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人死了以后上天堂,但是天堂已经客满。于是上帝就对他说:“现在天堂客满,这样吧,我有18层地狱,随便你挑一层好了。”
这人一听“18层?那好吧!”
于是,管理员就带他走了。
到了第一层,他看到那里的人都破衣烂衫,嘴里都喊着“饿~饿~饿!”心想,这里一定都吃不饱,穿不暖,不能在这里待着。
于是又到了第二层,这里的人个个带着大铁链,睡在大街上,还有的在做苦力,“不好,不好!”
接着又到了第三层,大门一开“哇!”这里好热闹,大家聊天的聊天、下棋的下棋,好不自在!只不过是坐在一个大粪池里。“恩,这里不错,我就在这住了!”
管理员看了他一眼:“不变了?”
“不变了。”
管理员走了。
这时,只听一个声音--“休息时间过!大头冲下!”……
母子俩参观军事展览馆。儿子看到一具导弹,饶有兴趣地问讲解员:“这是什么?”
“AA导弹。”
“干吗用的?”
“地对空,打飞机的。”
“哦!”儿子高兴地说,“那架飞机正飞过这儿,打给我看一下吧。”
母亲正颜厉色地说:“别给他打,这孩子没礼貌,他连‘请’都不说一声。”
我是一只蓝色的游魂,偶尔出现在蔚蓝的天空中,静静的划过云彩,飘荡在天堂与地狱之间。我是一个连灵魂都不是的鬼魅,因为我的灵魂在我死的那一刻也被抹杀了。我会闪着淡蓝的冥火,悄悄的躲在云彩的后面,看着天使们将幸福撒在人间。我爱天使们,因为她们很美,因为她们为人间的幸福无私的奉献着,也因为生前我爱的人喜欢天使,希望死后也能成为天使。但这一切对她只会是一个梦了,因为古怪的她用水银杀死我后,也投入了深深的海中。此刻,也许她也和我一样,成了一个四处飘荡的游魂。
朦胧中只记得生前我是个精明的商人,起初为了自己和我爱的女人能过上幸福的生活而不断努力挣钱。渐渐的,这份执着变了质,我成为了一个只为了钱而活着的人!我不停的工作,只是为了钱,更多的钱,为此而疏远了女友。直到有一天,我为了一项大合同而陪着对方经理的女儿在大海边闲逛……
那是个下着大雨的夜,我挽着经理的女儿,那是个很丑的胖女人。我们撑着大伞走在海边,海风吹过,夹杂着丝丝海水的咸味。我们说着笑着,突然看见远方有一个人静静的走来。那是个穿白色长裙的女人,雨很大,但她没有打伞,任由雨水无情的打在她身上;风很大,但她只穿着件薄薄的长裙。她光着脚走得很慢,旧像是远方天空飘来的天使。我猛然惊觉,那是我的女友!但我并没有松开自己的手,仍只是紧紧握住经理的女儿。这可是一笔巨大的财富,不论什么都不能阻止我变得更富裕!
月光下,女友的脸依然平静,没有一丝流泪的痕迹,甚至在那幽暗的脸上隐约露出一丝笑意。她平静的走到我的面前,什么也没说,只是递上了一瓶酒,然后微微的笑了……
女友是个很怪的人,她生气时从来都只是沉默和淡淡的笑。我也什么都没说,接过酒,一口气全喝了下去。经理的女儿似乎看出了端倪,甩开我的手,转过身,气愤地走了。我想回过身去追她,但没几步便软塌塌地倒在了地上……
我再度恢复知觉时,便只有无限的痛意了。我歇斯底里的叫着,那疼痛就像是一条小蛇钻进了我的体内,渐渐的长大,逐步的扩张……不久,黑暗渐渐的代替了眼前的实景,耳边也不再有自己惊呼的惨叫声。一切都结束了,海边又恢复了它应有的安静。
当眼前再有光亮时,我看到了自己的身体,看见女友在慢慢的抽干我体内的垢物,抽到只剩下一张皮。记得女友曾说过喜欢触碰我皮肤的感觉。而这次,她在上面雕上了花纹,然后披着它,一起永远的沉入了海底……
我的魂魄在人间已经飘荡了十年,每年我都会重游故地,特别是那片海滩。我很清楚我并不恨她,是我的背叛引起了这场悲剧。冥冥中我在寻找着她的踪影,每年的重归故地为的就是再见她一面。虽然此刻我们都以成为了游魂,但我仍想对她说出那句我至死也未能说出的话:对不起,亲爱的!
不知不觉中,我似乎听见了一阵熟悉的歌声,凄凉的歌声牵引着我的灵魂,在这片海滩上徘徊。是她吗?可她在哪,也在这片海滩上等待着我,等我说抱歉,等着原谅我的那一刻吗?
又是一个大雨滂沱的黑夜,在海边,我看到一对男女紧紧的相拥在了一起。
丈夫:“亲爱的,你既然这样爱我,为什么我第一次向你求爱时,你不马上答应呢?”
妻子:“因为我要看拒绝后,你的反应怎样。”
丈夫:“哦!可是如果当时我掉头就走了那你怎么办?”
妻子:“放心!你走不出去的,因为我早就把大门锁上了。”
有一对玉米相爱了,于是它们决定结婚。
结婚那天,一个玉米找不到另一个玉米了。
这个玉米就问身旁的爆米花:“你看到我们家玉米了吗?”
爆米花:“亲爱的,人家穿婚纱了嘛!”
老婆说:嫁给魔鬼也比嫁给你好!!
老公说:不行啊,近亲不能结婚啊!!!
Thereisalittleboyandalittlegirlinthewoods.Thelittle
girlaskedtheboy,"Whatisapenis?"
Theboyreplied,"Idon`tknow."Atthattimehehearshismom
callinghimforlunch.Hegoeshomeandeatshislunch.Thenhe
seeshisdadonthecouch.
Hegoesuptohisdadandaskhim,"Whatisapenis?"
Thedadwhipshisoutandsaystotheboy,"Thisisapenis,asa
matteroffactthisistheperfectpenis."
Theboyleavestogofindhisfriendandbringshertothewoods.
Thegirlagainaskshimwhatapenisis.Hewhipsouthispenis
andsaystoher,"Thisisapenis,andifitwastwoinches
smalleritwouldbetheperfectpenis!"
一对夫妻结婚多年,突然有一天,妻子问丈夫:“你究竟是喜欢我的美丽还是喜欢我的可爱。”丈夫答道:“我就喜欢你的幽默。”
朋友还钱
朋友啊朋友
你可曾想起了我
上一次你借了我的钱
请你还给我
朋友啊朋友
你可曾记起了我
如果你不把钱还给我
请你告诉我
朋友啊朋友
你可曾想起了我
如果你还记得
我们去年打麻将
你放我一炮,没给钱
完了,又迟到了。这个电梯我来的早的时候从来都很快,怎么我一迟到就和我较劲。终于来了,我迅速走进电梯。平时喧嚣拥挤的电梯今天异常清静,只有一个站在镜子旁边的男人。他瘦骨嶙峋的身躯外穿着一套很不合身的西装,脸冲着墙,我只能从镜子里看见他右脸上的一道疤痕。漏在外面的那双与身体同样消瘦的手,修长、苍白,与他的年龄很不相符。
“奇怪的男人!”我心想。“呵阿~”从他嘴里传出一沉哈气的声音。不禁令我为之一颤,他脱下了上身的西服,里面竟没有穿衣服,清瘦的身躯脊柱清晰的呈现在背部,令我想到了会走得骷髅。电梯不停的上升着,中途竟没有人上来,我正犹豫该不该迅速离开这个奇怪的人逃出电梯。
“叭!”我的眼前漆黑一片,电梯坏了。不只是电梯,难道天也与我作对?我听不到那个人发出的一丝声音,包括刚才的哈气声。我猜测他还在镜子旁,于是马上向相反方向退去。可能是我的包漏了,我好像踩到了什么东西。
“小姐,你踩到我的脚了。”他什么时候移到了我的后面!
“对不起对不起!”我惊慌失措的说。
他并没有回答,这令我更不敢走动半步,谁知道他又会从哪里出来。
几分钟后,他幽幽的说:“小姐,请问编辑室在几楼?”
“在七楼,呃.不是,八楼。”我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我什么时候才能离开这个该死的电梯!他到底是谁?我就在编辑室那一层呀,怎么从来没见过。
由于好奇心的促使,我便问:"请问你在哪个部门工作呀?”那个人沉默了两秒钟,随即又说:
“我在.”电梯忽然运作了,灯也亮了。我终于看到了他的正面,一张憔悴的脸,布有血色的双眼透露出的是茫然。
八楼终于到了,我走出电梯忽然想起他还没回答我的问题。转身,他已经不见了。真是神出鬼没,公司竟然这种人也敢雇佣。天哪!八点半了,这次一定会被扣奖金的!
同事1:“听说了吗?今天早上副理在电梯里休克了!口吐白沫真是太可怕了!送到医院看样子是不行了!”
同事2:"不会吧!我今天早上是坐电梯来的,怎么没看到呀!”
同事1:“不是啦!你坐的是2号电梯,副理是在1号电梯里休克的。听说从八点到八点半一直没有人发现呢!一直躺在里面。好可怕!”
同事2“这么说副理的位子就空出来了!太棒了!嘻嘻~”我今天早上不也是坐1号电梯来的吗?难道.呸呸呸!不吉利。反正下班走楼梯就是了。为什么就让我一个人加班?欺负我实习是吧?太可恨了。都9点多了,整个公司也没几个人,叫我一个人走还真有点害怕。反正绝对不能坐电梯~来到楼梯口,灯是声控的。一闪一闪,使得我心里也有些飘忽不定。我一节一节的下着,每走过一层就望着下一层的黑暗。这已经是第三层了,我快要走出去了。我继续往下走,那是什么?那个熟悉的身影,那个一直冲墙站着的身影。
“小姐,我等你很久了。”“你等我干什么?”我的声音有些发颤。
“小姐,你还记得我吗?”
“我.我不记得。你为什么每句话都要加一个‘小姐’?”
“因为我有一个问题要请问你。”“你走开!我不想听!”
那个人突然转了过来:“小姐,让我咬一口好吗?”我知道事情不妙,于是飞快的向下跑。
他在后面低沉得说:“你会后悔的!”终于逃离了魔爪,以后上下班一定要找同事陪我。
洗了个澡后,我便上床睡觉。如此晴朗的早晨,让我有些遗忘昨晚的不快,不过我还是与同事结伴去公司。一天都十分的顺利,但唯一不幸的是晚上又要加班,这可惨了,又要独自走吗?
刚走出办公室的门,“副理?”我十分惊讶,又有些欣喜若狂,终于有人作伴了,我马上走了上去,“副理,你不是去医院了吗?听说您病的很严重,这么快就上班了?”副理笑了笑:“都是办公室人的夸大其词了,我没病得多严重,没什么事所以今天就来上班了。”
“那我今天怎么没看到您呀!"哦。我今天一直在办公室没出来呢,咱们一起走吧!我送你。”我们一起走进电梯,不知怎么,虽然有副理的陪伴,还是有点不安。
电梯门一点一点的关上了,我一转身,只见副理的脸逐渐的腐烂,露出了黄色的浓液,身上的衣服也逐渐爆裂,“呵阿~”那熟悉的哈气声是从副理的嘴里传出来的。
此时的我已经目瞪口呆,他一步一步向我冲来,那锋利的牙格外耀眼。
“阿~”副理尖叫一声,突然停止住了,紧紧抱住头,好像痛苦难忍。
此时电梯的门开了,出现在我眼前的是那个怪人。他拉住我的手,将我从里面带出来。副理继续抱着头尖叫,电梯的门渐渐关上了。
“小姐你现在了解了吗?你们的副理一直就不是人,他是在这里寻找再生的目标。那天早晨,他装作休克倒在电梯里也是他的手段之一,如果谁进去那就是他的牺牲品。所以我设了另一个电梯,以免你被你们那个副理骗了。”
我仍惊慌着:“这么说,你是在救我了?那你又是谁呢?”“你来,我会告诉你的。”
他将我领入另外的一个电梯,我问他:“我从这里就可以安全回家了吗?”他诡异的笑了笑:“小姐,请问我现在可以咬你一口了吗?”
我感觉到一股更加恐怖的气氛想我袭来~
“新华社报道,昨晚11点左右。在涪陵大厦中,一名大厦女职员与大厦副理分别死于电梯中,两名死者大面积皮肤张裂,具体死因不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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