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2月25日星期日

笑话十则

乔治・考夫曼(1889―1961年)是美国著名剧作家、导演。有一次。一位电影制版商请乔治・考夫曼改编雅克・德沃尔写的法国笑剧《屋子里的人》。剧本改写得很成功,但因为演员欠佳,加之全城当时在流行感冒,剧场卖座率很低,最后终于停演。为了争取观众,考夫曼提出了一条广告宣传口号:“如果希望避免拥挤,请到尼克博克电影院观看《屋子里的人》。”
  一日,老明在路上碰见二十年未曾相见的老花,两人想起了年轻时的激情,因此,他们到酒店重温旧梦。
  当两个脱下衣服准备做爱时,老明起身下床,将自己的那话儿戴上保险套。
  老花认为没有这个必要,她说:“何必多此一举?像我们这么一大把年纪,根本不会再怀孕了。”
  老明:“不是的……我是担心它摆到湿湿的地方太久会引起风湿痛的。”
  根椐最新的外电报导,美国微软公司已经对日本电子宠物的制造公司提出5400万
美金的侵权诉松。微软公司宣称,电子宠物侵犯了该公司的知识产权。
  法院判决:“一种需要持续,甚至每小时都必须留意,否则就会死亡的软件,这
不是和Windows95很像吗?所以这很明显是一种侵犯微软技术的行为。”
酒吧中喝酒的两个男士,其中一位瞥见酒吧另一角落也坐着两位女士。
“快走吧,我看见我的太太和情妇正坐在那边角落的椅子上。”这位男士突然脸色仓白地对他的同伴说。
第二个男士顺着第一个男士的手指方象看去,脸色也马上变了。“奇怪,怎么我的太太跟情妇也正坐在那里?”

  有位说话喜欢拐弯抹角的小说家,一日出其不意地返家,女佣向他打招呼。
  “你在找你太太吗?先生。”
  “是的,”他又画蛇添足地回答,“我在找我最要好的朋友和最苛刻的批评家。”
  “你最苛刻的批评家正在床上。”女佣说,“而你最要好的朋友刚刚从窗口跳了出去。”
三峡早过了,也没什么希奇的,我反而对丰都鬼城有了向往,真想去看看。
  我站再船尾,看着江面,等待着丰都的到达。风很大,但是一点也没吹到心里,心还是那样热乎乎的。这时候,来了个人,听口音是四川人。我走过去问他:“请问丰都还有多久才到?”他愣在了那里好久才说:“我不晓得,没听说过丰都!”听口音,绝对是四川人,怎么会连丰都都不知道?看来,是不是。。。。。。天渐渐黑下来了,可到现在,我连个小镇都没看见,更不用说丰都了。看来我再天黑前是看不到了,心里不免有些遗憾,我叹了口气,跟着,风也吹进了心里,凉的很。
  回到舱里,里面的人或睡,或躺,或看电视,都似乎与世隔绝,把别人当作透明的,一副惟我独尊的样子。我轻轻地走到自己床位,两手再两张床上一撑,坐到了床上,尽量不去侵犯他们。我睡再上铺,我讨厌上铺。我顺手拿起上船前买的《读者》看了起来,可是却一点看书的心思都没有,因为我还在想着丰都。
  越来越晚了,睡觉的人早进入了自己心里的世界,躺着的,看电视的,也都去寻找梦里的人儿了。我还在翻着一个字也没看进去的书,我也想到梦里去看丰都,可是怎么也睡不着,似乎感觉到丰都就在眼前了,因为我感觉到了船在慢慢靠岸。外面的广播响了:“旅客同志们,本次客船已到达丰都码头,请下船的旅客收拾好自己的行李准备下船!”我一越而起,以最快的速度跳到地上,冲到舱外,可是我失望了,外面的天空漆黑一片,除了船上和码头外,山上似乎有雾,零星的亮着几点“灯光”,模模糊糊,若隐若现,说不出的诡秘,我的心又凉了几许。
  我紧了紧衣服,看着上下船的人们,也没什么特别,于是又把目光投向了黑雾中的山城,去感受鬼城的凄凉。灯光少了几个,在下山通向码头的路上,突然出现了两个红点,向码头奔过来,但又仿佛是飘过来。我的眼睛大了,心也似乎不乐意呆在胸腔里,一个劲地想蹦到外面来。近了,她们到了码头,她们不是奔,也不是飘,是走,安安静静地走,但是,能走那么快嘛?更何况,她们似乎并不累。
  船又开了,我重新回到船舱,与世隔绝的人们唯一的变化就是翻了身。而船舱又多了两个人-----在丰都上船的两个女孩子,似乎是两姐妹,很漂亮的两姐妹,和她们的眼睛相对,一股凉意从我的眼睛直透心底,甚至整个船舱也随着她们的眼光渐渐的凉了下来,因为那些睡着的人们也都裹紧了毛毯,她们进来前,他们是什么也没盖的。
  她们只买了一个铺位,两个人挤在一张床上。什么话也没说,也都进入了自己的世界。我看着她们,因为她们的漂亮,忍不住开了腔:“你们去重庆?”过了半天,一个声音又从我的耳朵凉透了我的全身:“是的!”是那个看起来大点的女孩子说的,我打了个寒颤:“呵呵,咱同路,真好!呵呵,好冷!”“冷就睡觉去!”这句话就象命令一样,使我难以抗拒,于是我就上了那个该死的上铺,这时候的船舱,就仿佛是夏天的冬夜,我裹紧了毛毯,眼睛越来越重,接着周公就来接我了。。。。。。
  “去,把血擦掉。去,把血擦掉。去,把血擦掉。。。。。。!”同样的一句话,一个劲地往我耳朵里钻,感觉就象睡在了冰天雪地里一般,我打了个喷嚏,揉了揉眼睛。灯还亮着,但是很弱,因为灯管上结了冰,真不可思议,灯管那么强的热量居然结了冰?谁相信呀,可是我不得不信,虽然眼睛有时候会骗自己,但是这次绝骗不了我,因为事实正在我的眼前。我来不及惊呆,急切想知道那两姐妹怎么样了。可是哪里有她们的人影,床上整整齐齐,根本就没人睡过。我再向其他的床位看------这回我再怎么来不及也要惊呆了------每个床上都是猩红一片,但是没有流动,因为已经冻起来了,突然,梦中的话又响了:“去,把血擦掉。。。。。。!”唉,我总是无法抗拒这个声音,因为我发觉我已经在照着做了。血已经冻起来了,很硬,很凉,连冰都会感到自愧不如。过了好久,终于把所有的血都扔进了江里。扔完最后一块,我不敢回舱里了,想在甲板上热乎热乎。
  我慢慢地走到了船尾,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背着风点燃一只烟,可是没抽几口就抽不动了,火也熄了。我扔掉烟,正在纳闷,突然觉得背后有人在挖我,可是我却无法回头,但也没感到痛,跟着,我就看到不断的有东西被抛到江里-----肉,骨头,心脏,肝脏,肺,肾,肠子,手,接着我就站不住了,因为我看到一只脚飞到了江里,跟着又一只,最后,我再也看不到东西抛下去了-----我的头飞在了空中,正向江中飞去。在我的头落江前的一刹那,我看到了,我听到了------我看到了整条船说不出的诡秘,阴森,一个船员站在我刚才所在位置的后面;我听到了:“去,把血擦干!。。。。。。”
亲爱的悟空:
  在天庭住好一阵子了,不知你在花果山过得可好!我这封信写得很慢因为知道你看字不快。我们已经搬家了,不过地址没改,因为搬家顺便把门牌带来了。这礼拜下了二次雨,第一次下了三天,第二次下了四天。昨天我们去买披萨,店员问说:请问要切成8片还是12片,你勤俭的师母说:切成8片好了,切成12片恐怕吃不完!那间店披萨还不错,改天我们全家再一起去街口的餐馆吃牛排。还有你观音阿姨说,你要我寄去的那件外套,因为邮寄时会超重,所以我们把扣子剪下来放在那件外套的回袋里。你嫦娥姊姊今天早上生了,因为我还不知道到底是男的或女的,所以我不晓得你要当阿姨还是舅舅。最近没什么事,我会再写信给你。
师傅
ps.我们本来要寄钱给你,但是信封已经黏好了

刚认识你好开心,
没想到你好花心,
被你迷得好伤心,
被你骗得好痛心,
以前对你好真心,
玩完就走好狠心,
爱上你我好神经。
马戏明星是一位漂亮的驯狮女郎,动物对她唯命是从,一发命令,凶
猛的狮子就用它的爪子搭在她肩上蹭她,观众欢声雷动,只有一位男士不
以为然:“这有什么值得欢呼的?谁不会这个?”
马戏场管理人员存心挑衅,对他说:“你愿意来试一下吗?”
“当然愿意。”男人答道:“不过先是那头狮子弄走。”
大学校长看过物理系主任交上来的第二年经费申请报告后,叹气说:“你们怎么总是要买那么多昂贵的设备?数学系只要纸、笔和橡皮。”想了一会,校长有补充道:“而哲学系要的东西更少,连橡皮也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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