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4月4日星期一

笑话十则

这个周末一个人在家没东西吃,就翻冰箱。
翻出来大半罐啤酒,两个煮鸡蛋,一个鸡腿。
左手拿啤酒,右手拿鸡蛋,鸡腿就直接叼在嘴上。
关冰箱门的时候,右手一松,掉了一个鸡蛋。然后蹲下用左手去拿拿鸡蛋,结果
忘记啤酒是已经打开的了,啤酒泼了一地。
我了,脱口而出“靠”,鸡腿掉了...


有一次,卓别林带着一大笔现款走在路上。突然,从路旁草丛里跃出一个蒙面强盗。强盗威胁着要卓别林交出钱款。卓别林答应了,并对他说:“请在我帽子上开两枪吧,我好回去向主人交代!”强盗“叭叭”两声,照他的话做了。“再在我的衣襟上开两枪吧!”卓别林又说。“叭叭”两声,强盗又照做了。“最后,请您再在我的裤腿上打两个洞,拜托了!”强盗一听,不耐烦地提起枪,又在裤腿上给了两枪。卓别林知道强盗的手枪里再也没有子弹了,便一脚把他绊倒,飞也似地跑了。
明明和妞妞是高中同学,还是好朋友
一天,明明到妞妞家里拿复习资料。
明明到了妞妞的书房也就是房间。
明明对妞妞说:“妞妞我唱首歌给你听,好不?”
妞妞说:“好呀!我倒要看看我们的明哥的唱功怎么样。”
明命名开唱了:“
别在窗前等我
虽然我感到孤独
别在窗前等我
虽然我是那么无助
别在窗前等我
从来都是浪荡漂泊
别在窗前等我
从来都是百里红尘不醒归路
夜已深灯已尽
虽然有时我感到寂寞
夜已深灯已尽
虽然有时我感到寂寞 ”

妞妞的雪白的脸上立马红了起来:“你真坏,我才不要在床前等你呢?”
  有一天老婆让赌徒去给他死去的爹娘上坟,刚走到半路上,他的赌瘾犯了,然后就把纸点着了,一边烧纸一边念叨: “爸妈,麻烦你们多走几步吧,我等着回去掷色子呢!”

一位妇女走进一家鞋店,试穿了一打鞋子,没有找到一双是合
脚的。店员对她说:“太太,我们不能合您的意,是因为您的一只
脚比另一只大。”
这位妇女走出鞋店,没有买任何东西。
在下一家鞋店里,试穿被证明是同样的困难。最后,笑眯眯的
店员解释道:“太太,您知道您的一只脚比另一只小吗?”
这位妇女高兴地离开了这家鞋店,腋下携着两双新鞋子。
晚上,小小来找毛毛,“走,我们到院子里去数星星。”
毛毛:“天这么黑,能数得清吗?我看,今晚上我们还是先睡觉,等明儿天亮了再数吧。”
三个女婿给泰山爷过寿,每人要作一首诗,以示敬心。大女婿看到院子里的梨树开得正艳,蜜蜂飞舞期间,突然狂风大作,蜜蜂霎时飞得无影无踪,于是作诗:“梨树花开得十分好看,惹蜜蜂成千上万,一阵狂风吹散。”二女婿看着岳父用麦秸编的粮食囤又大又圆,乃作诗曰:“岳父的囤子编得十分好看,惹老鼠成千上万,一只花猫冲散。”三女婿看着忙里忙外的丈母娘,灵机一动,作诗曰:“岳母长得十分好看,惹嫖客成千上万,老岳父一棒打散。”
  这是一辆夜行的巴士,她坐在第一排。
  真是的,她心想。真没想到这位新老板这样变态,全无劳动法的概念。常叫员工自晚上九时开会至半夜,或叫人赶工夫到深夜一二点,第二天人还得衣着端庄地坐在办公室内。他老人家则十一二点慢慢赶来,或干脆不来公司了。
  这样努力地工作也没有好的薪水,反比同行低个三四成,所以很多同事做着做着也就不见了(真的是因为辞职吗还是......消失?)。
  听说楼下的公司这几天正在招聘相同的职位,明天怎么样也要下去试一试……
  疲倦的她并没有多想,酸痛的眼睛在车身有规律的摇晃中自动合拢,她迷迷糊糊地盹着了。
  其实不会睡很久,但小睡之后必然会有一刻的清醒。她睁开眼睛,此时窗外一片漆黑,车顶灯光使车窗变得镜子一般清晰。她无意中朝车窗方向一看,吓得差点没跳起来:乘客们仍然是静静地坐着。但是透过车窗外的光,他们都已变了一副模样。有的拖着断手残脚,有的耷拉着血红的半根舌头,在咀嚼自己的差不多只剩白骨的手。巴士司机开着车忽然就回过头来看着他们一笑,他的脸正在融化,一条蛆虫自他的鼻孔懒散地爬出,所有的怪物都开始笑了,声音象腐烂时的肉块。她几乎昏过去,头皮一阵发炸。她在心里不断对自己说:这是梦,这是梦,这是梦……可是说了上百遍,幻觉没有消失,她也没有从这梦魇中脱离。
  在他们的狂笑声中,司机把巴士开进了一条她从来也没有见过的隧道。慢着!慢着!在这寸土寸金的城市中心,哪来什么隧道?更别说这是她半年来的上下班之路了。巴士驶得很快,不久就驶出隧道,刚刚明亮的街边已经漆黑一片。根本看不清街上的房子和行人。车内的顶灯变成了惨绿色,现在已经不用靠车窗的反光也能看清乘客的真面目了。地上黄绿色的液体散发无比的恶臭逐渐蔓延,充满耳朵的是那些家伙喉咙里“嗬嗬”的声音,她已经痴痴呆呆,也象一个死人一样了。巴士飞一般地开着,忽然有一双残缺潮湿的手放在了她的肩膀上,那“嗬嗬”声就在耳边,腐烂的气息……
 “啊!”她大叫一声,终于自梦中惊醒。乘客们还是坐着,车窗外的风景也变得熟悉,可刚刚的感觉是这样真实……所以,她几乎是歇斯底里地叫了起来:“我要下车!我要下车!”巴士上的人都奇怪地看着她。司机不耐烦地回过头来:“怎么啦?”“我……我刚刚睡着了,到站了却没有下车。麻烦你停一停把我放下去好不好?”因为是深夜,司机虽然很不满,却还是停了车,开了门。她望着巴士慢慢驶走,松了一口气。这才发现内衣已为冷汗所湿透。
  今天真倒霉,怎么会做这么个梦。但也幸好这只是个梦而已。
  这时恰好有辆空的出租车开来,她招手截停了它,坐进车里。转过头来,她对司机说:“去XXX路。”只听到司机发出粗重的喘息声,然后,用一种极慢而含糊的声音说:“嗬嗬,小姐,终于找到你。”“什么?”“嗬嗬,因为……夜才刚刚开始。刚才……巴士,嗬嗬……我请你共舞……”她闻到了腐尸的臭味,脸色变得惨白,那种绝望的感觉一下子撕开了她的心。这时司机缓缓回过头来,对她咧嘴一笑。他乱蓬蓬的头发下是一张腐烂了一半的脸庞。一只眼球吊在眼眶外,另一只原来是眼睛的地方只剩下深洞,破损的唇无法遮挡白森森的牙齿,蛆虫正不断掉下来……“我……开车……追你的……”最后听见的是她发疯似地尖叫,叫声很快中断,――接着是她给封住嘴的沉闷哭喊,还有某些可疑的吮吸声...
  一天男人生炉子,吹了半天也没把火吹着,反而弄了一头灰。男人便拿老婆的长裙顶在头上,一吹炉子着了,男人感叹的说:“哎!连炉子都怕我老婆。”

聪聪问正在化妆的妈妈:“什么是瑞士法郎?”妈妈不耐烦地说:“就是瑞士的美发厅。”聪聪又问:“那为什么电视里说一美元等于多少法郎?”妈妈:“你真傻!那是说烫一次发要花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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