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1月23日星期二

笑话十则

汉武欲征妃,众臣劝之不听。
东方朔听之,入宫道:“北方有佳人,一笑倾国,二笑倾城,三笑。。。”
上奇之,道:“说!”
朔曰:“倾家当产。”
众人皆昏,征妃一事,不了了之。
三个女人在讨论下辈子要当什么比较好。
第一个:我要当路边的野花,因为这样子每个人都能闻我。
第二个:这样不好。我要当冰淇淋,因为这样子每个人都能舔我。
第三个:们说的都不好。我要当一台救护车,因为这样子每个
人都能从后面上我,还可以喔咿喔咿的叫!
  某明星(自信貌):你相信我一天只睡一个小时吗?
  记者:那你其他二十三个小时在做什么?
  明星(害羞状):打瞌睡。

两年内,有一个青年连续写了七百多封情书给他心爱的女友,结果他的女友终于宣布要结婚了,新郎就是给她送这些信的邮差。
  我知道痞子成名并看了他那本书后,心里就一直愤愤不平:那里面竟然对我只字不提!
  我是痞子蔡的邻居,跟他是同一个班的,跟他很熟,主要是本人双眸长得跟他有些类似,比较小巧,在班里人称“咪眼双煞”。其实上次痞子上次被老师怀疑在睡觉时,我正托着下巴睡觉而被老师认为我在认真听课。后来看完痞子的书后而没有洪泛滥,倒不是因为本人感情不够细腻,只因为抿着嘴想让那液体出来时,上下眼皮防守太紧,任那水珠在眶里横冲直撞,总不能突破围困。而要圆瞪眼睛和下雨同时发生,也确实有些难度。
  我记得痞子来敲过我的门27次,都因为被阿泰赶出门。本人生性善良,收容过他11次,对如此功德痞子都不曾在书中提及,也真叫人好不伤心。至于另处的16次,实在是情不得已,类似阿泰的原因,所以采取了阿泰的做法。但好象隐约听痞子埋怨过,说在那16次里只被寒风吹塞了鼻子三回,而蜷在我伟大的同情心驱动下赐予的达2平方米角落里,就感冒了五次!我没有去核实,所以在此也不敢发表很多高论,但据他说那地方是潮湿的,我却到现在也没看到那里有很多水,昨天我去看了一下,最深的地方也只能浮起一只纸船。
  至于那个“轻舞飞扬”,不瞒大家,我是曾一睹芳容的。那次是在大学路的麦当劳里,我正和我的“美女一览表”上排名122的小凤聊性解放的伟大意义,忽然一句估计连麦当娜都不敢轻易说的“那我们下次一起去看A片吧!”把我的脖子扭向声音的发源地。我当时就惊得连话也说不出来,阿泰的话我几乎没有认同的,除他那句形容痞子和“轻舞飞扬”的“现实版的美女与野兽”。真的,我简直看傻了,小凤说她打了我两个耳光我才回过神来,也不知是真是假。我的震惊是有道理的,因为我怎么也不能把刚才说话的女子跟我的表前五名对上号,难道是我铸成如此滔天大错?而且,她的对面竟不是我的“最可怕竞争对手”中的任何一个,而是挤进我的“十大最差先生”的痞子!据某些心理学家说,当蛤蟆快吃到天鹅肉时,对旁边忽然出现一位英俊的王子所表现出来的愤怒力量是无法估拟的,所以我也不敢贸然出手。因为我的不曾横刀夺爱成全了痞子的一段凄美恋情,痞子竟在书上连名也不将我提!!!
  往事历历在目,睹书痛上心头。呜呼,我说不出话,但以此抗议蔡痞子?
“你老婆在前门叫,你的狗在后门叫,那么,你会让谁先进来?”
“当然是,让狗先进!因为你让它进来后,它就会止住不叫了。”

一位汽车司机站在法庭上。
“我只多喝了些酒,而没有像指控书上说的那样醉了。”
“正因为如此,”法官微笑着说:“我才没有判处你7天的监禁,而只判了你一个星期。”
共同社西安5月24日电:“韩乔生杯”中国足球幽默解说奖的争夺日趋激烈,新人不断涌现。今天下午又一名重量级选手在西安产生:陕西电视台播音员JQK似乎不懂得足协杯与联赛的区别。当国力队选手鲁迪内攻入一球时,他连续3次高兴地向观众宣布这是鲁迪内在甲B联赛中攻入的第9个球,此球进一步扩大了其在联赛中最佳射手的领先地位。而不久后当鲁迪内又入一球时,他再次死不改悔地宣称鲁迪内攻入了在联赛中的第10粒入球。其执着的无知精神令人感动,充分显示了其幽默大师的潜在气质。在改革方针的指引下,中国体育工作者奋发图强,正在向着“更晕、更糙、更乱”的奥林匹克理想而努力奋斗。最后,我们引用中国唐代著名诗人赵本山的名句:“江山代有菜人出,各领风骚三两天。”作为本次报道的结束。本社特约首席临时记者:布穿依夫在印度首都新西兰向您报道。
一对新婚夫妇正在互通电话。
妻子:“……你是不是又吸烟了?”
丈夫:“我没吸姻呀!”
妻子:“奇怪,那我怎么闻到一股烟味呢?”

小梁是食品厂的老板,本来生意红火的食品厂,因为竞争愈加激烈,现在已经是苟延残喘。只有面条是一直卖的很好。因为是暑假,小梁的老婆带孩子回娘家去了。小梁是厨师,不过为了图方便,小梁一日三餐都以面条为食。反正老婆孩子不在,也不必顾虑那末多。
晚上小梁煮面的时候多了些,而且自己的胃口也不好。因为会坏掉,他把剩下的面条倒在了垃圾桶里。按平时,一天下来少说也有一大满袋子的垃圾桶今天却空空的,毕竟是少了两个人,垃圾也会少。这样一想,本来去倒垃圾的计划也取消了。
小梁品尝着面条,说实话,他一直没觉得自己的面条有什么好的。不光是味道差劲,而且硬得像钢条一样。不过今晚的面条柔软如绸,色白味香。小梁也顾不得多想,也许是今晚刚好煮到家吧。
1:00
小梁向来有晚睡的习惯。特别是今晚,老婆孩子都不在,为了仅此纪念,以资鼓励,小梁将上床时间拖到了夜里1:00。盛夏的炎热不停的侵袭着。而今夜,郊区似乎是黑的像墨汁一般,城市的灯火也不配合的消失的干干净净。只剩下天际幽黑的深色和像萤火虫发出的星星点点。不过小梁倒是习以为常了。电扇交流电的嗡嗡声,以及由远而近,又有近而远的拖拉机的声音,在这个夜里,陪伴这一间大房子里的孤独的小梁。
1:30
大约是小梁要睡着的时候,电话忽然响了。小梁在朦胧中愤怒的接起床头的电话,大吼一声:“谁?”。而那头只有电话的嗡嗡声。小梁又用更大的声音吼道:“谁?”而那边,在电话的噪声里,好像在愈加清晰的重复着两个字:
“面条,面条,面条……”
声音像是一个孩子的,游息微微,幽然莫测。
小梁紧握着听筒,而那边不断的重复着这两个字,越来越清晰,越来越逼近。而在小梁准备第三次询问的时候,哪头却忽然是挂断了。嘟嘟的声音夹杂着电话的嗡嗡声,以及电扇的嗡嗡声,在小梁的耳边回旋。面条,面条是什么呢?
2:18
小梁再也没有睡着。面条的回声充斥在它的神经的每一个角落,而且这种回声仿佛并不是在回忆里重现,是在一个不远的地方反复着,而且那地方正是自己的厨房!恐惧一下子席卷了他的心灵,他想到了那些被倒掉的面条。平常看起来普通的白色丝状物,今天看起来却是有一些的恐怖,那仿佛是上吊用的白绸。想到这,小梁不仅打了个哆嗦,头上的汗珠浸出每一个汗腺。电扇的交流声在此刻显得是软弱而无力,根本抵抗不了面条的回音。
2:40
也许是被反复的回音打扰,小梁一直没睡着。不巧的是,这时候正好要方便。在这恐惧的夜里,要方便无疑是一大尴尬,小梁家厕所就在厨房边,也就是说,解手一定会经过那一袋面条。小梁到底是在城郊呆久了,小时候就夜过坟地。夜里闹鬼的事也是见怪不怪,更何况是一小袋面条,根本不放在心上。掀起蚊帐,打开床头的灯。这明亮的灯光到底是给了小梁光明的安慰,就算是鬼也会见光死,没有什么可怕的。
只穿了一条短裤的小梁站起身来,捅好拖鞋,麻起胆子向厕所进发。离开光明的房间,小梁眼前几乎是一片黑暗,身前拖长着自己的影子,随着自己的脚步在地板上起伏不定。就像是临死的人,在灵魂出窍前总要挣脱一番。小梁在不停的要自己镇定下来,但此时耳边又响起了电话里那诡秘莫测的声音:
“面条,面条,面条……”
小梁是被吓得一动也不敢动。就好像是在死亡的召唤声里为自己最后一点生存的希望而祷告的人一般。随着身后啪的一声,电灯炸了,玻璃碎片散落了一地。小梁唯一的支持,那红润的灯光,消失在了黑夜里。屋里闪起了深黑色,又夹杂着一点鬼火般绿色的火光,凄惨,暗淡。小梁知道,今晚也许就是它的末日。
2:45
电扇的声音仿佛是突然的消失了,安静,诡异。耳边除了面条的声音,什末也没有。那声音在静暗的夜里仿佛开始咆哮。小孩子尖锐的声音在那里像是一个五六十岁的女鬼。面条的喊声不停的重复着,有节奏的声音夹杂在了一起,在间隙里又不停的回闪着女人*笑的声音,每一次笑声响起,眼前的绿光就闪烁得更加猖狂。声音开始变得粗暴,“面条,面条,……”急促而有力,小梁那微弱的呼救声在这时就想掉进火山的一颗水珠,被面条的声音蒸发成一丝水汽,在狂暴的火山口里可以忽略不记。
小梁趴倒在地上,他已经没有力气在站起来,两眼突出,瞪大的看着周围的一切。
突然,就像闪电般,所有的声音和光亮在暗黑的夜色里消失了。唯一留下的,是无边无际的黑色。
2:58
这个时候,时间仿佛停止了。一切都好像在光速飞行中的飞碟。时间,在这时候已经显得不重要。
白色的幽光从厨房里闪出来,像是一道流星般射入了小梁的双眼,在它的视野里,只有垃圾桶里的面条是那样的清晰。就像是他看到了自己的胃里一样,一股说不出的恶心让他忍受不住,大口大口的吐了出来,那是面条,就是晚上吃下的面条。而那些所吐出来的,竟和垃圾桶里的一样微微的散发出白色的幽光,在黑色的夜里,相互辉映,像是两团鬼火。而小梁冒着金星的双眼此时也还是瞪大着,无助的看着一切。
突然,好像幼芽的生长一般,从垃圾桶的面条里,瞬间闪射出两根白色的面条,越来越长,越来越逼近小梁。在那一刻,求生的本能让他掉头就跑。可是晚了,小梁的脖子被那两根洁白的面条紧紧的系住。他想挣脱,用手把脖子上的面条拉断。再回头,他发现自己的行动是那样的无助,越来越多的面条像白色绸带一样向他扑过来,小梁的脖子,手腕,腰,腿,被泛着白光的面条数百根的包裹住。
小梁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把手伸向不远处的电话,就在那一刻,电话红色的指示灯突然亮了,免提被未知的力量自动按了下去。从电话刺耳的声音里,传来了喊叫和*笑的声音。
“面条,面条,面条……”,轻浮而震撼。
“救命……”小梁只能绝望的这样喊道。
此时,地上小梁所吐出来的那些面条,拧合在了一起,冲向小梁的颈部,在小梁的脖子上,紧紧的系住,伸长的面条又在屋顶上挂好,面条又在慢慢的缩短,直到小梁的身体被白色的绸带吊向空中,面条不动了。小梁只能张大自己的口,让最后一点气息,进入自己的肺部。
接着是小梁的痉挛,两眼放大,眼球暴出,在身体的每一个地方,渗出许多紫黑色的小斑点,面部发黑。在面条的缠绕中,小梁窒息了。
时钟指向半夜的3:00
免提没有挂上,电话的那头却已经断了,传出嘟嘟的声音。
面条,在漆黑的夜里,消失在小梁的口里,钻入他的胃中。
一切,还是那样的黑暗,“面条,面条……”渐远的消失在这漆黑的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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