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2月24日星期五

笑话十则

病人:‘我不明白,别的医生都说我得的是不治之症,可是你怎么能肯定我的病会治好呢?’
医生:‘我经过严格核实的,统计数字表明:得了这种病的人十份之一是能好的。’
病人:‘太可怕了,你说我会好的,是在骗我。’
医生:‘别怕,你可是我的第十个患这病的病人,前九个都已经死了。这么简单的算术问题难道你得不出答案吗?’
有个小伙子写信给他的女友,说:“亲爱的小姐,
你在圣诞节前,托人送来的鹅收到了,非常感谢!这
只鹅很可爱,我看见它,就像看见了你……”


妻子在厨房做饭,忙得满头大汗。丈夫却坐在餐桌边悠闲他说:“讲到吃,我最有研究。譬如吃猪脑补头脑,吃猪脚补脚筋,吃……”
这时,妻子端来一盘炒猪心,放在餐桌上,丈夫夹一块放进嘴里,边吃边问妻子:“你知道这猪肝、猪心补的是什么?”
“是补那些没心肝的人。”妻子不耐烦地答道。
有个医术很差的大夫,从来没有治愈过一个病人,他的朋友指责他:“难道你不知道怎样治病吗?”
“你错了,我的朋友。”这位医师回答道,“我非常了解我的技术,我完全按照医学教科书治疗病人,该受指责的人不是我而是病人,因为他们从来不按照我的书来发病。”
  一直与医院有缘,虽然这是一句不吉利的话,可我还是要说,因为这是事实!
  母亲一年不到进这所甲等医院做了两次手术,医生、护士甚至连打杂的职工都对我们两母女很熟悉了!可我一直就有一个怪怪的念头――很想知道医院的停尸房在哪?很偶然的一次,我问医院里的一个扫地的阿姨,她并没有回答,只是意味深长地抬头看了我一眼(好可怕的眼神)!然后说:“小女孩,这可不是闹的事情!”我可是一个胆大的女孩,试图好几次一个人在找,后来让我确定位置就在地下室。因为每一次我走出住院部的大门前的花园时,我的脚紧贴的地面总会有一股冰冷的感觉――就算是头顶着火热的太阳!
  在医生说母亲手术后的第四天可以进食的清晨,我五点半就外出给母亲卖稀饭(她只能吃流质)。由于几天不眠不休的看护,使我走在清晨的医院里,感觉脑袋晃晃的,脚步飘飘的!当我走到二楼病理科的ICU重病看护室外,我的脚步不自觉地停了下来。因为我发现了在病房门外停放着一辆可以推的病床,不可思义的是床上有白布,厚厚的一层又一层。
  ‘为什么这么早就有人要做手术呢?’这是我的看着这铺着白布的病床后第一个疑问。再看清楚一点,“啊!”我来不及用手掩嘴地叫了出来。因为我看见了那外露的头发――原来是一具尸体!他的头向着楼梯口的转角处,要下楼的人必须经过这,所以我和他的距离不到一丈。我能清楚地确定他是一具男尸,一个刚刚去世的老人。由于处理得不好,让他的脚和头发外露,还可以隐约看到他的鼻尖。顺着他平躺的身体我可以看到他的脚――叉开的两只脚!当时我吓得不能动了,“走啊,走啊!”我不停地叫自己的脚动,而且试图挪动自己僵停在那具尸体的身体,可是一切无济于事!
  突然,病房里面陆续走出了一些人,隐约记得有男人、女人,还有一个穿着白袍的医生,可不同的是他戴着一双手套,像是在家里洗碗的那种。显然他看到了我和我的受惊吓的神情,他冷冷地看了我一眼,然后用他那双套着红手套的手,熟练地把白布用力地往上拉,很利落地把尸体外露的部分全部裹住!再看了我一眼就推着尸体从我的身边经过!我的头麻了,因为尸体从我的眼前经过,我能丈量他的长度,这一次我能准确地判断他的头,他的肩,他平放着的手,他的腰……,他身体的任何一部分从我的眼前经过!尸体只能用货运的电梯运走,所以必须在货运电梯门前停住了。“啊!”我的呼吸急促,大大的呼吸着空气,然后撒腿就跑!当我走到花园前的取药等候厅的时候,我听到一声响,“隆”的一声!电梯到了地下室,那盏灯不停地在闪,大大的一个“0”在闪,谁见过电梯的最底层是“0”的?然后就是那个穿白袍、戴手套的人跑了下来,向转角处跑去,大概是跑到地下室吧!
  我吓得连忙跑出留医部的大门,一个劲地跑到离医院最近的一个餐馆里坐下。服务员看到我吓青了的脸,给我端来了一杯温水,然后小心地问我:“有什么要的吗?”我的潜意识让我摇了摇沉重的头,“让我先坐一下,好吗?”我说。她走开了!过了好一会儿,我回过神来,带着母亲要的稀饭往回走,当我走到二楼刚才停放尸体的位置时,我并没有猛跑开,只是下意识地在那里鞠了一个躬,在胸前划了一个“十”字!安静地、小心翼翼地走开了,似乎怕碰撞了什么一样!
  接下来的一天,我都心不在焉――母亲的点滴完了,我忘了按铃让护士来换;医生嘱咐我的事情我忘了做,等等,因为我的脑袋一直停留在清晨二楼的那一格――那一具尸体,真的是时刻活现在眼前:他叉开的脚,他没有被盖上的鼻尖……。
  天慢慢地黑了,是我最最不愿意的事情!从母亲的病房里往外看,好多妇女在路边烧什么,还有鸡和酒水之类的拜神用品!抓住一个路过的护士,指着外面的情景问:“她们在干什么?”
  “今天是七月十四!你不知道吗?”善良的护士回答道!
  “七月十四”――“鬼节”!我的心不禁颤了颤!一股列形的冰冷在穿过我的身体!我一步也不愿意离开这病房!
  可是母亲却在十一点多的时候说想喝果汁,让我到外面给她卖。唉,病中的她只会数着住院的日子,并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让她的女儿在七月十四的夜里给她到外面卖果汁。病人的要求永远是找不到拒绝的理由,我只好答应她,因为她整天只是吃一些流质的食物,实在是饿得发慌!
  还是得经过二楼那个位置,到那的时候我把一直佩戴的玉佩放到胸前,左手一直紧握着不放,有多紧握多紧!
  在深长的二楼的走廊的长凳上,我看到了一个穿着蓝白相间病服的和蔼老人,他有气无力地坐在凳上。“十一点了,还不回病房里休息?”我疑惑地站在那看着他问道。显然他也发现了我,吃力地把干瘪瘪的手微微抬起来挥了挥,示意让我过去!我走了过去,蹲在他的身边。虽然接近深夜,走廊的昏暗的灯光还是让我看到了他的脸,腊黄腊黄的脸,间或有一点点苍白,似乎还夹带着一点点的冰凉和僵硬!
  “老爷爷,这么晚了,为什么不回病房里休息呢?这样对你的病不好,知道吗?”我出于好意地小声对他说!
  “我的儿子还没有来,明天他就会来领我的了,放心!”老人阴声阴气地说,显然可以觉察得到他说话的力度有多微!“你扶我走走,好吗?我躺了一天,多想走走啊!好吗?”他在乞求我,他那乞求的眼神,让我没有的拒绝的理由!
  我站起来,右手挽着他的右胯,左手用力地一提他的左胯,他站了起来。我感到他身体的冰凉和有点硬硬的,可是我并不能把他放下次,毕竟我的常识告诉我老人的骨头是不能挫的(很脆)!他艰难地挪动着脚步,似乎好久没有走路了,我当时只能告诉自己他大概是躺在床上过久的缘故吧。一步,两步,三步……天啊!他竟然想下楼!他抬头看了看我,眼神似乎在询问我不介意扶他下去一趟吧?我顺着他的脚步,吃力地扶着他一步一步地走着,因为他实在走着慢,实在是没有重心!象是走了一万年光景一样,连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走到一间有一扇紧锁着铁门的房前,我可以清楚地看到锁着那门的大锁,一把大大的锁!
  老人吃力地抬着头,断断续续地说:“里面住着……人,被子盖得……好……好的,就是很难透……气,把头也给盖住了!呼,呼,呼”,这是他的呼吸声,艰难的呼吸声!他接着说:“里面每个人都会有一个号码,挂在脚趾头上!想进去看看吗?里面……里面好大,好大,好宽……敞!所有人都很安静地‘睡’着,没有病痛,没有了呻吟声,甚至已经不用药了!”接着他斜看了我一眼,眼珠子不知道跑哪里了,然后又缓慢地垂下眼睑,若有所思地用那手指指了指里面,“进去吧?要吗?”他问着!“我,我,我看不用了吧!我们回去吧?好吗?要不然呆会你的儿子找不着你会慌的!”“不是找我,是领我,知道吗?”老人有点生气地说,是的,我记得刚才他说过他的儿子明天就会来领他的,我怎么能这么大意地把这个“领”给忽略了呢?我怕怕,实在是怕。因为那扇用大锁紧紧锁着的铁门和后面的那扇同样也紧闭着的木门让我感觉到里面的气氛!我缓缓地抬起头,因为我的直觉告诉我头上的门前挂着一个门牌,什么,什么?“太平间”!!!!这三个字赫然冲击着我的瞳孔!啊!!!我长叫一声,猛地甩开扶着老人的双手,叫着跳着乱跑!
  一直撞到一堵墙上,我没有办法再跑了――已经尽头了。我看见了什么?我看见了什么?在那一头,就在那三个字的门前,老人利索地站着,旁边陆续地出现了很多人,有小孩、妇女、老人、还有孕妇……可他们都面无表情,有的头发凌乱,有的身布满了血迹,有的头上没有头发,甚至有的头皮也没有了踪影,时或还会滴下一些血黄的水,还有一个更加恐怖:拿着自己的手指,一个一个地数着,一个一个地放到原位,可是怎么也接不上去,老是掉地上,撒了一地……
  “停尸房,在这!!在这!!”好大的声音,这句放不停地在我的脑袋上空盘旋!“啊!”我疯了一般地乱抓着自己的头发,一个劲地在那跳,在那叫!
  “喂?你怎么了?护士,护……士!快来!快……来啊!”这是谁的声音?噢,是母亲,是母亲的声音!没错,没错!
  “叽,叽,叽,叽,叽……!”我能确定这是小鸟的叫声,是在母亲病房外面那棵玉兰树上栖息的小鸟叫声!我努力睁开眼睛,一道刺眼的阳光直射着我!
  “现在是早上了,你昨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一会儿心神恍惚,一会在那叫,一会儿斜着嘴在笑!”母亲痛心地看着我说,“然后护士和值班的医生来了,给你打了一针,让你睡了。可是你一直就那样,到现在才醒过来!呆会护工会带你去检查一下心脏!我看你也累成这样子的,唉!”接着是母亲的叹息声!
  我用发软的手揉了揉双眼,掀开盖在我身上的白色被子,缓缓地走到窗前,努力地回想昨晚发生的一切,可不尽然,一切的努力只是徒然。因为我的头真的很痛,很痛!痛得让我透不过气,我的心脏承受不了的负荷!
  那个扫地的阿姨来了,她今天并没有进来扫地,只是站在病房的门前看了我一眼,像是在教训不听话的孩子一样的语气说:“我早就说了这不是闹的事!”然后走了,像一阵风地走了!
1、在利益面前,没有亲情和道义可讲,任何人都可能成为对你背后下手的贼;
2、帮你除草、杀虫,对你示好的人,来你家的真实目的可能并不是这个,而是看你有没有可偷的东西;
3、越有钱的人赚钱的速度最快,温饱线上的人都在量入为出中挣扎;
4、很多事情都有捷径可走,有“背景”的人肯定升级快;
5、勤能补拙是有局限性的,每天靠除草、杀虫的经验只有那么多;
6、挖种子是排除人民币升级之外最快的升级方法,也就是说只要肯付出高昂的代价走歪门邪道,肯定能领先别人一步;
7、那种以“友情”为名义的化肥,是最不讲友情的东西;
8、想让狗干活,又不想给狗喂食,是不可能的,就算一条狗也会消极怠工;
9、狗会疯狂地咬穷人,当你身无分文,被咬的概率是100%;
10、广交朋友是硬道理,多个朋友就会多一条路;
11、有些时候我们期待着有人来搞一点小事端,从而获得想要的经验;
12、不遵守时间是要付出代价的;
13、没事的时候多出去转转,总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14、未必撒下昂贵的种子就一定赚更多的钱,但被盗时种贵菜的损失肯定会更多;
15、任何活动都是有目的的,不管是促销化肥还是促销打狗棒;
16、集体的力量是巨大的,可以瞬间让一个人破产;
17、当有人告诉你快去某某的菜地偷菜时,不要把他当成最亲密的战友,因为当你成熟的时候,他也一定会这么告诉别人;
18、大地主都是排在前面的;
19、很多级别高而且地多的人在种白萝卜,不是他们傻,而是因为他们想升职,而且不差钱儿;
20、早晨很早就起床,并不是不可能的。


绑架:我悄悄地蒙上你的眼睛;
心脏病:你是我胸口永远的痛;
幸灾乐祸:当老猫被主人一脚踢出门时,老鼠出来送行;
借刀杀人:说的是一个穷得连刀也没有一把的强盗;
代沟:刚刚适应了儿子的长发,他又剃了光头;
苹果:它最光辉的一刻是砸在了牛顿的头上;
芳是我交的第六个女朋友。和我几个前女友一样,她也是属于那种样子甜美,身材火爆的类型。根据我多年的泡妞经验,这种类型的女孩比较单纯,也比较好哄。而且带出去也够面子。只要有足够的钱,就不怕泡不上这样的女生。
芳是我在医院认识的,那段时间也不知道走了什么霉运,盲肠发炎,足足在医院里面的特级病房躺了一个星期。芳正好就是我的特护。我是一个浪子,有钱的浪子。所以美女当前,我又怎么可能放过。鲜花礼物加甜言蜜语,芳很快就对我死心塌地。对此我的那群狐朋狗党不知道多羡慕,说我这个人就是桃花命,连住院也可以泡上个漂亮护士。
对于芳这个情人,我还算是挺满意的,身材样子不用说,就连床上的功夫也不赖。唯一的缺点就是老爱问我爱不爱她,我的嘴巴上肯定是回答:“爱,当然爱啦”但是心里却不由有点厌倦,男人和女人,玩的就是爱情游戏,我还那么年轻,才不想就这样给一个女人绑死。
芳的小屋是单身公寓,收拾得挺干净的,不过就是有股怪味道,芳说那是消毒水的味道,做护士,没事都爱消毒。芳的小屋里有三只颜色特别艳丽的锦盒,我曾经很好奇的想去打开,但是却发现那些锦盒都上锁了。问芳,芳说那是朋友寄存的东西,不方便给我看。我也就没有细究。
过了三个月,我开始对芳有点厌倦了,我已经说过,我是一名浪子,浪子的心不会为哪个女人轻易停留的,和芳在一起的三个月,已经算是我情史中比较长的一段记录了。背着芳,我在酒吧结识了另外一女孩,艳丽风骚,比起芳的清纯,有另一种野性的美。一时间,我周旋在两个女人中间,虽然累,但是不亦乐乎。
慢慢的,芳好像察觉到什么,每天都打电话来查我,一来二去,我开始烦了,决定和芳摊牌。我想,大不了就给她几万青春补偿费,分手了事。
摊牌的那天我们约在芳的小屋见面。几天不见,芳憔悴了很多。
“杰,你还爱我不爱?”
“芳,我们都不是小孩了,不要再玩这样无聊的对答好不好?”我不耐烦的回答说,想着是我下一场的约会,午夜的舞厅。“我这次来,是想和你分手的!”快刀砍乱麻,我不想再拖了。
“什么!”芳的脸整个变成了灰白:“杰,我不要和你分手!你一直不是爱着我的吗?”
“芳,这个世界上,我哪个女人都爱,不单包括你!你懂么?”笑话,爱对我来说算是什么东西!
芳整个人晃了晃,看来这个打击对她来说还是大了点。
我也不想多说了,掏出口袋里早就准备好的三万,丢在桌子上。转身就走,但是芳在背后扑过来抱住我,声音里面带着哭调:“杰,别走,你说分手就分手吧,但是我想,我想你再抱我一次……”
两个人滚到床上,芳呈现出前所未有的热情,正当我陶醉得欲仙欲死的时候,一种冰冷的金属突然拷住了我的双手――咔嚓
我一惊,我的双手居然拷上了一对手铐,而手铐的铁链部分,给固定在床架上,现在我整个人除了下半身,上半身基本是不能动弹的了。
“芳,你这是干吗?”我有点慌了,我和芳一直都不爱玩SM游戏的。
芳坐在我的身上,双手撑着我的胸膛。“杰,我只是想留住你而已。”芳翻身下了床,走到那几只锦盒旁边。这时我才发现本来三只的锦盒现在变成了四只。
“芳,你这样何苦呢,你留得住我的人,也留不住我的心啊!”我挣扎的想脱开手上的手铐,无奈那铁家伙实在太结实了。“芳,乖,来把我放了吧。”
芳一点也不视我的挣扎:“杰,你别挣扎了,那手铐虽然不是说正宗警察用的,但是也是很结实的,你这样只会弄伤自己的。”说着,她拿起了第一只锦盒:“杰,你不是一直都很想知道我这些锦盒里面放的是啥吗?我现在给你看看。”
芳打开第一只锦盒,我不看还好,一看差点没把我吓死,只见那个漂亮的锦盒里面放着一个大大的玻璃瓶,玻璃瓶里面装着的是一颗心脏――虽然我没学过医,但是那心脏任谁看了都知道是一颗人的心。
芳轻轻抚摸着玻璃瓶,目光开始有点游离:“这个是伟,他是我的初恋情人,我们本来以为可以一生一世的,但是谁知道天意弄人,在伟21岁那年,他出车祸去世了,那时候我在学医,于是就把他的心脏偷了出来,我和他曾经约好,说我们这一辈子都要在一起的……”
我汗如雨下,以前怎么没有发现芳有这样的嗜好啊,她居然会收藏人类的器官。危险人物啊!“那,那芳,人都死了,你留着就留着吧……”我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尽量安抚她。
接住,芳又打开了第二只锦盒,里面装着的是一颗眼珠,我的冷汗越冒越多了。妈妈咪啊,这女人还有多少这样的东西啊!“杰,你看这是毅。我第二个男朋友,我最喜欢他的眼睛了,只要让他的眼睛看着,我就会觉得浑身暖洋洋的,好幸福。”芳一脸的陶醉,轻抚着装着眼珠的玻璃瓶。“但是,但是那个男人居然负了我,他的眼睛不再是看我一个人了,还去看别的女人了!”芳的语调突然变得恶狠狠起来“哼,那好,既然他那样做,我也不留情了,我解决了他,留下了我最爱的东西,他的眼睛――杰,你看,毅的眼睛是不是很漂亮?”我听后差点没有昏过去,那么恶心的东西她居然还认为是漂亮,看来芳的精神真的出现问题了。
“还有,你看,这个是华。我第三个男朋友。”芳又打开了第三只锦盒,里面的玻璃瓶装的是一只手掌。“我最喜欢华的手掌了,又大又温暖,和他的手牵在一起的时候,你会觉得很安全的。”芳拿出玻璃瓶,轻轻的贴在脸上抚着。“可惜啊,华也不是一个好男人,他一脚踏两船,我叫他做决定的时候,他居然不选我,选了另外一个女人!我好恨啊!”芳的目光又变得恶狠狠起来“于是我也解决了他,就留下他的一只手来陪我……”
天啊,我开始要哭了,芳到底杀了多少人,看来她的下一个目标就是我了。
“杰,你看。”芳打开了第四只锦盒,但是里面空无一物。她拿着锦盒,走到床边。“杰,你喜欢这个盒子吗?”“还,还好啦……”我不敢得罪她。
“你喜欢啊?那太好了!”芳高兴的笑起来:“这个盒子我挑了好久,就怕你不喜欢。”
“我,我,我无所谓了,那是你的东西,你自己拿主意好了。”我豆大的汗一颗一颗的往下掉,她的这个盒子该不会…………
“怎么可以光我喜欢呢,这个盒子我可是准备给你用的。”芳的笑得一脸无邪。我整个人都僵住了,果然如我想的一样。
“芳,你,你冷静点,杀人是犯法的,再说尸体很难处理的。这样,这样吧,我不和你分手了,我要和你在一起,一辈子好不好?”我试着安抚芳,希望她能够回心转意,不要对我下毒手。
“杰,我就是要和你一辈子在一起啊!”芳的手抚上了我的嘴唇。“杰,我喜欢你对我说的甜言蜜语,喜欢得不得了啊,杰,你为什么要去找别的女人?我不够好吗?”水蛇一般,她缠上了我的身体。“杰,我不能放你,我知道你的,你一定会再去找别的狐狸精的,那样我会很伤心的……”
“不会的,不会的,我以后就只要你一个,你,你满意没?”只要她不杀我,我就算马上娶她又何妨。
“是吗?你以后也就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没错,没错,我答应你!”
“太好了!”芳的笑意越来越浓了,她的手搭上了我的脖子:“杰,我想要你的舌头,我想要你的舌头陪着我一生一世……”芳的手开始慢慢的收紧,空气越来越稀薄了,我无力的挣扎着,慢慢的陷进一片黑暗中………………
三个月后,杰的朋友在一个边远的小山城见到一个类似芳的女孩。听说,那个女孩的身边,一直带着四个漂亮的锦盒…………
w教授按了三下门铃,房门开了,门口站着个10岁左右的小男孩。“小孩子,你爸爸亨利教授在家吗?”小男孩不以为然地看着w教授,取下叼在嘴边的香烟,用手指轻轻弹弹烟灰,接着又猛吸一口,皮笑肉不笑地答:“你认为他会在家吗?”
每个健康的小伙子都要服兵役,可是约翰从来没入过伍。一位军官问他:“你,身强力壮的,怎么不为国家履行义务呢?”“我自己也正在纳闷呢!”

约翰回答说,“每一次征兵体格检查,我都向军医说我没病,还掏出大把钞票和他打赌,但是我一次也没赢过!”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