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对情人在海边。
男:“记得一位诗人这样写道,‘和煦的太阳无私地吻着蓝蓝的海洋。’亲爱的,我要做无私的太阳,你就是蓝蓝的海洋。”
女:“那么太阳落山以后呢?”
某一次电脑展,某个厂商展示出一台电脑,号称是超级电脑。
有个小姐对这台所谓的超级电脑很有兴趣,于是就问工作人员说这台电脑如何超级?
工作人员于是告诉她:“小姐,如果你输入您的基本资料在这台电脑,他将告诉你所有你想要知道的事。”
这位小姐兴趣高昂的输入了基本资料,然后劈头就问:“超级电脑,我爸爸在哪里?”
超级电脑于是说:“在海边钓鱼。”
小姐大笑:“你在开玩笑啊!我老爸已经死了20年了耶!”
众人于是开始议论纷纷了,工作人员赶紧打圆场说:“小姐,你要不要换个方式问问看?”
于是小姐想想后便问道:“超级电脑,我妈妈的丈夫在哪?”
超级电脑回答说:“小姐,你妈妈的丈夫已经死了20年了,但是你爸爸在海边钓鱼……”
委屈的丈夫对太太说:“我的家里有两辆汽车、两台电视、两个浴室,为什么不能有两种意见呢?”
死者:雪
性别:女
身高:160厘米
体重:46公斤
基本情况:未婚,今年大学刚毕业,现供职于X市电信局。今天是10月16号,雪23岁的生日。
突然传来“笃笃”的敲门声。
“谁啊?来啦。”雪一面应着一面汲着拖鞋朝门走去。
门口站着一个40岁左右的女性,穿着深蓝色套装短裙。
“啊!于主任,是你啊,快请进来坐。”
“小雪,我不坐了。”于主任略显严肃地说,“我来通知你一件事,明早有特别会议,希望你今晚回局里加班准备妥当。”
“现在吗?”
“是啊,很紧急,小雪。”
“哦,我拿件大衣就来。”雪转身朝房里走去。但她本能地感到似乎有什么不对劲,宿舍里有电话,而且手机也一直都开着,为什么要特意来通知我呢?
突然间,灯灭了,她倒吸了口气,禁不住回头朝门口望去,于主任直立在阴影之中,微微上翘的嘴角勾勒出诡异的微笑。不知何时亮起了一缕橘黄色的光,从于主任的侧面照射过来,使她的脸形成了摄影术语中典型的阴阳脸。
伴随着光的逐渐变亮,有三个黑影迅速从于主任的身旁窜出来,雪吓得后退了几步。
但随后而至的情形却出乎她的意料,因为伴随着黑影的出现,生日歌也同时响起:“祝你生日快乐……”
雪看清楚了,黑影一是莉莉,她托着蛋糕走在最前面,她向雪眨眨眼说:“还不快许愿?”
“哦”雪恍然大悟地答了声,走过去双手合十,屏息静气,继而吹灭摇逸不定的烛光,大家一阵欢腾。不知谁重新按着门边的电灯开关,屋内顿时灯火辉煌。
黑影二是陈明,高瘦个子,整齐的短发,拿了个沉沉的胶袋,说:“看,我带吃的来了。”
“生日怎么也不说声啊!”黑影三终于开口了,是赵凌,他双手拿了个大泡沫箱子,“是不是怕请客?”
“不是不是,我是怕麻烦大家。赵凌,你拿的是什么啊!”
“哦,是几瓶啤酒。”他打开盖子展示了安静地躺在冰块里乘凉的啤酒。
随后是切蛋糕,生日PARTY的气氛也逐渐进入高潮。
于主任为雪斟满了一杯啤酒,雪连忙摇手说:“于主任,你也知道,我喝一点点就醉的。”
“今天可是你生日啊,来,我敬你一杯。”
“是啊,于主任最疼的就是你,你怎么也得喝。”大家附和着。
雪勉强地喝下了这杯啤酒。
不一会儿,雪就感觉到昏昏欲睡、如坠梦中。
觉察到雪的醉意,大家起身告辞。
刚走到门口,莉莉说:“小雪喝了酒,我去把窗关好,别着凉了。随后,她轻轻关上门,和大家一起离开。
雪就这样静静地睡着了,永远地睡着了……
负责此次案件的安冉警官问他的助手:“验尸报告怎么说。”
“死因是吸入过量的二氧化碳。”
“现场是否按我的要求原封未动。”
“是的,警官。”
“我得回一次现场。”
十平米的单身宿舍内充斥着陈旧的空气,玻璃茶几上布满纸屑果皮、打开盖子装啤酒泡沫箱子静静地靠在床边。
“不是说昨晚有人跟雪小姐一起过生日吗?把他们带到现场,我有话要问他们。”安冉打通了他助手的电话。
“请大家来的原因是,我怀疑你们中的某人谋杀了雪小姐。”
四人一阵骚动。
“请大家过来看看这个泡沫箱子,有什么奇怪的吗?”
大家不解地摇了摇头。
“难道不觉得里面的水太少了吗?”
“是啊,昨天还是一整箱冰的。”陈明恍然大悟,“但是这跟案件有什么关系呢?”
“有,这正是杀人工具。”安冉顿了顿说;“冰块下藏着大量干冰,干冰直接汽化成二氧化碳,使处在密室里的雪小姐死亡。”
“想不到竟然是你,赵凌!这啤酒就是你拿来的。”陈明说。
“不……不是我。”赵凌连忙辩解,“是莉莉,我们在小雪楼下等你和于主任时,莉莉让我拿的,她说她要拿蛋糕。”
大家望向莉莉。
“我……我没有想要杀她”莉莉惊恐万分,“她刚来……深得于主任喜爱,出国机会本来属于我,最后决定……是她。我真的……没有想要杀她,只是想……试试……试试。”莉莉抱着头语无伦次。
雪走了,莉莉被带走了,其它三人也离开了,剩下的只有静寂的单身宿舍。
夫妇走过购物广场的许愿池,夫人抛进一枚钱币,并默默的许了一个愿。丈夫随即抛下一枚钱币,也默默许愿。
夫人问他许的什么愿,丈夫说:“我希望,我能付的起钱,使你得到你刚才许愿的东西。”
“救人!救人!!”电话里冷来了紧急而恐慌的呼救声。
“在哪里?”消防队怠枚部门的接话员问。
“在我家。”
“我是说失火的地点在哪里?”
“在厨房!”
“我知道,可是我们该怎样去你家嘛?!”
“你们不是有救火车吗?”
有一个男人和自己的老婆去看画展,那男人站在一幅浴女图前就不动了,还从口袋里拿出了放大镜看。
“老不死的!你还要用放大镜看啊!你难道要等到那水干了再走吗?”
“不是啊!我是在看那盆是不是漏水!”
几年前,美国阿拉斯加一个小镇的牧师去世了。当地成立了一个寻找牧师委员会,委员会人人填完了所有的表格,并向纽约城的全国牧师分遣委员会打了不少电话。几个月过去了,但没有新牧师到来的任何迹象。最后,愤怒的寻找牧师委员会女主席给牧师分遣委员会写了封短信:“别派牧师来,我们发现犯罪更有趣。”
两星期之内,新牧师就被派到那个小镇上来了。
警察把一名醉鬼送到门口,对他说:“这的确是你的家吗?”
“如果你替我开了门,我就马上证明给你看!”警察打开门带他进去。
“你看见那架钢琴吗?那是我的,你看见那架电视机吗?那也 是我的。”他们又上二楼。
“这是我的睡房,你看见那张床吗?睡在那张床上的女人是我的太太,你看见和她睡在一起的人吗?”
警察疑惑地说:“怎样?”
“那就是我。”
有位电影明星与丈夫离了婚,带着只有几个月的孩子单独过。孩子每天都由保姆带着去看他父亲。几年过去了,旧恨己烟消云散。在孩子五周岁生日时,往日美好的回忆使孩子的父母不约而同地凑到一起来了。这个孩子惊奇地看看母亲,又看看父亲,说:“真想不到爸爸妈妈早就认识。”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