。
  青年垂首
  脑残用怜悯的眼光看着他。
  
  脑残:卿本佳人,奈何来这肮脏舞林?
  青年:要来便来,要走便走。
  脑残:你认为你今天还能走得了吗?
  青年:既然来得,为何不能走得?
  脑残不怒反笑:本座今天看你如何走。舞林晚辈,何以如此狂妄?
  
  青年此时已恢复了以往的镇定。
  他的手又变的稳定。
  青年:因为,哥玩的不是劲舞,是寂寞。
  
  此话一出,脑残眼角狂跳。
  身为非主流的帮主,他心知本帮一直以来有一项镇帮神功――干申大那多。此为非
帮主不能研习的至高武学。
  这本秘籍中,对非主流的功力境界有详细的划分。分别为,牛B层次,二B层次,装
B层次。
  脑残天赋极佳,又加上后天苦练,终于达到二B层次。就这样已是天下无敌。至于最
高境界装B层次,他虽然已闭关数次,却终
  
  未能突破。
  他只记得上任帮主脑瘫曾对他说过,装B一成,神鬼难容。
  此时,这个青年说话时流露出的境界,竟似已隐隐达到了至高的装B层次。
  舞学之道,存于一心。技巧好练,后天的苦练可以弥补先天的不足。但是心境却是
非要天分不可的。技巧和心境,就象招式和
  
  内功一样。招式再完美,终归有终止的时候,就如男残,他的招式已完美无缺,但
是这些年却一直无法突破。而心境一但达到,即使招式上有
  
  破绽,但加以时日,必成大器。
  而脑残也丝毫不怀疑这个青年是否偷学了本帮的不传之秘。因为天下舞功,本出一
脉,也将归于一脉。舞功练到至高时,就如
  
  百川入海,少林即武当,武当即少林,没有什么流派的分别了。
  脑残死死盯者青年,仿佛要把他看穿一样。
  良久,他终于转身。离去。
  第六章
  
  月圆之夜。
  非主流核心基地。
  秘室中。
  脑残面壁而立。
  他口唇微张,看似正欲出声,却又面色苍白的摇头,
  如此几次之后,他似乎终于下定了决心,盘膝而坐。五心向天。左手结大心印,右
手结不动狮子印。运功良久,方才口春微启:
  其实哥用的不是挂,也是寂寞。
  话音未落,脑残喷出一口鲜血,面色苍白的委顿于地。
  脑残受伤了。
  没有办法不受伤。
  因为按照他的功力是无法说出这么装B的话的,
  在和青年的对战中脑残虽然取得了胜利,但是发现自己的心境却不如青年,以后难
免有失。为此。脑残闭关三天,终于在月圆之夜
  
  ,月华最盛时下定了决心要作出突破。
  但是他仍然失败了。
  如果不是大心印和不动狮子印,恐怕脑残已伤及心脉,走火入魔了。
  脑残心如死灰。
  突然,他一跃而起,一手指天,一手指地,高声叫骂:
  我命由我不由天,本座天纵奇才,就不信不能装B。
  三月后,舞林中出现了一个疯子。
  一个疯子本来没什么好奇怪的。
  因为舞林中本来就充满了疯子。
  但是这个疯子不一样。
  因为他长的太象那位舞林第一高手,非主流帮主――脑残。
  每到月圆之夜,这个疯子就会出现在舞林中。
  他总是对他看见的第一个人大吼一声:
  我是脑残,我会装B了。
  就在旁人不解时,
  他会又很深沉的说:
  其实,哥用的不是挂,是寂寞。
  随即便口喷鲜血,踉跄而去。
  如此周而复始,每月一次。
  舞林第一神医屁一指在接受舞林快报的记者采访时指出:按照此人每月一次大出血
的情况来看,恐怕不出一年,便要精血耗尽,气绝身
  
  亡。
  同时,屁一指通过舞林快报象舞林中成千上万的青少年发布了一个他的最新研究成
果,练舞之人,手指的发育最为关键。所以他呼吁广
  
  大青少年要加强对手指的钙质补充。一向关注青少年成长的屁一指还热心的列出了
一个补钙的食品清单:
  三露奶粉,光源橘子...........................
  一时间,舞林超时的上述食品供不应求。
  半年后,舞林中人都在激动的说着一个消息。
  舞林第一高手,非主流帮主脑残传位与副帮主弱智后,人间蒸发。
  人们都说,脑残去了一座世外仙山,去参悟舞功的至高境界――装B去了。
  同时失踪的,还有那口舞林神兵――外挂。
   尾声
  
  一座高山,一处低岩,一道新泉,一株古松,一炉红火,一壶绿茶,一个青年。
  青年面容清秀,衣着得体。身上流露着说不出的气质。
  他的一双手,干燥,修长,稳定。
  这样的一个青年,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他更应该出现在少女的闺阁中或者琼林金
殿上。
  但是此时,他却正以最舒适的姿势坐在一快山石上。
  他的旁边还有一个人。
  这个人,却赫然是盛传已去了海外仙山的脑残。
  脑残此时的面色已大好。只是眼神中仍然流露着丝丝的痛苦和不甘。
  青年:你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脑残:为何救我?
  青年:为何不能救你?
  脑残哑然。
  青年:为何一定要装B?
  脑残:我装,故我在。
  
  青年沉思良久。长叹:
  病魔好去,心魔难除啊。
  
  脑残不以为然。
  青年:其实我救你,就是为了告诉你一句话。
  脑残:请讲。
  青年:装B不好。
  脑残:那是因为你可以装,你才有资格说不好。
  青年:如此执迷不悟,那么我再告诉你一句话。
  青年一字一顿:你此生已无法再突破了。
  脑残眼中杀气一闪。
  青年:先不要生气,听我一言。
  脑残点头。
  青年又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躺在石头上,眼望晴天,语气悠远:
  脑残你可知有这样一句话,装B一成,神鬼难容?
  脑残:前任帮主临终前对我说过。
  青年:那你可知是什么意思?
  脑残:无非就是形容功力至高而已,又有什么深意了。
  
  青年:错。
  脑残:错?
  青年:错。
  脑残:错在何处?
  青年:非主流一道,本就是逆天而为。
  脑残:不错。我们本就无法无天。什么伦理道德,都是狗屁。
  青年:逆天而为,能成为二B已是难得。若要成为装B的绝顶高手,必会引起天谴。
历来装B大成之人,功成之日,往往伴随的天怒神
  怨,天雷击顶。
  脑残若有所思:莫非,莫非.............
  青年:莫非什么?
  脑残:莫非那句装B遭雷劈...........................
  青年:不错,那句装B遭雷劈的俗语,正是三百年前有人看到一个装B大成之人渡天
劫,转瞬被天雷劈为飞灰后流传下来的。
  脑残双手颤抖:那么能度过天劫的人呢?
  青年:渡过天劫,便是大罗神仙。
  脑残的手颤抖的更加厉害:那么历来渡过天劫而成仙的有几位?
  青年微笑:一个都没有。
  脑残额头青筋爆起:不可能。
  青年:没有什么不可能。人力怎可与天抗衡?尤其是以装B入道,要遭受的是九重天
劫,便是神仙也难以抗衡。
  那残颓然坐下,额头冷汗涔涔。
  青年柔声说:放弃吧。
  脑残点头,又摇头,一时心乱如麻。
  突然,脑残抬头,杀眼精光爆射:
  不对。
  青年:有何不对?
  脑残:你不对。
  青年微笑:我有何不对?
  脑残咬牙切齿:你明明已装B功成,为何没有化为飞灰?
  青年沉默。
  良久,他叹口气,悠悠的说:
  脑残,你还是没有明白。
  脑残:什么没有明白。
  青年微笑:哥装的不是B,是寂寞。

  脑残如遭雷殛,放声痛哭



今天早上的天气好好哦~~真是适合游泳,恩!
我名为羽,现年十四岁,双子座,这个暑假过了,就要读初三了。我最喜欢游泳,游泳仿佛是我的生命一般重要,泡在水里的感觉好舒服好舒服。有时候我实在是“粉”怀疑我前世是不是“小美人鱼”?呵呵,见笑了。呜,已经是五点半了!啊,要来不及了!如果迟到了会很不合算的,我想要游足一个半小时。
游泳池――咦?怎么今天好少人?平时都是满满的一池人,不会那么多人说好一起不来的吧?管他呢,这样只有舒服,不是吗?呵呵~恩――游泳就是好玩,就算你在水里泡上一个半钟头,也是很开心的说――“大哥哥,你一个人吗?”一个怯生生的声音从左耳下方约45°的地方传来。
我低下头去,一个很可爱很可爱的小女孩,站在我的旁边。
“我是一个人没错啦――不过我不是大哥哥,而是大姐姐才对。”我摸着她湿湿的头说。
她睁着疑惑的眼睛瞪了我好一会,才缓缓的说道:“可你不像是女孩子――”
妈的咧,我承认我是比较像男生,可也不至于要这么伤我自尊吧?何况,我现在穿的是泳装耶――这个小女孩肯定视力大有问题0你看过哪个大哥哥穿女生的泳装的?所以,我是大姐姐啦!我耐心地教导这个顽灵不化的小孩。
“哦――大姐姐~”不愧是小女孩,声音嗲的一塌糊涂。看在她这声称呼上,大人不记小人过,呵呵,孺子可教也~“大姐姐,教我游泳好不好?”算你找对人了,我可是游泳高手0好啊,你想学哪一种的?”
“蛙泳1她的声音甜得我骨头都快酥掉了。怎么像调查过我的,蛙泳可是我最拿手的了。“那大姐姐,你先游给我看看好不好?”小女孩一声令下,我义不容辞的向前游去。约摸游出三百米左右,我回过身去,想要叫小女孩过来。可游泳池中哪还有她的身影?只有稀稀拉拉的几个人在水里蠕动着。真是奇怪,哪里去了?或许是她妈妈把她带走了?应该是这样的吧――不然还能怎样?我也就没再多想。游泳池里的那几个人开始往岸上走去,到最后,整个的游泳池居然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呵呵,做梦都想一人霸占一个游泳池,今天就愿望达成了!不错不错~我在池里畅游,从这头到那头,从深水区到浅水区,我游得快乐极了!直到我累了,我才缓缓的爬上岸去。今天我游的时间好像特别的长,不止一个半钟头了吧?谁知道呢!在走去更衣室的路上,整个游泳池的时间仿佛静止了般,悄无声息。救生员只是静静的坐在高台上,看更衣室的邹大妈也好像没有感觉的呆呆坐着。
今天是怎么了?我一边冲着水一边想着,怎么每一样东西、每一个人都怪怪的?恩?不对。刚才我明明站在深水区的,那个小女孩是怎么来到我的身边的?算了,想也想不出什么的,快点洗完澡回去了,离开这里……我把新买的“黄飘”抹在头上,搓揉着。然后我把满是泡沫的头伸去冲水,低着头,我想着今天早饭究竟是该去吃西式的还是中式的?忽然,水管里传来一阵类似“卟卟哇哇”的声音,我不知该怎么形容那声音,只是觉得好像一个人在痛苦的呻吟。
想到这,我不禁打了个寒颤。恩?怎么这些水感觉上粘粘稠稠的?我睁开眼睛,只见满手满身的血!不,这不是我的血,那么――“吓1我倒吸一口冷气,水管里竟然在噗噗的往外喷血0蔼―”克制不住恐惧的我,拉开嗓子尖叫起来。闻声,邹大妈从外面冲了进来,“怎么了?”她不满地看着我,微皱着眉头。
“血……血……”我见到个人,竟觉得狂喜。
“什么什么血?”邹大妈疑惑。
“笼头里冒出来的是血!”我急急地叫。
“哪里有什么血?”邹大妈的口气听起来不耐。
“蔼―?”闻言,我转过身去,看向那个水龙头――恩?恩?恩?现在笼头竟正常的流着清澈的水!?我再看自己的身上,也只有一些残留的泡沫,连一丝丝的血星都没有,“怎么回事啊?”这次换我不解。
“你不要紧吧?羽,我看你是这个暑假来游的太多了,所以太累了吧!才会看见些有的没有的。”邹大妈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着我。“或许吧――”我已经没有余力去在意她的伤人的眼神了。可能真的如她所说,最近太累了,才会产生幻象的。“那你快点洗,要开始下一场了。”邹大妈径自走开去。
幻象?应该是的吧。不然又还能怎样?可是刚刚血从我指缝中流过去的触感到现在仍残留着,若是幻象,怎么会如此的真实?唉――我又站到水流下,想要冲去身上的泡沫,然后立马离开这里。突然,有一个什么东西从水管中掉出来,打到了我的头。
“什么啊?”我捡起那个东西。是一个小小的戒指。是那种随处可见的女生们很喜欢的小戒指。它闪着冷冷的蓝光,相当的漂亮。咦?看这个戒指的质地、光泽等等,是一只真的蓝宝石戒指!可是我总觉得怪怪的,这个戒指好像哪里看到过……“大姐姐,那是我的戒指――”忽然响起的一个声音让我一惊,手一抖,戒指掉在了地上。声音的主人走过去捡起了戒指,又转过来对我甜甜的笑着。是刚才的那个小女孩!我心里暗暗的松了一口气,“真是的,干吗突然跑出来,吓我一跳。以后不可以这样的,哦?”
“哦――可是我站在这里已经很久了,看你一直看着那个戒指发呆,就……对了,姐姐,你为什么会吓到啊?”不知为什么,小女孩说这话时,眼里闪着一种很奇异的光彩。
“没、没有啊,你突然跑出来,我当然会被你吓到。”我知道我是在刻意回避她的问题。
“真的吗――?”她微笑着说。我觉得这个小女孩眼里的无法言喻的东西使人产生一股深深的恐惧。天蔼―这是一个小孩该有的眼神吗?
忽然,外面响起一阵阵的可怕的呻吟声,而且听起来并不是一个人的,而是――许多许多人的!我拉着小女孩冲到游泳池边,只见到泳池里面已没有一滴水了。怎么可能?我刚才还在这里面游泳呢……就算是放水,也不可能怎么快的啊!更恐怖的是,泳池的中央躺着无数具蠕动的身体!或者,还不如说是尸体!正在不停地挥动着手或脚,发出痛苦的呻吟。那呻吟的声音一波波的传入我的耳朵,直达大脑,我觉得头好晕好晕,全身都没有了力气……我撑着身体辨认着泳池里的尸体,都是经常来泳池游泳的人――怪不得今天的人会这样的少。有人在我身后推了一把,我无力的跌进了那一堆尸体当中。躺在那里的尸体,仿佛复活似的向我涌来……在他们把我淹没的那一瞬间,我看见泳池旁的小女孩依旧甜甜的对我笑着,只是在这时看来,竟是那么的毒恶,透着一股冷冷的寒光……我静静的躺在泳池的底部,和众多的尸体一起。等待着下一个猎物的到来……小心了……
  东x工专的墓园迎新会台湾有不少学校都有一个共通点,那就是校园大都是由坟地填平再盖上校舍的。或许是因为校园需地甚广、土地取得不易的缘故,只好从无人管理的乱葬岗下手,行成了人鬼抢地的怪现象,也因此产生了许多骇人听闻的鬼故事。然而,大部纷的学生并不信这些鬼故事,反而常在学校附近的坟堆里举办迎新会,美其名为试试新生的胆量如何,事实上却是以此来满足他们恶作剧的心态。但是「人吓人、吓死人」,小心弄假成真、引鬼上身,那就乐极生悲了。月明星稀,一阵阴冷冷的山风刮上黝暗的山岗,把一堆围坐在火堆旁的人吓得吱吱乱叫。「搞什么鬼嘛?!半夜把我们叫来乱葬岗干什么?」小周咕哝个不停,一边偷眼环视一座座跌落在黑暗中的坟头,心里头不由自主地直犯嘀咕,深怕坟堆里会冒出什么骇人的东西来。小周是东x工专的新鲜人,前一阵子才加入学校的社团,没想到学长居然在学校旁边的乱葬岗里办了这样一个迎新会,说是要给新进的学弟们一个永难忘怀的回忆。「这的确是一个令人难忘的迎新晚会!」小周一边苦笑、一边想著。其他几个新生大概也有同感,全都神色惶惑地坐在火堆旁,不时转头四下张望,气氛显得十分紧张。「哇━━!」冷不防一声怪鸟的厉嗥划进冷冽的夜幕,把这堆菜鸟吓得一颗心差点没从心口跳出来。小周眼尖,瞧见不远的坟头冒出幢幢的人影,他心头一惊,顺手抓住身边一个新生,抖著声音朝来人喊道∶「学长!是不是学长?!不要吓人,赶快出来吧!」其他人顺势望去,全都吓得挤成一堆,就在这个时候,有个黑影忽忽的东西从他们背後跳了出来,哇━━地大叫一声,顿时把小周他们吓得人仰马翻,差点没喊爹爹叫奶奶。那些黑影看见小周他们的狼狈像,全都爆笑出声,这一笑小周他们才恍然大悟是学长们的恶作剧。这群菜鸟惊魂甫定地拍著胸口,没好气地在心里直骂学长xx蛋。「好啦!现在每个人拿一张地图,按照上面的指示去取回学长刚刚贴在上面的东西。」说完便分给小周他们一人一张纸条及一支手电筒,小周一听脚都软了,可是在学长凌厉眼光的注视下,只好硬著头皮接了过来,可怜兮兮地望著踅长,希望学长能够天良发现,不要再整他们了,然而在昏黄火光的映射下,小周却觉得每个学长的脸上都浮现一种诡谲的笑容,在那一刹那间,有一股不祥的念头悄悄钻进小周的脑海里。「好啦!你们按照顺序排好,每隔十分钟去一个人。」小周排在第三个,第一个人才走没多久,便发出一连串的惨叫声,登时把小周的脸都吓白了,然而在学长的催促下,他还是硬著头皮出发了。小周跌跌撞撞地在乱葬岗转来转去,终於按图索骥找著了学长要他拿回来的东西━━一罐放在墓碑上的饮料。拿起那罐饮料,小周心里暗想怎么可能一路无惊无险地达成任务呢?似乎有点违反常理,於是他将手电筒往那块墓碑一照,上面写著「无名女尸之墓」,其他没有文字。就在小周纳闷的时候,忽然一阵冷风从坟头飘起,同时从他身後草丛里发出沙 、沙、沙的声音,好像有人正缓缓向他靠近。小周吓了一跳,转身紧张地用手电筒照过去,只见草丛里透出一圈晕黄的灯光,暮地芒草一分,一张白惨惨的脸出现在草丛里,冲著他就是一笑。这一笑可把小周吓得魂都掉了,当场怪叫一声,不分东南西北,转身就跑。跑了几步路之後,又觉得有点怪怪的,心想该不会是学长在作怪吧?便放慢脚步,转头回望━━天哪!那张惨白白的脸庞居然跟在後头飘追过来(请注意,没有头、没有身体,只有一张脸哦!),小周吓得连胆汁都快喷出来了,惨叫连连地奔回学校宿舍,将门窗锁上,躲在被窝里不断地发抖。过没多久,宿舍走廊里响起一阵脚步声,杂沓地停在他房间门口,同时门上传出敲门声。「喂!小周你还好吧?」是学长的声音!小周钻出被子,颤声说道∶「没事!我没事!」没事才有鬼!刚才小周根本几乎吓破了胆,恁是谁来他都不敢开门,深怕又看见那张白惨惨的面孔。不开门就没事了吗?那可不!学长听小周说没事,也就带著其他人走了。宿舍里又恢复沉寂,有如无人的鬼域一般。 吓得半死的小周,好不容易让自己的情绪慢慢平稳下来,可是不晓得为什么,老是翻来覆去的睡不著觉。夜越来越深,小周忽然觉得一阵寒意袭身,冷得他直打哆唆,抬头一看━━咦?为什么从窗外走进来两个女人?不对!是穿过窗户进来! 那两个女人进来之後,居然轻飘飘地浮至天花板上,对著小周打招呼。小周一夜数惊,这一惊恐怕是最严重的了,登时眼前一黑,不省人事了。隔天,小周被学长发现口吐白沫,昏倒在床上,才赶紧把他送进保健室里急救,总算没有成为冤死鬼。这件事就这样结束了吗?当然没那么简单,从那天晚上开始,小周每天都会梦 见一张白惨惨的脸对他幽幽惨笑,笑得他三魂找不到七魄,每天都浑身大汗地惊叫醒来,然後看见其他室友睁著恐惧的睡眼,好像看见神经病似的看著他。最後室友提出严重的抗议,要小周搬出宿舍,当时小周得了脑神经衰弱症,正濒临崩溃边缘,後来还是学长的一句话,才萌生了一线生机。「你在迎新会那天到底看见了什么?把你吓成这副德行?」有个学长好奇的问。小周这才想起那天在「无名女尸」墓旁撞见白惨惨面孔之事,心想会不会和那个「无名女尸」有关,当下就和那天举办迎新会的学长打好商量,买了些银纸香烛,到乱葬岗去找那座「无名女尸墓」,在她的坟前磕头赔罪,并且烧纸钱向她致歉。这一招还真有效,此後,那张白兮兮的脸庞就再也没找过小周。问题是,先前透窗而过的两个女鬼似乎喜欢上了这栋宿舍,怎么请也请不走,而且常随兴地四处走动,吓坏了不少学生,直到小周毕业时,还偶有耳闻宿舍里有两个女鬼的说法呢!(始作俑者的小周只住在宿舍里一年便搬了出去,那两个女鬼可没让他再多伤一点脑筋哦!)
虽然妻子努力想使丈夫喜欢,但往往总是失败,经常在吃早饭时就会发生不愉快。妻子做炒蛋时,他说想吃荷包蛋;她做荷包蛋时,丈夫又说想吃炒蛋。一天早晨,妻子特意做了一只炒蛋和一只荷包蛋,放在丈夫面前,等待他的赞扬。
丈夫瞥了盘子一眼,愤愤地说:“那只蛋该做荷包蛋的,你却把它炒了!”

有一天,小欣走到大镜子前,默默地站着,两只胆睛紧紧地闭着,一会儿睁眼向镜子里偷看一下。
妈妈看到了,走过来问:“小欣,你在干什么呀?”
小欣急忙向妈妈摇手说:“别吵,别吵!我在睡觉,我要看看我自己睡觉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一家饭店的生意不好,只好卖给别人。新老板原是微软公司的市场部经理,他采取了一种独特的营销策略。开张的第一天,来了第一个顾客,只要了一碗汤。可是汤刚刚送上,就发生了以下一幕:
・90天男人女人享受激情
・一天赚一万不信你就看
・患乙肝能与爱人接吻吗
・快乐避孕--女性私房话
・长期失眠-抑郁怎么办
・1000元开店自己当老板
顾客:喂,来人啦!
侍者:先生,我叫碧儿,有什么事需要帮忙吗?
顾客:这汤里有一只苍蝇。
侍者:是吗,您再试着喝一次,可能就没有了。
顾客:我试了好几次了,可苍蝇还在那里。
侍者:可能是您喝汤的方式不对,您用叉子试试看。
顾客:我连筷子都试了,但苍蝇还是赖着不走。
侍者:哦,也许是这汤与您用的碗不兼容,您用的是什么地方的碗?
顾客:是刚才你用托盘送过来的呀。
侍者:您再仔细回忆一下,您发现苍蝇前都做了些什么?
顾客:我坐下来,要了一碗汤,汤一送上来,就看到了苍蝇。
侍者:这样吧,如果您愿意再破费一点,我们给您的汤升级。
顾客:你们的汤是可以升级的吗?
侍者:是的,我们的汤每小时都在升级。鉴于您发现苍蝇的功劳,我们可以特别为您升级到下周才推出的4.0123456789版。
顾客:好吧,我很饿了,快快送上来吧。
侍者:对不起,4.0123456789版还没做好,必须推迟发布,您就先喝这内部测试用的3.987654321版吧。
顾客:可是这汤里又有一条菜青虫啊!?
侍者:这很正常,您喝汤时别让嘴碰着它就行了。
顾客:只好如此了。
帐单:
原汤10元
升级3元
咨询1元
一年之后,这家饭店迅速成为全球最大的饮食集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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