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利问妈妈:“一个人会不会因为自己没有做过的事情而受到惩罚?”
“当然不会。”妈妈答道。
“挨骂呢?”
“也不该挨骂,小宝贝。”妈妈温和地说。
“那么,谢天谢地。我今天没有做功课。”
猪找上帝要求脱胎做人。
上帝问曰:耕种?猪答:太苦!
上帝曰:做工?猪答:太累!
上帝曰:做猴?猪答:太难!
上帝问:何求?猪答:能吃,能玩,还能嫖.上帝惊曰:靠!要做公务员啊!
有一家三姐妹在同一天结婚。晚上送完客人后夫妻双方就开始进入洞房,三个姐妹的母亲因怕自己的女儿在这方面不懂又是第一次,害怕出问题,就悄悄地爬到窗户边偷听有什么动静。当来到大女儿的窗户底下,就听到里面传出哭泣的声音;接着又来到二女儿这儿,里面又传出哈!哈!大笑声;最后来到小女儿的窗下就什么声音也没有。老人家觉得奇怪,第二天就叫上三个女儿逐个的问:你昨天晚上在房间里哭是怎么回事,大女儿说:人家是第一次嘛!当然要哭啊!老人家想想也是,又问第二个女儿:你昨天为什么在房间里大笑呢?二女儿说:我喜急,我高兴啊!老人家觉得也没什么问题,接着又开始问小女儿:就你昨天什么声音也没有,是怎么回事?小女儿说:你教过我们啊,当嘴里有东西的时候是不能够发出声音的啊!
某大臣,爱发表言论,得罪国王,获死罪。
某日,与另两位死刑犯一道问斩。
第一位上了断头台,铡刀未能落下,监斩官说:上帝饶恕了你。同时检查毛病出在哪儿。
第二位上了断头台,铡刀仍未能落下,监斩官说:上帝也饶恕了你。再次检查毛病。
轮到大臣上了断头台,他忍不住大声高叫:“我知道毛病出在哪儿了!”
今天上班,因为起来晚了,没吃早饭,直接冲公司了。
巧的是,有一MM也没吃,约我出去吃早饭,我说上班时间,随便走开被领导会骂。
那MM就一屑说了一句:怕什么!管那么多干嘛,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正好被路过的领导听见,来一句,两只鸟儿快去快回,别忘了回巢!
(狂汗)
有一个爱财如命的人被车撞了,经过好长时间的抢救都没能让他醒来,后来他的一个朋友说有办法让他醒来,只见他来到病床前大声道:“给你五万块你站起来好不好?”没有反应,“十万,这是最高价了!”只见这人猛地坐了起来:“真的?”
与蕊分手以后的第二天,阿东便寻了个公干的差事,与局里的老王两个人一起去了乡下。一方面想在事业上有一番作为,改变一下自己在领导心目中的印象,另一方面是希望远离城市的喧嚣,整理一下纷乱的心情。
经过几个小时的颠簸,他们终于到了。虽然是一片穷乡僻壤,却满眼的美景,阿东很快就爱上了这里,而同行的老王却是牢骚满口。因为他们是来商榷修筑公路的事宜的,所以受到了当地人的热烈欢迎,并在一户比较富裕的农民家住了下来。
傍晚时分,阿东站在窗前,向院子里望去,金色柔和的光罩着整个院子,院子里那棵老槐树在风中颤动着,阿东突然一阵感动,掩住那股突如其来的想哭的冲动,走到院子中央,轻轻地抚摩着那坚实粗壮的树干。蓦地,阿东发觉手下的老树皮似乎正在幻化成一张人脸,眼睛,鼻子慢慢地清晰起来,手感也愈发地滑腻了,阿东猛地停住手,注视着树皮的变化,可是,什么也没有,“那是幻觉!”阿东安慰自己,却注意到自己心底某一个角落被痛苦和悲伤占据着,“真是莫名其妙。”他自言自语地回到屋里,老王已经睡下了。
半夜时,一声震雷惊醒了阿东,他睁开眼睛习惯性的看了看表,表针正指向一点三十分。突然一阵冷风袭来,阿东拉紧被子,发现老王正爬下床来,那扇沉重的木门被他缓缓地拉开了……“吱嘎”一声……一个女子出现在门口,老王似乎在和她讲话。阿东不满地重重地翻了个身,可是好奇心促使他又转回来望向那个女子。老王仍然在不听地讲话,那女子却沉默不语。这时,一道闪电正照在老王的脸上,阿东惊愕的发现,老王的眼睛是紧闭的,只有嘴巴不住的开合着。而那女子,阿东只看到了一张惨白的脸的轮廓。接下来就是一片可怕的黑暗,还有老王低低的近乎于呓语的唠叨。几分钟后那女子转身离开了,老王紧随其后,脚步声渐渐隐没在雨声中。那扇木门仍在狂风中“吱嘎吱嘎”地响着……
第二天清晨,阿东醒来时,门还开着,阳光穿过老槐树,在地上洒下班驳的影子,亮得刺眼。阿东看到老王仍睡在床上,整个人蜷缩在被卧里,地板上一串脏兮兮的泥脚印。阿东无可奈何地苦笑了一下,走过去叫老王起床,可被子被掀起时,他呆住了,显然老王已经死了,他脸上的表情说不出的诡异,嘴角挂着满足的笑,瞪大的眼睛里却装满了恐惧,浑身都是泥浆,下半身赤裸着……
验尸报告很快就出来了,老王死于突发性心脏病,应该是受到了某种刺激,比如说惊吓过度。奇怪的是,老王是死后被放置在床上的,然而地上的脚印已经被证实的确是属于老王的,难道是死尸自己走回床上的?但是不管怎样,警方已经排除了他杀的可能性,阿东只好带着老王的骨灰提前回到了城里。
这件事以后,阿东总是有一种感觉,那天夜里的女人一定与这件事有关,而且自己不知道是为了什么竟然想方设法地隐瞒那天夜里见到的事,他认为自己是在――包庀那个女人。这感觉令他彻夜难眠。与他同屋住的郑刚近日来似乎也越来越不对劲,阿东看到他的眼神与往常大不一样了,他总是盯着电视上的抽奖节目,满怀希望的样子,目光却是恶狠狠的,阿东对他讲话,他也不搭理,只是一张一张的数着手里的奖券,把口水抹在好久没有换过的几近发臭的衣服上……过了几天,郑刚竟然真的中了大奖,赢了几大捆钞票。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数了整整一天。当天晚上阿东被一阵呛人的味道熏醒了,他看到一股股的浓烟从郑刚房间的门缝里涌了出来,就在他撞开门的一瞬间,看到一幕另他终生难忘的情景,地上的钞票不知为什么都燃烧起来了,而郑刚就在那团火焰里,摇摆着,舞动着,任黑烟将他淹没,任自己变成一块黑碳。阿东跑出去报警时,下意识的抬头看了看挂在墙上的钟――一点三十分。火被扑灭了,郑刚也死了,奇怪的是,除了钱被烧光了以外,屋里的其他设施都没有损坏,只是被烟熏黑了一点。人们只好当这次是一个意外的意外事故了。
接连发生的怪事另阿东几近崩溃了,他唯一能够求助的就只剩下蕊了。蕊果然帮助了他,为他安排了新的住处,置办了新家具,抚慰他,劝导他,晚上陪他煲电话粥,伴他度过了几个不眠之夜。几个月以后,阿东终于摆脱了困扰。
这天傍晚,他与几个同事去酒吧喝酒,几瓶下来,阿东就被灌得酩酊大醉了,恍恍惚惚地睡了过去。突然,有人在他的身后轻轻地拍了拍,阿东醒来,回头看去,是一个女人――雪白的衣裳,长长的头发,惨白的脸,脸上……脸上竟然什么也没有,阿东一惊,酒也醒了大半,定睛看去,哪里有什么女人,身后空空的,这时,门铃响了,阿东撑住胀痛的头,摇摇晃晃地去开门,两个人推推搡搡地挤了进来,直朝阿东身上撞去――一个是瞪着眼睛的老王,另一个就是被烧成黑碳的郑刚。
一天,在给一男客户办理完取款业务后,我交待说:请您把卡收好。再看,发现客户手包拉链没拉好,又交待说:请您把拉链拉好。客户立即低头查看,周围同事笑成一片。
有三个读书人上京赶考,路过一处高山,听说这山上住着一位“半仙”,能推算一个人的功名爵禄。于是便上山去求教。
半仙见来了三个人,便紧闭双目,端坐不动,听三人说明来意后,便马上伸出一个手指头,闭口不言。三人不解其意,请他作解说。半仙摇头说:“此乃天机,怎可泄漏。”三人无奈,只得下山而去。
当晚,半仙的徒弟悄悄问师父:“你白天对三人只伸出一个手指,究竟是什么意思?”
“笨徒,这个诀窍你还不懂吗?告诉你吧,来者共有三人,如果一个考中,那一个手指就表示只考中一个;两个考中,那一个手指就表示其中有一个没考中;三个都考中,那一个指头就表示一齐都考中,三个都没考中,那一个指头就代表一道都落榜了。”
飞机起飞后,一位空中小姐给旅客发口香糖。“你太客气了,这口香糖干什么用?”一位第一次乘飞机的旅客问。
“为了使你的耳朵不嗡嗡作响,先生。”
飞机着陆后,这位先生对空中小姐说:“这口香糖真管事!现在你能帮我把它从耳朵里取出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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