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母鸡正舒服的孵著蛋突然,一颗蛋从它的屁股下硬是钻了出来母鸡:怎麽回事?你怎麽跑出来了?
小鸡蛋:你……你……你放屁!
母鸡:@#$*&……
阿周刚毕业,分到一所中学教书。因为他遭遇了车祸,所以胸前绑了石膏。他分到了一个很烂的班,那天他来上课,教室里一团糟,男生们在讲台上吵吵闹闹,女生们在唱歌说笑。阿周走进教室,理也不理学生们,径直走到窗户旁,把窗关上,风很大,把他的领带吹到了脸上。阿周就走到讲台前拿起锤子叮叮叮朝胸前锤了几下,把领带固定在了胸前。很快,学生们便安静了下来,从此不再吵闹。
这天早上第一节课,班上有4位同学没到齐。
40分钟过后,他们陆续来到了。前三位学生的理由都是“闹钟停了。”
当最后一个学生也气喘吁吁地到来时,老师抢先一步对他说了:“我不想再听‘闹钟停了’。”
没想到这位同学却说:“我做了一件好事。”
“请具体说说。”老师脸上好像露出了一点笑容。
“我给他们检查作业和修改错误。”
刚穿上海军服的男青年被召进办公室。
舰长问:“你结婚了吗,我的孩子?”
“没有。”
“其实没必要结婚。”舰长说,
“军舰就是你的妻子,给你吃,给你穿,让你保持健康的身体,介绍给许多的朋友──你还需要什么呢?”
“离婚!”
爱尔兰某精神病院医生正在测试三名患者。
医生问第一个患者:“3乘3是几?”
“274”第一个患者答到。
医生又问第二个患者:“轮到你了,3乘3是几?”“星期二”
医生又问第三个患者:“好,现在轮到你了。3乘3是几?”
“9”。“很好。”医生称赞道:“你是怎么算出来的?”
“这还不简单?用274除以星期二!”
我是一个网虫,一个标准的网虫。
并不是网络本身吸引我,而是因为我太喜欢黑夜的那份宁静,正如我当年曾那么痴迷地喜欢和朋友们在一起狂欢的浮躁。我想也许有一天我仍会回到喧嚣的浮躁中,这叫规律,物极必反的规律。
书房门上面的挂钟响了一下,12点。
我坐在电脑桌前,向右扭头,顺手拉开窗帘和窗纱。窗,一直是开着的,因为在深夜这间书房里常有人吸烟,那个人就是我。此时,我不要白天攘攘的人群,我只要天高云淡的香烟陪着我,香烟比挂着虚伪面具的人群可靠可信得多,它是真实的。
深吸一口熟悉的空气,视线所及的窗外黑黑的,对面楼的灯光早熄了,连楼的轮廓都不再存在。是的,这一瞬我是唯心的,只要是我不希望存在的,它就不存在,而且是的的确确地视而不见。
我不困,因为今天是周末,我的周末。
随便闯入一个聊天室,找个人最多的房间踏进去,看着他们聊天或哭或笑,或玩或闹,我一直不说话,不想说话。过来搭讪的网友无功而返,扬长而去后,我在屏幕这边笑了,为自已拥有这沉默和拒绝的权力。
“怕我吗?呵呵。”这句话勾起了我聊天的兴趣。
“不怕!嘿嘿,我是小妖,谁怕谁还说不定呢。”我回答。
不知为什么,自从我们对话开始,聊天室里的人陆续地离开了,只一会工夫,就只剩我们俩个人。
“人呢?他们怕你了呀?”我嘻笑着问。
“他们都死机了,明天早上才能启动。”他淡淡地说。
“为什么?”我一头雾水,难道他是黑客?我想。
“因为我想给你一个人讲我的故事。记住,在我讲的时候,你不要敲回车键!”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故事?我偏要敲回车键!”
打完这几个字我重重地敲了一下回车键,发了过去。
发出那一刻,我有点后悔了,我承认是我好奇,我想听他的故事,可我更好奇敲回车键会发生什么。
可是,太迟了,我已经敲了,一切都不可避免的发生了。
书房里的吊灯突然“啪”地闪个火花儿随即熄灭了,没有丝毫前兆。我想可能是楼里停电,时常有这样的情况。但是,眼前的电脑荧光屏还亮着,我们的聊天记录还在正常显示。
一直开着的窗外传来狂风大作的声音,窗子与窗棂的撞击声在深夜里显得特别的刺耳。我移动老板椅至窗前,黑洞洞的窗口处没有任何风的迹象,只是一味伴着无风的风声打开关上,再打开再关上……
大脑一片空白,我站起来想关上窗,把室内的黑暗与窗外的夜色分隔开来,那样我会觉得安全很多。
当我颤抖的右手即将碰到窗把手时,借着荧光屏的微光,我看到一只苍白的女人的手,比我更快地抓到把手,轻轻地关上窗。我长嘘一口气,拍了拍狂跳的胸口。
可是不对!在这样的深夜,在这间书房里,从来只有我一个人!家里还有妈妈,可在隔壁卧室的妈妈一定早已进入了梦乡。
这手?这女人的手是谁的?难道?
那的确是一只手,只是一只手,一只没有手臂的手。
我沿着那只慢慢缩回的手的方向看去,目光停在了电脑屏幕上,这只手竟来自那里!
屏幕上原来的聊天记录已经被一个女人的头部代替。长长的黑黑的头发遮着她整个面孔,头发丝丝缕缕地搭在我的电脑桌上,铺在拉出的键盘上。血从黑发之间一滴滴地流下来,从键盘再一滴滴地流向我脚下的地板。
我只想逃,逃离这间书房,可是身体仿佛被钉在电脑椅上,四肢瘫软如泥。努力张开嘴,双唇是惊呼“妈呀”的形状,但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那只刚刚关窗的手,缓缓地伸向我,我不自主地努力向椅背上靠。那手取下我双指间即将掉落在地板上的烟头,摁息在我眼前的烟缸里,很快就缩回到显示屏之后。
我只是呆坐着,只能呆坐着,我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都不再属于我,唯一的感觉是我的汗毛竖起,冷气从我每个毛孔中渗入,我确定我在抖,不停地抖。
一个悲凉空洞的女子的声音从黑发后幽幽地传来:
“我说过不要敲回车键的,现在我只好亲口讲故事给你听了。”
“教授,听说尊夫人生了双胞胎。是男的,还是女的?”“让我想想看。好象一个是女的,另一个是男的。不过又好象是正好相反。”
医生:其实检查一个人是否精神失常很简单。
记者:怎么查?
医生:只要问他1+1=?就行了。
记者:哦,正常人一定会说2!
医生:不,他们会骂我把他当白痴。
原曲:浪人情歌
原唱:伍佰
词曲:
改编歌词:
还要再想你
还要再赚你
一个月悄悄的飞逝
用去所有的钞票
关于房租电费从此不想再提起
却不能不交
不交睡天桥
五十块煤气
电话费八十
每一天吃饭都幻想
今天有人埋单
心中想念的盼的望的依然还是你
不愿再寒酸
要把你赚来
不会捡起
我不小心掉下的一块
还会装做
一切都无所谓
在女朋友的面前
假装阔气
回家才抱头痛哭
我可怜的钞票
有人捡到了阿拉丁的神灯。
魔神说:“我的主人,你有三个愿望。”
这个人欣喜若狂,高兴地说“我的第一个愿望是,变的很白很白;第二个是,我要所有的女人都离不开我;第三,我要知道所有女人的秘密。”
魔神说;“听从您的吩咐,我的主人。”
只听“轰”的一声,一道闪光过后,这个人幸运的变成了一包卫生巾。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