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4月28日星期四

笑话十则

  Mr.Jone来到伦敦一家报纸的编辑部。
 “我想在你们的报纸上登一条广告,内容是:谁能找到我妻子心爱的猫,赏金一万英镑......”
  广告部的编辑问:“您不认为这笔巨款对一只心爱的猫太过分了吗?”
  “你放心,昨天我已把猫炖着吃了!”

父亲看了儿子的成积单发现有好几科不及格
父∶你的外国地理也不行呀
儿∶因为我没去过外国嘛!
父∶你的历史也不行呀
儿∶我生的太迟了,以前的事大多不知道呀。
父∶怎麽公民也不及格呢?
儿∶我未成年,根本不算是公民嘛
黄夏留教授非常气愤的来找系主任--殷健常“太不像话了真是世风日下现在的年青人”“怎么拉?老黄什么事让你发这么大的火?”“今天坐公车谢晶(男)和岳晶黛(女)坐在我的前面,你听听他们的对话,不也气死才怪呢。”
岳晶黛“你帮我好不好?”
谢晶“啊.....?”
岳晶黛“帮我抠阴唇啦”
谢晶“这...在公车上耶?”
岳晶黛“帮我抠嘛”
谢晶“这样不好吧”
岳晶黛“你到底抠不抠啦?”
谢晶“真的要喔?”
岳晶黛“快点啦帮我抠一下啦。”
谢晶“好吧。”
这时公车刚好到站我就气呼呼的下车到你这来了抠没抠我没看见殷健常主任一听果然也非常生气马上将岳晶黛和谢晶找到系办公室劈头劈脸地就喊“你们现在还了得在公车上就敢抠阴唇....我殷健常在家都不敢抠,”“殷主任因为你没有当然抠不了谁了”说着拿出手机连按几个数字接着对着话筒说“喂请问你是吴因纯吗?我们在公车上抠你你不在.......什么你不是吴因纯?请问除贵姓嘛?姓焦...”
父亲回忆他在童年时代:「那时候真好,在野外捕蝉,到溪中捞虾子,整天睡在草地上,无忧无虑真好!」孩子睁大眼睛,听得入神,忽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怎麽啦?」父亲惊讶地问。「我不要啦!你为甚麽没有带我一起去!哇......」说着孩子又继续哭下去。
一天有一个人因为脚很痒所以到药局去买药。
药商:“你要买什么药?”
因为那个顾客的脚又痒起来了!情急之下就说:“脚痒!脚痒!”
结果药商听成:“久仰!久仰!”就很客气的说:“哪里!哪里!”
顾客就比着脚说:“这里!这里!”

某人问医生:“请问医生,我怎样才能活到100岁?”
“第一,戒酒。”“我从不喝酒。”
“第二,戒色。”“我一点不讨女人喜欢。”
“第三,少吃肉。”“我是个素食者!”
“那么您为什么想活这么久呢?”
我是一个硬盘,st380021a,在一个普普通通的台式机里工作。别人总认为我们是高科技白领,工作又干净又体面,似乎风光得很。也许他们是因为看到洁白漂亮的机箱才有这样的错觉吧。其实象我们这样的小台式机,工作环境狭迫,里面的灰尘吓得死人。每天生活死水一潭,工作机械重复。跑跑文字处理看看电影还凑活,真要遇到什么大软件和游戏,上上下下就要忙的团团转,最后还常常要死机。我们这一行技术变化快,差不多每过两三年就要升级换代,所以人人都很有压力而且没有安全感。
每个新板卡来的时候都神采飞扬踌躇满志,几年光阴一过,就变得灰头土脸意志消沉。机箱里的人都很羡慕能去别的机器工作。特别是去那些笔记本,经常可以出差飞来飞去,住五星级的酒店,还不用干重活,运行运行word,上网聊聊天就行了。
而我更喜欢去那些大服务器,在特别干净明亮的机房里工作。虽然工作时间长点,但是福利好,24小时不间断电源,ups,而且还有阵列,热插拔,几个人做一个人的事情,多轻松啊。而且也很有面子,只运行关键应用,不像我们这里,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都要做。不过我知道,那些硬盘都很厉害,不是scsi,就是scsiii,fibrechannel,象我这样ide的,能混到工作站就算很不错了。我常常想,当年在工厂里,如果我努力一下会不会也成了一个scsi,或者至少做一个笔记本硬盘。但我又会想,也许这些都是命运。
不过我从不抱怨。内存就常常抱怨,抱怨他们主板部门的复杂,抱怨他如何跟新来的杂牌内存不兼容,网卡和电视卡又是如何的冲突。我的朋友不多,内存算一个。
他很瘦的而我很胖,他动作很快,而我总是很慢。我们是一起来这台机器的,他总是不停地说,而我只是听,我从来不说。内存的头脑很简单,虽然英文名字叫memory,可是他什么memory都不会有,天大的事睡一觉就能忘个精光。我不说,但我会记得所有的细节。他说我这样忧郁的人不适合作技术活,迟早要精神分裂。
我笑笑,因为我相信自己的容量。
有时候我也很喜欢这份工作,简单,既不用象显示器那样一天到晚被老板盯着,也不用象光驱那样对付外面的光碟。只要和文件打交道就行了,无非是读读写写,很单纯安静的生活。
直到有一天......
 
我至今还记得那渐渐掀起的机箱的盖子,从缺口伸进来的光柱越来越宽,也越来越亮。空气里弥漫着跳动的颗粒。那个时候,我看到了她。她是那么的纤细瘦弱,银白的外壳一闪一闪的。浑身上下的做工都很精致光洁,让我不禁惭愧自己的粗笨。等到数据线把我们连在一起,我才缓过神来。开机的那一刹那,我感到了电流和平时的不同。后来内存曾经笑话我,说我们这里只要有新人来,电流都会不同的,上次新内存来也是这样。我觉得他是胡扯。我尽量的保持镇定,显出一副很专业的样子,只是淡淡的向她问好并介绍工作环境。
慢慢的,我知道了,她,ibm-djsa220,是一个笔记本硬盘,在老板的朋友的笔记本里做事。这次来是为了复制一些文件。我们聊得很开心。她告诉我很多旅行的趣闻,告诉我坐飞机是怎么样的,坐汽车的颠簸又是如何的不同,给我看很多漂亮的照片、游记,还有一次她从桌子上掉下来的的历险故事。而我则卖弄各种网上下载来的故事和笑话。她笑得很开心。而我很惊讶自己可以说个不停。
一个早晨,开机后我看到数据线上空荡荡的插口。
她一共呆了7天。后来,我再也没有见过她。我有点后悔没有交换电子邮件,也没能和她道别。不忙的时候,我会一个人怀念射进机箱的那股阳光。
我不知道记忆这个词是什么意思,我有的只是她留下的许多文件。我把它们排的整整齐齐,放在我最常经过的地方。每次磁头从它们身上掠过,我都会感到一丝淡淡的惬意。
但我没有想到老板会要我删除这些文件。我想争辩还有足够的空间,但毫无用处。秘密的地方,再把那里标志成坏扇区。不会有人来过问坏扇区。而那里,就成了我唯一的秘密,我常常去看他们,虽然从不作停留。
日子一天一天的重复,读取写入,读取写入...我以为永远都会这样继续下去,直到一天,老板要装xp却发现没有足够的空间。
他发现了问题,想去修复那些坏扇区。我拒绝了。很快,我接到了新命令:格式化。
我犹豫了很久。
WIN98的发布时间一推再推,外界对此的议论纷纷。最近,微软总部一高级官员终于吐露了真情,说出了WIN98推迟发布的原因:
1)网景刚发布的Communicator 4.05在WIN98预发布版上运行得过于流畅,因此还需要对WIN98的动态连接库作些小“调整”;
2)比尔・盖茨最近忙于玩他的电子鸡,没有时间督促WIN98的研发进度;
3)新的操作系统之所以取名为WIN98,并不是98年发布的缘故,而是指系统的可靠性有98%,每启动100次,必然有2次崩溃。目前,新系统的可靠性只达到97%,还得花点时间提高1%;
4)全套WIN98系统压缩也有777M,CD-ROM根本装不下,只有等DVD普及后,WIN98才能出台;
5)开发WIN98的WIN95平台经常死机,严重影响了WIN98的研发进度。

老师:“你认识到上课睡觉的缺点了吗?”
学生:“认识到了。”
老师:“缺点是什么?”
学生:“缺点是不如睡在床上舒服。”
年轻的传教士为了加强地方居民的宗教基础,来到了遥远的居民点。他特别强烈地反对妇女吸烟。
有一次,他来到南希的小农舍,看见她用自制的烟斗拼命抽烟。
“南希大婶”,他说,“到另一个世界去的时间不远了。当你走近天堂的大门,请求圣徒彼得放你进去时,你想怎么样?难道你朝他喷着烟草气味,他会让你进天堂?”
老妇人从嘴里抽出烟斗,想了想,回答说:“年轻人,没关系,当我去天堂的时候,我已经不会出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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