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每次我唱歌的时候,你为什么总要到阳台上去?”
丈夫:“我是想让大家都知道,不是我在打你。”
精神病人甲把电话号码本从护士办公室偷回病房。问乙说:”你看我最近完成的这 本小说怎么样”?
乙看了看回答:”不错不错。不过,就是人物多了点儿”。
这时,精神病院的护士进来说:”你们把电话号码本给我放回去!”
县里的喀孜假公济私,贪脏枉法。阿凡提因有事要去外县,需喀孜开一张证明信。他多次去找喀孜都没有办成,只是因为没行贿,被他拒绝了。无奈之下,阿凡提只好带上一罐蜂蜜去恳求喀孜,总算弄到了一张证明信。
第二天,喀孜想尝一尝蜂蜜的味道,打开罐子一看,发现表层只有一指深的蜂蜜,底下装的全是泥巴。喀孜见自己受了骗,火冒三丈急令差役快速追回证明信。
差役找到阿凡提,告诉他:“喀孜说开的证明信有误,需收回修正,请快把证明信拿来。”
阿凡提听罢,笑了笑说道:“请代我向喀孜大人致意,并转告他:他所开的证明信根本无误,我已使用,完全有效,只是我一时疏忽,送去的蜂蜜有误。请他多多原谅!”
这是我的亲身经历。记得上年我到表哥的家时,发生了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我的表哥住在沙田广源村广X楼14楼某单位。以前我去他家玩,我十分害怕,因为他的单位十分邪,我只去过他家住过两天。但自从我那次去过之后,我以后都不敢再去表哥家了。
记得那次,我在表哥家住的第一天,我和表哥吃过晚饭后,就一起看电视。表哥提议我买一些零食吃,我便去买东西吃。那时是十二时,我边走一边提心吊胆。忽然听到一些脚步声,那声音越来越近,我看一看,原来是一个看更。他对我说:「你快点回家,不然十分危险的。」讲完后那看更就匆匆走了。
我没有理会他,继续去了买东西。我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一时多了,我走时更害怕,在乘升降机时突然听到一些笑声。我立刻跑出升降机,心想回到家就没有事了,但我突然被一块石绊倒,我倒在地上,看见一个中学生站在我面前,他对我说:「小朋友,一起和我玩吧。」然后他一面笑一面消失了。
之后,我立刻回家。回到家后,我把事情说给表哥听。表哥就说以前有一个中学生因成绩问题在走廊自杀。自从这次后,我以后也没有到过表哥家了。
康力一整天都处在兴奋中。远在韩国的姨妈回国探亲,给他带了一款最新的彩屏手机。精致小巧的机身已是让人爱不释手,最令人心动的是这款手机的铃音是七和弦的。相比市面上常见的十六和弦、四十和弦等音阶和弦手机,这款手机的铃音更加纯粹而清灵,重音低沉震撼而高音尖利激昂。机中原有的《引子与回旋》和《雨滴》等铃音一响,犹如天籁之音,闻之在前,忽焉在后。听过的人都赞不绝口,康力乐得合不拢嘴。
美中不足的就是和弦铃音太少,而这种稀有铃音在网上又无处可DOWN。康力坐在回家的地铁里想,忍不住就又打开手机倾听。轰鸣的列车杂音仍然不能掩盖铃音的优美,车厢里的人都不说话了,纷纷顺著铃音来源扭过头去,用钦羡的目光望著康力。
不知道为什么,列车突然临时停车了,风扇停止了转动,轰鸣声慢慢消失了,灯光也逐渐灭掉。黑暗的车厢中只听到萧邦的《雨滴》淅淅漓漓滴滴答答,如万千的蚕噬食著桑叶,细细密密琐琐屑屑。想到外面绵绵的秋雨,人们都感到一阵寒意,有人在黑暗中大声说:“别再玩手机了!”
康力吓了一跳,赶紧把手机关了。铃声停止的一刹那,灯光都挣扎著亮起。列车也喘息了一声,开始重新启动,风扇开始转动,一股隧道的腐气直冲人的鼻孔。车里的许多人都咳嗽了起来,许多人脸上露出难受的神情。
列车在复兴门那站缓缓停靠了站台,车厢里很多人都忙不迭地走了出去,康力身边的座位也空了下来,有一个人在外面的人还没有进来之前坐到了他的身边。门外的人很快冲进来找座位,有一对情侣匆匆跑了过来,女的在那人身边坐下后男的也凑过来挤。
康力和身边的那人愤怒地看著他,他却浑然不绝。那人伸手去推男子,不想让他挤进来。男子被激怒了,摆出战斗的姿态回身盯著康力。无奈之下,那人向康力笑了笑,朝康力这面挤了挤,四个人终于将就著坐下了。那男的坐下之后还恬不知耻地看了一眼康力。完全不管中间的那人被挤得只占著二十多厘米的空间。
那人看著康力手中的手机说:“我也有一个这样的,你肯定也找不到新铃声下载吧?”康力点点头,那人拿出一个手机,样子果然和康力的一模一样。那人打开手机寻找著,说:“我倒是有一个自编的多媒体铃音,你看看,要是喜欢我就发给你。”他把手机放到康力的面前。
屏幕上是一个小男孩在那里扭舞,他的舞姿透著那种孩子特有的笨拙。那铃声却很一般。只是音符的简单组合,透著一种说不出的单调与空洞,尤其是那沉重的低音“迷”,总让人的心无由地一颤。旋律倒还称得上是通畅,只是织体一点也不丰富,又特别短,来来去去的让人心里烦躁。康力在心里想著如果公司的那些姑娘们,看到这个跳舞的小男孩时,一定是惊喜交加的。于是忍耐了那粗糙的音乐,将自己的手机号码告诉了那人。
车到公主坟,那人艰难地从康力和那男子中间抽出身体,排在队伍末端走出了车厢,还不忘回头向康力笑著说:“再见.回到家里吃过饭,康力一边上网一边焦急地等待著那人的短消息。然而直到他失望地躺到床上,忿忿地咒骂著那人的无信,手机依然没有反应。临睡以前,康力准备关机,想了一下却没有。十二点钟声响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康力被惊醒,迷迷糊糊地抓过手机。上面有一个短信标志。难道是那人发过来的?康力心中想著,手指就按了阅读键。
黑暗中手机焕发出夺目的光彩,在康力的脸上或蓝或紫地明暗,看上去诡异万分。那小孩子咧著嘴开始舞动,那铃声也随著潜入了黑暗。白天听来艰涩的音乐,在黑暗中听来味道完全变了。它好象是黑暗的声音,又好象是夜晚的音乐,在寂黑中潺潺流淌。带著三分桀骜不驯的痛苦、三分撕心裂肺的绝望、三分孤苦伶仃的忧伤和一分彻头彻尾的疯狂。十分无助!!!康力听著这声音,莫名其妙地想起了许多以前的事情。小时候被同学欺负无力反抗、高中没有考上大学受尽羞辱、两年没有工作低著头做人、找过的女朋友都吹了没钱结婚、在这欲望的社会中存活艰难无比等等都浮上心头。
他低头看那屏幕,舞动的小女孩在逐渐长大,幼稚、青春、窈窕、丰满、成熟、稳重、衰老、干瘪、萎缩、死亡、腐烂、最后屏幕上只有一具骸骨在那里丑恶地扭动,而且那脸上还有著和孩子一样的笑容。音乐已经到了高潮,一阵阵激越的七和弦迎合著康力的心脏跳动,而且引导著他越来越快,越来越快,他已经无法平静自己的心情,他打开床头灯,灯亮的一刹那他看到那个人的脸在墙上笑,并慢慢从墙壁中走出,笑著对他说:“早说过我们会再见的!远处的变电箱中闪出一阵火花,整个小区一片黑暗!落在地上的手机屏幕上,舞者消失不见,只有一个一个的字依此出现:“《黑暗的祭祀之曲》,所有听过这首歌的人都必须献出自己的生命来祭祀黑暗,并且永远为黑暗寻找下一个倾听者。“铃铃铃---------闹钟一阵狂鸣。康力从梦中惊醒,急急洗脸,刷牙。背上包就直冲地铁站。直到上了车他才松了一口气。车上已经没有座位,他只好呆呆地站到那里。喧嚣的车厢中突然响起了七和弦的铃声,康力看了看自己的手机。没有来电。他循著声音的方向望过去。
是一个十几岁的小孩子,手里的手机和自己的一模一样。他父亲坐在旁边看报纸。
列车突然停止了,风扇停止了转动,轰鸣声慢慢消失了,灯光也逐渐灭掉。黑暗的车厢中只听到萧邦的《雨滴》淅淅漓漓滴滴答答,如万千的蚕噬食著桑叶,细细密密琐琐屑屑。想到外面绵绵的秋雨,人们都感到一阵寒意,有人在黑暗中大声说:“别再玩手机了!铃声截然而止,一刹那,灯光都挣扎著亮起。列车也喘息了一声,开始重新启动,风扇开始转动,一股隧道的腐气直冲人的鼻孔。车里的许多人都咳嗽了起来,许多人脸上露出难受的神情。车到复兴门了,许多人下了车。那父子俩身边的座位空了出来,趁外面的人还没进来,康力大踏步走过去,在那小孩子的身边坐下。蜂拥而入的人群中有人直直朝康力身上坐下来,康力连忙推了对方一下,那人愤怒地转过头来责备那孩子。 康力内疚地向那孩子笑笑,朝孩子挤了挤。让那人将就坐下来。也不管自己被二人挤得只占著二十多厘米的长度。急急掏出自己的手机同那孩子说:“我也有一个这样的,你也找不到铃声下载吧?”“再见!康力站在车厢门口对那孩子说。孩子向他挥了挥手。转头对爸爸说:“刚才有个叔叔说晚上给我发七和弦铃声。”“哪个叔叔?”父亲没有抬头,依然用心看著报纸。“长得好象他啊!孩子的手直指报纸上的一张新闻图片。“昨晚,在本市某小区内,发生大规模断电现象。经查。系小区居民康力心脏衰竭而亡时,扯断电线导致短路。这是本市近期第十三位因心脏衰竭而死亡的居民,本报将继续关注.
牢记:不要告诉陌生人你的手机号码!不要在地铁上和别人抢座!当然,最好不要买七和弦手机!
一男子死后来到阴间,阎王问他生前有过几个女人?男子回答只有一个,阎王大喜奖他一辆奔驰车周游阴间,男子周游一圈回来,路遇生前一风流好友驾驶北京吉普车,男子摇头不已,不与好友说话!该男子再周游一圈回来,一女子骑着人力车喊:老公等一等!
教师:“你刚上半年高中,为什么就要退学呢?”
学生:“因为考虑到我现在的学历,已经超过了华罗庚先生,用不着再上学了。”
有个妓女她很奇怪,她把收费分为了三等第一等就是在地上做-----收10圆第二等就是在凳子上做----收20圆第三等就是在床上做----收30圆这天上午来了个男的甩给她10圆,就在地上做了。中午又来了个男的还是给她10圆,还是在地上做了。晚上了,又来了个男的给了她30圆。妓女:“你可是真有品位啊!!!1嫖客:“品位个屁,30圆,地上做三次!!
医生:“您的头多长时间疼一次?”
病人:“每5分钟必疼一次。”
医生:“那么,每次疼多长时间?”
病人:“至少15分钟。”
一天,三岁的儿子在睡房吃面包,爸爸劝道:“小明,别在睡房吃好吗?要不然会来好多蚂蚁吃面包屑的。”谁知儿子听后不以为然:“不会的,爸爸,蚂蚁自己家里有饭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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