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台上,两个素不相识的球迷争了起来。
“甲队准赢。说错了,就把我的姓倒写!”
“甲队准输。否则,把我的姓横写。”
“你贵姓?”
“姓田。你呢?”
“姓王。”
小文、小明、小玉三人要比赛谁的鞋臭。
小文拿着鞋跑去教堂,结果教堂的人都昏倒了。
换小明进教堂,结果教堂的蟑螂都死光了。
换小玉进去,结果教堂并没什么改变,只是连耶稣都把嘴巴捂起来了。
一天,老师布置作文,题目叫《我的家》。小军这样写道:“我的家有爸爸,妈妈和我三人。每天早上一出门,我们三人就分道扬镳,各奔前程,晚上又殊途同归。爸爸是建筑师,每天在工地上指手画脚,妈妈是售货员,每天在商店里来者不拒,我是学生,每天在教室里呆若木鸡。我们家三个成员臭味相投,家中一团和气。但偶尔爸爸妈妈也会同室操戈。爸爸总是心狠手辣地揍得我五体投地,妈妈在一旁袖手旁观,从不见义勇为。”
国中时是男女合班,一天上健康教育时,老师把班上女生全叫到教室外,还吩咐她们不可以偷听。等女生全部出去后,偷偷告诉我们说:"女生上面的口越大则下面的口也越大,两者呈正比关系",并要我们保证不讲出去,讲完后把女生叫进来,还很担心的询问女生说:"你们有没有偷听?"
姑娘:“好多次,我总觉得你的个性跟我小时候一模一样。”
情郎:“是吗,我们两人真是个性相同。”
姑娘:“小时候,我很喜次撤谎。”
情郎:“……”
有一个读书人教儿子认“一”字,不一会儿,那男孩就记住了。第二天,那人擦桌子时,随手用抹布在桌面上画了一横,想考一考儿子还认不认识“一”字,那男孩一点也认不出来。父亲说:“这就是昨天教你的‘一’字呵!”男孩睁大眼睛,吃惊地说:“只隔了一夜,‘一’字就长成这么大啦!”
杜烨大学毕业后在一家颇有名气的软件公司做程序设计。前文说过,他是一个很聪明的人,大智慧姑且不说,至少有一些小聪明。他凭着自己的聪明很快积攒了一笔钱。2000年4月,他从武汉公司调至成都,无巧不巧地买了我隔壁的那套房子。于是,我们又成了邻居。
四年多不见,他依然没怎么变,脸色苍白,头发蓬乱,一副长期营养不良的样子。他大学一毕业就结了婚,妻子是河南人,脸色腊黄,和他一样瘦小,名字很古怪,叫辜琴。他们速度惊人地生了一个小女孩,我见到她时,已经一岁多了。小家伙不哭不闹,看人时,乌黑的眼珠子一转不转。令人百思不得其解的是,那小家伙左手居然也有六根指头。这成了杜烨的一块心病。他时常会睁着空洞迷茫的眼睛和小女孩对视,而且,一对视就会没完没了,父女俩象比赛似的,除非那河南瘦女人辜琴将他俩分开。
虽是邻居,我们碰面的机会也不怎么多。老实说,这主要是我的原因,我实在不愿意介入他们哪个处处透着神秘诡异的家庭。
可是从6月份开始,杜烨却一反常态地主动和我套近乎了。他的话莫名其妙,常常令我丈八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例如那天,他突然神神道道的告诉我:“电脑病毒也会传染人体的,你知道么?”他说这话时,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可说话的语气却令人感觉是一本正经的。
“我怎么没听说过?”我自然是不相信他的话。
“哼!你不信就算了!”他似乎突然变得凶狠起来,苍白的脸上倏地罩上一层寒霜,目光空洞而悠远。
这时,他的妻子出来了,望了望他,又望了望我,“嘿嘿”干笑了几声,似乎算是道了歉,把杜烨拉回了屋。
我逃也似的回房,紧紧地关上门,呆呆地坐在电脑前,好半天敲不出一个字。这时,我才猛然发觉,他刚才说话的声音金属般的尖锐刺耳。
之后,又过了一个月吧。那家伙又来敲门了,我才把门打开一条缝,他就挤进来了。大大咧咧地在我的沙发上坐下,目光直直的望着茶几上的珊瑚盆景。我不敢出声,生怕一开口又会惹出他什么奇谈怪论来。约莫过了五分钟,他突然象控制不住似的“吃吃”傻笑起来,边笑边说:“老同学,你可得救救我啊!”
我被他突如其来的话吓了一大跳,忙问:“你怎么了?”
“我每每在写程序的时候,总感觉背后站着一个人;她在朝我的颈窝里呵气,一阵一阵的冷啊!屏幕上的字母似乎也变成了一串一串的小虫子,直往人眼睛里钻……”他说,这时他的瞳孔放得很大,象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
“那是你的错觉吧?”我也被他弄得神经质起来,不自觉地回头望了望,心突突的跳。
“不是的!不是的!”他突然歇斯底里起来,用手拼命扯着乱糟糟的头发,“我感觉她在我的背后,她在的,有一次我猛地回头就看见她躲在墙角,虽然我看不清她的脸,却能感觉到她在冷冷的笑!”他喘了一口粗气,又说:“她为什么还不肯放过我?为什么?我要杀了她!一定要亲手杀了她!”他的眼神变得无比狰狞。
“杜烨,杜烨,你怎么了?辜琴……辜琴……”
我慌了,大叫他老婆。好一会儿才见那个瘦女人慢吞吞地走过来,只冷漠的望了杜烨一眼,声音出奇平静地说:“没什么的,他常这样。瞧你吓的,拍一拍他的头就好了。”说着用手轻轻一拍杜烨的脑袋。果然很灵验,杜烨一下子就乖了;却似乎很累的样子,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你应该送他去医院检查一下啊!”我心有余悸地说。
“谁?谁要去医院?”杜烨回过神来,望了望他妻子,又用空洞的目光抓住我,直盯得我心里一阵阵发毛。
“没……没什么……”
此后,杜烨再来叫门,我就死死不开门,为了让他相信屋子里没人,我还掏出手机一遍遍拨打自家电话,装出没人接电话的样子。他却很有耐心,象和我捉迷藏一样,一遍又一遍地摁门铃,直摁得人想跳楼。
后来终于出事了。他们的小女儿――也就是那个六根指头的小家伙,不知怎么的爬上没有装防护栏的阳台,从六楼上掉下去摔死了。而我却总不愿意相信是摔死的,那些天里,我的耳朵里老是回响着杜烨金属般尖锐刺耳的声音:“她为什么还不肯放过我?为什么?我要杀了她!一定要亲手杀了她!……”
再后来,也就是2000年12月31日深夜吧――或许应该算是2001年1月1日;就在那新年的钟声敲响之际。我从睡梦中被隔壁传来的一声凄厉的尖叫声惊醒,我浑身冷汗地从被窝里坐起;挂在墙面上的钟也发出金属的鸣响,它告诉我:已经是2001年了。
杜烨疯了!
就在新年的第一天里被送进医院。碍于情面,我去医院看过他一回,可怜,他已经不认得我了。目光空洞呆滞得叫人心酸。
当时这件事,被小区里那些闲得没事干的老太太们渲染得神乎其神,有人甚至说那套房子的风水不怎么好。“你看,小的摔死,大的疯了;那女人神神道道的,迟早也会变疯。”当时竟有热心人来劝我搬家。
我当然没有搬家,可心上却象压上了一块大石头,怎么也放不下来。我预感到还要出事。
果然,杜烨住院一个月后,临近春节的光景吧,病情突然急转直下,没捱到三天,也就是旧历年底,就死了。院方出具的死因报告是:死于惊惧过度。
尸体在火化前被秘密解剖,这事知道的人不多。碰巧,我被报社派去采访,也就顺理成章地看到了那份尸检报告,上面赫然写着:死者脑细胞大量纤维化,怀疑被一种不知名的病毒所感染。附注:此病毒来源不详,估计从外界通过瞳孔进入人体,临床表现尚属首例,可能会传染。
采访结束后,那个满头银丝的老院长居然降尊纡贵,热情地握着我的手说了一大堆“辛苦”“感谢”之类的客套话。然后郑重地对我说:“此事蹊跷诡异,按照《新闻保密法》的有关规定,不宜作公开报道,我们院方会向有关部门申报。另外奉劝一句,请勿于死者家属正面接触!”
他不知道我是杜烨的邻居,否则可能也不会久久地同我握手了。
当晚,我和衣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耳朵里反复回响着杜烨生前那金属般尖锐刺耳的声音:“电脑病毒也会传染人体的,你知道么?……哼!你不信就算了!”
那一刻,我突然感觉恐惧,在这世上,现在就只我一人清清楚楚地知道整个事件的前因后果……
你为什么要与妻子离婚?”
“因为她每天晚上要去酒吧。”
“她爱酗酒。是吗?”
“不,她总是到酒吧缠着我回家。”
赵家有一个笨媳妇,做什么事都喜欢跟样,但每次都是出丑最多。有一次,孙家的媳妇去养牛,看到别人打她们家的牛。她气冲冲的上前:“你打我们家的牛,打死了我要你做家的牛。”这事传出后,别人都说他家有个聪明的媳妇。赵家的那笨媳妇知道后,不在乎的说:“这有什么,我也会。”有一次他看到别人打他丈夫,她想我的用武之地到了于是也走上去气冲冲的说:“你打死我的丈夫我要你做我的丈夫。”众人听了爆笑。
一次在公共汽车上,有个不到六岁的女儿很认真地对她的爸爸说:“爸爸。我不想死。”
“好的,只要爸爸不死,就保证你不死。”
“可是爸爸会死吗?”
“只要爷爷奶奶活着,他们会保证爸爸也不死。”
“可是爷爷奶奶会死吗?”
“那是他们的爸爸妈妈的事了,爸爸可管不了……”
小女孩楞了神,爸爸刚深吸一口
气,还没有来得及为刚才的急中生智自得,问题又来了:“爸爸,叫妈妈给我生个小弟弟吧。”
“要弟弟干什么?”
“有人陪我玩啊。”
“那你跟你妈妈说说吧。”
“妈妈说要我跟你说。”
“要弟弟干什么,爸爸穷,养不起他。”
“可是我就是想要个小弟弟啊。”
“那……你可要想好了,他可要跟你一起吃苹果巧克力,还要一起喝可乐雪碧。”
“可以啊,你买两份。我们一人吃一份。”
“什么,都说了爸爸穷了,你要把你的一份分给他一半。”
“那……那我还是不要小弟弟了吧。”
说到这里,爸爸脑门上开始见汗,从女儿手里拿过可乐瓶子,刚想喝一口,女儿又说话了:“爸爸,我不想生孩子。”
“哦……啊?……为什么呀?”
“生孩子多疼啊。”
“你怎么知道的?”
“电视里演的,都是疼得直哭啊。”
“哦……只要你不想生就行,你不同意就没人能叫你生孩子。”
“可是我们班‘程程’说,不管想不想,都得生孩子。”
“你信他说的干什么?”
“爸爸,程程说了,他长大以后要跟我结婚……”
爸爸喝了一半的可乐全吐出来了,满车的人都笑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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