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5月29日星期日

笑话十则

埃迪跟同事一起喝酒,不觉天色已晚。他是个“妻管严”,虽然到了家,可为了不惊醒妻子,就悄悄地将后窗门拆下来,从厨房蹑手蹑脚地走进卧室。
这时,突然身后有人拍了他一下肩膀。
“噢――!”
“嘘――!”
拍肩膀的是个男子。他对目瞪口呆的埃迪说:“咱们是同行,不过你蹑手蹑脚的功夫真不赖呀!”

里根像大多数演员和政治家一样,老早就滋长了一种博人喜爱的欲望。他用精心安排的幽默语言点缀他的演讲,以赢得特定观众的尊重。对农民发表演说时,里根说了这么一件轶事讨好他的听众:一位农民要下一块河水业已干枯的小河谷。这片荒地覆盖着石块,杂草丛生,到处坑坑洼洼。他每天去那里辛勤耕耘。他不断劳作,最后荒地变成了花园。为此他深感骄傲和幸福。某个星期日的早晨,他操劳一番后,前去邀请部长先生,问他是否乐意看看他的花园。好吧,那位部长来了,并视察一番。他看到瓜果累累,就说:“呀!上帝肯定为这片土地祝福过。”他看到王米丰收,又说:“哎呀!上帝确实为这些玉米祝福过。”接着又说:“天哪!上帝和你在这片土地上竟取得了这么大的成绩呀”这位农民禁不住说:“可尊敬的先生,我真希望你能看到过上帝独自管理这片土地时,这里什么模样。”
军训的最后一天,教官让所有同学集合.可是他看到一个小男孩在墙上使劲的磨,于是教官就问:你磨肥皂干吗呀?他回答:如果我不把肥皂磨掉一半,妈妈就会以为我这个礼拜没洗澡。

我给大家讲的是我们学校三食堂的故事,虽然已经毕业了很多年。但是每当我们几个同学在一起的时候,想起这个事情,还是心有余惊。 
这个事情发生的时候是夏天,那会的北京还没有现在这么热,但凡爱美丽的女学生都已经早早的穿上了裙子。我们班里有一个很漂亮的女孩子。叫刘晶。也是北京女孩,家里很富。所以穿着也很时髦。耳朵上老戴着一个她父亲从法国给她带来的耳环。亮晶晶的。很漂亮。 
刘晶学习很用功的,在班里一般都是排到前三名。而且是英语课代表,我们发现她失踪的那天正好是上英语课。她没有来。
中午我们是在三食堂吃的饭,宫爆鸡丁。味道很不错,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今天的鸡肉要比平常做的好。可能是因为食堂刚刚换了了厨师的缘故。
我为什么知道食堂刚刚换了厨师呢,因为我在学校的后勤做学生工作。原来的那个厨师老了,回老家去了。学校就又找了一个大厨师过来。听说这个厨师原来是北医的。
晚上我们还在三食堂吃的饭。我要了一个回锅肉。肉有瘦有肥。火候恰到好处,外焦里嫩。非常有嚼头。我那天一口气吃了有六两米饭。哈哈,现在吃饭说什么也吃不了那么多了。
第二天上课刘晶还是没有来。我们男生问起了女生这个事情。还以为她生了病,结果一问才知道。刘晶已经两天晚上没有回宿舍去睡觉了。大家给他家里打了一个电话。家里人也不知道,还以为她一直在学校里。
中午,我吃的还是宫爆鸡丁,肉丁很小,切的也很细。肉质不错。厨师的手艺真不错,我准备回去向同学们推荐这道菜。
下午……我和后勤的老师一起来到三食堂突击检查卫生。看见了那个新来的厨师。很老实的一个人,站在那里不爱说话,一个人拿着把剁肉刀,不停的剁着一块在案板上的肉。那块肉的肉色很鲜艳,红红的。肉看上去有些长的,就象一个羊腿一样。我知道,学校里是不让买羊腿的,因为羊腿的肉比较贵一些。
在我转身的那一瞬间,我看见那个厨师从地下的桶里好象拿出了一个长长的腿。我没有看清楚。但是我感觉。他好象拿的是一条人腿。
因为我看见的有五个脚指头和一双在脚上的已经撕烂的袜子。
晚上又尝到了那为厨师的手艺。很棒。竟然能把狮子头做出这个味道来,简直是太鲜美了。那个味道,甭提了。那天我花了我平时两天的的饭钱来吃的狮子头,不错。真不错。
第三天,系里的老师也察觉到不对头,因为刘晶已经好几天没有来上课了。向学校的派出所报了案。
下午在几个食堂里放蟑螂药。我被叫了过去。带了几个学生。我挑选的放药地点是三食堂。因为我想和那个厨师说会话,对他说他做的菜很好吃。
没有看见他,只看见了案板上的肉和那把很大的剁肉刀。在地上的桶里放着满满一桶的肉。突然,阳光一闪,肉桶里有一丝光线直射到了我的眼睛,我避开了那道光线。弯下腰,看见了肉桶里的闪我眼睛的那个东西,是一个耳环,刘晶的那个耳环。
我把那只耳环从桶里拣了出来。亮亮的。很漂亮,突然脑海里想到一些什么。冲到了冰箱前。把冰箱门打开。
冰箱里,是刘晶的人头。圆圆的大眼睛紧紧的盯着我。在她的人头的下面,放着一张纸,上面写着:酱猪头
小坏点评: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先奸后杀在吃?
这可苦着这帮学生了!
这算不算帮凶?会使灭迹?
  大学生:妈!我今天遇到了大雄,吓我一跳!
  母亲:是那一个大雄呢?
  大学生:是高中时的大雄呀!
  我们两个那时在同一班级,他那时和我都想进医学院的那个大雄呀!
  母亲:见鬼啦?!那个人不是考了几次都考不上早就自杀了吗?
  大学生:对呀!可是,我今天解剖课的教材就是他呀!
  何医生向护士包小姐求婚,包小姐一口拒绝了。何医生吃惊地问她是什么原因?包小姐说:“我嫁了你,生个孩子,岂不成了荷包蛋了!”
俺们高中学校的德育主任,说话非常之强悍。
经典段落:现在我们学校有很不文明的现象,很多同学光着膀子打篮球,而且大部分是男生!
难道还有一小部分光着膀子的女生么?

一个建在机场旁的电影制片厂,为了避免飞机嗓音的干扰,在房顶上写了一条大标语:“请安静!”每个字母有八尺见方。结果,这条标语带来了更大的噪声,因为飞行员们个个都想看清楚房顶上写的是什么,竞相都把飞机飞得更低了。
在大学只要同学们不喜欢上某课,通常都是不去。

第一节课,该来的同学几十人,只来了15个,其中还有2个是外校来旁听的。老师很,但是还是很大度地说没事,想来就来,不想来就算,咱们上咱们的。
 
第二周,来了6个,老师有点受不了了。(很简单,第一周不来可能是因为不熟悉老师,以为老师讲不好。第二次还这样就有点伤老师自尊了)老师说,这个这个,不来上课还是不行的撒,下次课一定都要来,不来没有成绩的撒。
 
第三周,上课时,老师走进教室,开口第一句话:怎么?就你们俩?
  
 大概同学们认准了反正老师不可能让所有人不及格……

早上醒来的时候,才突然发现闹钟意外地没有响。
  一面想着周经理那张满是幸灾乐祸和狞笑的表情,一面匆匆抓起一块面包胡乱塞到嘴里。
  工作三年以来,文傥从来没有迟到早退过,这让一直想找机会扣薪水的周经理总是对他无从下手。而今天……他想到了昨天晚上同事老陈喝得醉薰薰的愁眉苦脸又满怀义愤的脸,“你知道资本家是如何剥削工人的吗?增加工作时间,减少工资支出。妈的,比尔。盖茨都没有周扒皮狠,我不就迟到了五分钟吗?……”
  可怜的经理大人不幸与那个中国近代史上最有名的地主同宗,更不幸的是公司早早制订下严格的规章制度让高玉宝们无处申冤。
  他加疾了脚步,心中充满了将被克扣第一笔奖金的愤怒。
  天空阴沉,下着小雨,文傥站在公交车站边,焦急地望着雾蒙蒙的道路。
  蓦然一阵寒风吹来,他打了一个冷战。
  一辆他从未见过的白色公交车施施然地来到,他奇怪地看看周围无动于衷的乘客,这里只有一路公交车经过呀,他们还在等什么?他来不及细想,匆匆踏入已然开动的白色车厢中。
  在这个拥挤城市的早晨,正是上班的高峰时间,然而这辆车却一点也不拥挤,甚至还留有最后二个座位。
  文傥每天都来此赶这一路公交车,却还是第一次发现车上会留有座位。
  他没有细想,他的脑子里只希望车开得快一点,早一些赶到目的地。
  车厢里很宁静,就连车子本身的开动好象也是不发出一点声音的。
  这对于文傥来说真是一次很微妙很奇异的旅途。
  他早已习惯了吵杂和喧哗,他的周围总是充满着各式各样为了各种目的来来往往奔走的人群,甚至他自己也是在周而复始的忙碌中无法保持一份沉着。
  在这样的环境下,文傥不知不觉开始沉思,从小时候的理想到现在的碌碌无为,从初恋的第一个女子到如今的自以为潇洒却常常在半夜醒来的孑然一身,从远方寄望于他有所成就的父母到目前的寄人篱下般的打工生活,从立志洁身自好的人生目标到现在四处摆出微笑取悦上司甚至担心“周扒皮”的克扣薪金……
  他想了许多,思潮翻涌,诸多念头纷沓而至,浑若恍惚间清楚地重新经历了自己的前半生……
  车又停下来了,一位面目姣好的女子带着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上了车,母子坐在公交车的最后一个座位上,就在文傥的身边。
  小男孩身穿一套海军蓝的短袖,活泼可爱,对着母亲大声地说着什么,母亲微笑着、解释着,车厢中总算有了一丝生气。
  “一个座位只能坐一个人。”售票员是一个面容黝黑的小伙子,神情冷漠,声音暗哑。
  “他只是一个小孩子,不要紧的。”母亲紧紧抱着小男孩,保护的天性流露无遗。
  “不行,必须下去一个人。”售票员毫无商量地冷冰冰地说着。
  “可是……”
  “可是什么,要么下去一个人,要么都下去。”
  “那我站着好了,孩子坐着。”
  文傥奇怪周围的人都是那么无动于衷,这么霸道的公交车他还是第一次见到,不免心中有气。然而看看售票员凶狠的样子,也不敢出言争执,只是下意识地站起身,给那个母亲让座,说真的,他并不习惯坐着,每天工作八个小时他都是坐着的……
  “谢谢!”母亲对他笑笑,这种帮助别人的感觉让他温暖。
  “那么你下去!”售票员森森的眼光转向了文傥。
  他看到那一道阴沉而没有表情黝黑的脸,不知怎么竟然有些寒意,心中刚刚冒出的正义感刹那间荡然无存。
  他突然发现自己还没有买票,这个售票员唯一的责任好象就是不让这个车上有多余的乘客。
  “我马上就到站了。”
  “我说了不行,这个车上不允许有没有座位多余的人。”售票员毫不退让,简直比周扒皮还狠!
  “这是什么服务态度……”他小声嘀咕着,车厢中竟然找不到一丝同情的目光,人人都是垂着头不发一言,他尴尬地站在空荡荡的车厢中间,人心不古呀,他想着……
  公交车嘎然停下,车门打开,售票员目望着他,不发一言。
  文傥悻悻下了车,那辆看起来有些晃眼的白色公交车悄然无声地远去,开上了一座样式古怪的桥,渐渐消失在氤氲的雾气中……
  他忽然不知道自己应该去什么地方,恍惚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上了这辆车,只觉得人生如一场大梦,浮躁红尘,冷暖自知……
  他竭力想用什么想法安慰着自己,却还是忍不住悲从中来,细雨一点一滴打在身上,很冷很冷……
  他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样看看表,才忆得这是在上班的途中,迟到已定,周经理那张脸在面前一晃,心中蓦然一惊,眼前一片漆黑,什么也不知道了……
  文傥醒来的时候,第一眼就看到了同事老陈,“太好了,文傥你昏迷了三天三夜,终于醒了!”
  他觉得浑身酸疼,“我这是在什么地方?”
  “这是医院呀,算你命大,车祸现场中你是唯一一个活下来的人。”
  周经理的声音也响了起来,“文傥你不用担心,你是在上班路上出事,公司给你报销全部医药费……”
  老陈对他眨眨眼睛,似乎在嘲笑周经理突然的善良,但马上又换成一副惨淡的表情,“唉,真是惨啊,尤其是那个小男孩,蓝色的衣服都被染红了……”
  “呀!……”他想到了那个身穿海军蓝的孩子,想到了那个眉目姣好的母亲,想到了那个容貌古怪的售票员,想到了他从未见过的那辆车和那座桥,好象忽然明白了什么,心头一阵发冷,闭上了眼睛。
  有些时候,我们并不知道在来来往往的车流中,那一趟就是人生的未班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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