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9月1日星期四

笑话十则

眼泪汪汪的寡妇向律师询问亡夫的遗瞩。“很抱歉,”他说,“但您的亡夫把他所有的一切都交给贫穷寡妇之家了。”“那我呢?”她问。“您就是他所有的一切。”

  一个人将他的女友杀害了。女友在临终前对他说:我死后变成厉鬼也要来找你算帐。他很害怕,于是请一诬医帮忙。诬医告诉他,只要你在天黑之前将身上的血污洗干净,女鬼就找不到你了。
  这个人洗呀洗呀,眼看太阳落山了,衣服还是没有洗净。这时女鬼带着一股阴风出现了,见面的第一句话就是:“你知道你为什么洗不净你的罪证吗?”他下得魂不附体,回答不出。只见那女鬼从衣袋里掏出一块肥皂,用颤抖的声音说:“因为你没有使用雕牌透明皂!”

五花八门的计算机语言常常使我们程序员搞不清正在使用的是哪一种。下面的一次小
型会议将有助于澄清你的疑惑。

任务:射你自己的脚

c:射你自己的脚。

C++:你不留神生成了一堆你自己的实例,所以只好挨个射他们的脚。紧急援救是
不可能的,因为你不知道哪个是你的真拷贝,哪个只是指向你的指针。

Fortran:你逐个射你的脚趾,一直循环到射没了所有的脚趾,然后你读入下
一只脚并重复之。如果你没了子弹,你也得接着射,因为你没有意外处理机制。

Pascal:编译器不允许你这么干。

Ada:在你仔细地包装好了你的脚后,你试图以并行的方式上弹,扣扳机,尖叫,
并射你自己的脚。然而,当你试了一下后,发现你的脚类型不对。

Lisp:你用拿着枪的四肢拿着的枪射你的拿着枪的四肢。

Forth:。脚的己自你射

prolog:你告诉程序你想射你自己的脚。程序会自动找到具体的计划,不过语
法上是不允许把这些计划告诉你的。

Basic:你用水枪射你自己的脚。如果是在大系统中,重复直至你的下半身被水
浸没。

Visualbasic:你其实只是装出好象是射了你的脚的样子。不过你觉得这
么干更有趣所以也不在乎倒底射没射。

Unix:
%lsfoot。Cfoot。Hfoot。Otoe。Ctoe。O
%rm*。O
rm:。Onosuchfileordirectory
%ls
%

paradox:不但你可以射你自己的脚,你的用户也可以。

Access:你用枪瞄准了你自己的脚,但子弹却把旁边所有标着borland
字样的软盘打出了洞。

Assembler:你试图射你自己的脚,结果发现你还得先自己来制造出枪支,
子弹,瞄准具,和你的脚。

Modula2:当终于明白用这个语言什么也干不了时,你一枪射穿了你的脑门。





这是一条荒僻的郊区公路,山坳间湿冷的雾气里,青灰色的公路象是一条巨莽懒洋洋地爬在地上。因为这里既不是国道,也不是省道,天一黑,便没有多少车辆经过,也是这个原因连灯光也稀少了,隔的很远才有一盏昏黄的小灯在雾里若隐若现,象是怪物在黑暗中偷窥的眼睛。
晓琳本不应该在这个时候来到公路上的小站,但明天要上早班,她不得不硬着头皮,去等这条路上唯一的公车进城。她借着灯光看了眼腕上的手表,9点20分,最后一班车还没过去。
电线杆上的小灯只能照住它脚下巴掌大的地方。晓琳就可怜惜惜地站在巴掌里,身边的电线杆上钉着一块破损的木牌,仔细看写的是“阴坳里”三个字,下面大大地写着“4路汽车”。晓琳心里有些害怕,毕竟是女孩,害怕也是不必害臊的。但那些莫名其妙的想法和图象一个劲地冒出来。她恼怒的向电线杆上吐了一口,在心里把那些编鬼故事吓人,骗小孩子的所谓作家骂了个痛快。“阴坳里”,晓琳心里嘀咕,也不知是哪个没文化的先辈起了这么个怪名,不好听不说,怎么念起来都觉得阴森森的。
晓琳伸长脖子向山坳里张望,心里不住地叨念:“该死的4路汽车怎么还不来,可千万不要不来,可别把我扔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山沟里。”“4路汽车”晓琳脑中一闪,“死路汽车”这是好象是哪个家伙曾和她开过的玩笑。不过这个“4”字确实不吉利。她越想心里越没底,有种祸不单行的恐惧。
一阵冷风吹过,晓琳浑身一抖,只见山坳里黑油油地滚来一团黑影。那黑影缓缓移动,在站台不远处停了下来。“该死的4路汽车来了!”晓琳再也故不得“死路汽车”的忌讳,几步窜上车去,顺手丢进投币箱里一枚硬币,心里只是想着离开这阴冷的郊外小站
车上没人,晓琳选了一个靠窗的双排座位坐下,一想到城市里的灯火通明的夜景,心里不由的温暖了许多。正想着,就听见车门下一个异常苍老、艰涩的声音响起:“先等等,我要上车。”晓琳向车门望去,那黑影已经晃晃悠悠进地了车厢,一道光在那影子上掠过,她的心猛地一下提到嗓子眼,从没见过这么老、这么丑的女人。那老妇穿着一身旧年间山里人常穿的黑色棉袄,悄无声息地走过来,在晓琳身边坐下。
晓琳的心都快跳出来,车上只有她们两个人,这老妇人怎么偏偏和自己挤在一起。她偷眼向老妇望去,没想到却与老妇瞅她的目光相对。那是一张僵硬、苍白的脸,层层的皱纹象是龟裂、干涸的土地,仿佛能掉下土渣来,眼神灰蒙,没有一丝生气,向她微笑的嘴里没有一颗牙齿,就象是一个噬人的黑洞。
晓琳觉得心脏就在嗓子里跳动,打死也不敢再看那老妇一眼,就连动一下眼皮的勇气都没有了。车向前开着,晓琳望着窗外,忽然她感到有些不对,这条路她走过不下千百次,越向城里走应该越亮才是,怎么车开了这么久,外面还是黑乎乎的一片,就象让黑布罩住一样。会不会是走错了路,晓琳想着,好象不会,因为这里只有一条进城的路,路两边都是大山,又没有岔路。
晓琳渐渐平静了些,好象自从上车就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总是在心里闪呀闪的。她无意间抬头向前望去,“啊,是投币箱!”对就是投币箱,清晰的记得,上车时自己投了一枚硬币,可却没听见一点声音,怎么会没有声音!晓琳的汗淌了下来。
晓琳不禁又向那老妇望了一眼,啊!那老妇还象刚才那样面无表情地对自己微笑,好象连那笑容也丝毫没变。晓琳吓的闭紧双眼,双手紧握着,嘴唇哆嗦个不停。不知过了多久,她好象闻到一股令人作呕的臭味,那味道就象是腐尸的气味,那味道越聚越浓,弥漫了整个车厢。晓琳就是秉住呼吸,那腐烂的气味还是一丝丝钻进心里。
突然一只干枯、瘦硬的手抓住晓琳的手腕,那老妇阴恻恻的声音又响起:“孩子,我们到站了,该下车了。”晓琳睁开眼睛,那老妇女五根如枯枝般的爪子死死的扣着自己的手腕。一股冰凉的气流顺着胳膊直透进心里,一瞬间人仿佛被冻僵了。晓琳吓的大叫:“放开我,我不认识你,我不和你下车。”她歇斯底里地大叫,却听不到自己的声音,在空荡荡的车厢里好象还有一个极度恐惧的声音在声嘶力竭的叫喊。
那老妇冷冷地注视着她,就是不放开她的手,反而抓的更紧,那神情就象屠夫看着手里待宰的羔羊一样冷酷和无动于衷。
车猛然一停,司机回过头向二人嚷道:“你们吵什么?都给我滚下去。”晓琳注意到了司机的那张脸,那绝对不是一张活人的脸,青虚虚的泛着绿光,两只眼睛血红,一对白色的獠牙已经支出来。
晓琳痴痴呆呆地被老妇拉下车来,站在野地里,好半天才回过神来。那老妇仍是那副硬僵僵的样子,“孩子好险,要不是我救你,你的命早就没了。”说着她一挥手,晓琳的眼前一花,山石树木立刻都显现出来,那“4路汽车”却不见了踪影,只有一具黑漆漆的大棺材在半空中向远处飘去,渐渐隐没在黑夜里。
晓琳身子晃了晃,几乎摔到,连忙扶住身边的电线杆,她惊奇的看到,这不还是“阴坳里”车站,那电线杆、那站牌甚至自己吐的那口痰都在那里。那老妇低声说:“那个司机是个横死的厉鬼,只有找到替身才能去投胎。可是他不该来找你,你只是个小姑娘,碰上这样的事,我老太婆就不能不管了。”老妇放开晓琳,缓缓地说:“这里是阴脉,阴气最盛,你不该这么晚还出来。你向前走一段路,那里就出了山阴之界,再坐车好了。”
晓琳已经说不出话了,颤抖着:“你……你……你……”
“这阳世间的人,不都是好人,阴世间也不都是坏鬼。阴阳殊途,好坏之分还是一样的。”老妇的影子在黑暗中越来越淡,最后一个字传来,那影子已融化在黑夜里。
“新婚的激情已经消退了。”甲对乙诉苦。“那干吗不来点刺激的,比如说婚外情什么的?”乙对甲建议。“如果我妻子知道了怎么办?”“这都什么年代了,直接告诉她不就得了。”于是甲回到家中对妻子说:“亲爱的,我想一次婚外情会使我们更爱对方的。”“快放弃这个愚蠢的念头吧,”妻子说:“我已经试过了--根本就不灵!”
甲:“我家有一只大鼓,百里以外也可以听得到。”
乙:“我家有一头牛,在江南喝水,头可以伸到江北。”
甲:连连摇头说:“哪有那么大的牛?”
乙:“没有我这么大的牛,哪有那么大的牛皮来蒙你的鼓!”
有个偷牛的被官府逮捕而上了枷锁。熟人见他这样,就问他:“你出了什么事?”他
说:“算我倒霉,前天在街上闲走,见地上草绳一条,以为有用,就拾起来了。”熟人问:
“拾条小绳就有罪?”他说:“绳头还有一小小牛儿。”

 甲乙丙三个小孩在谈论。
  甲该发问道:“世界上最劳苦的动物是什么?”
  乙孩说道:“不消说,当然是牛马最劳苦了。”
  丙孩说道:“据我看来,最劳苦的动物,莫过于鱼了。”
  大家听了,很是疑惑,问他:“这是怎么说?”
  丙孩答道:“牛马虽然劳苦,晚上还有睡觉的地方,像鱼整天在水里来来往往的游泳,没有睡觉的地方,岂不是最劳苦的吗?”

这世上如果有一种东西,是人类谈的最多,却了解最少,又对日常生活影响最大的,那大概就是「爱」的。
  不论是动人的爱残酷的爱、或是血淋的爱,在人类的历史中,总是不断出现。有情人成不了眷属,会不满意、会痛苦;成了眷属,还是不满意、还是会痛苦。那麽,没有情人呢?依然依人烦恼、痛苦。真是「成也萧何,败也萧何」,爱情像个顽皮的精灵,在人世间撤野,带来乐趣,更带来做不完的课题。
  当爱情无法持续时,情人之间就会面临分手的问题。双方共识的分手,固然也有痛苦;但总不如单方提出分手,所可能带来的杀伤力强大。即使双方是在被动的状况下分手,例如:父母反对、死亡等等,分手仍然是难做的功课,别说圆满,想及格都难。
「有梦就去追」的迷思
  现代的人,即使是女性,都受到成就取向的影响,对自己有许多期许或梦想。「有梦就去追」,是我们的社会中常用来鼓励、激发〖能和行动力的口号。这样的口号,如果没有伴随情感和情绪教育,就难达到内心平衡发展,而容易变成偏颇、不健全的人。这样的人,会为了追求自己的梦想,或是为了达成目标而可能不择手段。
  一个过於标榜物质或外在成就的社会,固然是对於人类的文明和生活的进步,有很大的帮助,但是忽略了人类其他层面的需求和对生命的关照,是很难产生使人觉得安稳详和的归属感。更甚者,如果将追求卓越和成就的梦想,也带入亲密关系〖,以为这是生命中唯一的游戏规则,就很容造成痛苦和悲剧。
  要进入爱情的国度〖,就得学习新的「规则」,虽然爱情的真面目,仍是扑朔迷离;不过,对於爱情可能产生的负向驱策力,却不应掉以轻心。其实两人相爱并不容易,而要长期相处更难,至於分手,则就更难。
为何分手会造成失败感?
  亲密关系是一种私密且信任的关系。身在其中的双方,多多少少都会向对方流露或透露出不为其他人所知的感觉、观念和行为。不论是由於爱情的浪漫力量或是对爱人的信任,我们都会有相当程度的开放,会撒除某些防卫措失,打开内心世界的某些门窗,来接纳爱人。然而,我们在享受有了心灵伴侣,减少了孤独寂莫之苦的同时,依然留存着隐隐的不安。
这些不安是来自何方呢?
  它是人类古老的、原始的不安-担心生命会受到威胁,而难以持续。这些不安,有时难以觉察,却隐隐在内心深层发出讯息。一旦外在环境,有了改变,被认为不再可信时,不安全感立刻由内心深处窜起,此时,不但要自我防卫,并且预备对外来侵犯 展开还击。
  在亲密关系中,这种不安的讯息,有时看似消失,其实它是一直存在的。我们对於亲密的人,虽有较多开放,也有较多的期望。期望一多,也往往忽略去检查是否合乎实际;失望和冲突,自然会增多。这种状况,不但造成疏离,更加强原本的不安。因为爱人己经「知道的太多」,换句话说,爱人手上掌握了许多我们的弱点,可用以攻击我们。情场此时逐渐转变成了「战场」,爱人变成了「敌人」。当爱情引起内心的攻防战时,自然就会开始计较输赢。
  即使爱人对我们没有「文攻武吓」,而只是关闭了他原本对我们开放的私密世界,将我们排拒在他的世界之外,都会勾起受骗、被背叛的感觉。因为爱人曾「骗」开了我们心内的门,「骗」走了我们的弱点和信任,却又认为我们不够好,这些都造成难以弥补的损失,而使我们不但觉得被「敌人」拿走了太多,更怀疑起自己的价值。自信心和价值感的降低,挫败感自然升起,而认为自己是个失败者。
「行为等同价值」的迷思
  在自我价值的判断上,我们很容易以外在的成就和行为,做为判断标准。那是因为我们十分狭隘的将「成就」和「行为」视同「价值」所致。例如:一个小偷并非毫无价值的人,他的行为是错误,或者可以说是无价值的;但是「行为」并不等同他这个「人」。我们可以否定他的行为,而不能否定他做为人的价值。否则,我们何必说「浪子回头金不换」呢。
  可见我们即使在情场上,做了错误的判断,犯了许多错误,因而造成分手,我们仍是有价值的人。只要我们经过检讨、学习和改正,我们会因而更好、更成熟,反而更可增加自我价值感,。这难道是失败吗?
  失恋分手,就像走在人的路上未留神而摔了跤,可以擦了药,爬起来再走,还是能继续朝向自己的目标迈进。如果只坐在地上器,那才是失败。所以,分手也可以算是失败;就全看你自己要如何选择、如何去做了。


B超医生交代一位需要做B超检查的病人,
“你检查的部位需要留尿,回去后多喝点水,记住一定要把尿留住,如果没有尿,那个部位是看不清楚的!”
“好的!好的!”
病人满口的答应。
到了下午,那个病人来了,一进来,就把一个装满了淡黄色液体的大可乐瓶子放在医生的办公桌上。
医生吓了一跳,
“这……这是什么?”
“尿啊!”
病人一本正经的说道,
“你不是要我留尿的吗,你看我特意留了这么一大瓶子,够了吧!”
医生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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