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0月26日星期三

笑话十则

一群细菌在女主人的身体里讨论该怎么出去,就从食道出去还是从气管出去争论不休,意见不一。
这时,最老的细菌打断了大家的话。“我看”,他慢吞吞的说,“还是乘今晚九点半的那趟潜水艇出去好了!”

一天傍晚,我在客厅光着脚走来走去。一回头,我发现老婆瞪着眼睛看着我。我问:“你看我干什么?”老婆用手指了指我的脚,说:“你的拖鞋呢?”我看了看自己的光脚,然后又看了看放在门口的拖鞋,说:“它在门口趴活儿呢。”

“明天是我的生日,你会送我什么礼物?”

“和去年一样。”

“去年你送我的是什么?”

“和前年一样。”

“前年你送我的是什么呢?”

“前年我还不认识你,所以什么也没送。”

一天,财主苏巴和长工在路上看到一位秀才。他问长工说:“你说我有学问呢,还是秀才有学问?”
长工顺口说:“当然是老爷有学问了。”
“为什么?”
长工答道:“秀才的学问天天用,而老爷的学问都积在肚子里,一点也没有用过。”
财主苏巴听了还觉得很对,自豪地摸着两撇胡子,把头扬得高高地往前走去了。
我看不清太远的东西,”病人对眼科医生说。
“请跟我来,”医生把病人带到外面,用手指着天上的太阳,问道,“你看那是什么?”
“太阳。”病人回答。
“那你还想看多远!”医生生气的说。
问:我爱你愿意和我一起看月亮吗?
答:有糖我就去.
(两个小学儿童)

一首题为《卧春》的陆游的古诗,要求学生听写出来。
语文老师朗读如下有位学生听写如下
《卧春》|《我蠢》
暗梅幽闻花, |俺没有文化
卧枝伤恨底, |我智商很低,
遥闻卧似水, |要问我是谁,
易透达春绿。 |一头大蠢驴。
岸似绿,|俺是驴,
岸似透绿,|俺是头驴,
岸似透黛绿。 |俺是头呆驴

古代有一县官,让管家去买三瓶酒,却写成了“三平”。管家说:
“老爷,不是这个‘平’字。”县官提笔在“平”字下加了一钩,说:“三
乎(壶)也罢。”
萧马离开公司时,已经是子夜了。
街上没有行人,出奇的安静。偶尔有车经过,也是急驰而去。等了半天,没有一辆出租车,他暗暗的骂了一句”妈的”,决定走路回家。虽然公司离家不远,但是步行还是需要半个小时。
一路上,随处可见燃烧过的纸灰,一堆堆的,旁边还有燃烧过的香头,有的香还没有完全烧尽,微弱的火光忽闪忽闪的,冒出的黑烟形成一股股小小的旋风。
萧马这才想起,原来今天是7月14日。
相传农历七月十四,是鬼的今日。鬼门关在子时打开,所有的鬼都会一拥而出,享受一夜的自由,享受亲人的供奉,彻夜的狂欢。在阴间,只有在清明节和今天才能收到亲戚烧来的钱,有了钱,就可以挥霍,七月十四,实在是幸福的日子。
萧马虽然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神,但是昔日热闹繁华的街道,一下字变的冷冷清清,甚至显得阴森森的,确实让人感到恐惧。他加快了脚步,急匆匆的往家里赶去。
街道两旁,路灯昏暗。
他一边走,一边四处张望,生怕有什么鬼怪一下字冒出来。记得小时候看过一本不怕鬼的书,书里说鬼只要遇见人的吐沫,就会灰飞湮灭。他积蓄着满口的吐沫,幻想着一只恶鬼,忽然向他冲过来,他一口吐沫喷洒出去,宛如使用漫天飞花的手法发射暗器,打的那只鬼浑身上下都是窟窿,心里徒然自信起来,恐惧的心理一扫而光,他迅速的忘记了自己刚才的单小空,变的豪气千云,奋力把继续已久的吐沫向前吐去,哼了一句:“鬼有什么好怕的!”。
吐沫应声而出,正好吐在一堆烧过的纸钱上,纸钱慢慢的开始萎缩,变成了一层黑色的粉末。一阵旋风飞起,把粉末刮的干干净净。
而他丝毫没有察觉,得意洋洋的估算着刚才用力吐吐沫的距离“大概有四米左右吧,肺活量还可以。”
街道两旁的路灯闪了一下,灯光变的更加昏暗。路灯下,萧马瘦长的身影变的异常狰狞。
当他经过灯杆时,忽然路灯熄灭了。他又向前走了几步,灯又亮了。他继续向前走,快靠近下一个路灯时,灯又灭了。他一走过路灯,灯又亮了。经过了七八个路灯,个个如此。“怎么回这样?真是见鬼!”。一路上的路灯都是如此,靠近是熄灭,离开是灯亮起,似乎所有的路灯都在和他作对,让他永远在黑暗里行走。
转过一个街角,他看见一个小摊档,一个老人正在收拾桌子,似乎要收摊了。萧马突然觉得对子很饿,就过去看看有什么吃的。
“老人家,还有什么吃的买呀?”
老人看了他一眼,慢吞吞的说:“只有云吞面了。”老人穿着长衫,人很瘦弱,面目慈祥。老人的口音很奇怪,萧马听不出是那里的口音。
“你坐着等一等吧。”
老人搬出一个凳子让萧马坐下。萧马点燃一只烟,一边抽一边看着老人煮面。面煮好端上,萧马手拿筷子,正要动手。忽然看着老人旁边的火盆很奇怪,火盆里只有几张纸,一直在燃烧。那纸似乎永远也烧不尽,从老人煮面到现在,也有几十分钟了,可那纸却一直烧着,火焰绿绿的。
“鬼火”一股寒意充满的他的全身。
他手脚发软,想起身逃跑,浑身却没有半点力气。恐惧之中,吐吐沫打鬼的想法也忘的一干二净了。
老人说“年轻人,怎么不吃了?”
萧马吓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抬头看那老人。那老人脸色发青,冒着绿光,慈祥的神情化做凄厉。
“你杀了我的孙子,我要你不得好死!”
“我没有呀!”萧马声音颤抖。
“没有?!!”老人上前用手掐住萧马的墨子,萧马一百多斤的重量,杂老人眼力根本没当做一回事,轻轻一用力,萧马就被拎起来了。
“还说没用,名知道我们归是怕口水的,你还乱吐!”萧马呼吸困难,拼命挣扎。
老人叫道:“你的那口口水正好吐在我孙子的头上,让他魂飞魄散,连轮回的进会都没有了呀。”老人的眼力流出鲜血。
萧马被老人掐住脖子,没发呼吸,舌头自然的深了出来。
老人不知道哪里弄来一把剪刀,对准萧马的舌头就剪了下去。
血喷了老人一脸,老人伸出舌头,像蜥蜴一样舔自己的脸。
萧马被老人掷在地上,动弹了几下,就不再动了,眼看着没了气。
一阵旋风吹过,老人和摊档都不见了,街面上只有阴森灯光照射下的萧马的尸体。
老人用怪异的口音又响了起来:“年轻人,不要乱吐口水!”
甲:你每次百米跑都能拿冠军,有什么秘诀吗?
乙:当然了,因为我小时候就长得很好看,有不少男孩子追我,我很害怕,就跑呀跑,结果就越跑越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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