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9月22日星期六

笑话十则

妻子泪如雨下地对丈夫说:“你不再爱我了,看到我哭也不过问一下为什么!”
  “对不起,我已领教过,问这个问题实在不划算。”
一位绅士来到一家犹太人开的餐馆就餐,却是由一名中国侍者来服务的,经过中国侍者的建议之后,他点的全都是犹太人的菜饭。绅士唤来老板:“告诉我,你的餐馆怎么请的一位会说犹太话的中国籍侍者?不是很特别吗?”“嘘,”餐厅的老板回答,“小声点,他一直以为我们在教他英文呢!!”








中文系的男生追不得:他口若悬河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在演义空手套白狼;
英语系的男生追不得:追你的原因是他对无数身体的真实体验;
政法系的男生追不得:和他发生纠纷时他会毫不客气的用一半财产与你打官司,另一半用于赔偿他人;
历史系的男生追不得:忘记你就象忘记历史一样容易;
数学系的男生追不得:他对你的爱只是表现为又是一个相同类型的无用数据而已;
计算机系的男生追不得:先问问自己能不能承受被其他mm升级换代再说;
物理系的男生追不得:他无论和你做什么事都以最节约能量的方式进行;而和其他mm都以最浪费能量的方式进行;
生物系的男生追不得:听说有一种美丽的雄性昆虫,名叫花蝴蝶;
美术系的男生追不得:你的色彩不及全色图的千万分之一;
化学系的男生追不得:除非你愿意接受百毒考验;
管理系的男生追不得:你之所为活着只不过是为社会再生产的需要的服务工具而已!
医学系的男生追不得:你在他的眼中不过只是头以下部分;
经济系的男生追不得:他会让你把肉体卖掉而把钱给他继续寻欢作乐;
体育系的男生追不得:要么他扁你的时候别说他打你的样子都那么帅!  
艺术系的男生追不得:你在他的眼中简直是连垃圾都不如;
表演系的男生追不得:他带着mm来抛弃你的时候让你觉得自己好象就是第三者
通缉对象:我的饭卡。
通缉令内容:亲爱的饭卡,昨晚你携巨款逃跑,今天午饭时被我发现,限令你明日中午之前给我回来,不然我就重新认领一张饭卡,从此不再宠爱你,不再随身携带你……
写在饭卡离弃我之后:
如果饭卡还在
三餐将被安排得极为丰富
如果饭卡愿意
我愿同你厮守数年
如果饭卡乐意
我会潇洒地带着你向食堂众人炫耀着我对你的忠诚
只要你乐意
我愿买走每一块排骨
我将带走每一条带鱼
亲爱的饭卡
在这饥饿的时间里
我思念着你……
PS:饭卡上写着我的名字和电话号码,会有雷锋送来吗?距饭卡丢失已过12小时了……
十二月离“3.5”学雷锋日子还远着呢,不过想想自己也送还过两张饭卡,所以还是企盼着能重新见到我的饭卡……
妻子:亲爱的,我关心你很厉害,你说呢?
丈夫:我觉得正好相反,你很厉害的关心我。
一天,理德在街上碰见了汉克夫妇,理德问:“汉克,上个月你去治疗健忘症的那家诊所怎么样?”
“棒极了,”汉克回答说,“那里的医生教给我一套最先进的记忆法,我现在和以前大不相同了!”
“太好啦!”理德兴奋地说,“那家诊所叫什么名字啊?”
“叫……”汉克左思右想,怎么也想不起来,突然他一拍脑门,问理德,“那种有很多刺的花叫什么?”
“你是说玫瑰?”
“对,就是玫瑰!”
说完,汉克转身问夫人:“玫瑰,你告诉我,我上个月去的那家诊所叫什么名字?”

一天下午,杰克教授沿着乡村小路散步,看见一农夫站在路中独自吃晚饭,教授问道:“你为什么一个人在这里吃饭?”“噢,先生。”农夫说,“家里烟囱有点倒烟。”
杰克教授说:“修理一下也不十分困难,让我来看看。”没等农夫开口,教授走到农夫家门口,他刚推门,一把扫帚落在他身上,随着传来一个女人的喊声:“滚,你这个老流氓,不然我就杀了你……”
教授赶忙退回,对农夫说:“没关系,我家的烟囱有时也倒烟。”

这件事,在我心中藏了26年了,我曾经讲给别人听,没有人相信,但它确实真的发生过。
那是1975年,文革时期的中小学校,假期特别的长。在整整一个夏天里,玩的疯了的几个朋友野性难收。虽然离开学的日子只有3天了,我、石其、雪松和燕宾还是像平常一样,一大早又来到洮儿河边。
河边到堤防之间,是一片500多米宽的防洪林地,林地里荒草过膝,除了我们四个,周围空无一人,远处的堤坝上偶尔有自行车经过。身边的野草挂满了清晨的露珠,河边的杨柳低垂到河面,遮住了河岸,河面上升腾着迷迷茫茫的雾气。东北的秋天似乎来的格外的早,夏天刚过,清晨习习的风已经让穿着单衣的人感到一丝凉意。
夏天,这里的河岸曾经人声鼎沸,是野浴纳凉的“避暑胜地”。几场秋雨一过,现在,身边已经是一片蛙鸣,荒草丛生。
夏天时,河水曾经涨得几乎漫出河岸,现在水位很低,岸坡下露出两三米宽的沙石河床。我们沿河岸下的水边一路向西,朝着远处的洮儿河大桥走,一边捉青蛙,抓蚂蚱,有时,还捕捞困在浅浅的河床沙坑水里的寸把长的无名小鱼。只一会,我们拎着的塑料口袋和罐头瓶在就快满了。
突然,前面走的雪松和燕宾加快了脚步,蓦的,我和石其也看见身边不远处的柳树遮蔽的河岸坡草丛中,两个躺在地上的身影。看不清脸,只能从长裤下的两双鞋分辩出是一男一女。女的凉鞋已经掉了一只,男的离开女的两米开外,伏卧着。
真没有想到,是两具尸体。
我们四个开始狂奔,飞也似的逃离河边。
当然,报案的是我们。警察叔叔用警车把我们又带回现场。
现场几十平方米的范围,已经被警察用绳索栏了起来,除了我们四个报案的男孩外,围观的人群都远远的站在绳圈外。
两个中年警察详细询问并记录下我们发现尸体的经过和当时的情景,不时地要我们模拟当时的过程。其实,我们看到的也不比现在警察们看到的更多,说实话,我这才刚刚敢仔细看看这两具尸体。
男的脸伏在地面,没法看清除;女的脸色红润,微合着双眼,青春的面容靓丽娇好,象熟睡样安祥,若不是太阳穴上凝固的一溜黑血,真令人无法想象生命已经离她而去了。警察们在附近的草丛中找到了几个弹壳。
开学了。我们班来了个新老师,听说是位年轻的女性。
当女教师走进教室的那个瞬间,我目瞪口呆…
那青春靓丽的娇好面庞,就连那草绿色的裤子与淡兰色的上衣,都与河岸柳树下躺着的女尸完全一样,不过她现在是微笑着站在我们教室前面的讲台上。
 
蒋森,是从省城师范学院分配来的,刚刚毕业的大学生。我们的学校,那时年轻的大学毕业教师极少,更何况一来就到了我们初一,所以,蒋森立刻就引起了全校师生和学生家长们的注意。
下课后,我们四个伙伴,立刻就凑到了一起。我的观察没有错,我们四个一致认为蒋老师与那天河岸上的女尸一模一样!
不用问,她们一定是双胞胎姐妹。
问题是,无论死去的是蒋老师的姐姐还是妹妹,从蒋老师的脸上看不出一丝的异样。同一座城市里发生的事情,她难道不知道?
我们几个很快就从校工杨大爷那里打听到,蒋老师是半个月前从省城来到我们这个市的,一个男青年陪着她,据说是她的男朋友。
蒋老师父母都是去年去世的,在东北的亲人只有一个,就是她在省城人民医院当护士的同胞妹妹,名叫蒋林。
现在问题比较清楚了,死去的是蒋林。可是,省城离我们市有几百里,坐火车要几个钟头呢。她怎么会死在这里,而且作为她姐姐的蒋老师却毫不知情?死去的男青年又是谁?
我们糊涂了。男孩子们的好奇心和好胜心,驱使我们决定自己把事情弄清。
我们认定,线索就在蒋森的身上,我们决定跟踪她。那时的法制制度远没有现在健全,我们也没有太强的法律意识,只是学了侦探小说的办法。
蒋森的房间里,灯亮着。三层楼房的二楼和三楼是独身宿舍,独身宿舍中只有蒋森一个女性,所以三楼的整整一层只住了蒋森一个人。
学校后墙外的山坡上,有许多槐树,我们坐在槐树下的阴影里,离院内的独身宿舍的窗口很近。蒋森的窗子挡着窗帘,但我们透过纱窗能听到她屋里的任何声音,如果有声音的话。但,一点声音也没有。
我们觉得很失望。那时的家长,不太介意我们回家晚点儿,但是,太晚的话,可不行。大家已经开始耳语着商量,是回家还是再坚持一会。这时,蒋森的屋里响起了悉悉索索的声音。
我们几个马上来了精神,开始紧张地注视着蒋森的窗口,可是灯却熄了。
我们互相对视了一下,失望地准备回家了。突然又听到蒋森屋内的说话声。
“我们出去走走吧?”分明是男人低沉的嗓音。
蒋森的男朋友也住在她的房里!这可不大正常,他们还没有结婚,那年头,未婚同居还不敢明目张胆,更何况是在集体宿舍里。
宿舍的大门打开了,在门灯昏暗的光线下,我们看到蒋森和一个男青年走了出来。我忽然觉得这个男的身影好熟。
“你是用什么办法把丈夫整夜不归的习惯改过来的?”
“有一天晚上,他很晚才回来,于是我很快喊道:“‘是约翰吗?’
而我丈夫的名字叫杰克。”
两位教主正在讨论并谴责世风日下。
一个说:“想当初我结婚前,都没有和我的老婆睡过的,你呢?”
另一位回答道:“我不能确定,你老婆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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