掰子偷包,被瞎子看到了,哑巴大吼一声,被聋子听到了,跛子飞过去一跨子,麻子过来扯劝看到我的面子就算了。
“被告,你是否承认犯罪?”
“是的,法官先生,我妻子说只要我进一次监狱,她就同意离婚。”
一名美国名校校长死后飞进天堂,圣比得带他到一间小屋说:“这就是你的家。”校长住了几天觉得地方太小,人太多,用公车又要排队。一星期后有一名律师请校长到他家做客,校长到了律师的家吃过饭参观后很惊呀的发现律师住的豪宅有100个睡房,30个客厅,20个饭厅,5个游泳池,10个网球场和50辆豪华汽车。
隔天,校长向圣比得大声抗议。圣比得听后说:“是这样的……你看,500年来只有一名律师有资格上天堂。”
有对夫妻感情不合,虽经婚姻问题顾问屡次调解,依然无效,只好宣告离婚。顾问建议他们平均分配家庭所存,以免产生纠纷。
那位妻子不悦地问:“我那一万元私房钱,也得分他一半?”
“当然!”
“那我们三个孩子怎么平均分配呢?”那位妻子不服气地问。
顾问无言可对,只好说:“所以我劝你们言归于好。等到第四个孩子出世时,再考虑离婚。
有位经常丢三落四的科学家乘火车时,正赶上列车员查票。他找遍了自己的所有口袋也没有找到车票,急得满头大汗。
这时,列车员认出了他是大科学家,说:“不要紧,你不必着急,回来时给我们看看就行了。”
“不,我要将它找出来的。”
“你太认真了,其实……”
“不是认真,我必须找到这该死的车票,要不然,我怎么知道我该上哪儿去?”
某地发生一起强奸案,警察接报后迅速出动,其效率也真快,一下就抓了三个嫌疑犯。警察局长紧急审讯,第一个却大呼冤枉,原来他是刚从上司的办公室获悉自己被加薪后出来,就无故被抓;第二个也是满腹冤屈,他是刚在饭馆里饱餐了一顿出来;第三个就更冤了,他不过是因为内急去了一趟厕所出来。局长很恼火,就骂手下的警察为什么抓了这三个人来,警察们回答说:“因为我们见到他们的时候,他们的脸上都有一种满足的神情!”
某知青点,插队者是一批音乐学院学生,平时不闻丝弦声。忽一日,公社组织宣传队,广大贫下中农对再教育对象表示信任,派他们登台表演。幕启,英姿飒爽的报幕员道:下一个节目,小提琴合奏《贝多芬想念红太阳》。全场掌声雷动,贝多芬既然想念红太阳,准是个无产阶级革命派,音乐学院学生们堂而皇之演奏一段老贝的《f大调浪漫曲》。继而,准备演奏比才的《斗牛士之歌》,报幕员介绍说:下一个节目,《全世界贫下中农春耕忙》。
一篇介绍老师的外貌。应该是“老师有一张瓜子脸”,偶写成“老师有一张爪子脸”。我们语文老师差点没疯掉。
丈夫对妻子说:“为什么上帝把女人造得那么美丽却又那么愚蠢呢?”
妻子回答说:“这个道理很简单,把我们造得美丽,你们才会爱我们;把我们造得愚蠢,我们才爱你们。”
某校(在台北,很有名,)往某个方向,原来是空芜一片的(当然是很久以前),该校某个学生有梦游症,到了晚上,就跑向那个方向的山上(那里是乱葬岗),每天晚上都跑去,但没有人知道,而同寝室的室友,甚至他自己只对每天早晨起床,满身的污泥和满口的恶臭,感到莫名;但也这样过了好久,直到他对面床的室友,半夜起来嘘嘘的那一晚。
那天,真是贪喝了汽水,只好从温暖的被窝起来啦!咦!他怎麽不见了...走出了房门,看到了他在走廊上,才明了他刚走出房间不久,但是这麽晚了,他要去那?好奇心驱使他跟上前去...沿路气喘地跑步跟著,而在前面的那位仁兄,似乎是足不点地,飞也似地向前奔去,好不容易,他停下来了,喔...累死了,休息一下!这才发现身旁一堆堆的,前面那位仁兄背对著他,所以,当下立了决心,决定要看他做什麽,也顾不得这里的环境了,就顺著隐在隆起处後面...
只见他开始像疯狗般地挖著地面,直到地面出现了约一人大小的沆洞,这时躲在後面的才发现:那是个坟墓,而坑洞中露出来的,是一具棺材...接著,他像疯了似地扳开棺材盖,露出尸体,他好像松了口气般,动了一下身体...然後,弯下身,用两只手,狠力地将尸体的一只手扯下,然後用嘴巴,开始像啃肉般地开始"享用" 这个时候,他才发现:那只手上长满了因时间久而生出的蛆,甚至有一些不知名的昆虫和爬虫类,也在上面穿梭著...一幅可怕的景像,却真实地在眼前出现,他实在看不下去,而向後退了一步,一个不留神,脚跟踢到了一颗石仔,而发出声响,惊讶而担心之余,低下头又向前担忧著,但是,他也同时寻声回头...
他看到的是:一张贪婪的脸,挂著碎肉的嘴,和一双火红的眼睛!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快跑!两只脚己经不是自己的了,但是,他一定要跑回房间,心里还想著:他应该不知道我才是!但是,紧追在後的奔跑声,告诉他:错了!
终於回到宿舍,立刻钻进被窝,气喘喘地告诉自己:没事!没事!房门打开了,他知道他就站在门口,为什麽他不进来呢?轻轻地拉起被角,向外偷看著,发现他好像在找什麽...这个时候,站在门口的人,走向他对面床的上,将手伸进那人的被窝中...那个位置是...胸...不是,为什麽...是...心跳!紧张的气氛立即升高,告诉自己:要镇定!要镇定!心跳啊...拜托你啊!越是这麽说,心跳越是加快...他知道现在轮到他了,屏住呼吸,眼睛却看到一只沾满污泥的手伸进他的棉被,向著他胸部前进.........没事...棉被猛地被拉起,天啊!那张贪婪的脸 挂著碎肉的嘴 和一双火红的眼睛,现在就在眼前....
他发疯似地掐著他的脖子,两个人扭打在一起,吵杂的声响,很快的引来宿舍中所有的人,而且拉开了这两个人...
故事的结尾,是两个人都退学了,而且两个人都被送到松山疗养院,一个惊吓过度,一个精神分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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