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人进修班的作文题目是描写一个浪漫意境。同学们读出作文时,我听到的都是些陈腔滥调,例如炉火熊熊、烛光摇曳或音乐轻柔等等。只有一个女同学别出心裁,她写的是:“屋里很清静,孩子们都不在家。”
一个小男孩随怀有身孕的母亲去妇产科诊室,母亲不时捂着肚子呻吟,男孩惊恐的问:“妈妈,你怎么了?”
“你的弟弟踢我呢!”母亲解释说,“他越来越淘气了。”
小男孩说:“你为什么不吞下个玩具给他呢?”
阿呆与阿瓜是一对好朋友,但是阿瓜长的较帅,女友较多,所以阿呆就希望阿瓜介绍一些女孩子给他阿呆。
“阿瓜,你女朋友那么多,介绍一两个给我吧!阿?”阿呆说。
阿瓜说:“不好吧……介绍不好的对不起你……”
阿呆:“那就介绍漂亮的啊!”
阿瓜:“那对不起我自己……”
某日,一樵夫在深山中偶遇一苦行僧,便与其闲聊起来。
樵夫:不知大师在此清修多少时日了?
僧人:约有三十个年头了。
樵夫:大师清修如此,不知一个月仍会动情几次?
僧人:贫僧功力尚浅,一个月仍会动情三次。
樵夫:大师果然已非凡人,在下佩服佩服!!
僧人:那里那里,一次十天而已。
甲:”我想找一位会做饭、会洗衣、会收拾房间而
又不吸烟、不会生气的姑娘做妻子。”
乙:”那你只好到坟地里去挖一个。”
有一青人外出旅行,深夜里来到一户人家要求食宿,开门的老先生说:“可以,但是你不能对我女儿不轨,否则就以三大酷刑伺候!”
年青人想想自己又饿又累,哪能乱来啊所以就答应他了。进门后,吃晚餐时看到他女儿,哇~~~~原来是个仙女般的美人。
饭后,两个人聊起天来,越聊越开心,就就就。。。
隔天早上,年青人一醒来,发现有块巨大石头压在胸口上,上面还有一张纸条写著:“第一大酷刑:巨石压身”。年青人不屑地把石头扔出窗外,石头破窗而出,年青人起身一看,窗边又有张字条。写著:“第二大酷刑:你右边的蛋蛋绑在石头上”。年青人一想不对,赶紧跟著往窗外跳下去!然后,又从窗外的墙壁上看到第三张字条。“第三大酷刑:你左边的蛋蛋跟床脚绑在一起!”
三位老妇人聊到了她们的生活,一位说:“我现在有一个毛病,
有时打开冰箱后,忘记了自己到底是来拿东西,还是刚刚把东西放
了进去。”
“那没什么,”另一位说,“我的毛病是站在楼梯上,忘记了自己
是要上楼还是下楼。”
第三位说:“谢天谢地,我没有这样的毛病。”说着她用指节敲
着桌面,发出清脆的敲击声。
“啊!有人敲门!”她惊叫道。
经过绝不亚于唐僧师徒的苦难经历后,我终于考上医学院了!尽管代价如此惨烈,但我还是兴奋无比,我以后的人生就要一帆风顺了!
才开学不久,我就已和同宿舍的几位姐妹结为好友了,大家都是经过了十分雷同的历程才走到一起的,当然格外亲切。
作为一名医学院的学生,早晚都会接触的一门课就是解剖课,明天就是我们班的第一节解剖课了,大家都很兴奋,一半是因为新鲜,一半是由于刺激。
文看来很愁眉苦脸,姐妹们逗她:“失恋了?”
“去你们的。”文嗔怪道,“我很害怕啊。”
“怕什么?怕尸体啊?不会吧小姐,这可是我们的专业啊。”“怕血吗?那你还死命考来?”大家七嘴八舌地说。
“不是怕血,我只是一想到要去把一个曾经活生生的人打开来看就……”文道。
“慢慢地,多来几次就会习惯了,习惯成自然嘛。”我们安慰她。
文看来没那么紧张了,大概她想到了到时候有那么多人在场,也就不那么怕了。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今天刚下课时,就有人通知我班班长――文,去帮教授准备明天解剖课要用到的东西,自然包括“解剖对象”。这不可能令文高兴吧。
但是上头的命令不可抗拒,文又是个很有责任心的班长,只好从命去了。我们几个都有事,再说也不需那么多人手,而且怎么说明天也要上战场了,所以我们让文独自一人去事前体验一番。
文不久就回来了,表情像刚看完鬼片般惊骇,我们意识到给她的考验太严峻了些,争着安慰她,她早早地睡了。
我们开始聊明天的解剖课,自然聊到了担任我们的授课导师的王教授,据说是从外地高价聘请来的高人,我们还未得窥其音容笑貌,于是话题就集中在他的身上,别以为女生的话题会多拘束,其实一点也不比男生保守。可惜文已早睡了,不然她已见过了教授,聊起来会更生动有趣。
次日第一节就是解剖课,我们不是一伙人一起去的,是三三两两去的,所以当我们到了教室时直到上课了也没看到文,也没人知道她为什么没来。我们猜测也许她还心有余悸吧,我们已准备好为她编织借口了。
当然我们也想到,文真的不适合读医学院。也许过一阵就会离开我们了,虽然才相处了几天,但还是有一种异样感受涌上心头。算了,想得太远了吧。
穿着必备制服的教授进门来了。我们看见了他瘦削的身材和无神的面孔。他并没有问有谁没来,倒省了我们去撒谎了。他对大家说了一些话后来到了停放在台上的解剖对象面前,掀开了覆盖在上面的白布,我们看到了一个强壮的男性肉体,当然,我们不可能很仔细去观察他外在的一切的,那没有任何意义,我们只想关注他的内在。我想解剖室一定是世界上唯一一个看人只重内在的地方了。
教授在尸体上比划,讲解着,然后就到了该开始解剖的时候了,就在这时候门忽然被打开了,我们都吓了一跳,回头看去,我们看到文站在门口,她羞涩地说:“对不起,我迟到了……”
猛然,她发出了一声尖叫,浑身震动起来,然后她一边叫着一边往外跑去,我们都愣住了,会过神来后一窝蜂地跑去追她。
我抱住了文的腰:“文,怎么了?你怕什么?我们还没开始解剖啊。”
大家也很混乱地大声说着些什么,但是当文断断续续地说完一句话后全部静了下来。
文说:“里面的……那个教授……他很面熟,他好像是我昨天运的尸体!”
这话引起了一阵死一般的沉默。沉默后,我勉强对她一笑:“怎么会有这种事?原来的那个教授哪里去了?一定是你太紧张了吧,我送你回去休息。”
大家点头称是,这时从解剖室里传来了教授的声音,冷笑着,十分大声:“有什么好怕?活人可以解剖死人,死人就不能解剖活人吗?”
大家都看到“教授”举起了那柄解剖刀,高喊着:“他能解剖我,我就能解剖他!”然后用力地向着那具尸体刺了下去,也听到了尸体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身体猛地挣扎了一下,就不动了,血,溅满了整个解剖室,溅满了“教授”一身,溅满了我们的视野。
父亲:“你这么笨,真是个小猪猡!知道小猪猡是什么嘛?”
儿子:“知道,它是猪的儿子。”
电视里放映精彩激烈的乒乓球赛,引起了老奶奶的极大兴趣。
看完后她啧啧称赞:“球打得好,球打得好!可惜偏偏找了个不识数的播音员!”
小孙孙听了不解地问:“人家咋不识数?”
老奶奶说:“明明是两个人在打球,他偏说是单打。明明是四个
人在打球,他却硬说是双打。他少数了一半,这不是不识数是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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