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5月30日星期四

笑话十则

罗克对朋友说:“我真不知道医院是怎么回事。我住进医院后,一个医生说我是阑尾炎,另一个却说我是胆结石。”
“结果怎样?”朋友问。
“他们争论不休,互不相让。结果猜硬币裁决,最后割了我的扁桃腺。”
这个周末一个人在家没东西吃,就翻冰箱。
翻出来大半罐啤酒,两个煮鸡蛋,一个鸡腿。
左手拿啤酒,右手拿鸡蛋,鸡腿就直接叼在嘴上。
关冰箱门的时候,右手一松,掉了一个鸡蛋。然后蹲下用左手去拿拿鸡蛋,结果
忘记啤酒是已经打开的了,啤酒泼了一地。
我了,脱口而出“靠”,鸡腿掉了...


话说在世界杯上中国队惨败而归,国内舆论大哗,传言因赌球赔了钱,某黑社会团伙要杀害国家队全体成员,本来胆子就小的孙继海尤其害怕,于是想了个主意把自己装扮成金发美女逃离酒店,他看到街边一个老丐婆,就给了她100元:“你知道我是谁吗?”老丐婆连头都没抬:“孙继海。”
孙大惊,急忙跑回酒店,又把自己装扮成一个黑发老太太,回来再次给了老丐婆100元:“知道我是谁吗?”“孙继海呀!”老丐婆仍然一下子就说出了答案。
继海这次是真的感到恐惧了,他又拿出1000元,对老丐婆说:“你如果告诉我,你怎么看出来的,这钱都是你的。”老丐婆懒懒的抬起头,接过钱低声说道:“嘘!小声点,我是郝海东。”
小米是个游戏发烧友,大小游戏统统玩遍。暑假到了,小米来到软件超市,看见一张海报写着:超级合集!个个精彩!毫不留情夺取众多玩家暑期时光的力作!顿时喜不自胜,兴冲冲地买了一张。
小米三步并作两步跑回家,乐滋滋地打开电脑仔细浏览光盘内容,发现其中有一个游戏叫《计算机病毒争霸之血海狂涛》。是什么样的游戏呢?小米好奇不已,决定安装来看看,点击安装程序,一个漂亮的安装画面出现在电脑屏幕上,上面写着:奉劝初级玩家,本游戏难度较大,极少有玩家在两个月内通关。象我这样的超级玩家,自然是另当别论了。尤西米对此毫不在意,但是好奇心却更加强烈。过了“安装向导”,计算机画面突然一黑,尤西米大吃一惊,额头也渗出了汗珠,天哪,怎么回事儿?是不是死机了?这时,画面打出几排字:
祝贺你!安装完毕!谢谢你购买本公司的产品!
恭喜你选择了一个精彩的游戏!
现在你的电脑已经被感染了300类,2100种病毒;
本游戏的目的在于训练玩家的杀毒技能;
在杀毒中充分体会游戏的乐趣;
杀毒方法详见《游戏说明》;
现在按回车退出安装;
开始尽情享受《计算机病毒争霸之血海狂涛》!
人是因为缺乏判断力而结婚;
人也是因为缺乏耐力而离婚;
人更是因为缺乏记忆力而再婚。
  在军旅服役时,我是受专门训练执行特种任务的铁衣卫队。
  铁衣卫队的任务,除了国家庆典时,於各国贵宾前表演特殊战技外,平时则随时待命作战斗训练,以及发生急难时担任救险工作。
  在急难的救险时,我们经常会接触到死亡案件的发生,而在较困难的任务,我们也担任尸体的搜寻和搬运。因此,面对生死来说,已成了家常便饭,但唯独八十一年时的一次任务出勤,发生了一些怪事,至今令我谈之色变,一直无法用科学来加以解释!
  那天,台湾西海岸的海钓场又发生钓客被疯狗浪卷入海中的意外。部队於接获命令後,随即派排长带领著老士官长和我们这一班的士兵前往搜寻这个海域。
  那天的气侯阴沈,海域上方罩著厚厚的灰云,使得海水呈现死黑的颜色。而海风凌厉,使得风浪起伏很大,让搜救船的航行颇不平稳。
  我们几个班兵身著潜水衣背著氧气筒,几乎将方圆五里的海域翻遍了,但还是找不到被风浪卷走的尸体。
  找了一个下午,觉得有点疲倦了,於是我们浮出水面回到搜救船上休息。当然,在我们的经验,被疯狗浪卷走的钓客,幸存的机会是非常渺茫了……
  一个班兵瞅了瞅暗黑的海,颇觉讷闷的说∶「乖乖!我们几乎把海底都掀掉了,怎么会找不到尸体,难道被海龙王请去当女婿!」
  我望著在附近协助搜寻的四、五艘捞捕渔船,船员也都露出了疲态,七零八落的斜坐在甲板上头。
  祗有我们这个经验十足的老士官长,揪著腮胡若有所思的,突然他灵机一动,说∶「这个钓客脾气很拗的,咽不下死亡这事实,因此这样找是不行的!你用无线电联络岸上的菜鸟排长,要他摆香案拜拜,焚香祷告死者,并安慰死者说已经联络家人前来,请他可以放下心来。」
  我拿起无线电,便拨号与岸上的排长通话∶「排长,士官长说要摆香案拜拜啦,要不然死者含著冤气,不愿上岸,怎么样也找不到它的尸体...」
  挂掉电话後,我们几个兵拖著疲累的身躯,围著喝汤来取暖,看著远方的岸上,一星火光逐渐燎烧起来,我想应该是排长燃香烧纸钱所生起的烟火罢。
  风浪逐渐平静了下来,天空也露出了几线阳光,这阳光直接照射到海面上,使海水呈现较蔚蓝的颜色,不觉心情亦跟著好转...
  突然一位班兵用手指著船舵後方的海面,声音急促地喊著∶「看!那是什么?浮起来啦,浮起来啦...」
  我们顺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一个躯体的背部,随著波浪载浮载沈的……
  「找到了,尸体找到了...」
  我和两个同僚挂上蛙镜,再度跳入海中,准备帮船上的同僚将尸体驮运上甲板。
  「噗通、噗通...」
  随著泅泳的逐渐靠近,我渐渐看清楚这具死尸的模样。
  他是个年轻的男子,衣服已被汹涌的海浪卷走,上半身露出惨白的肤色,而肢体已被海水浸泡得有点肿胀。
  我们几个人游靠近他,并抓著他的臂膀,慢慢地泅向船弦。这时我接触到它的躯体了,祗觉得冰冷、浮肿,尽管海水温度已经非常低,仍然觉得一股凉意阴阴地由脚底往脊背直升上来他瘦弱的脸俯卧著面向海底,我们将其翻转身来,只见他早已断了气,而死鱼似的眼光犹自兀兀不肯闭上。他死不瞑目啊!
  拖运尸体时,我们任由它四肢无力的漂垂著,见其散乱的发丝浸泡在水,随著波浪而浮沈,可以想见溺水者垂死前作最後挣扎的苦状...
  将尸体运上岸後,人们又重新开始燃烧纸钱并焚香致哀。有个道士口中念念有词的,祈祷死者身後的安宁。但死者似乎没有了悟生死的无常,依然圆睁著无神的双眼,而四肢依然倔强冰冷。
  随著抚亡仪式的进行,香火和纸钱熊熊地燃烧起来,烟雾和纸灰弥漫著整个现场。忽然有个小孩子远远地喊著跑过来∶「来了、来了!他们家的人来了!」
  我们抬头望著一群人簇拥而来,其中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太,失魂落魄地被扶持著走过来,终於泣不成声地哭倒在尸体面前,她喊著∶「阿水,阿水呀,你怎样忍心抛弃阿娘,你才廿五岁呀,教娘以後的日子怎么办...」
  (「阿水」是这个男子的名字。)
  他的嚎啕哭声唤不回已失去的儿子生命,但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儿子原本圆睁的眼睛,不知何时已缓缓闭上;而苍白的脸庞,竟也呈现些微的红润,彷佛回应著母亲的呼唤,而跃跃欲起,但毕竟是力不从心了。
  很快地,法医已验尸完毕,预备将遗体运往邻近的殡仪馆。道士也在作最後的告别仪式,隔在这对母子中间喃喃地念念有词,并挥舞著长剑,好像要切断母子今生最後的系盼。
  就在殡仪馆人员将遗体抬起准备运走时,伤心的母亲终於忍不住地趴倒在儿子的身体上放声大哭。而儿子的遗体似乎也忍不住伤悲的,在眼睛、鼻子及耳朵地淌出黑色血丝来……
  在一旁围观的我们,忽然看到这突如其来的血迹,心头不免有一种莫名的颤栗!但母亲还紧紧地抱著她儿子的遗体,边用手帕擦著沁出的血迹边说∶「不要难过,乖,儿子乖,妈妈会陪著你,你不要害怕...」
  这幅情景让一旁围观的群众都感到鼻酸,而此时雾气逐渐地凝重起来,让视界变得有点模糊,雨滴也适时地飘然而下,冷冷的,就像悲凉的泪滴...
杰克六岁的时候,他爸爸开车带他去一个亲戚家作客,由于赶时间,他爸车开得很快,远远超过了最高限速。
“杰克,”爸爸叫,“回头看看有没有警车跟着咱们!”
“有的,爸爸。”
爸爸一听,心中一紧,于是对小李说:“那看看那警车上的警灯是开着的还是关着的。”
杰克又回过头来,看着车后面,说:“开的,关的,开的,关的,开的,关的,开的,关的。。。”
“请问,比埃尔先生,”一个医生问他的同行,“为什么您在给病人看病时,总要特别详尽地询问他常喝什么酒,根据酒的牌子就能判断病人的健康状况吗?”
“不,当然不是。但是根据酒的牌子可以判断病人的经济状况,然后依此来确定门诊的费用。”
父亲对女儿说:“你的男朋友跟我说要和你结婚,我答应他了。”
  女儿说:“可是,我不愿离开妈妈。”
“我懂。我不会破坏你的幸福,你将妈妈一起带去就是了。”父亲说。
有位患者到医院看病。
大夫详细询问其病情后,对他说:“请躺下,让我检查检查。”
大夫在患者的腹部按压了几下,问:“有感觉吗?”
患者:“有”
大夫:“什么感觉?”
患者:“有人在按我的肚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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