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9月26日星期一

笑话十则

否则后果不堪...都是学长讲了这些令人心惊的话...夜晚的埔园,令人有一种说不出的感受,从三舍的厕所窗户望去,只见公超楼和卜舫济楼的阴影在稍嫌暗淡的月光下显得有些诡异,而窗外的树木此时亦不断地被吹来的凉风吹的发出悉倏的声音;若不是尿意正起,不然才懒得在大伙都已入睡后,仍来欣赏这些树廓叶影所交织成的超印像图画━━不过这不也是大自然的另一种宁静美吗?今天是新生训练的第一天,日间在益友会代班学长的“折磨”后,每一个人都已累得不成人样;晚间晚点就寝后,只见代班学长蹑手蹑脚的跑来寝室,向我们这群“嗷嗷待哺的菜鸟”(如此称呼我们,真不知他们要拿啥话儿来哺我们?)丢了一句话∶“不要太晚睡,否则后果不堪...”,初时听见以为是学长为了管教我们所放出的心战喊话,待我们连哄带骗的向学长央求下,学长才喃喃的道出这段已被学校列入“X档案”的从前往事......
“你们知不知道新埔很早以前这一带都是沼泽、池塘,从前的学长、学姐们由于活动很少,且又离淡水市区很远,所以对于学校附近的每一份资源都能善加利用。或许是靠海吧,10个人间有5、6个迷上了钓鱼,每当下课后总是人手一竿地往池塘跑,这种情形学校看在眼里也不多加阻止,反正就钓钓鱼而已,不可能真的钓到美人鱼吧。而后━━大概就像今夜一样的天气吧,一位住在二舍的学生(据说是纺织科的)嫌白天人太多无法大展身手,钓不到什么鱼,便在凌晨一点些许约了一位死党趁黑摸了出去,谁知这一出去后竟然...”,话说到此只见学长用了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眼神扫了我们一眼,便阴沉沉说道∶“你们知不知道被人敲昏后全身埋入水中,而嘴中充满了泥浆,呼吸困难的痛苦?然后眼见自己的好友弃己而去,任你再如何地努力嘶喊也不理睬,这种内外交迫的感受,我死也不会瞑目...”只见学长讲到这时,手部已不禁地握拳挥舞著,此时情景让在场的每个人宛如亲身感受到那股呼吸滞行,全身四肢正于水中漫乱的挥舞而进行著死前的挣扎般的死亡乐章,最令人震憾的是学长嘴角亦流出了些不知名的黄澄液体;此时不禁往他人望去,只见每一个人眼神都像临刑前的死囚般露出了恐惧绝望的表情一样,好似学长那挥舞的双手是黑白无常上的锁楝,看到此种情况,心中顿时倒抽了一口寒气(仲夏之气怎么这么凉)....接著学长又继续用那略带寒意的口吻讲了下去∶“他们俩来到了池边后便开始钓鱼,也不知是鱼都在白天被人钓光了,亦或是都入眠了?钓了个把钟头仍然毫无动静,于是便提意乾脆两人脱了衣服跳入池中游泳去━━但也不知是谁先喊救命的,两人竟不约同时的抽筋了,在这种四下无人情况下,这是非常要命的;只知其中一人水性较佳,利用残余之力向岸边奋游而去,也就在此时,一支手宛如勾魂索般地将快游至岸边的那人的脚踝抓住,任其如何解脱总是无法挣脱,最后只好举起另一支脚朝那濒临生死边缘的另一人头部踹去,就这样的一脚踹断了最后的希望━━也踹断了他们多年的友情;最要命的是在这场死亡游戏获胜的优胜者竟然头也不回地跑去,完全置朋友的性命不顾...。隐约中可听见..救我..求.求..你之回声,然后便又像从未发生任何事一样的恢复宁静━━夜蛙依然鸣叫著,小草也低声地啜泣著━━宛如这场悲剧的谢幕礼一般。”讲到这理,学长头又不禁意的低了下去,彷佛在沉思什么,然后又抬起头来道∶“哼,老天总是有眼的,你们知不知道,那死里逃生的幸存者下场何如?哈哈,他疯了,他疯了,让他尝尝那生不如死的滋味也不为过吧!隔了几天,那位死里逃生的幸存者,某日早晨四点多起来盥洗时,盥洗室内的洗澡间竟然有人正在洗澡,起初但他并不以为然;但渐渐地从洗澡间那流出了许多黄色的泥浆水,他心中一惊,便要往门外冲,当其冲至门口时,不知怎地撞上了一个人,待其抬头定神一看,看见了一个脸上毫无器官而仅有泥浆的“人”,“它”伸出了双手挥舞著且嘴中叫著..我好.苦..救..救我..,从这一刻起他便疯了,逢人便说“放过我”、“放过我”....。后来这件事传开之后,学校为了避免夜长梦多,便将二舍的一楼改建成机械实习工场了。”当学长讲完了这段往事后,当我再次转头看他的眼神时,他已经恢复了日间那模样了,而嘴角的液体也不知于何时被抹去了;而其他同学方才眼中的恐惧神色亦已不在,但我心中仍在怀疑,刚才的情景难道是我眼花还是....,而且学长在最后仍好像隐藏了些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仅管心中有所疑惑,但见学长的身影已渐渐没入了那深色的房门内(为何只有他的门是深色的?)...
在西安工作时,办公室里结了婚的男士大都是“怕协”会员,只有一位李师傅,拒不加入“组织”,口口声声宣称自己乃是“一家之主”。直到有一次牌友们上门邀约,发现这位“党外人士”正亲自下厨,而夫人却在悠闲地看电视...
后来,李师傅终于作了解释:“我确实是一家之主,但她是真主”。

有一天,天空突然乌云密布,接症是雷声闪电,爸爸见儿子呆呆地望着天空,于是就问:“儿子,你说说为什么我们总是先看见闪电,然后再听见雷声呢?”
儿子:“那还不简单,因为眼睛长在耳朵的前面呗!

  放假了,同学们去黄教授家聚餐,每人做一道菜。轮到黄教授那道,是普普通通的煎鸡蛋。老黄首先宣布配额:“男同学每人两个蛋,女同学随便吃!另外,因为锅子太小,只能轮煎,也就是一个一个地煎。大家排队一个一个来。”说完就进了厨房。排在第一的男生说:“黄老师,我的蛋要焦一些。”老黄应道:“成,我就用急火强煎。”轮到第二个是个女生,挤眉弄眼一番说:“我要吃嫩一些的。”老黄说:“好啊,那我就改慢火诱煎。”
前苏联诗人马雅可夫斯基(1893―1930年)15岁就参加了布尔什维
克,对党有深厚的感情,常常把“十月革命”亲切地抒写为“我的革命”。
有人刁难他,说什么:“你啊,在诗中常常写我、我、我,难道还称
得上是无产阶级集体主义的诗人吗?”
诗人幽默地反唇相讥:“向姑娘表白爱情的时候,你难道会说我们、我
们、我们爱你吗?”
有一次朗诵会上,马雅中夫斯基朗诵自己的新作之后,收到一张条
子,条子上说:“马雅可夫斯基,您说您是一个集体主义者,可是您的诗
里却总是‘我’、‘我’……这是为什么?”
马雅可夫斯基宣读了条子后答道:“尼古拉二世却不然,他讲话总
是‘我们’、‘我们’……难道你以为他倒是一个集体主义者吗?”
  蚂蚁与蜈蚣结婚。
  新婚的第二天,蚂蚁朋友问其感觉如何。
  蚂蚁唉声叹气道:“别提了,我昨晚掰开一条腿不是,又掰开一条又不是,他妈的我掰了一夜的腿。”

某女,好网上聊天。因文笔极好,引众男网友倾慕。某日一男斗胆发问:“小姐年方几何?”答曰:“二十有余。”再问:“身高如何?”答:“不足一米七零。”问:“容貌可好?”答:“某公司曾力邀为其产品做广告,三次皆被吾婉拒。”某男遂拜服,邀可否相见。某女欣然答应。
待相见,某男发现某女极丑,且老而矮胖,大呼上当,要某女给其一说法。某女曰:“吾年近三十,但说二十有余,何错之有?吾身高一米五一,当然不足一米七零。某猪饲料公司邀吾做广告,一句台词曰:吾误认此饲料为麦片,误食一次竟出此效果。此种广告你妈亦会拒绝。”某男遂晕而倒地。
有一天,一只蚂蚁对一只大象说了一句话,结果大象晕了。你知道是什么话吗?
蚂蚁对大象说:亲爱的,我怀孕了。
大象醒过来对蚂蚁说了一句话蚂蚁晕了,这又是什么话呢?
呵呵,“亲爱的,我们再来一次吧”。
  有一位教师要求学生讲述一个有关暴动或激烈斗争的故事。
  有个学生却一直静坐,一言不发。
  老师问:“你为何不讲呢?是不知道吗?”
  学生答:“老师,这种故事我知道许多,但妈妈吩咐过:‘不许把家里发生的事往外说’。”
嗯,这是听我妈说的。我老妈的妹妹,也就是我阿姨发生的事...阿姨她嫁了一个有钱的老公,每天过得很惬意,常常去爬山,身体一向健壮。前阵子,她手背上莫明的长出一个瘤,本不太去在意,后来因会隐隐作痛,便去长庚找大夫看看,医生说她那是良性瘤,开刀拿掉就好,没什么大碍。谁知,开刀完才过两个星期,那颗瘤居然又冒出来...!连医生也解释不出为什么。后来,有一次她去做气功时,她的师父突然看著她,问她∶你是不是在某年的某一月去某地扫过墓?我阿姨吓了一跳,想说他怎么会知道的?那位师父抓住她的手腕,看了看皱眉道∶你把人家带回来啦!!哇!什么意思??细问之下,原来那天去扫慕时,阿姨经过那位女士的墓前,不知踢到了什么东西,那女鬼就跟著她回来了,也就是在那个时后,她的手背上开始长出那个瘤的。妈说∶难怪每次去你阿姨家坐坐回来时,头都有些晕晕的...
我说∶哇!那阿姨不就都不敢一个人在家,想想,一个人坐在镜子前,看著镜中的〃她〃,不知会看到什么说....呵呵!这也只是听说的。阿姨因为怕别人对她敬而远之,只把此事告诉我妈,连丈夫、小孩都瞒著,老妈只把此事告诉我,我又只把此事告诉各位...
现在阿姨手背上的瘤,已经被医生紧急通知要开刀了,听说已到不切除不行的地步。问说为何如此,医生只讷讷的说∶大概是体质的关系....阿姨却感到另一支手背好像又有凸起的感觉....上帝保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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