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2月24日星期五

笑话十则

一个小男孩跑进警察局,对值班警察说:“快点,警察先生,大街上有人打我爸爸!”
警察马上跟男孩跑了出去,果然有两个男人在撕打。
“哪个是你爸爸?”警察问。
“我也不知道,他们正是为这事打起来的。”





艾子养了两只羊,那只公的好斗,每当见到生人,便冲过去用角乱撞。弟子们常来的,
都怕见到这只羊。于是他们向艾子请求说:“先生那只公羊太凶猛,不如把它阉了,屈屈它
的性子,它就会驯服些了。”
艾子笑道:
“你们难道不知道,如今的世道,阉过的更狠呢!”
一天傍晚,我在客厅光着脚走来走去。一回头,我发现老婆瞪着眼睛看着我。我问:“你看我干什么?”老婆用手指了指我的脚,说:“你的拖鞋呢?”我看了看自己的光脚,然后又看了看放在门口的拖鞋,说:“它在门口趴活儿呢。”

某日有一教堂举行新进修女的受洗仪式,主持的老修女说:
你们这些新来的女孩子们,在神前必须要好好的忏悔, 这里有一盆圣水,你们就一个一个过来,看那里碰过男人的那个地方,
就以圣水把它洗一洗吧!
第一个进来的,用圣水洗了洗手....
老修女说:嗯,还好,只是用手而已...
第二个进来的,用圣水洗了洗眼睛....
老修女想了一下,说:喔,原来你只用看的,很好,很好...
第三个进来後,突然第四个也抢了进来,挡在她前面....
老修女问:孩子,你为什麽插队呢?
第四个女孩子便说:我....我....
我才不要用她洗屁股的水来漱囗嘛!

女售货员:“这条裤子您穿上真是合身极了!”
顾客:“可我觉得裤腰把腋下卡得紧了点。”
法官:“你现在还想抵赖,那么多证人都说那天晚上看见你在
地里偷瓜。”
嫌疑犯:“大人,冤枉啊!他们都是胡说。那天晚上根本没有月
光,地里一片漆黑。那些人根本不可能看见我。”
法官:“真是这样的话,他们是在胡说。”
OLDRADIOSneverdie,theyjuststopreceiving
OLDRAILROADERSneverdie,theyjustderail
OLDRAINpUDDLESneverdie,theyjustdryup
OLDSAILORSneverdie,theyjustgetalittle"DINGHY"
OLDSAILORSneverdie,theyjustlosetheirporpoise
OLDSALESMENneverdie,theyjustgooutofcommission
OLDSCHOOLSneverdie,theyjustlosetheirprincipals
OLDSCOTSneverdie,buttheycanbekilt
OLDSCULpTORSneverdie,theyjustlosetheirmarbles
OLDSEAMSTRESSESneverdie,theyjustcometothepoint
OLDSEERSneverdie,theyjustlosetheirvision
OLDSEWAGEWORKERSneverdie,theyjustwasteaway
OLDSHEETROCKERS(drywallers)neverdie,theyjusthangaround
OLDSHOESMAKERSneverdie,theyjustlosetheirsole
OLDSKIERSneverdie,buttheygodownhillfast
大约是71年,渭南县新提拔的县委书记在全县三级干部会上做报告,讲话稿事先以由秘书写就在县委专用稿纸上。
这种稿纸照例有“渭南县委专用稿纸”几个红字印在每页顶端,书记也就一字不拉照念,所以每隔几分钟就有“渭南县委专用稿纸”几个字莫
名其妙的插进来。
听众开始摸不着头脑,后来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大家都憋住气,静静的等待那几个字从书记嘴里冒出来,接下去是一阵哄笑,然
后平静下来,等待下一个高潮的出现。
书记全然不觉,直到秘书走上前去小声告知那些红字是不需要念的。
书记坦然一笑说:“我还思谋着红字儿是最要紧的呢,再说念一下也没啥关系么。”
阿英一个高中的好朋友在医学院校上大学,阿英宿舍的六个女孩都很感兴趣,老是追问一些有关人体解剖之类的问题,一边吓得尖叫,一边又好奇地还想听,有一天,阿英的好朋友干脆在实验课上切下了一块标本上的皮肤,给阿英寄了过来,算是满足一下几个女孩的好奇心。
  阿英倒不像她们那样,新奇得不得了,就把信和那块人皮放在了桌子上,让她们看个够,然后最好是扔掉。
  这时候,事情就发生了,收到那封信后的第二天夜里,一个女孩半夜里忽然听到悉悉索索的声音,但是又太困,勉强睁了一下眼睛,看到一个黑影好像在翻东西,也没在意,以为是谁半夜起来。
  早上起来,“昨天晚上谁夜里还起来,都把我吵醒了。”
  “我没有。”“我也没有。”
  ……
  没有人起来。
  “你看错了吧,肯定又是困得连眼睛都没睁开,把做梦当真了。”
  “哦,可能是吧。”
  这天晚上,又有一个女孩看到,一个黑影,就在阿英的床头,阿英一向睡觉比较沉,什么也不知道。
  “你们别瞎说了,我怎么不知道,故意吓我!”
  一连两三天都有人看到,大家心里有点发毛了,到底怎么回事?又没有人丢东西。
  这个周末,大家于是决定不睡觉,一起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于是熄灯后女孩们点起了蜡烛,(学校不许私自用电),看小说的,聊天的,嗑瓜子的,慢慢地熬到了12点,1点,女孩们开始困了,不过不能睡着,周末,天亮就可以睡个大懒觉了,于是又强打精神聊天。
  2点……2点半……
  3点……
  不行了,所有的人都开始东倒西歪,昏昏欲睡了……
  忽然,从窗口刮过一阵风,把蜡烛吹灭了,大家都快睡着了,都不愿去动……
  一个黑影!!不知道从哪里进来的,突然就在屋里出现了,“他”走到桌子前开始翻,不知道在找什么,阿英以为是谁起来点蜡烛,就迷迷糊糊地说,“火柴在中间抽屉里。”
  “还没找到啊。”
  “我的皮肤呢?”
  “嗯?你说什么?那块皮肤?就在桌子上,你这会要它做什么?”阿英迷迷糊糊地眼睛也没睁开地说。
  突然,“啪”地一声,大家全都惊醒过来,小惠忙拿起手边的电筒,一个黑影在窗边一晃,不见了,桌上的花瓶被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大家都呆呆地,还没反应过来怎么一回事,阿英问了,“刚才是谁要点蜡烛呀?好像还问我要那块人皮,还没看够啊。”
  问了一遍,没有人起来,没有人要点蜡烛,桌子上那封信开着,人皮已经不见了……
  女孩子们都忍不住打了个冷战,难道是那个“人”来找自己的皮肤?天呐!真不敢想……
  过了几天阿英的那位学医的同学给阿英打电话时,聊起实验室里丢了一具失体,好像就是那被他割去一块皮肤的那具……
一家门首,来往人屙溺,秽气难闻。因拒之不得,乃画一
龟于墙上,题云:“在此溺尿者,即是此物。”一恶少见之,问
闩:“此是谁的手笔?”画者任之,恶少曰:“宋徽宗、赵子昂
与吾兄三人,共垂不朽矣。”画者询其故,答曰:“宋徽宗的
庇,赵子昂的马,兄这样乌龟,可称古今三绝。”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