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5月30日星期一

笑话十则

一位军士正在给一批新兵介绍部队的艰苦生活和服役情况。
他一本正经地说:“军队的士兵一天要干25个小时。”
一个新兵嘀咕说:“但是一天只有24个小时呀!军士。”
军士理直气壮地解释说:“那又有什么关系呢?士兵可以每天
提前一小时起床!”

美国一对夫妇就家庭经济问题进行了激烈的争论。最后,妻子说:“如果不是我的钱,这架电视机不会在这里;如果不是我的钱,你坐着的那把安乐椅不会在这里;如果不是我的钱,这座房子也不会在这里。”
“你这是在嘲笑我吗?”丈夫哼了一声说,“如果不是你的钱,我也不会在这里。”
一天,老爸很生气的问三个儿子说:谁!是谁把流动厕所推到河里的???三个儿子没人承认!於是老爸说了个华盛顿的故事给儿子听!!小儿子深受感动,便承认是他干的!!反而得到一顿毒打!小儿子哭著问老爸:为何我说实话还要被打???老爸很生气的说:当时华盛顿他老爸可没蹲在树上啊!!
这是流传了几年的某大学女生宿舍里的故事(可能发生在华师)。轻度失眠的王薇今晚象往常一样又被其他起夜的舍友吵醒,这一次是睡在下铺的张琴。“每次都发这么大声,不能轻点。”王薇不满的翻了个身。走廊里响起张琴“趴、趴、趴”的走路声和关厕门的声音后又恢复了平静,而王薇却再也睡不着,讨厌的失眠!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王薇猛然发觉:下铺的张琴,还没从厕所里出来!而现在天已蒙蒙亮了。一上午张琴都没来上课。一天、两..天过去了,张再也没露面。接着同样的怪事在别的宿舍不断的发生,短短的一个月,先后有4名同学在厕所失踪,而厕所里毫无异样,一时人心慌慌。校方查不出原因,于是报了警。警方经过调查后决定,派一名女警察冒充学生住进了王薇的宿舍,每天半夜在厕所里呆半小时。一星期后的晚上,女警察在去厕所后又神秘的失踪了。一定要查出真相!公安局这次派出一男警察,每天上厕所时全副武装,带上手枪、电棍,并在厕所一角落放一台小型录音机。几天后,男警察也消失了。第二天,警方搜查了厕所每一个地方,一无所获,但发现那台小录音机还在。于是警察把它带回播放。这盘磁带的前面很长部分是空白,只是在最后,突然有一个低沉苍老的声音:“有手纸吗?”
护士:“医生,不好了!刚才那个病人吃了我们给她的药,一出诊所的们就晕倒了!”
医生:“赶快,把她的身体翻个个儿,摆成是刚刚进门的样子!”

小妹从电视上学得一句话:“是,老大!”颇能应付日常生活之用。如爸爸叫她端杯茶,她说:“是,老爸!”姐姐要手巾,她说:“是,老姐。”一次外婆从乡下来看她们,带了大包小包礼物,叫小妹帮忙。她爽快答:“是,老婆!”


在一个露天澡堂里,一群强壮的工人在洗澡,几只好事的猴子爬上澡堂边的树上观看,其中一只猴子边看边笑,越看越觉得好笑,最终笑得掉下树来,在地上打滚,其他猴子基觉诧异,扶起它来,问其所笑为何,那猴仍笑个不停,道:“哈哈...嘻嘻...人类真是一种奇怪的动物,哈哈...你看他们的尾巴那么短,还要生在前面...哈哈...


一位老太太播通了兽医的电话:我的孩子好吗?
对不起,这里是宠物医院。兽医说。
你以为我不知道?
那么,夫人,请问,是猫还是狗?
我是你的妈妈!!!!!!
我是一个网虫,一个标准的网虫。
  并不是网络本身吸引我,而是因为我太喜欢黑夜的那份宁静,正如我当年曾那么痴迷地喜欢和朋友们在一起狂欢的浮躁。我想也许有一天我仍会回到喧嚣的浮躁中,这叫规律,物极必反的规律。
  书房门上面的挂钟响了一下,12点。
  我坐在电脑桌前,向右扭头,顺手拉开窗帘和窗纱。窗,一直是开着的,因为在深夜这间书房里常有人吸烟,那个人就是我。此时,我不要白天攘攘的人群,我只要天高云淡的香烟陪着我,香烟比挂着虚伪面具的人群可靠可信得多,它是真实的。
  深吸一口熟悉的空气,视线所及的窗外黑黑的,对面楼的灯光早熄了,连楼的轮廓都不再存在。是的,这一瞬我是唯心的,只要是我不希望存在的,它就不存在,而且是的的确确地视而不见。
  我不困,因为今天是周末,我的周末。
  随便闯入一个聊天室,找个人最多的房间踏进去,看着他们聊天或哭或笑,或玩或闹,我一直不说话,不想说话。过来搭讪的网友无功而返,扬长而去后,我在屏幕这边笑了,为自已拥有这沉默和拒绝的权力。
  “怕我吗?呵呵。”这句话勾起了我聊天的兴趣。
  “不怕!嘿嘿,我是小妖,谁怕谁还说不定呢。”我回答。
  不知为什么,自从我们对话开始,聊天室里的人陆续地离开了,只一会工夫,就只剩我们俩个人。
  “人呢?他们怕你了呀?”我嘻笑着问。
  “他们都死机了,明天早上才能启动。”他淡淡地说。
  “为什么?”我一头雾水,难道他是黑客?我想。
  “因为我想给你一个人讲我的故事。记住,在我讲的时候,你不要敲回车键!”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故事?我偏要敲回车键!”
  打完这几个字我重重地敲了一下回车键,发了过去。
  发出那一刻,我有点后悔了,我承认是我好奇,我想听他的故事,可我更好奇敲回车键会发生什么。
  可是,太迟了,我已经敲了,一切都不可避免的发生了。
  书房里的吊灯突然“啪”地闪个火花儿随即熄灭了,没有丝毫前兆。我想可能是楼里停电,时常有这样的情况。但是,眼前的电脑荧光屏还亮着,我们的聊天记录还在正常显示。
  一直开着的窗外传来狂风大作的声音,窗子与窗棂的撞击声在深夜里显得特别的刺耳。我移动老板椅至窗前,黑洞洞的窗口处没有任何风的迹象,只是一味伴着无风的风声打开关上,再打开再关上……
  大脑一片空白,我站起来想关上窗,把室内的黑暗与窗外的夜色分隔开来,那样我会觉得安全很多。
  当我颤抖的右手即将碰到窗把手时,借着荧光屏的微光,我看到一只苍白的女人的手,比我更快地抓到把手,轻轻地关上窗。我长嘘一口气,拍了拍狂跳的胸口。
  可是不对!在这样的深夜,在这间书房里,从来只有我一个人!家里还有妈妈,可在隔壁卧室的妈妈一定早已进入了梦乡。
  这手?这女人的手是谁的?难道?
  那的确是一只手,只是一只手,一只没有手臂的手。
  我沿着那只慢慢缩回的手的方向看去,目光停在了电脑屏幕上,这只手竟来自那里!
  屏幕上原来的聊天记录已经被一个女人的头部代替。长长的黑黑的头发遮着她整个面孔,头发丝丝缕缕地搭在我的电脑桌上,铺在拉出的键盘上。血从黑发之间一滴滴地流下来,从键盘再一滴滴地流向我脚下的地板。
  我只想逃,逃离这间书房,可是身体仿佛被钉在电脑椅上,四肢瘫软如泥。努力张开嘴,双唇是惊呼“妈呀”的形状,但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那只刚刚关窗的手,缓缓地伸向我,我不自主地努力向椅背上靠。那手取下我双指间即将掉落在地板上的烟头,摁息在我眼前的烟缸里,很快就缩回到显示屏之后。
  我只是呆坐着,只能呆坐着,我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都不再属于我,唯一的感觉是我的汗毛竖起,冷气从我每个毛孔中渗入,我确定我在抖,不停地抖。
  一个悲凉空洞的女子的声音从黑发后幽幽地传来:
  “我说过不要敲回车键的,现在我只好亲口讲故事给你听了。”
著名的英国侦探小说家克里斯蒂的第二个丈夫是一位考古学者。有人问她为什么找了一位考古学家。她说:“对于女人来说,考古学家是最好的丈夫。因为妻子越老,他就越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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