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十岁的小学生发现五年级的数学实在是他这一生中最难的功课。举凡家教、同学、CD教学片、教科书,但都没用。最后父母决定把孩子转进私立小学,不是普通的私立小学,而是一所天主教学校。
开学的第一天来临了,小伙开始向著伟大的陌生世界冒险。那天放学回来后,他走过父母亲面前,径直回房把门关起来。辛苦工作了两个小时,出来吃个饭就又直接回到楼上,认真的做功课直到就。这样的模式一天继续一天,直到第一次发成绩单。
那天,这孩子走进家门,把信封在餐桌上,就径直回房做功课。他父母亲打开成绩单,让他们惊奇的是数学成绩居然是A。他们欣喜万分地冲上儿子的房间,为他的进步激动不已。
「是那些修女吗?」爸爸问。
「不是。」儿子回答。
「是课前的祷告吗?」妈妈问。
「不是。」
「是教科书、老师、还是课程安排?」爸爸问。
「不,不是。」
「喔!那么,是什么原因呢?」妈妈问。
「是这样的,进学校的第一天,我看见一个人被钉在加号上面,我知道...他们是玩真的。」
射击队的教练在街墙上发现了一排气枪弹洞,个个都命中一个很小的粉笔圈。他心想这准是个神枪手,无论如何也应该把他找到。
经过查访,他发现射手竟是个七岁的孩童。
“小朋友,”教练十分敬佩的问,“你的射击术是从哪儿学来的呀?”
“没什么,”小孩子若无其事的说,“很简单的,我先对着墙开枪,然后在弹洞周围用粉笔画个圆圈。”
有个外国学生初学中文,十分吃力。
这天,老师问他:“如果我想让某人到这边来,用中文怎么说?”
“这边请。”外国学生一字一顿地说。
老师听了满意地点了点头,“那么,如果我想让某人出去,用中文怎么说?”
外国学生眨眨眼睛,说:“首先,我走出去,然后对他说:‘这边请!’
这件事是我住在东七时听一位住在我楼下的学姐说的:
我的那个学姐当时住在华工东七楼215房间。有必要说明的是,那时的女生宿舍条件没有现在那么好,但就是这样,当时的东七(我们为书写简单,叫它d7,直到现在,学生们依然在布告栏上这样称呼它)是华工最好的学生宿舍之一。
事情是这样的:那是11月尾的一天晚上,将近10点半钟的样子,但熄灯号还没有响。我的那位学姐那天身体不是太舒服,正躺在床上边听音乐边等熄灯。走廊里还是很热闹的,时时有说笑声传入房内。我的那位学姐正奇怪就要熄灯了,怎么室友都还没有回来。正想着,发现门开了,我的这位学姐没有感到意外,寝室间常存在相互串门的事,走动熟了,就不太讲礼貌了,也说不定是室友回来。学姐也不愿起身招呼,还在床上歪着,等对方先打招呼。
这时,我的学姐突然发现来客剪着一个非常不适合女生的短发(她睡上铺),她一下子坐起来,果然是一个男生――看起来穿得很干净,也比较朴素,长的白白净净的,很斯文,戴着一副很普通的眼镜,唯一让我学姐感到不舒服的是这个男生的脸――苍白,有些贫血的感觉。
学姐发现是一位男生来访,感到十分惊讶――华工是一个以严谨、刻板闻名的理工大学,女生宿舍更是被管理得滴水不漏,一个男生在将近熄灯时能进来简直是不可能,而这位男生进来时居然没有任何异动!
躺在床上学姐问:你找谁?那个男生答:程**。
程**学姐认识,一位同寝室的室友。学姐说:她不在,还没回来。
那个男生听后叹了口气,说:她总不在,我找她很久了,总是不巧。
听这个男生说的很有礼貌,又很可怜的样子,加上长的也不讨人嫌,我这位学姐有心逗他,说:等等看。男生坐下来。学姐又问:你哪个系的?贵姓?怎么程**没有提过你?
男生说:力学。我姓杨。
哪人呢?
湖南浏阳。
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聊了一会儿,这位学姐没了兴趣,看看表,已经到了熄灯的时间了,可没有熄灯,室友们一个也没有回来。学姐开始不耐烦了。
那位男生很有自知之明,见状就起身告辞,说:我下回再来,你休息吧!
学姐不好意思了,说:你留个条儿吧,她真是的,这么晚了还不回来。
那位男生听了,露出很感动和意外的样子,忙在学姐的指导下找到了纸和笔,写了几行,说:书我放在桌上了,请传交她。就告辞了。
男生走后,学姐又看看表,十点三十六分,真邪门!熄灯号依然没响,日光灯刺刺得照着,门外更加热闹,让学姐心烦不已。正烦着,室友居然一齐回来了,当然,程**就在其中。热闹一下子就进了屋。然后,熄灯号响了,灯应声而灭。
灯熄后,学姐舒服了些,就开始逗程**:哎,你在外头有没有脚踏两只船?人家都找到家里来了?赶快请我吃一顿好的,要不我告诉你男朋友。
程**说:没有,我贤良淑德,亮子最信我,你告也没有用。
学姐说:怎么没有?力学系的,湖南浏阳,还要不要我继续说下去?
程**说:李**?没有,我跟他就见过几次面,每次亮子都在。
学姐说:不是,姓杨。
程**说:杨*?不会吧?我听说他是永州人。
学姐说:不是。程**又猜了几次,均未猜对,学姐累了,说,他给你留了条还有一本书,都放在桌上,自己去找。于是程**找到了条。看完,程**说:哎,你逗我玩?这个杨**我根本不认识,再说他找的也不是我。
学姐很奇怪,说:人家找上门来指名道姓,多大能耐、多大干劲,还跟我聊了半天,你说找错了就找错了?你是不是想耐帐呀!
程**说:我做事光明磊落。看名字他找的不是我。说着便递上了那张纸条。学姐就着烛光看了,果然不是找程**的,发音一样但字不一样,他找的人一看名字就知道是一个男人,内容很大众:久找你不到。这本书我借了有些时候了,现在还你。希望没有耽误你还图书馆。署名为:杨祚华。果然是误会了。学姐就把刚才的事情经过一五一十的说了,室友均感古怪,都注意到还有一本书――〈〈动物庄园〉〉。有一室友是中文系,说:这本书是英国奥威尔的代表作之一,内容鬼魅,不太受人喜爱。
除程**外,周围又没有其他人叫这个名字,大家议论半天,不知所云。
第二天,学姐与室友去上课时路过门房,学姐心血来潮问门房老太:甑师傅,昨晚快熄灯时有没有男生进来?门房老太斩钉截铁说:没有,还快熄灯呢!我钉得可紧!学姐又问了几个同那晚在那个时间段可能在她房间外走动的几位女生,均说那晚没看见有男生出入。学姐一连几天精神恍惚。
一转眼到了圣诞节,学姐和朋友去参加party,那个party有些研究生也在一齐玩,大家都玩得挺高兴。席间,学姐被介绍与一位力学系的研究生认识,学姐无话找话,问:你是力学系的?你认不认识一位叫杨祚华的?那位研究生一下子停住了,呆了半天才说:
92级的杨祚华?浏阳人?学姐一听忙说:就是就是。研究生问:你怎么认识他,他94年4月初就死了,你不是94级的吗?学姐大吃一惊。心想:完了,我遇见鬼了!
研究生接着说:他的死可轰动了。在死之前,他学习好,就是不太合群。学工的,却爱看文艺小说。他是自杀,晚上临睡前还看了半天书,躺在床上用剃须刀割断了动脉。第二天是星期天,一屋的人都在睡懒觉,快到中午才发现,血流了一世界。
学姐问:为什么要死?
研究生说:谁知道呢?他又没谈朋友,家里也蛮好的,谁也不知道他为什么。
此时学姐思维都混乱了。
研究生又说:喔,还有件好玩的事。杨祚华死前向文学院的一个同乡借了一本书,好象死前一直在看,发现他死的时候,大家乱成一团,手忙脚乱,当时还有人看见那本书放在他的床上,后来清理他的后事时,发现那本书不见了。那个同乡气得要命,大骂是谁发死人财,临毕业时还赔了图书馆59块钱,那本书据说只值7块多。你说可笑吧?
学姐这才想起:d7在96年7月以前一直是男生宿舍,当时住的大部分是92级的老生,到96年时因在校的女生数量已经超出原有宿舍容量,学校决定将d7改建为女生宿舍的。学姐正是96年9月从d4搬到d7的。
学姐黯然回来,找出那本〈〈动物庄园〉〉,随手翻翻,无意中在其中的一页看到一行字――生活在别处。字迹干净朴素,不知是不是那个干净的男生所写。在书的最后一页,还发现了一个图书馆的借书袋,书袋里夹着一个借书卡,卡上显示最后一次借书的时间是1994年2月28日。
1997年底,我到215去串门,无意中发现了这本书,它当时就躺在衣柜下层的地板上,书面蒙着厚厚的灰。我拣起来放在桌上,学姐看见了,就讲了这个故事。
三位修女死后,都升天进了天堂,正好一同来到天堂的大门前。圣・彼得站在那里恭恭敬敬地欢迎她们的到来。圣・彼得一一向她们道贺,祝贺她们作为上帝在人间的仆从,以她们辛勤的工作和无私的献身精神,给人间带来了无数的温暖和幸福,最后灵魂能够得到超升进入天堂,得到从此永远与上帝住在一起的光荣。圣・彼得最后说,由于她们的贡献特别出色,上帝答应给她们每人一个奖赏,让她们每人都有机会再回到世上活二十四小时,成为任何一个她们愿意选择去作的人。圣・彼得特别强调,上帝答应无论她们想成为任何古往今来的人物,他都无条件地满足她们的愿望。
三位修女听罢圣・彼得这么一讲,无不个个都对上帝如此的器重和恩典,感动得热泪盈眶,口呼哈利路亚对上帝称谢不已。圣・彼得解释说,你们过去为了上帝的事业作出了巨大的牺牲和奉献,现今让你们重回人间,作任何一个你们想要成为的人,在一天之内,体验一下你们过去由于献身上帝的事业而没有机会去过的普通凡人的生活,怎么着都不算过份。
第一位修女想了又想,最后告诉圣・彼得说,她想去拉斯维加斯的Rivera的表演厅作那个著名的舞女,圣・彼得二话没说,卟的一声,就把她变到人间作舞女去了。第二位修女一瞧,心里颇有些不服气,于是决定要趁此机会也去当一天脱星艳星玛多娜过过瘾,圣・彼得依然没二话,卟的一声把她也变到世上去了。轮到第三位修女的时候,她红着脸儿支支唔唔了半天,就是不好意思开口说出来。圣・彼得在一傍开导劝慰她,让她千万不要错过和放弃这种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要知道,圣・彼得说,进天堂的修女无数,真正能让上帝大垂青眼得到如些恩典的可是没几个。你难道没见前面两位修女,即使是想作一些下贱和堕落的人物,上帝不也都照旧恩准嘛。有啥心愿说出来就是,上帝是万能和仁慈的,没有什么要不求不能满足。
这位修女想了想,觉得也有道理,于是终于开口告诉圣・彼得,她想成为佛吉尼亚・皮帕丽尼(Virginia Peepalini)。可是圣・彼得没听清楚,让修女在自己耳边再大一点儿声复述一遍,还是这个名字。圣・彼得觉得很莫名其妙,为什么自己从没听说过这个名字,他反反复复查了查所有世上古往今来的人的花名册,可就还是找不到这个人的名字,可若是没这个人,他就没法照这个人的样把这位修女变到世上去。最后,圣・彼得实在没办法,只好厚着脸皮下问,想知道这个佛吉尼亚・皮帕丽尼到底是谁,可她竟也摇摇头说她也不知道佛吉尼亚・皮帕丽尼是谁。圣・彼得这给气的,说既然连你也不认识这人,那你到底是从哪儿听来的这个名字?
修女依旧红着脸,从黑袍底下深处的内衣中,掏出一张似乎珍藏了很久、破旧而发黄的剪报来,圣・彼得接过来一瞧,原来那是一张几十年前的新闻报道,那条新闻的大标题用斗大的字写着:Virginia Pipeline :Laid By Hundred Men In One Day
有一对父子,到商店买东西………突然儿子对爸爸说(以下是他们的对话)
儿子:爸爸,你相不相信世界上有小人国呀
爸爸:你干麻问这个问题
儿子:因为我看到有人比我矮呀!
爸爸:在那里,指给老爸看
儿子:就在你面前呀!
商店老板:哇咧Ox*#$@
有一次上‘社经’理论课,黄教授匆匆忙忙忘了系上裤子的风纪扣。坐在前排的一位女生看见了又不好意思直说,于是委婉地说:“黄老师,您的自行车忘锁了。”老黄是什么人,马上就反应过来了:“那你看到我的车了吗?”女生脸一红说:“看到了。”“我的两个轮子是不是没气啦?”“不,气还挺足的。”老黄哦了一声说:“那就好,那就好。下面我们开始学习‘社经’理论的几个实际应用。”说着,随手将车锁上。
一人名张仁,其妻爱偷人。张仁要出远门,对妻甚不放心,便用封条将妻私部封好,上写"张仁封"三个字。然而张仁走后,妻仍偷人,将那封条从中撕去一半,只剩下三个字的半边,成了“长二寸。”张仁回家一验,原封纸少了一半,便大打大骂妻子,说:“我走后你仍偷人,情尚可恕,但你不该另写‘长二寸’三字贴上气我,明明你是嫌我之短,喜人之长,岂不该打。”
学问之美,在于使人一头雾水;诗歌之美,在于煽动男女出轨;女人之美,在于蠢得无怨无悔;男人之美,在于说谎说得白日见鬼。
小明问妈妈:“我是从那里来的?”
妈妈考虑了一会儿才回答:“是送子鸟送来的。”
当天晚上,小明在日记上这样写着:我的爸爸妈妈没有性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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