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0月24日星期一

笑话十则

一个刚手术完醒来的病人问:“我怎么了?”
医生回答说:“您遇到了车祸,刚手术过。”
“那我是在医院了?”病人说。
医生回答:“准确的说,是您的大部分在医院里。”
  他:万岁!终于到来了!我都等不及了!
  她:我可以离开吗?
  他:不,你甚至想都别想!
  她:你爱我吗?
  他:当然!
  她:你会背叛我吗?
  他:不会,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她:你会吻我吗?
  他:会的!
  她:你会打我吗?
  他:无论如何都不!
  她:你能相信我吗?
  (结婚后从下往上看)

葛优请朋友吃饭,中途上厕所,回来时裤子湿了一大块。朋友是怎么回事。葛优:自从成名后经常这样。总有人撒着尿突然转过来大叫这不是葛优吗
顾客:“怎么!这香水一点也不香?”
  店员:“你不知道它的名字就叫‘万里香,吗?要隔开一万里才香呀。”
一天,很多人来谋求某银行出纳员的职位,结果出人意料,银
行经理竟雇用了一个斜眼、歪鼻、招风耳朵的丑八怪。有人问经理
为何作这种选择,经理微笑地答道:
“因为他有突出的面貌特征,如果他携款潜逃,我们极容易在
通缉令上写明这点。”
小张买了一辆QQ,很高兴,趁星期天去外环路上溜车,正在暗自高兴,突然在后面锻上一辆奔驰车,开车的伸出头来对小张说:你开过奔驰吗?说着就开了过去,小张很不高兴,心想,开奔驰就这么骄傲吗,没办法人家车快,只好溜车,过了一会,开奔驰的从后面又跟了上来,司机还是伸出头大声喊到:你开过奔驰吗?这时小张恼了,怎么开奔驰就了不得了吗?加大油门锻了过去,走不多远就看到奔驰头朝下栽到了沟里,小张高兴了,心想:小子,还说我开过奔驰吗?小张下车走到跟前想看个究竟,这时开奔驰的从车里爬出来,说到:朋友你开过奔驰吗?给我说哪个是刹车好吗?
妻:“你简直是世界上最大的傻瓜。”
夫:“我承认,不然怎么能和你结婚呢。”

小明参加大学联考前系,其父为鼓励他努力争取好成绩,遂对小明曰:“小明啊!为了鼓励你能在这次联考中得到好成绩,爸爸决定,如果你这次联考总分有三百多分的话,爸爸就买辆三万多块的机车送你;总分四百多分的话,就送你四万多块的机车;更高分的话一样以此类推。”
成绩单接到后,小明紧张地问他爸爸:“爸爸,你知道哪边有在卖一万多块的机车吗?”
好久没有搞生物了。下面这些,都是些道听途说。谬误在所难免,欢迎诸位以讹传讹。哪位还在学生物的,去翻翻杂志、学报什么的,一定可以写出一篇很有趣的termpaper.:-)
一爱是什么?从生物学角度来讲,爱情是分阶段的。
第一阶段叫亢奋阶段,
第二阶段叫麻醉阶段。
第一阶段的生物化学基础是“安非他命”amphetamine,学名叫苯异丙胺。两人相见,或一见钟情,或慢慢培养,脑干里终于分泌出这种物质,于是爱情就产生了。苯异丙胺是一种神经兴奋剂。它可使你觉得精力充沛,注意力集中,欲火旺盛等。这些都是爱的表征。它还有一种奇怪的效应,就是会使你产生偏见,只看到自己喜欢看到的事物。所谓情人眼里出西施也。
如果只有一个人产生苯异丙胺,那就只好单相思了。苯异丙胺的分泌,不是永久的。一般五到七年后,苯异丙胺的分泌就会逐渐减少。爱情的危机便到来了。要度过这一危机,还有赖于另一种物质的产生。这种物质叫吗啡。
简单的说,吗啡是一种神经麻醉剂。它使你拥有一种安全感。一种白头到老的安全感。这便是爱情的第二阶段。爱情的第一阶段是火。
第二阶段呢,是粘乎乎的酸辣汤。如果两人都没有产生吗啡,那就只好拜拜了。这是大自然的安排。
所谓七年之痒是也。
二人的大脑,无非是一个物化包。一个个物理化学过程,在外界信息的驱动下,在互相催化,互相反馈。是什么东西促使了这些物质的产生?这个还不是很清楚。不过,大自然里很多东西都是反馈的。从进化的角度讲,这必须是正反馈:必须先有安全的信息,然后才会有安全感的化学过程。(从神学的角度讲,如果我们假设上帝不是笨蛋,结论也是一样。)
三早在一百多年前,就有一些百无聊赖的化学家,莫明其妙的就发现了苯异丙胺的奇效。别出心裁的政治军事家们,便拿来给士兵们服用。士兵们果然更加容易接受洗脑,更加疯狂勇敢的作战。德日英等国的军队,都用过这东西。现在市场上的一些减肥灵药,所谓不用节食的减肥药,实际上就是苯异丙胺加以改进的药物。刺激性欲的效果没了,免得人们服后惹事生非。它的作用机理,是使你觉得精力充沛,上串下跳废寝忘食地做许多事情,把能量消耗掉,以达到减肥的目的。
目前,苯异丙胺是受严格控制的药物,没有处方买不到。在美国,医生只有在两种情况下可以开苯异丙胺:epilepsy和ADD.得Epilepsy的人,会随时突然昏倒。ADD,所谓“注意力缺乏综合症”是也。被新加坡打屁股那位,就这毛病。服一点苯异丙胺,注意力集中一点,就不ADD了。ADD没有公认的诊断标准。随便哪个跳皮倒蛋鬼,都可以说自己是ADD,去混个处方出来倒卖。
四坚信人定胜天的人们,没有忽视到苯异丙胺的神效。如果自己就可以往静脉里注苯异丙胺,何必要等待丘比特的神箭?滥用苯异丙胺,在西方已成为越来越严重的社会问题。大脑物化包的复杂程度及其精致的内部平衡,是不轻易接受外部直接干预的。比如说,有正反馈就必有负反馈。药效过后的反弹,与苯异丙胺的神效感觉刚好相反。大脑本身的负反馈使得外来苯异丙胺的效果一次比一次差,滥用者不得不一次次增大剂量。一旦上瘾,很难自拔。更麻烦的是,滥用上瘾后,你可能连真丘比特的神箭也感觉不到了。不加控制地大剂量使用苯异丙胺,使大脑受到过分的刺激,会使人变得神经质,精神变态,疑神疑鬼,草木皆兵。脑细胞过多死掉,会使人变成永久性神经病。滥用者使用苯异丙胺五到七年后,大脑的负反馈已使得该药彻底失效了。再使用也感觉不到兴奋了。而反弹则越来越强烈。
真是人算不如天算。人造爱情也逃不掉七年之痒。五苯异丙胺有一个药效更强的近亲,也就是著名的海洛英。而吗啡呢,则是鸦片的主要有效成分了。孤独的人们哪,还是老老实实地等待着丘比特的神箭吧。
杨小楼(1877―1937年)在北京第一舞台演京剧《青石山》时,扮关平。演周仓的老搭档有事告假,临时由一位别的花脸代替。这位花脸喝了点酒,到上场时,昏头昏脑地登了台,竟忘记带不可少的道具――胡子。扬小楼一看要坏事,心想演员出错,观众喝倒彩可就糟了。灵机一动,临时加了一句台词:“咳!面前站的何人。”饰演周仓的花脸纳闷了,不知怎么回事。“俺是周仓――”这时,学员得做一个动作:理胡子。这一理,把这个演员给吓清醒了,可是心中一转,口中说道“――的儿子!”扬小楼接过去说:“咳,要你无用,赶紧下去,唤你爹爹前来!”“领法旨!”那演员赶紧下去戴好了胡子,又上台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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