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4月21日星期四

笑话十则

有两个人去打高尔夫,休息中一位问另一位:“您是干什么的?”
“我是为律师,您呢?”
“实不相瞒,我是个杀手,不信你看我的包里还装着枪和望远镜。”这时律师拿起望远镜随便的看,突然看见自己家的凉台上,自己的妻子光着身子,有一位男人正在抚摩着他的妻子。他气急败坏的对杀手说:“赶快给我把这两个狗男女杀了。”
杀手说:“行!我的一颗子弹是5000美金,两颗一共10000美金可以吗?”
律师说:“没问题,快给我杀吧!”
杀手又说:“看在我们很有缘得份上,我可以让你选择打他们的哪个部位?”
律师说:“那个男人就打他的哪个地方吧!女人嘛!她一辈子嘴贱,就打她的嘴吧!”
杀手瞄了很久却一直不开枪,律师急了就问:“咋还不开枪呢?”
杀手说:“我正在努力为你省一颗子弹呢!”
一个报童在大街上高声叫卖骇人听闻的诈骗案,受害者多达82人!”某行人连忙上前买一份。可是,他把整个报纸翻个遍,也不见那个诈骗案,正在迷惑不解时,只听见报童又吆喝起来:“骇人听闻的诈骗案,上当者已达83人!”
有位犹太老人乘火车,一个傲慢的俄国军官坐在他的正对面。
俄国军官看了看正在吃青鱼的犹太人,得意洋洋地问,为什么都说犹太人很聪明。
“这是由于青鱼头的缘故,”犹太人说。
“您说青鱼头是什么意思?”
“我们是吃整个青鱼,也就是说连头都吃了。”
“我懂了。你能卖给我两上青鱼头吗?”
“非常愿意。要2个卢布。”犹太人回答。
军官虽然觉得很恶心,还是一下把两个青鱼头都咽了下去,突然他叫起来:“你骗我,您买的青鱼头根本没这么贵。”
犹太人满意地点点头,您看,马上起作用了。”
县政府办公室杀了头猪,给干部们分完肉后,准备把剩下的再分给几个领导,分成几堆后,主任让小荣写上块牌子,以免领导的司机们给拿错。过了一会,主任过去看,只见每一堆前都放着一块牌子,写着“万县长”、“牛县长”等等,便说:“这不行,一换牌子不就混了,你把分的东西在牌子上写清楚。”下班时,领导的司机们去领东西,一进办公室,只见东西在桌子上一字排开放,立着牌子,如同在展览,在猪头前,立着一块牌子:万县长的猪头;第二堆立着一块牌子:牛县长的蹄子;第三堆立着一块牌子:马县长的耳朵;最后一堆立着一块牌子:熊县长的下水。

茫的暮色中,一辆吉普车正风驰电掣的驶在开往H市郊区的路上。车里,陈锋眉头紧锁,他那张刚毅的脸上似乎凝聚了一层寒霜,显得异常的冷峻。刚才他接到了《都市快报》的记者林秋打来的电话,说是发现了林忘仇的坟墓,他现在正在文豪村林忘仇的家里等他。
林忘仇死了,还被埋进了坟墓里。究竟是谁杀死了他?又是谁把他给埋了?如果是凶手杀死他后又亲手把他给埋了,还给他立了墓碑,那实在是不可思议!
陈锋的脑海里飞快的闪过一个个令人难解的疑问,无论如何推理均无法得出一个合理的答案。
不稍一会,车子便驶进了文豪村。
陈锋来到林忘仇的家,蓦然发现这个家庭的气氛比起以往又多了许多不对劲的地方,除了死气沉沉外,还多了一股令人心寒的诡谲,似乎还笼罩着一种凶杀的阴影。
客厅里,林秋、林永福、张玉玲三人都各怀心事的呆坐着,沉默不语。陈锋在门口停了下来,向屋里的三人扫视了一眼,迎着陈锋如电的目光,林永福的脸色不禁一变,嘴唇似乎微微颤抖了一下,他看了陈锋一眼,便迅速的避开了他的目光,显得有些慌乱和不安。
陈锋若有所思的在一张沙发上坐了下来,点燃了一支烟,缓缓的吐出一口烟雾后,盯着林秋问道:
“林记者,你是什么时候发现林忘仇的坟墓的?”
“前天晚上。”
“你是怎么发现的?”
林秋大略的把那天晚上的经历说了一遍,不过,他隐去了林永福想谋杀张玉玲那一段情节。
陈锋沉思了一会,接着向林永福问道:
“林老伯,你知道是谁埋了你儿子吗?”
“不,不知道。”
林永福的声音有些颤抖,苍老、憔悴的脸上刹时涌起一种无限的悲怆和痛苦。昨天下午,林秋已经带他和张玉玲上坟山去看了自己儿子的坟墓,当时林秋察觉到,他见到自己儿子坟墓的瞬间,脸上的表情显得异常的复杂和怪异,令人难以捉摸。
陈锋掏出手机,给助手小杨打了一个电话,命他带几名警员及法医火速赶到文豪村。他准备开棺验尸。
下午六点三十分,陈锋带着一帮警员及法医,在林秋的带领下,向文豪村西面的坟山出发。
此时,天色已经差不多完全暗了下来,天地间一片灰蒙蒙,细雨还在不停的纷纷扬扬。林秋走在那条荒凉的山道上,心里依然有一种深深的恐惧感,前天夜里所经历的恐怖事情仍然历历在目。突然他有一种异样的感觉,他似乎觉得那个可怕的蓝衣女鬼就隐藏在附近,或许就躲在路旁的杂草丛里,正在冷冷的盯着他。想到这里,他的脊背不禁窜起一股冰凉。
很快,便来到了坟山,警员把所有的手电筒全都扭亮,周围的景物倒也照得清清楚楚。林秋把他们领到林忘仇的坟墓前。陈锋发现,高高的墓碑上,“林忘仇”三个字显得非常的怪异,血红的笔迹扭扭曲曲的,乍一看上去,三个字似乎在狞笑,给人一种恐怖的感觉。坟墓是新的,堆得高高的,没有一丝杂草,坟顶上用一土块压着一张冥纸。
看着那个尖尖的坟顶,陈锋心念一动,从一个警员的手里接过手电筒,掀起坟顶上的土块,把那张压着的冥纸拿了下来,奇怪的是,虽然天空下着雨,但这张冥张却没有烂掉。陈锋用手电筒仔细的照着这张怪异的蜡黄色的冥纸,纸的正面很平常,既没有文字也没有图案。就在陈锋把那张冥纸翻过来的瞬间,站在他旁边的林秋突然脸色大变,不禁“啊”的惊叫出声。
陈锋一怔,仔细一看,心里也不禁大吃一惊!
大家都看清楚了,那张冥纸的背面竟然画着一个狰狞恐怖的蓝骷髅!看着纸上那个蓝幽幽的、面目狰狞的骷髅,大家心里都不由自主的涌起一种莫名的恐惧感。
陈锋思索了片刻,便把那张冥纸折好放进口袋里,然后指挥警员开始掘墓。
三、四名警员挥舞着铁锹,把坟上的土一块一块的铲掉。很快,整个坟墓便被铲平了,地下的土也被挖掉了,露出了棺材。大家停了下来,盯着那口黑幽幽的棺材,心里不禁感到有些恐惧。
过了一会,陈锋果断的下了命令:“开棺!”
就在棺材盖被掀开的瞬间,所有的人全都傻了眼,怔怔的呆立不动了。
有一个男人最爱占别人的便宜。大家互相告诫,谁也不敢拿着
东西从他门口过。
有一回,有个人拿了一块磨刀石,心想:带一块磨刀石从他家
门前过,总不会有啥事吧。于是,也没有绕道儿,就从他门口走过去
了。谁想,这个人一见,就急忙跑回家拿出一把切菜刀来,一把夺过
磨刀石,在上头磨了又磨,然后对拿磨刀石的人说:
“行了,你可以走了!”
有一次,社会经济学(简称∷社经)考试时作弊严重,有严重乡音的教授义正辞严地训斥了大家,"……这次"社经"考试,"操"("抄",音同)的现象很严重,有的男的"操"男的,有的女的"操"女的,还有男女互相"操";有的从前面"操",有的从后面"操";有的在暗处偷偷"操",有的竟明目张胆公开"操",每个人几乎把全班人都"操"遍了。只有一个同学没有"操",他的名字叫『杨伟』……”

在佛罗里达登上飞机时,老乘客们对空中小姐讲解安全知识表情冷
淡。她灵机一动说:“女士们,先生们,歌中唱道,离开爱人的路也许有50条,但我得警告你们活着下飞机的路只有7条,因此请听好。”一陈哄笑后,老乘客们真的认真地听起来。
  妻赌咒发誓,半个月内必减肥十斤云云;余闻言大喜,承诺若妻真能做到,定领其去大商场购漂亮衣服数件,以示鼓励。谁料妻并不感兴趣,忙问妻意欲何物,妻斟酌之下言道:奶油蛋糕!

头两年,俺家里穷,
穿衣基本靠纺,吃饭基本靠党,致富基本靠抢,结婚基本靠想;这两年,俺家里更穷了,通信基本靠吼,交通基本靠走,治安基本靠狗,取暖基本靠抖,小人的生活--呜呜,基本靠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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