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5月21日星期二

笑话十则

前天晚上,男朋友给我打电话,听着他身边嗡嗡的好像不止他一个人,我就问他和谁在一起,男朋友告诉说,没什么人,就俩空姐。一会儿就打发她们走人。我问他空姐漂亮不?男朋友告诉我,你和人家就没可比性!一句话说的我一宵没合眼。
昨天晚上,我给男朋友打电话,响了老半天他才接,我问他干什么呢,他说他正忙,他要洗澡,一个空姐在浴室里死活不出来,没办法,他只好咬咬牙凑合着冲了冲。我愤怒的把电话给摔!!!!!!!!!!!!
今天,我抄家伙就来到了男朋友家,男朋友一看见我来了,顿时手足无措,脸红的像猪肝,关着自个卧室的门就是不让我进。
“让开!”
“不让。”
“再说一次!”
“呃,那你保证进去后看见什么都不许生气!”
“中!我不生气(我没保证不打你)。”
男朋友让开了,打开门,屋里依然是那么乱,但并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突然!我看到卫生间的门是紧闭的,TNND,这让我捉X在厕所了,哼哼,我一把推开了卫生间的大门,这时,男朋友却突然冲了进去,手拿苍蝇拍一阵乱拍!一边拍,一边嘴里还喊着:“快关门,快关门,这两个空姐被我饿了两天了,这下可飞不动了,可让我把它们就地正法了!”
说着,手起拍落,一只空姐阵亡在了马桶盖上,而另一只,则勾引着我的男朋友手举蝇拍向厨房奔去!
生物课上,生物老师指着挂在黑板上的一幅鲸鱼骨骼图问学生:“大家说这是什么?”
坐在最后一排的大梁高声回答:“鱼刺!”

妻子从服装商店回来,兴冲冲地对丈夫说:“亲爱的,快来看我买的这件衣服,这是近来社会上最时髦的了。”
丈夫:“哼,是不错。不过这服装太阳晒了后会褪色的。”
妻子:“不会的,售货员说了,它放在橱窗里已经整整三年了,颜色仍然是这样鲜艳。”
 一对情人在海边。
  男:“记得一位诗人这样写道,‘和煦的太阳无私地吻着蓝蓝的海洋。’亲爱的,我要做无私的太阳,你就是蓝蓝的海洋。”
  女:“那么太阳落山以后呢?”
  一位女士申请职业时,老板问到:你有几个小孩?
  她回答:十个。
  老板问:这么多啊?那你命名一定很伤脑筋吧?
  她回答:不会啊!他们全部都叫“小高”!
  老板问:?都叫小高?那你要叫他们吃饭时怎么办?
  她说:那很简单,我只要叫小高,他们都会过来。
  老板问:但是如果你只要叫某一特定小孩时,怎么办?
  她说:那更简单,我只要连姓一起叫就可以了!

顾客喝了一口汤,立即叫来服务生:“你尝尝这鸡汤,一点鸡味也没有!”
服务生微笑着回答:“这是用幼儿时代的鸡做的汤。”
顾客感到费解:“什么是幼儿时代的鸡?”
服务生说:“鸡蛋。”
有一个男子在路边捡到一个瓶子,他打开瓶盖,从瓶子里出来一个魔鬼,魔鬼说:“我可以满足你的任何一个愿望!”男人说:“我要做一番大事,这件事必须是没有任何一个男人完成过的或尝试去做的。”
“好吧!”魔鬼说,“那我把你变成家庭主妇。”
一位老机长的视力非常差,但每年检查视力时他都能过关,原来他早把视力检查表背熟了。不过这一年医生换了一个新的视力检查表。量出来的结果老机长的视力竟然近乎盲人的程度。医生忍不住好奇的问他,这些年来他是如何飞机的。
  医生:“你是如何让飞机顺利的起飞?”
  老机长:“很简单,就都听塔台的指示,何况我飞了这么多年了,跑道什么样子,我熟的很。”
  医生:“喔,这我明白,可是起飞之后呢?”
  老机长:“起飞之后更简单,换成自动架驶就好了。”
  医生:“嗯,那降落呢?这就不容易了吧!”
  老机长:“当然也是听塔台的指示,不过在快要触地时,我会仔细的听!当我听到副机长开始大叫“妈啊!”的时候,我就知道该把机头拉起来了,那我们就会降落的很顺利,很漂亮。”
在讲这件事之前,我提醒各位:对那些莫名其妙出现在你附近的东西,千万不要好奇,更不要触摸,你的第一选择是尽快离开!
我的大学时代是在北京海淀区的的某个高校度过的。海淀区集中了北京的大部分高校。这些学校平均每年都有学生意外死亡或自杀。在我们学校,这个数字是2。
和其他高校一样,我们学校的教学楼群也是五十年代建造的庄严肃穆的工字楼。幽深的走廊,暗灰色的水磨石地板,深褐色的油漆。为了省电,走廊的电灯都是半压。尤其在白天,从楼外走进楼内要好一段时间才能适应。
因为是本校的代表系,我们系理所当然地占据了一号楼。毕设那年,我们的教室在第三层,再上一层就是一号楼的最高层――第四层。因为很少上课,那里除了几个临时的小教室,其它都是些不知所用的小房间,里边大概都是些早已弃置不用的器材,因为算是学校固定资产,所以没法扔掉。
跟我们同楼的还有其它几个小系。对大四的学生来说,出双入对已经司空见惯了。工字楼中央的楼梯在第四层到了尽头,因为少有人来,所以这里成了情侣们幽会的场所。在第四层楼梯两侧,各有一个小房间,归不同的指导老师所有。其中西侧的房间是我一个同学做毕设的地方。
有段时间我和那个同学比较要好,他透露给我说,晚上小房间外经常有妙事发生,相当三级,问我想不想看。反正无聊,我想偷窥一下算得了什么。但是连着两个晚上,什么事也没发生。
第三个晚上,我已经失去了兴趣,但是另一个同学(因为不便说出名字,所以分别叫他们C和D)D嚷着要来,于是这次我们去了三个。
晚上九点多钟,有些自习的同学开始往回走了。不久我们听到几声低笑,有人上来了。C伸手关了灯,掩上门,假装没有人的样子。我们掀开窗户上的报纸,在黑暗中你推我挤地暗笑。
一对情侣走上来,四处看了看,就开始肆无忌惮地粘在一起亲吻。男的拿手在女的身上乱摸,女的一边吃吃笑,一边故作生气地用手往男的身上捶。C介绍说这是对面房间作毕设的女生,然后学那个男的往我们这边身上摸,于是我们一边低笑,一边互相又捏又掐,有几次差点叫出声来。
好景不长,那对情侣很快就分开了,两个人说了几句话,男的下楼了。
那个女生还是很兴奋,在小房间前的空地上蹦蹦跳跳。接着她好像发现了什么东西,伸手在空中抓。月光投射到旁边的墙壁上,加上远处发黄的灯光,那里还是看得比较清楚的。我们早就适应了黑暗,但我除了看到她头顶高处一段隐约可见的破电线,什么也看不到。她伸手象是在拉什么东西,后来动作越来越慢,而且看起来很古怪,仿佛有人操纵着她的手。我们几个张口结舌,不知道她玩什么花样。
她最后停下来,动作僵硬地慢慢往小房间那边走。在她快要走进墙壁的阴影中时,忽然转过头来。月光就射在她下边楼梯道的墙壁上,那张脸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濒死一样恐怖异常,而且分明在看着我们。我们三个毛骨悚然,好像突然置身于荒野坟茔之间,在惊恐中同时往后退。报纸滑下去,遮住了窗户上的小缝,屋子里更加黑暗了。整整有三分钟,我们动也不敢动。后来C打开了电灯,我们掀开报纸看了看,外面什么也没有,于是不顾一切的逃了出去。跑到楼下,才发现自己浑身都是冷汗。回头往上看,那个女生的房间不知道什么时候变黑了...
第二天中午吃饭的时候,传来一个消息,我们系楼里昨天晚上有个女生自尽了,用的是一根军训用的背包带。我问哪个房间,回答说在四层。只有那个房间...
我赶紧去找C,C脸色苍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后来有一个月不敢去四层,白天也得有人陪着。当天晚上我们三个先后被人叫去问话,我们都说不知道,实话实说没人会相信,而且会轻易地背上嫌疑。因为我们在那个女生死亡前一个小时就回去了,所以没有再问下去。后来此事怎么处理也没人知道。
因为害怕,我们三个没有再说起那件事。毕业以后,D靠父母的关系留了京,我和C去了外地。
去年夏天我去北京出差,之前我们班有几个同学跳槽去了北京,C也在其中。在北京办完事后,把几个在北京的同学统统叫来,那天晚上我们一块在中关村的一个酒家边吃边聊。
D在学校时就一直身体虚弱,时常生病。现在身体也不好,吃饭间不断咳嗽。到了差不多的时候,我忽然想起那件事,把C和D都叫过来,打算讨论一下那天晚上那个女生到底在做什么动作,D咳嗽了一声,疑惑地说:“什么动作?你们没看到吗?”我和C相互惊愕地看了看对方,一再追问。D说:“那个女生在拉一卷背包带,那东西就搭在破电线上。我当时奇怪背包带怎么有红色的...”
我和C面面相觑,一齐转身往窗外看,夜色中的中关村小巷,一片漆黑...
一个游客对女导游说:“你带我到游览维也纳的风景,对我的帮助不少,我想送点礼物给你。你最喜欢什么?”
女导游非常贪婪,但又不便明言,只吞吞吐吐地说:“我喜欢打扮,嗯……给我一些在耳朵、手指或者脖子上用得上的东西吧。”
第二天,游客送来了礼物――一块肥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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